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發前的準備
納安桑霍叮囑埃德蒙：「帶他去拿新的方向紙和定位紙。剛剛那兩份放得太久了，能力不太穩固。」
原來剛剛的是次品，只是拿給我看一下的……李察默默吐槽。
而埃德蒙「嗯」了一聲，轉身朝門口走。
李察跟上他。
兩人穿過二樓走廊，下樓來到西側走廊盡頭，診療室的門前。
這時，李察問道：「羅莎莉去哪了？」
「我買下了全部的黑森林蛋糕，她應該還在品嘗……」埃德蒙說道。
「……」
李察偷偷為命苦的房東太太，詛咒這名黑心教授！
他轉而問道：「諾蘭是為了送畫才被困到深淵裡的嗎？」
「不，調配師總是會不自覺地受到藥草的吸引……」
「所以，她是為了尋找藥草，才進入深淵的？」
「可以這麼說。我們這次進去救她，還得順便將一幅畫作送進去，以穩固入口。」埃德蒙平靜地說道。
他推開診療室的門。
李察跟著走了進去，診療室還是那副樣子……藥櫃靠牆，工作檯上散落著瓶瓶罐罐。而他的鸚鵡正靜靜地躺在小盒子裡睡覺，樣子十分安詳……
此時，埃德蒙走到藥櫃前，伸手在最上層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咔噠。
很輕的一聲響，像是某種機關被觸發，隨後……靠牆的那排藥櫃開始緩緩轉動。不是門在開，是整個柜子在轉！它像一扇巨大的旋轉門，悄無聲息地向內翻去，露出後面一道向下的階梯。
階梯很窄，只夠一人通過，並排走就會卡住！
埃德蒙率先走下去，而李察跟在後面。
兩側牆壁上嵌著昏黃的壁燈，燈芯燃燒的聲音很輕，滋滋如蟲鳴。
李察跟著來到最下方後，發覺這是一間存儲著很多紙張的地下室。
也許，這些全是所謂的方向紙和定位紙……
地下室的面積約莫二十平米，四面牆都擺著木架。而木架上放著各種東西……瓶瓶罐罐的藥水，捲成筒狀的素描紙，還有一些形狀各異的短刀匕首，以及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藥草……
在房間的最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工作檯，檯面上鋪著白布，白布上放著幾盞煤油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藥草，又像是金屬，還混著一點淡淡的血腥氣。
「真刺鼻……」李察捂住了鼻子。
而埃德蒙倒是很習慣這些味道，他從容地走到靠牆的木架前，從上面取下兩捲紙。
一卷是空白的，邊緣壓著金紋，另一卷上面畫滿了符文和線條，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出底紙的顏色……和納安桑霍剛才給他看的樣品一模一樣。
他把兩捲紙都遞給李察。
「自己收好。」
李察接過，仔細觸摸，感受了一遍。
這些紙張很輕，手感細膩，而且符文摸上去有微微的凸起，像是用特殊的墨水寫上去的。
「用的時候要注意什麼？」他問。
埃德蒙說：「別弄濕，別弄破。」
「好……」
李察小心地把兩捲紙都收進內袋，貼著胸口放好。
這時，埃德蒙又從另一個木架上取下一盞小煤油燈，遞給李察。
燈罩是金屬的，上面有幾個細小的孔洞，燈的大小恰好適合掛在腰間。
「深淵裡有些地方沒光。這盞燈不是普通的煤油燈，它能亮很久。」埃德蒙解釋。
準備得還真齊全……
李察接過來，掛在腰帶的另一側。
埃德蒙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不斷來回走動，又從角落裡翻出一卷繃帶，一小袋乾糧，並將它們全都塞給了李察。
「有備無患。」他說。
「嗯……」
李察把東西一一收好。
「走吧。」埃德蒙說。
李察也沒有墨跡，他跟著埃德蒙迅速離開了這裡。兩人順著階梯上去，身後的藥櫃緩緩轉回原位，咔噠一聲，嚴絲合縫。
在埃德蒙走到門口時，李察忽然停下：「我們好像還沒準備武器……」
埃德蒙的目光在李察身上掃了一圈，從頭頂的禮帽到腳上的靴子，最後落在他右手中指的戒指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些什麼，但最後又沒有開口。
每個人都有隱私，問了也不一定有結果……
埃德蒙簡單詢問：「你沒有一點防身的東西？」
「基本沒有。」
埃德蒙皺了下眉：「那確實不太安全。可是，我們也沒法臨時給你找來超凡物品……除非，你用那把獵槍。」
「槍嗎……」李察有些猶豫。
他可從來沒碰過槍，熟練度沒有，準度更是未知！
埃德蒙想了想：「先去拿上吧。」
……
兩人又回到二樓，埃德蒙帶著李察進到休息室。
室內已經空無一人，納安桑霍不在這兒了！
而那兩瓶魔藥……也都被收走了。
埃德蒙走到柜子前，拉開抽屜翻找了許久，才從最底層找到了那把獵槍。
他站起身，將獵槍遞給李察。
漆黑的槍管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光，好不威風！
他伸手把槍拿起來，這比他想像的要重……把槍翻過來，找到裝彈的地方，打開。
六顆子彈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銅質的彈殼，尖尖的彈頭，每一顆都和普通子彈沒什麼兩樣。
「當時，外鄉人已經換上了彈藥，射出來的不會再是昏睡的老鼠，而是真實的子彈……」李察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埃德蒙沒有出現，那一槍恐怕就響了！而射出來的子彈會貫穿他的胸膛……
但是，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就被納安桑霍隨便放在房間裡？
他有些疑惑地問：「納安桑霍去哪裡了……如果有人溜進來，把槍偷走，豈不是很糟糕……」
「那確實會很糟糕。」
埃德蒙拍了拍腦門，但隨後他又笑了一下：「可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她可是一名創造家，這間屋子的門都是她特意製作出來的，如果不是她默許能夠出入的人，是不可能進得來的！安全程度遠比你想像的要高，至少，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能夠違背她意願的人……」
【創造師是一群謹慎再謹慎的傢伙，他們在沒有充足的準備前，是不會行動的……】
【如果與他們正面對上，那面臨的將是數不盡的創造物！】
原來剛剛的是次品，只是拿給我看一下的……李察默默吐槽。
而埃德蒙「嗯」了一聲，轉身朝門口走。
李察跟上他。
兩人穿過二樓走廊，下樓來到西側走廊盡頭，診療室的門前。
這時，李察問道：「羅莎莉去哪了？」
「我買下了全部的黑森林蛋糕，她應該還在品嘗……」埃德蒙說道。
「……」
李察偷偷為命苦的房東太太，詛咒這名黑心教授！
他轉而問道：「諾蘭是為了送畫才被困到深淵裡的嗎？」
「不，調配師總是會不自覺地受到藥草的吸引……」
「所以，她是為了尋找藥草，才進入深淵的？」
「可以這麼說。我們這次進去救她，還得順便將一幅畫作送進去，以穩固入口。」埃德蒙平靜地說道。
他推開診療室的門。
李察跟著走了進去，診療室還是那副樣子……藥櫃靠牆，工作檯上散落著瓶瓶罐罐。而他的鸚鵡正靜靜地躺在小盒子裡睡覺，樣子十分安詳……
此時，埃德蒙走到藥櫃前，伸手在最上層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咔噠。
很輕的一聲響，像是某種機關被觸發，隨後……靠牆的那排藥櫃開始緩緩轉動。不是門在開，是整個柜子在轉！它像一扇巨大的旋轉門，悄無聲息地向內翻去，露出後面一道向下的階梯。
階梯很窄，只夠一人通過，並排走就會卡住！
埃德蒙率先走下去，而李察跟在後面。
兩側牆壁上嵌著昏黃的壁燈，燈芯燃燒的聲音很輕，滋滋如蟲鳴。
李察跟著來到最下方後，發覺這是一間存儲著很多紙張的地下室。
也許，這些全是所謂的方向紙和定位紙……
地下室的面積約莫二十平米，四面牆都擺著木架。而木架上放著各種東西……瓶瓶罐罐的藥水，捲成筒狀的素描紙，還有一些形狀各異的短刀匕首，以及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藥草……
在房間的最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工作檯，檯面上鋪著白布，白布上放著幾盞煤油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藥草，又像是金屬，還混著一點淡淡的血腥氣。
「真刺鼻……」李察捂住了鼻子。
而埃德蒙倒是很習慣這些味道，他從容地走到靠牆的木架前，從上面取下兩捲紙。
一卷是空白的，邊緣壓著金紋，另一卷上面畫滿了符文和線條，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出底紙的顏色……和納安桑霍剛才給他看的樣品一模一樣。
他把兩捲紙都遞給李察。
「自己收好。」
李察接過，仔細觸摸，感受了一遍。
這些紙張很輕，手感細膩，而且符文摸上去有微微的凸起，像是用特殊的墨水寫上去的。
「用的時候要注意什麼？」他問。
埃德蒙說：「別弄濕，別弄破。」
「好……」
李察小心地把兩捲紙都收進內袋，貼著胸口放好。
這時，埃德蒙又從另一個木架上取下一盞小煤油燈，遞給李察。
燈罩是金屬的，上面有幾個細小的孔洞，燈的大小恰好適合掛在腰間。
「深淵裡有些地方沒光。這盞燈不是普通的煤油燈，它能亮很久。」埃德蒙解釋。
準備得還真齊全……
李察接過來，掛在腰帶的另一側。
埃德蒙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不斷來回走動，又從角落裡翻出一卷繃帶，一小袋乾糧，並將它們全都塞給了李察。
「有備無患。」他說。
「嗯……」
李察把東西一一收好。
「走吧。」埃德蒙說。
李察也沒有墨跡，他跟著埃德蒙迅速離開了這裡。兩人順著階梯上去，身後的藥櫃緩緩轉回原位，咔噠一聲，嚴絲合縫。
在埃德蒙走到門口時，李察忽然停下：「我們好像還沒準備武器……」
埃德蒙的目光在李察身上掃了一圈，從頭頂的禮帽到腳上的靴子，最後落在他右手中指的戒指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些什麼，但最後又沒有開口。
每個人都有隱私，問了也不一定有結果……
埃德蒙簡單詢問：「你沒有一點防身的東西？」
「基本沒有。」
埃德蒙皺了下眉：「那確實不太安全。可是，我們也沒法臨時給你找來超凡物品……除非，你用那把獵槍。」
「槍嗎……」李察有些猶豫。
他可從來沒碰過槍，熟練度沒有，準度更是未知！
埃德蒙想了想：「先去拿上吧。」
……
兩人又回到二樓，埃德蒙帶著李察進到休息室。
室內已經空無一人，納安桑霍不在這兒了！
而那兩瓶魔藥……也都被收走了。
埃德蒙走到柜子前，拉開抽屜翻找了許久，才從最底層找到了那把獵槍。
他站起身，將獵槍遞給李察。
漆黑的槍管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光，好不威風！
他伸手把槍拿起來，這比他想像的要重……把槍翻過來，找到裝彈的地方，打開。
六顆子彈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銅質的彈殼，尖尖的彈頭，每一顆都和普通子彈沒什麼兩樣。
「當時，外鄉人已經換上了彈藥，射出來的不會再是昏睡的老鼠，而是真實的子彈……」李察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埃德蒙沒有出現，那一槍恐怕就響了！而射出來的子彈會貫穿他的胸膛……
但是，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就被納安桑霍隨便放在房間裡？
他有些疑惑地問：「納安桑霍去哪裡了……如果有人溜進來，把槍偷走，豈不是很糟糕……」
「那確實會很糟糕。」
埃德蒙拍了拍腦門，但隨後他又笑了一下：「可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她可是一名創造家，這間屋子的門都是她特意製作出來的，如果不是她默許能夠出入的人，是不可能進得來的！安全程度遠比你想像的要高，至少，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能夠違背她意願的人……」
【創造師是一群謹慎再謹慎的傢伙，他們在沒有充足的準備前，是不會行動的……】
【如果與他們正面對上，那面臨的將是數不盡的創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