第43章 笑臉狗
藥草師一看到錘子，便興奮地拍手：「就是這個！快用它砸我，而且……一定要用上次那種力度！」
他甚至主動把身子湊了過來。
胸膛挺得倍兒高，，滿臉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李察扭了扭肩膀，舉起錘子，猛地砸下……讓錘面狠狠落在藥草師的肩膀上。
嘭！
一聲悶響，藥草師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身體都軟了下去：「啊……就是這個感覺！再來，再來幾下！」
「……」
李察有些無語，但也只好拿著錘子在藥草師的背上、肩膀上瘋狂捶打起來。
巨錘落下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藥草師閉著眼睛，嘴角彎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念叨著：「左邊一點……右邊……再重點……舒服！太舒服了！」
埃德蒙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他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他才知道，原來藥草師喜歡挨揍……
「深淵裡的東西，果然都不正常。」
李察捶了大概十幾下，手臂都有些發酸，實在忍不住了：「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
藥草師意猶未盡地睜開眼，咂了咂嘴：「不夠不夠，再來幾下。」
「你別得寸進尺！」李察收起了錘子。
藥草師見狀，趕緊說道：「好吧……那個戴眼鏡的女士，昨天來過這兒！」
「她去哪了？」埃德蒙立刻追問。
「她問我記錄屋怎麼走，說要找盧克的記憶。」藥草師回憶道，「我告訴她往右邊走，穿過那片畫像長廊，再繞過三個拐角就是。不過……」
「不過什麼？」李察追問。
藥草師撓了撓頭：「不過她走了之後，宮殿裡的生物就變得很暴躁，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怒了。我剛才聽到那邊傳來打鬥聲，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李察和埃德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諾蘭居然要去記錄屋，那裡住著記憶怪，本身就十分危險，現在又趕上宮殿裡的生物暴躁，她的處境恐怕不容樂觀。
「右邊是畫像長廊嗎？」埃德蒙確認道。
「對對對！」
藥草師點頭如搗蒜，又期待地看向李察手中的錘子：「現在……能不能再砸幾下？就幾下！」
李察沒理會他的要求，收起戒指，巨錘化作紫色霧氣消散無蹤。
「我們走。」他對埃德蒙說道，轉身就朝藥草室門口走去。
在藥草師的呼喚聲中，兩人都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
宮殿裡的魔力波動越來越狂暴，牆壁的蠕動也越來越劇烈，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嘶吼聲越來越清晰，一場未知的危險正在前方等待……
李察和埃德蒙順著藥草師指引的方向小跑而去，周圍的氣溫漸漸變低，李察默默地升起了禮帽邊緣的火焰。
沿途沒有遇到任何深淵生物，只有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兩人沉默地走了十幾分鐘後，才見到了掛滿了各式各樣畫作的長廊。
「這些都是納安桑霍的作品。」
埃德蒙說道：
「在畫廊布置的初期，盧克也混進去過。他當時突然陷入癲狂，體內的魔藥反噬引發了空間波動……這才讓我們發現了他這個『深淵入口』……幸好那天的工作人員只有十幾個，還都被我們及時趕走了，沒造成大規模混亂。很多時候，深淵入口開啟時的吸力是巨大的，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入口可不容易！」
這時，李察想起了納安桑霍……他忍不住問道：「納安桑霍為什麼不一起進來？有她在，我們找到諾蘭的把握也會大一些吧……」
埃德蒙的腳步頓了一下：「她不能來，她的狀況很糟糕，一旦進入，只會把事情變得更複雜。」
好吧……
李察不再追問，跟著埃德蒙繼續往前走。
直至走到畫像長廊的盡頭，李察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它像是動物的嗚咽，又像是有人在壓抑地發笑！
埃德蒙瞬間停下腳步，右手按住了腰間的短刀。
他眼神警惕地掃視前方：「不對勁，有東西。」
李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發現……長廊盡頭的空地上，正站著一群體型怪異的狗！
它們的皮毛是深灰色的，緊貼著瘦骨嶙峋的身體，四肢細長如竹竿。
最詭異的，是臉……它們居然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一張用鮮血刻畫的笑臉！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銳的牙齒，看著既滑稽又恐怖。
「這是什麼東西！」李察下意識地舉起獵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還沒等埃德蒙回應，那些笑臉狗突然齊齊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音里充滿了詭異的愉悅。
李察只覺得大腦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一股難以抑制的笑意突然湧上心頭。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渾身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連獵槍……差點從手中滑落。
一旁的埃德蒙也沒能倖免……
這位一直冷著臉的騎士，此刻居然也彎下了腰，口中不斷發出低沉的笑聲。
李察和埃德蒙想停下來笑聲……可無論怎麼努力，臉部一直都止不住地抖動著，肚子笑得生疼……
李察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笑臉狗一步步逼近，而自己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打滾，笑得幾乎背過氣去。
再這樣下去，真要完蛋了……李察腹誹。
他用殘存的理智，打了個響指，紫色霧氣頓時從戒指中瀰漫而出：「我……是個不愛笑的人……笑點極高……任何事情都無法讓我發笑！」
他斷斷續續地催眠著自己，還順便對離自己不足半米的埃德蒙，施加了同樣的幻覺！
等紫色霧氣籠罩兩人。
李察頓時感覺到自己狂笑欲望正在一點點減弱，原本不受控制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一些力氣……
得救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剩餘的笑意，抹掉眼角的淚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旁邊的埃德蒙也漸漸停止了大笑，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呼吸急促。
「這是……什麼玩意……」埃德蒙喘著氣，眼神里充滿了忌憚。
「也許，是一種能令人瘋狂發笑的……笑臉狗？」李察看著那些在附近徘徊的笑臉狗。
它們的笑臉似乎因為詛咒被破解而變得扭曲，嚎叫的聲音也帶上了憤怒。
他甚至主動把身子湊了過來。
胸膛挺得倍兒高，，滿臉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李察扭了扭肩膀，舉起錘子，猛地砸下……讓錘面狠狠落在藥草師的肩膀上。
嘭！
一聲悶響，藥草師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身體都軟了下去：「啊……就是這個感覺！再來，再來幾下！」
「……」
李察有些無語，但也只好拿著錘子在藥草師的背上、肩膀上瘋狂捶打起來。
巨錘落下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藥草師閉著眼睛，嘴角彎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念叨著：「左邊一點……右邊……再重點……舒服！太舒服了！」
埃德蒙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他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他才知道，原來藥草師喜歡挨揍……
「深淵裡的東西，果然都不正常。」
李察捶了大概十幾下，手臂都有些發酸，實在忍不住了：「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
藥草師意猶未盡地睜開眼，咂了咂嘴：「不夠不夠，再來幾下。」
「你別得寸進尺！」李察收起了錘子。
藥草師見狀，趕緊說道：「好吧……那個戴眼鏡的女士，昨天來過這兒！」
「她去哪了？」埃德蒙立刻追問。
「她問我記錄屋怎麼走，說要找盧克的記憶。」藥草師回憶道，「我告訴她往右邊走，穿過那片畫像長廊，再繞過三個拐角就是。不過……」
「不過什麼？」李察追問。
藥草師撓了撓頭：「不過她走了之後，宮殿裡的生物就變得很暴躁，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怒了。我剛才聽到那邊傳來打鬥聲，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李察和埃德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諾蘭居然要去記錄屋，那裡住著記憶怪，本身就十分危險，現在又趕上宮殿裡的生物暴躁，她的處境恐怕不容樂觀。
「右邊是畫像長廊嗎？」埃德蒙確認道。
「對對對！」
藥草師點頭如搗蒜，又期待地看向李察手中的錘子：「現在……能不能再砸幾下？就幾下！」
李察沒理會他的要求，收起戒指，巨錘化作紫色霧氣消散無蹤。
「我們走。」他對埃德蒙說道，轉身就朝藥草室門口走去。
在藥草師的呼喚聲中，兩人都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
宮殿裡的魔力波動越來越狂暴，牆壁的蠕動也越來越劇烈，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嘶吼聲越來越清晰，一場未知的危險正在前方等待……
李察和埃德蒙順著藥草師指引的方向小跑而去，周圍的氣溫漸漸變低，李察默默地升起了禮帽邊緣的火焰。
沿途沒有遇到任何深淵生物，只有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兩人沉默地走了十幾分鐘後，才見到了掛滿了各式各樣畫作的長廊。
「這些都是納安桑霍的作品。」
埃德蒙說道：
「在畫廊布置的初期，盧克也混進去過。他當時突然陷入癲狂，體內的魔藥反噬引發了空間波動……這才讓我們發現了他這個『深淵入口』……幸好那天的工作人員只有十幾個，還都被我們及時趕走了，沒造成大規模混亂。很多時候，深淵入口開啟時的吸力是巨大的，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入口可不容易！」
這時，李察想起了納安桑霍……他忍不住問道：「納安桑霍為什麼不一起進來？有她在，我們找到諾蘭的把握也會大一些吧……」
埃德蒙的腳步頓了一下：「她不能來，她的狀況很糟糕，一旦進入，只會把事情變得更複雜。」
好吧……
李察不再追問，跟著埃德蒙繼續往前走。
直至走到畫像長廊的盡頭，李察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它像是動物的嗚咽，又像是有人在壓抑地發笑！
埃德蒙瞬間停下腳步，右手按住了腰間的短刀。
他眼神警惕地掃視前方：「不對勁，有東西。」
李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發現……長廊盡頭的空地上，正站著一群體型怪異的狗！
它們的皮毛是深灰色的，緊貼著瘦骨嶙峋的身體，四肢細長如竹竿。
最詭異的，是臉……它們居然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一張用鮮血刻畫的笑臉！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銳的牙齒，看著既滑稽又恐怖。
「這是什麼東西！」李察下意識地舉起獵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還沒等埃德蒙回應，那些笑臉狗突然齊齊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音里充滿了詭異的愉悅。
李察只覺得大腦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一股難以抑制的笑意突然湧上心頭。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渾身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連獵槍……差點從手中滑落。
一旁的埃德蒙也沒能倖免……
這位一直冷著臉的騎士，此刻居然也彎下了腰，口中不斷發出低沉的笑聲。
李察和埃德蒙想停下來笑聲……可無論怎麼努力，臉部一直都止不住地抖動著，肚子笑得生疼……
李察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笑臉狗一步步逼近，而自己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打滾，笑得幾乎背過氣去。
再這樣下去，真要完蛋了……李察腹誹。
他用殘存的理智，打了個響指，紫色霧氣頓時從戒指中瀰漫而出：「我……是個不愛笑的人……笑點極高……任何事情都無法讓我發笑！」
他斷斷續續地催眠著自己，還順便對離自己不足半米的埃德蒙，施加了同樣的幻覺！
等紫色霧氣籠罩兩人。
李察頓時感覺到自己狂笑欲望正在一點點減弱，原本不受控制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一些力氣……
得救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剩餘的笑意，抹掉眼角的淚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旁邊的埃德蒙也漸漸停止了大笑，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呼吸急促。
「這是……什麼玩意……」埃德蒙喘著氣，眼神里充滿了忌憚。
「也許，是一種能令人瘋狂發笑的……笑臉狗？」李察看著那些在附近徘徊的笑臉狗。
它們的笑臉似乎因為詛咒被破解而變得扭曲，嚎叫的聲音也帶上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