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音樂圈掃地僧，陸九歌遇貴人
老劉錄音棚確實不好找，藏在影視城西邊一片待拆遷的民房裡。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舊設備、灰塵和隱約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九歌微微蹙眉，目光快速掃過略顯雜亂的房間。
「難道這就是所謂大隱隱於市，高手不拘小節？」
心裡嘀咕，陸九歌沒有輕易下結論，而是繼續往裡走，在走廊一面榮譽牆前停下。
牆上多達三十張的獎狀，跟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特別是榮譽牆正中間一塊音樂家協會終身顧問的牌匾，更是讓陸九歌震驚。
前世混了差不多二十年娛樂圈，他非常清楚這個榮譽的含金量。
看完上面各種各樣的頭銜，陸九歌收起輕視的心，順著走廊往前走。
走廊兩側堆滿了各種設備，調音台、音箱、麥克風架，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機器隨意放在地上。
走廊盡頭，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男人正蹲在牆角修一台功放。
「劉老師？」
陸九歌試探著問。
男人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
「你是？」
「吳子明導演介紹來的，我叫陸九歌。」
「哦，小吳的朋友！」
劉四喜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想錄什麼？」
陸九歌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曲譜遞過去：
「劉老師，我想錄一首DJ。」
劉四喜接過去看了幾行，眉毛挑了起來:
「英文歌？DJ版？你能唱嗎？」
「問題不大，學過一段時間英文！」
劉四喜點點頭繼續往下看，看到編曲備註那裡寫著【建議加入電子合成音效】【鼓點加重低音】。
他抬起頭，打量了陸九歌一眼:
「你這歌，風格有點特別啊。」
「試試水！」
見識了劉四喜的榮譽之後，陸九歌說話更加謙虛。
「行，兩百塊，包幹！」
劉四喜很乾脆：
「設備你自己用不來，我幫你操作，先唱一遍我聽聽！」
陸九歌前世帶藝人，跟著學了不少技巧，加上現在這身體的嗓音不錯，面對劉四喜這樣的掃地僧，一點也不發怵，清了清嗓子，站到麥克風前。
沒有伴奏，他就清唱。I’m walking in the sun… Just walking in the sun…
劉四喜聽著，表情從疑惑到古怪，最後竟然跟著節奏輕輕點起頭來。
「有點意思！」
等陸九歌唱完一段，劉四喜讚賞開口：
「你這口水歌，調子簡單，但卻很抓耳朵，等會兒，我調一下設備！」
劉四喜這個評價很客觀，讓陸九歌都有些意外，內心直呼音樂圈也不全是自視甚高的頑固派。
……
接下來三個小時，陸九歌在劉四喜的指揮下，反覆唱了二十多遍，編曲和歌詞也進行了多輪修改。
等劉四喜最終說出就這樣定稿，不改了時，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已經跟原版大不一樣。
在保持魔性主旋律的同時，整個編曲和歌詞，都更接近龍國非主流群體的風格。
「劉老師，你太厲害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
陸九歌聽著監聽耳機里的成品，興奮地拍大腿。
土嗨，魔性，節奏強到讓人忍不住想抖腿。
「你這歌……」
劉四喜摘下耳機，表情複雜地看向陸九歌：
「粗糙，直白，甚至有點土。但邪門的是，這節奏抓人，旋律有記憶點，聽兩遍我腦子裡就全是『walking in the sun』了！」
陸九歌眼睛一亮，知道遇到知音了：
「劉老師，您覺得這歌有戲嗎？」
「戲？看你怎麼定義！」
劉四喜點了支煙，靠在調音台上：
「想競爭主流獎項，沒門；想被那幫學院派的老傢伙認可，做夢！」
吐了個煙圈，劉四喜話鋒一轉：
「可如果你想讓它在大街小巷、網吧溜冰場裡響起來，讓一幫半大孩子跟著哼唱跟著扭，那絕對有戲！」
這話簡直說到了陸九歌心坎里！
他需要的本身就是主流音樂圈的不屑和抨擊，同時在非主流圈病毒式傳播。
「劉老師，沒想到您這麼厲害的大牛，還能有如此客觀的評價！」
陸九歌語氣誠懇，沒有隱瞞：
「不瞞您說，我就是想試試這條路，主流瞧不上的，未必就沒市場！」
劉四喜打量著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自嘲：
「有點意思。我在這破地方窩了五年，見過想成名成星的，見過附庸風雅的，頭一回見你這種，明知道這東西土，還非要往裡鑽的！」
掐滅菸頭，劉四喜轉移話題：
「你這首歌要做宣發嗎？要不要登記版權？」
陸九歌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讓這首歌被更多人聽到！」
劉四喜點頭，伸出手：
「一百塊，我走內部通道，應該三個工作日內就能幫你登記下證！」
「太感謝您了，劉老師！」
陸九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劉四喜，試探著開口：
「劉老師，我以後如果還有歌曲和想法，能不能再來請教您？當然，不能讓您白忙，該付的費用我……」
劉四喜擺擺手，打斷了他：
「費用按規矩來就行，至於請教……」
他回頭看了看那面掛滿獎狀，沉默了幾秒：
「我這兒平時也冷清，你有想法，拿過來一起琢磨琢磨也行，就當一起交流！」
劉四喜聽出陸九歌想拜師的意思，既沒有答應，又留了個長期合作的、開放性的口子。
陸九歌心領神會，知道這就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鄭重地點點頭：
「好！那我先回去想想怎麼推廣這首歌，等有眉目了，再來跟您匯報。」
「推廣？」
劉四喜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從抽屜里翻出一張名片遞給陸九歌：
「你要是想找地方先試試水，可以去影視城后街動感地帶音像店找老闆老葛。
他路子野，喜歡搗騰非主流唱片，提我名字，興許能幫你提升知名度！」
陸九歌明白，劉四喜說的路子野，多半就是倒賣盜版光碟的意思，不過對他來說，這正好是個機會。
他這首歌，本身就不靠出唱片賺錢，而是聚焦在拉動非主流群體和主流音樂圈的對立情緒。
至於賺錢，陸九歌已經想好，只靠彩鈴賺錢。
「謝謝劉老師！」
陸九歌再次道謝，起身告辭離開錄音室，邊走邊想，思路越來越清晰：
「免費授權盜版，越多人罵我不尊重版權，我越賺！」
「等信仰值夠了，就兌換更頂的歌，簽新人，讓樂壇知道什麼叫黑紅頂流！」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舊設備、灰塵和隱約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九歌微微蹙眉，目光快速掃過略顯雜亂的房間。
「難道這就是所謂大隱隱於市，高手不拘小節？」
心裡嘀咕，陸九歌沒有輕易下結論，而是繼續往裡走，在走廊一面榮譽牆前停下。
牆上多達三十張的獎狀，跟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特別是榮譽牆正中間一塊音樂家協會終身顧問的牌匾，更是讓陸九歌震驚。
前世混了差不多二十年娛樂圈，他非常清楚這個榮譽的含金量。
看完上面各種各樣的頭銜，陸九歌收起輕視的心，順著走廊往前走。
走廊兩側堆滿了各種設備，調音台、音箱、麥克風架，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機器隨意放在地上。
走廊盡頭，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男人正蹲在牆角修一台功放。
「劉老師？」
陸九歌試探著問。
男人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
「你是？」
「吳子明導演介紹來的，我叫陸九歌。」
「哦，小吳的朋友！」
劉四喜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想錄什麼？」
陸九歌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曲譜遞過去：
「劉老師，我想錄一首DJ。」
劉四喜接過去看了幾行，眉毛挑了起來:
「英文歌？DJ版？你能唱嗎？」
「問題不大，學過一段時間英文！」
劉四喜點點頭繼續往下看，看到編曲備註那裡寫著【建議加入電子合成音效】【鼓點加重低音】。
他抬起頭，打量了陸九歌一眼:
「你這歌，風格有點特別啊。」
「試試水！」
見識了劉四喜的榮譽之後，陸九歌說話更加謙虛。
「行，兩百塊，包幹！」
劉四喜很乾脆：
「設備你自己用不來，我幫你操作，先唱一遍我聽聽！」
陸九歌前世帶藝人，跟著學了不少技巧，加上現在這身體的嗓音不錯，面對劉四喜這樣的掃地僧，一點也不發怵，清了清嗓子，站到麥克風前。
沒有伴奏，他就清唱。I’m walking in the sun… Just walking in the sun…
劉四喜聽著，表情從疑惑到古怪，最後竟然跟著節奏輕輕點起頭來。
「有點意思！」
等陸九歌唱完一段，劉四喜讚賞開口：
「你這口水歌，調子簡單，但卻很抓耳朵，等會兒，我調一下設備！」
劉四喜這個評價很客觀，讓陸九歌都有些意外，內心直呼音樂圈也不全是自視甚高的頑固派。
……
接下來三個小時，陸九歌在劉四喜的指揮下，反覆唱了二十多遍，編曲和歌詞也進行了多輪修改。
等劉四喜最終說出就這樣定稿，不改了時，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已經跟原版大不一樣。
在保持魔性主旋律的同時，整個編曲和歌詞，都更接近龍國非主流群體的風格。
「劉老師，你太厲害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
陸九歌聽著監聽耳機里的成品，興奮地拍大腿。
土嗨，魔性，節奏強到讓人忍不住想抖腿。
「你這歌……」
劉四喜摘下耳機，表情複雜地看向陸九歌：
「粗糙，直白，甚至有點土。但邪門的是，這節奏抓人，旋律有記憶點，聽兩遍我腦子裡就全是『walking in the sun』了！」
陸九歌眼睛一亮，知道遇到知音了：
「劉老師，您覺得這歌有戲嗎？」
「戲？看你怎麼定義！」
劉四喜點了支煙，靠在調音台上：
「想競爭主流獎項，沒門；想被那幫學院派的老傢伙認可，做夢！」
吐了個煙圈，劉四喜話鋒一轉：
「可如果你想讓它在大街小巷、網吧溜冰場裡響起來，讓一幫半大孩子跟著哼唱跟著扭，那絕對有戲！」
這話簡直說到了陸九歌心坎里！
他需要的本身就是主流音樂圈的不屑和抨擊，同時在非主流圈病毒式傳播。
「劉老師，沒想到您這麼厲害的大牛，還能有如此客觀的評價！」
陸九歌語氣誠懇，沒有隱瞞：
「不瞞您說，我就是想試試這條路，主流瞧不上的，未必就沒市場！」
劉四喜打量著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自嘲：
「有點意思。我在這破地方窩了五年，見過想成名成星的，見過附庸風雅的，頭一回見你這種，明知道這東西土，還非要往裡鑽的！」
掐滅菸頭，劉四喜轉移話題：
「你這首歌要做宣發嗎？要不要登記版權？」
陸九歌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讓這首歌被更多人聽到！」
劉四喜點頭，伸出手：
「一百塊，我走內部通道，應該三個工作日內就能幫你登記下證！」
「太感謝您了，劉老師！」
陸九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劉四喜，試探著開口：
「劉老師，我以後如果還有歌曲和想法，能不能再來請教您？當然，不能讓您白忙，該付的費用我……」
劉四喜擺擺手，打斷了他：
「費用按規矩來就行，至於請教……」
他回頭看了看那面掛滿獎狀，沉默了幾秒：
「我這兒平時也冷清，你有想法，拿過來一起琢磨琢磨也行，就當一起交流！」
劉四喜聽出陸九歌想拜師的意思，既沒有答應，又留了個長期合作的、開放性的口子。
陸九歌心領神會，知道這就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鄭重地點點頭：
「好！那我先回去想想怎麼推廣這首歌，等有眉目了，再來跟您匯報。」
「推廣？」
劉四喜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從抽屜里翻出一張名片遞給陸九歌：
「你要是想找地方先試試水，可以去影視城后街動感地帶音像店找老闆老葛。
他路子野，喜歡搗騰非主流唱片，提我名字，興許能幫你提升知名度！」
陸九歌明白，劉四喜說的路子野，多半就是倒賣盜版光碟的意思，不過對他來說，這正好是個機會。
他這首歌，本身就不靠出唱片賺錢，而是聚焦在拉動非主流群體和主流音樂圈的對立情緒。
至於賺錢，陸九歌已經想好，只靠彩鈴賺錢。
「謝謝劉老師！」
陸九歌再次道謝，起身告辭離開錄音室，邊走邊想，思路越來越清晰：
「免費授權盜版，越多人罵我不尊重版權，我越賺！」
「等信仰值夠了，就兌換更頂的歌，簽新人，讓樂壇知道什麼叫黑紅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