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尋找殺馬特家族聚集地
王光俊豎著中指愣了兩秒，見陸九歌不像開玩笑，趕緊湊上前追問：
「行啊九哥，不，陸助理！」
「你倒說說，怎麼個賺六位數法？三個月，十萬塊？搶人也沒這麼快吧？」
陸九歌沒接這話茬，直接吩咐起來：
「怎麼做你別管，到時候保證你實現目標就行！」
「現在，我宣布第一個任務，你去給我摸清楚，橫店影視城這一片，非主流殺馬特群體，平時都愛在哪兒扎堆！」
「非主流殺馬特？你打聽這個幹嘛？」
王光俊滿臉狐疑：
「那幫人可不好惹，整天以為自己江湖兒女，動不動就葬愛家族不流淚的嚷嚷，見誰都像仇人！」
「問那麼多幹嘛？」
陸九歌打斷他：
「想賺錢就照辦。記住，我要具體地點，最好是晚上人最多的時候在哪，平時都幹什麼！」
王光俊猶豫了幾秒，看著陸九歌那副篤定的樣子，一咬牙:
「成！橫店這片我熟，給我半天時間，保准給你摸清楚！」
「這才像話！」
陸九歌拍拍他肩膀：
「走吧，先帶我去住處！」
……
貞觀之歌劇組包的旅館在影視城后街，一棟五層的老樓。
王光俊領著陸九歌上了三樓，推開307的門:
「就這兒，雙人間，暫時就你一人住，我就在隔壁，有事隨時找我！」
「行了，那你先走吧，我開始給吳導幹活了！」
深知王光俊的性格，陸九歌沒有糾纏，把他趕出去之後，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Windows XP的藍天草原壁紙跳出來，讓陸九歌很是懷念一陣。
「喲呵，配置真是不錯！」
陸九歌檢查了一下，Pentium 4處理器，512MB內存，在05年那會算是高配了。
找了一圈，見上面有電子版貞觀之歌的劇本，陸九歌鬆了口氣，關閉電腦走出房間。
「師父這個拖油瓶還真是麻煩，山上沒有吃的東西，必須給他買點回去才行！」
想到還在山上的師父陳戌源，感嘆一句，陸九歌徑直去了一家超市，買了能吃一個月的米菜油，打電話給龍松，讓他來接自己。
不到二十分鐘，那輛熟悉的三輪車發著突突聲停在面前。
「二叔，幫個忙，送我回趟山上的廟裡，再拉我回來！」
陸九歌開門見山，直接抽出兩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車費結清，剩下的算跑腿費！」
龍松眼睛一亮，接過錢麻利地跳下車幫忙裝貨：
「嚯，發財了？今天騙到那個大冤種啦？」
「什麼叫騙，我在影視城找了工作，這是劇組預支的工資！」
笑罵一句，陸九歌坐上三輪車：
「龍二叔，咱們抓緊時間，我晚上還得趕回來幹活！」
龍松沒再多問，發動三輪車往影視城外飛馳而去。
……
推開破廟虛掩的房門，陸九歌喊了一聲：
「老頭，我回來了！」
裡屋傳來一陣窸窣響動，師父陳戌源有些慌張地應道：
「小九？你怎麼回了？」
陸九歌走進去，看見師父陳戌源正手忙腳亂地往破被子底下塞什麼東西，臉上有點不自然。
瞥見被角露出的一本舊雜誌封面女郎，陸九歌心裡一陣好笑，卻沒有說破。
「在劇組找了份正經活，預支了工錢。」
陸九歌招呼龍松一起把米麵油搬進灶房：
「這些夠你吃一陣了，藥在塑膠袋裡，膏藥記得貼。」
陳戌源坐在床沿，看著陸九歌忙活，混濁的眼睛動了動：
「啥活？靠譜不？」
「導演助理，靠譜！」
陸九歌抹了把汗，問道：
「接下來我要在劇組待一陣，可能一個月回不來，你自己能行不？」
「有啥不行？沒你的時候，老子不也活了幾十年。」
陳戌源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不舍。
「行，那我先回去了，缺啥讓龍二叔捎個信，我給你買！」
叮囑一聲，陸九歌跟龍松出了木房，往山下趕路。
……
回到影視城時，天已經擦黑。
陸九歌在旅館樓下的小攤吃了碗炒粉回到旅館，打開電腦，調出《貞觀之歌》的電子版劇本。
泡了杯濃茶，陸九歌直接翻到記憶中問題最大的幾個章節。
【原劇本第34場：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深夜獨處，台詞：「成王敗寇，自古皆然。今夜之後，史書由我書寫。」】
「這麼寫，過審才怪！」
略一思索，陸九歌開始敲鍵盤。
【修改建議：增加一場黎明戲。李世民立於玄武門前，面對血跡未乾的宮牆，背影孤寂。畫外音或內心獨白可改為：「弒兄囚父，世所不容。然天下疲敝，非猛藥不可救。這千古罵名，便由朕一肩擔了。只是這江山……須得對得起今日這輪旭日。」】
核心調整：將「勝利者的得意」轉為「擔責者的沉重」，符合主流價值對歷史人物的評價要求。
……
四個多小時過去，陸九歌已經梳理出十幾處關鍵修改點和一份詳細的調整說明。
保存文檔，陸九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這才關掉電腦，躺到床上，思考著運作歌曲的事。
第二天陸九歌起了個大早，趕在劇組開工前找到吳子明。
吳子明正黑著臉對燈光師發火，看見陸九歌，臉色好看了一些：
「劇本有譜了？」
「通宵弄了個初稿，您看看方向對不對。」
陸九歌把列印出來的修改意見遞過去。
吳子明接過那幾頁紙，足足看了十來分鐘才抬起頭：
「這思路，是你昨晚想出來的？」
「沒錯！」
陸九歌坦然回答：
「我覺得上面要的不是歌功頌德，而是一個立得住的李世民。有擔當，有痛苦，更有格局。」
吳子明沉默了片刻，把稿紙折好收進口袋：
「三天，我要看到完整的修改版。這期間你不用跟組，專心弄這個，需要什麼直接找製片。」
「明白！結果保證讓吳導滿意！」
吳子明點點頭，繼續指揮劇組拍攝。
陸九歌在劇組混了一會才離開劇組。
不過卻沒有回旅館，而是去了吳子明介紹的錄音棚，心中暗暗嘀咕：
「非主流群體就是我的第一批『黑粉基本盤』，先靠《Walking In The Sun》圈住他們，再引主流樂壇嘲諷，信仰值就能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
「行啊九哥，不，陸助理！」
「你倒說說，怎麼個賺六位數法？三個月，十萬塊？搶人也沒這麼快吧？」
陸九歌沒接這話茬，直接吩咐起來：
「怎麼做你別管，到時候保證你實現目標就行！」
「現在，我宣布第一個任務，你去給我摸清楚，橫店影視城這一片，非主流殺馬特群體，平時都愛在哪兒扎堆！」
「非主流殺馬特？你打聽這個幹嘛？」
王光俊滿臉狐疑：
「那幫人可不好惹，整天以為自己江湖兒女，動不動就葬愛家族不流淚的嚷嚷，見誰都像仇人！」
「問那麼多幹嘛？」
陸九歌打斷他：
「想賺錢就照辦。記住，我要具體地點，最好是晚上人最多的時候在哪，平時都幹什麼！」
王光俊猶豫了幾秒，看著陸九歌那副篤定的樣子，一咬牙:
「成！橫店這片我熟，給我半天時間，保准給你摸清楚！」
「這才像話！」
陸九歌拍拍他肩膀：
「走吧，先帶我去住處！」
……
貞觀之歌劇組包的旅館在影視城后街，一棟五層的老樓。
王光俊領著陸九歌上了三樓，推開307的門:
「就這兒，雙人間，暫時就你一人住，我就在隔壁，有事隨時找我！」
「行了，那你先走吧，我開始給吳導幹活了！」
深知王光俊的性格，陸九歌沒有糾纏，把他趕出去之後，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Windows XP的藍天草原壁紙跳出來，讓陸九歌很是懷念一陣。
「喲呵，配置真是不錯！」
陸九歌檢查了一下，Pentium 4處理器，512MB內存，在05年那會算是高配了。
找了一圈，見上面有電子版貞觀之歌的劇本，陸九歌鬆了口氣，關閉電腦走出房間。
「師父這個拖油瓶還真是麻煩，山上沒有吃的東西，必須給他買點回去才行！」
想到還在山上的師父陳戌源，感嘆一句，陸九歌徑直去了一家超市，買了能吃一個月的米菜油，打電話給龍松，讓他來接自己。
不到二十分鐘，那輛熟悉的三輪車發著突突聲停在面前。
「二叔，幫個忙，送我回趟山上的廟裡，再拉我回來！」
陸九歌開門見山，直接抽出兩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車費結清，剩下的算跑腿費！」
龍松眼睛一亮，接過錢麻利地跳下車幫忙裝貨：
「嚯，發財了？今天騙到那個大冤種啦？」
「什麼叫騙，我在影視城找了工作，這是劇組預支的工資！」
笑罵一句，陸九歌坐上三輪車：
「龍二叔，咱們抓緊時間，我晚上還得趕回來幹活！」
龍松沒再多問，發動三輪車往影視城外飛馳而去。
……
推開破廟虛掩的房門，陸九歌喊了一聲：
「老頭，我回來了！」
裡屋傳來一陣窸窣響動，師父陳戌源有些慌張地應道：
「小九？你怎麼回了？」
陸九歌走進去，看見師父陳戌源正手忙腳亂地往破被子底下塞什麼東西，臉上有點不自然。
瞥見被角露出的一本舊雜誌封面女郎，陸九歌心裡一陣好笑，卻沒有說破。
「在劇組找了份正經活，預支了工錢。」
陸九歌招呼龍松一起把米麵油搬進灶房：
「這些夠你吃一陣了，藥在塑膠袋裡，膏藥記得貼。」
陳戌源坐在床沿，看著陸九歌忙活，混濁的眼睛動了動：
「啥活？靠譜不？」
「導演助理，靠譜！」
陸九歌抹了把汗，問道：
「接下來我要在劇組待一陣，可能一個月回不來，你自己能行不？」
「有啥不行？沒你的時候，老子不也活了幾十年。」
陳戌源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不舍。
「行，那我先回去了，缺啥讓龍二叔捎個信，我給你買！」
叮囑一聲，陸九歌跟龍松出了木房，往山下趕路。
……
回到影視城時，天已經擦黑。
陸九歌在旅館樓下的小攤吃了碗炒粉回到旅館，打開電腦，調出《貞觀之歌》的電子版劇本。
泡了杯濃茶，陸九歌直接翻到記憶中問題最大的幾個章節。
【原劇本第34場：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深夜獨處，台詞：「成王敗寇，自古皆然。今夜之後，史書由我書寫。」】
「這麼寫，過審才怪！」
略一思索，陸九歌開始敲鍵盤。
【修改建議：增加一場黎明戲。李世民立於玄武門前，面對血跡未乾的宮牆，背影孤寂。畫外音或內心獨白可改為：「弒兄囚父，世所不容。然天下疲敝，非猛藥不可救。這千古罵名，便由朕一肩擔了。只是這江山……須得對得起今日這輪旭日。」】
核心調整：將「勝利者的得意」轉為「擔責者的沉重」，符合主流價值對歷史人物的評價要求。
……
四個多小時過去，陸九歌已經梳理出十幾處關鍵修改點和一份詳細的調整說明。
保存文檔，陸九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這才關掉電腦，躺到床上，思考著運作歌曲的事。
第二天陸九歌起了個大早，趕在劇組開工前找到吳子明。
吳子明正黑著臉對燈光師發火，看見陸九歌，臉色好看了一些：
「劇本有譜了？」
「通宵弄了個初稿，您看看方向對不對。」
陸九歌把列印出來的修改意見遞過去。
吳子明接過那幾頁紙，足足看了十來分鐘才抬起頭：
「這思路，是你昨晚想出來的？」
「沒錯！」
陸九歌坦然回答：
「我覺得上面要的不是歌功頌德，而是一個立得住的李世民。有擔當，有痛苦，更有格局。」
吳子明沉默了片刻，把稿紙折好收進口袋：
「三天，我要看到完整的修改版。這期間你不用跟組，專心弄這個，需要什麼直接找製片。」
「明白！結果保證讓吳導滿意！」
吳子明點點頭，繼續指揮劇組拍攝。
陸九歌在劇組混了一會才離開劇組。
不過卻沒有回旅館，而是去了吳子明介紹的錄音棚，心中暗暗嘀咕：
「非主流群體就是我的第一批『黑粉基本盤』，先靠《Walking In The Sun》圈住他們，再引主流樂壇嘲諷，信仰值就能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