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彩鈴目標：讓殺馬特都跳起來！
從錄音棚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
陸九歌把拷貝了歌曲的MP3揣進兜里，耳機反覆循環著Walking In The Sun的DJ版歌曲，心中盤算著自己非主流計劃下一步。
他先回劇組露了個臉，吳子明正在指揮拍群像戲份，忙得沒空理他。
轉了一圈，陸九歌沒看見王光俊，掏出小靈通發了條簡訊:
「在哪？打聽得怎麼樣？」
五分鐘後，王光俊回了:
「旅館樓下，燒烤攤。」
陸九歌找過去時，王光俊正一個人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擺著兩串烤韭菜和一瓶啤酒。
「九哥！」
看見陸九歌，他趕緊招手：
「我正要找你呢！」
陸九歌坐下，老闆又送過來一瓶啤酒。
「打聽清楚了？」
陸九歌開門見山問道。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王光俊倒滿酒跟陸九歌碰了一個，拿出一個小本本：
「影視城裡面，非主流最喜歡聚集的區域有三處，我走訪了解，分析出了重疊度最高，人流最大的一個區域，就是步行街清風溜冰場！」
「那地方晚上八點以後，全是非主流人群，絕對是根據地，大本營！」
「喲呵，看不出來，你這傢伙也有認真的時候！」
接過王光俊手中的小本本，陸九歌也有些意外，對於把他吸納到自己團隊更有信心。
「真以為我是個辦事不靠譜的混子啊，我那都是表象，只是為了迷惑敵人！」
看著王光俊裝叉的樣子，陸九歌豎了個中指，轉而問道：
「晚上有事沒？跟我去清風溜冰場實地看看！」
王光俊灌了口啤酒，苦著臉解釋：
「今晚真不行，九哥。劇組排了夜戲，我得當背景板，演個打更的，從十點拍到凌晨兩點！」
「那就明天。」
陸九歌沒強求：
「反正這事不急在今晚。」
說完，陸九歌想了想，把MP3遞給王光俊：
「老王，這裡面有我錄製的新歌，你有空先給別人聽聽，特別是非主流人群！」
王光俊愣了一下，沒有多問，接過MP3後，又跟陸九歌喝了一個多小時才站起身：
「我得走了，遲到要扣錢！」
「去吧。」
陸九歌擺擺手。
王光俊走後，陸九歌回了旅館房間。
打開電腦，連上網絡，打開12530彩鈴網站的頁面。
找到個人DIY專區，註冊帳號，填寫資料，上傳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的音頻文件，提交審核。
這是陸九歌之前就已經想好，在賺取正面和負面信仰值的同時，賺錢的最佳途徑。
流程走完，陸九歌掃了一眼分成說明：
個人上傳，下載分成只有百分之三十。
「真夠黑的！」
嘀咕一句，陸九歌關掉頁面。
雖然不爽，但他也清楚，這都是沒法改變的事。
2005年的彩鈴市場，個人創作者就是食物鏈最底層。
想多分一杯羹，要麼掛靠SP，要麼就是現在這樣，依賴12530CP渠道分發盤剝。
點了根煙，把那些關於SP彩鈴服務商牌照、未來爆款的遙遠念頭摁滅。
現在想那些太虛，就像餓著肚子盤算滿漢全席，毛用都沒有。
收回不切實際的思緒，一個清晰的行動計劃在陸九歌腦中成型：
以清風溜冰場為起點，用免費傳播換口碑，用口碑衝下載量。
在實現目標的同時，收穫更多正面和負面信仰值，增強身體實力，兌換更多爆款歌曲。
只有手中擁有金曲，做事才能不慌！
梳理清楚思路，陸九歌不再糾結，打開了貞觀之歌的劇本文件，開始按照前世記憶修改審核被拉的地方。
陸九歌這一改就改到了天亮。
反覆確認了兩遍文檔已經保存，陸九歌長長舒了口氣。
起身洗了把冷水臉清醒一下，他直接抱著筆記本電腦去了片場。
吳子明正在吃早餐，看見陸九歌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又通宵了？」
「趕出來了，您看看。」
陸九歌把電腦推過去，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熬了個通宵，不過思路倒是越改越順！」
「吳導你看看，這是修改後的劇本，要是沒問題，直接發給上面。」
吳子明放下油條，擦了擦手，接過電腦認真看起來。
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才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
「小陸，你這，真改完了？」
「改是改完了，就是不知道對不對上面的胃口，能不能過審！」
吳子明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行！我現在就聯繫製片方，讓他們直接走內部渠道報上去！」
「你今天別走遠，萬一上面有反饋，我得第一時間找你。」
「好。」
說完，吳子明急匆匆抱著電腦離開，留下陸九歌一個人在原地。
看著吳子明沒吃完的早餐，陸九歌也沒客氣，順手拿根油條蘸上豆漿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找了個角落躺椅打起了盹。
這一覺睡到下午。
他是被吳子明搖醒的。
「小陸！小陸！」
吳子明聲音里壓著興奮：
「過了！上面回復了，一次性過！連修改意見都沒提！」
陸九歌揉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
「啊？」
「劇本審核過了！」
吳子明像吃了蜜蜂屎似的開心大笑：
「你小子，真是上面有人啊？這脈把得也太准了！」
陸九歌笑了笑，沒接這話茬：
「過審就好，能幫上忙就行！」
嘴上敷衍著回答吳子明，陸九歌意識卻已經沉入腦中系統，看向信仰值系統：
【負面信仰值1200+（新增部分路人罵「土嗨」），正向信仰值80+】
看到增長的負面信仰值，陸九歌知道一定是王光俊那邊發力宣傳了，心裡想法更加堅定：
「劇本過審只是鋪墊，我的主戰場在樂壇，等《Walking In The Sun》爆了，就開始簽新人，批量產出神曲，收割更多罵聲。」
吳子明看陸九歌愣住，以為他是要好處，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
「兩千，獎金。本來想晚上請你吃個飯慶祝慶祝，不過看你這樣子，得回去補覺吧？」
陸九歌想起去清風溜冰場的事，點頭拒絕：
「確實太困了，吳導，飯改天再吃，這個收下啦！」
陸九歌不客氣地收起信封：
「不過吳導，我能跟您借個東西嗎？」
「借什麼？」
「便攜DV錄像機！我琢磨劇本時，突然對拍電視來了興趣，想自己拍點東西，請吳導指點一下，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陸九歌腦子轉了轉，給出一個理由。
「想拍東西？這是好事啊，上進青年，我喜歡！」
吳子明很欣賞陸九歌這種主動性，轉頭對助理吩咐：
「去，跟器材組老李說，拿台備用的索尼DV給陸助理，配個三腳架！」
吩咐完，他拍了拍陸九歌，鼓勵道：
「小陸，機器你拿去用，拍完把片子拿來，我看看你有沒有當導演的天賦！」
「不過有一點，愛護公物，完璧歸趙。」
「劇組的器材都有登記在冊，你小子別弄壞了！」
陸九歌把拷貝了歌曲的MP3揣進兜里，耳機反覆循環著Walking In The Sun的DJ版歌曲，心中盤算著自己非主流計劃下一步。
他先回劇組露了個臉，吳子明正在指揮拍群像戲份，忙得沒空理他。
轉了一圈，陸九歌沒看見王光俊，掏出小靈通發了條簡訊:
「在哪？打聽得怎麼樣？」
五分鐘後，王光俊回了:
「旅館樓下，燒烤攤。」
陸九歌找過去時，王光俊正一個人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擺著兩串烤韭菜和一瓶啤酒。
「九哥！」
看見陸九歌，他趕緊招手：
「我正要找你呢！」
陸九歌坐下，老闆又送過來一瓶啤酒。
「打聽清楚了？」
陸九歌開門見山問道。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王光俊倒滿酒跟陸九歌碰了一個，拿出一個小本本：
「影視城裡面，非主流最喜歡聚集的區域有三處，我走訪了解，分析出了重疊度最高，人流最大的一個區域，就是步行街清風溜冰場！」
「那地方晚上八點以後，全是非主流人群，絕對是根據地，大本營！」
「喲呵，看不出來，你這傢伙也有認真的時候！」
接過王光俊手中的小本本，陸九歌也有些意外，對於把他吸納到自己團隊更有信心。
「真以為我是個辦事不靠譜的混子啊，我那都是表象，只是為了迷惑敵人！」
看著王光俊裝叉的樣子，陸九歌豎了個中指，轉而問道：
「晚上有事沒？跟我去清風溜冰場實地看看！」
王光俊灌了口啤酒，苦著臉解釋：
「今晚真不行，九哥。劇組排了夜戲，我得當背景板，演個打更的，從十點拍到凌晨兩點！」
「那就明天。」
陸九歌沒強求：
「反正這事不急在今晚。」
說完，陸九歌想了想，把MP3遞給王光俊：
「老王，這裡面有我錄製的新歌，你有空先給別人聽聽，特別是非主流人群！」
王光俊愣了一下，沒有多問，接過MP3後，又跟陸九歌喝了一個多小時才站起身：
「我得走了，遲到要扣錢！」
「去吧。」
陸九歌擺擺手。
王光俊走後，陸九歌回了旅館房間。
打開電腦，連上網絡，打開12530彩鈴網站的頁面。
找到個人DIY專區，註冊帳號，填寫資料，上傳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的音頻文件，提交審核。
這是陸九歌之前就已經想好，在賺取正面和負面信仰值的同時，賺錢的最佳途徑。
流程走完，陸九歌掃了一眼分成說明：
個人上傳，下載分成只有百分之三十。
「真夠黑的！」
嘀咕一句，陸九歌關掉頁面。
雖然不爽，但他也清楚，這都是沒法改變的事。
2005年的彩鈴市場，個人創作者就是食物鏈最底層。
想多分一杯羹，要麼掛靠SP，要麼就是現在這樣，依賴12530CP渠道分發盤剝。
點了根煙，把那些關於SP彩鈴服務商牌照、未來爆款的遙遠念頭摁滅。
現在想那些太虛，就像餓著肚子盤算滿漢全席，毛用都沒有。
收回不切實際的思緒，一個清晰的行動計劃在陸九歌腦中成型：
以清風溜冰場為起點，用免費傳播換口碑，用口碑衝下載量。
在實現目標的同時，收穫更多正面和負面信仰值，增強身體實力，兌換更多爆款歌曲。
只有手中擁有金曲，做事才能不慌！
梳理清楚思路，陸九歌不再糾結，打開了貞觀之歌的劇本文件，開始按照前世記憶修改審核被拉的地方。
陸九歌這一改就改到了天亮。
反覆確認了兩遍文檔已經保存，陸九歌長長舒了口氣。
起身洗了把冷水臉清醒一下，他直接抱著筆記本電腦去了片場。
吳子明正在吃早餐，看見陸九歌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又通宵了？」
「趕出來了，您看看。」
陸九歌把電腦推過去，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熬了個通宵，不過思路倒是越改越順！」
「吳導你看看，這是修改後的劇本，要是沒問題，直接發給上面。」
吳子明放下油條，擦了擦手，接過電腦認真看起來。
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才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
「小陸，你這，真改完了？」
「改是改完了，就是不知道對不對上面的胃口，能不能過審！」
吳子明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行！我現在就聯繫製片方，讓他們直接走內部渠道報上去！」
「你今天別走遠，萬一上面有反饋，我得第一時間找你。」
「好。」
說完，吳子明急匆匆抱著電腦離開，留下陸九歌一個人在原地。
看著吳子明沒吃完的早餐，陸九歌也沒客氣，順手拿根油條蘸上豆漿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找了個角落躺椅打起了盹。
這一覺睡到下午。
他是被吳子明搖醒的。
「小陸！小陸！」
吳子明聲音里壓著興奮：
「過了！上面回復了，一次性過！連修改意見都沒提！」
陸九歌揉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
「啊？」
「劇本審核過了！」
吳子明像吃了蜜蜂屎似的開心大笑：
「你小子，真是上面有人啊？這脈把得也太准了！」
陸九歌笑了笑，沒接這話茬：
「過審就好，能幫上忙就行！」
嘴上敷衍著回答吳子明，陸九歌意識卻已經沉入腦中系統，看向信仰值系統：
【負面信仰值1200+（新增部分路人罵「土嗨」），正向信仰值80+】
看到增長的負面信仰值，陸九歌知道一定是王光俊那邊發力宣傳了，心裡想法更加堅定：
「劇本過審只是鋪墊，我的主戰場在樂壇，等《Walking In The Sun》爆了，就開始簽新人，批量產出神曲，收割更多罵聲。」
吳子明看陸九歌愣住，以為他是要好處，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
「兩千，獎金。本來想晚上請你吃個飯慶祝慶祝，不過看你這樣子，得回去補覺吧？」
陸九歌想起去清風溜冰場的事，點頭拒絕：
「確實太困了，吳導，飯改天再吃，這個收下啦！」
陸九歌不客氣地收起信封：
「不過吳導，我能跟您借個東西嗎？」
「借什麼？」
「便攜DV錄像機！我琢磨劇本時，突然對拍電視來了興趣，想自己拍點東西，請吳導指點一下，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陸九歌腦子轉了轉，給出一個理由。
「想拍東西？這是好事啊，上進青年，我喜歡！」
吳子明很欣賞陸九歌這種主動性，轉頭對助理吩咐：
「去，跟器材組老李說，拿台備用的索尼DV給陸助理，配個三腳架！」
吩咐完，他拍了拍陸九歌，鼓勵道：
「小陸，機器你拿去用，拍完把片子拿來，我看看你有沒有當導演的天賦！」
「不過有一點，愛護公物，完璧歸趙。」
「劇組的器材都有登記在冊，你小子別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