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考核開始
「諸位，久等了。」
沒過多久，清籙道人踩著飛劍來到空中，示意所有人拿出身份玉牌。
「我元符峰傳承歷史悠久，早在第二代宗主在世之時便已經設立，為了挑選在符道上有天賦之人，專門打造了我身後之塔。」
「這麼多年過去，不知多少前輩進入其中，拿下榮譽，晉升內門。」
「今日，爾等也要走此一遭！」
他聲音漸漸高昂，雙手掐訣，向九層高塔打入一道靈光。
石門緩緩而行，地面一陣晃動，余衍感覺手中溫熱，正是那玉牌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考核試煉共有九層，今日前往第一層。」
清籙道人目光掃過，鄭重說道：
「通過者，之後可入第二層，到達第九層，便可晉升內門弟子。」
九層？
眾多弟子抬頭望向高聳空中的高塔，第九層藏匿於雲端，無法看清。
真的有機會走到那裡嗎？
一些心志不堅之人，此刻心思都有些動搖。
但清籙道人沒有給他們調整心態的機會，只是高聲道：
「眾弟子，入塔！」
余衍深吸一口氣，緩步跟上了人群。
他稍稍轉頭，卻發現齊昊也同樣把目光轉移，不禁皺了皺眉頭。
對方是在觀察自己嗎？
為什麼？
還是說，自己過于敏感了？
還有，之前就發現了，今日的齊昊似乎過分穩重，雖然兩人交集不多，但余衍也知道，平常的齊昊走起路來恨不得把頭揚到天上去，一副目中無人的狀態。
現在走路正常了，對他來說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或許是沒搶到前去秘境的資格，心性有所變化吧。』
『還是收收心，不要管其他人了，將注意力放在這一次的考核上。』
雖說是這麼想，但余衍還是悄悄留了個心眼。
從外面進入塔內，強光被阻攔在外，濃濃的黑暗迎面襲來，看不清其中光景。
轟隆隆——
身後是石門關閉，這裡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即便他們是修行者，目力超乎常人，但在此時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
「第一關很簡單。」
清籙道人的聲音響起，一開始是從上面而來，下一刻又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回音不斷。
「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人們都很依賴眼睛帶來的視線，它能給你們帶來安穩，安心。」
「但是現在，靈符塔剝奪了你們的視線，而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你們需要自行繪製一張最為拿手的符籙，不分品階，只看品質，成品以上者便可通過。」
話音落下，塔內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有人嘗試著激活照明符。
但是只有靈力波動，卻不見光亮。
『既然有靈力反應，那就說明符籙確實被激活了，但，它發出的靈光被這座塔剝奪了。』
余衍回想著石門關閉前塔內的布置，來到角落之中，一邊掏出符筆符紙，一邊對當前的情況進行分析。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完全看不清符籙的情況下進行繪製。』
『即便繪製出符籙，沒有靈光做對比，誰也不知道自己畫出來的是什麼品質的符籙，也不知道其他人畫出來的是什麼品質。』
『更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下，還限定了時間，意志不堅定者，怕是很容易出亂子。』
為了以防萬一，余衍悄悄在周圍布下警戒，將制好的起爆符和風行符放在順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這才按在符紙之上，開始確認符頭的位置。
其實余衍還有一個疑問。
所有參加考核的弟子都隨身攜帶儲物袋，實在畫不出來，用儲物袋裡的符籙算數嗎？
這算不算作弊？
余衍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
其他人怎麼樣都好，自己遵守規則就行了。
他決定畫他自己最為拿手的，也是最先開始接觸的——風行符。
清籙道人已經說明了規則，不看品階，只看品質，那自然選擇簡單且自己最有把握的好。
元符峰的弟子第一個接觸的差不多都是風行符，相信很多人的選擇都會和余衍一樣。
一番靜心咒完畢，余衍剛剛拿起符筆，卻聽見不遠處猛然「噗」的一聲，隨後便是符紙被火焰燒成灰燼的細微蜷縮聲。
『起爆符，有人動作很快開始嘗試，但第一次嘗試就已經失敗了。』
余衍不受影響，繼續下筆。
隨著時間推移，寂靜的空間裡不時傳來各種各樣符籙被摧毀的聲音，越來越多的人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沒有時間提醒，只有無邊的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符紙又一次燃燒起來。
他們著急萬分，但越是著急，失敗也就越快找上門來。
就在余衍畫好第一張符籙的時候，黑暗中突然有人喊叫出來，
「哪位朋友還有剩餘的硃砂，我，我的用完了，此番事了，必有重謝！」
此次的考核關乎到內門弟子的晉升，想必每個人的準備都是充分的，但在這樣的環境下，失誤增多，原本的帶來的硃砂不夠用也很正常。
余衍檢查了一下自己剩餘的硃砂。
他一向是以最壞的打算進行準備的。
就是在這裡畫上三天三夜也用不完。
按理說，作為競爭對手自己不應該幫助他，但，沒辦法，都是為了功德，反正也沒什麼影響。
余衍操控靈絲換了個方位，悄無聲息地將一份兒硃砂扔了過去。
那邊沒有回應，但天書上的功德加了四點。
余衍滿意地點點頭，稍作調息，準備再繪製一張，看此次狀態如何。
在學習桃庵道人的符書之後，余衍也算是明白了，以他如今悟性都很難學會一階中品符籙的原因。
那是因為他基礎符籙還沒完全搞明白，就像是剛出生不久的孩童，還沒學會走就想跑，步子邁的太大了。
一開始畫出來的基礎符籙全是次品，後來成品增多，一直到前幾天才有所領悟，只要畫出來就是穩定成品，狀態好的時候甚至還有精品。
『第一層的考核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嘗試一下精品也可。』
心思湧起，余衍也重新下筆。
……
在靈符塔的另一片空間之內，幾張留影符漂浮在空中，將塔內所有人的情況呈現在上面。
看著余衍樂於助人的舉動，清籙道人笑了笑。
「這余衍，幾年前便為了有過命交情的朋友能放棄拜入仙門，三年過去，孩童長成少年，沒想到初心卻是依舊未改，不錯。」
衛菁站在他的旁邊，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是在考核啊，其餘人都是敵人，哪有資助敵人的？」
「畢竟是同門嘛。」
「什麼同門，我看是他的壓力太小了，這場考核對他來說完全沒什麼難度。」
聽了衛菁的話，清籙道人臉上卻是露出了十分莫名的笑容。
「是嘛，不過考核還沒有結束，我看塔內弟子的情況，有些人應該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沒過多久，清籙道人踩著飛劍來到空中，示意所有人拿出身份玉牌。
「我元符峰傳承歷史悠久，早在第二代宗主在世之時便已經設立，為了挑選在符道上有天賦之人，專門打造了我身後之塔。」
「這麼多年過去，不知多少前輩進入其中，拿下榮譽，晉升內門。」
「今日，爾等也要走此一遭！」
他聲音漸漸高昂，雙手掐訣，向九層高塔打入一道靈光。
石門緩緩而行，地面一陣晃動，余衍感覺手中溫熱，正是那玉牌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考核試煉共有九層，今日前往第一層。」
清籙道人目光掃過，鄭重說道：
「通過者，之後可入第二層，到達第九層，便可晉升內門弟子。」
九層？
眾多弟子抬頭望向高聳空中的高塔，第九層藏匿於雲端，無法看清。
真的有機會走到那裡嗎？
一些心志不堅之人，此刻心思都有些動搖。
但清籙道人沒有給他們調整心態的機會，只是高聲道：
「眾弟子，入塔！」
余衍深吸一口氣，緩步跟上了人群。
他稍稍轉頭，卻發現齊昊也同樣把目光轉移，不禁皺了皺眉頭。
對方是在觀察自己嗎？
為什麼？
還是說，自己過于敏感了？
還有，之前就發現了，今日的齊昊似乎過分穩重，雖然兩人交集不多，但余衍也知道，平常的齊昊走起路來恨不得把頭揚到天上去，一副目中無人的狀態。
現在走路正常了，對他來說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或許是沒搶到前去秘境的資格，心性有所變化吧。』
『還是收收心，不要管其他人了，將注意力放在這一次的考核上。』
雖說是這麼想，但余衍還是悄悄留了個心眼。
從外面進入塔內，強光被阻攔在外，濃濃的黑暗迎面襲來，看不清其中光景。
轟隆隆——
身後是石門關閉，這裡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即便他們是修行者，目力超乎常人，但在此時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
「第一關很簡單。」
清籙道人的聲音響起，一開始是從上面而來，下一刻又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回音不斷。
「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人們都很依賴眼睛帶來的視線，它能給你們帶來安穩，安心。」
「但是現在，靈符塔剝奪了你們的視線，而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你們需要自行繪製一張最為拿手的符籙，不分品階，只看品質，成品以上者便可通過。」
話音落下，塔內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有人嘗試著激活照明符。
但是只有靈力波動，卻不見光亮。
『既然有靈力反應，那就說明符籙確實被激活了，但，它發出的靈光被這座塔剝奪了。』
余衍回想著石門關閉前塔內的布置，來到角落之中，一邊掏出符筆符紙，一邊對當前的情況進行分析。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完全看不清符籙的情況下進行繪製。』
『即便繪製出符籙，沒有靈光做對比，誰也不知道自己畫出來的是什麼品質的符籙，也不知道其他人畫出來的是什麼品質。』
『更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下，還限定了時間，意志不堅定者，怕是很容易出亂子。』
為了以防萬一，余衍悄悄在周圍布下警戒，將制好的起爆符和風行符放在順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這才按在符紙之上，開始確認符頭的位置。
其實余衍還有一個疑問。
所有參加考核的弟子都隨身攜帶儲物袋，實在畫不出來，用儲物袋裡的符籙算數嗎？
這算不算作弊？
余衍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
其他人怎麼樣都好，自己遵守規則就行了。
他決定畫他自己最為拿手的，也是最先開始接觸的——風行符。
清籙道人已經說明了規則，不看品階，只看品質，那自然選擇簡單且自己最有把握的好。
元符峰的弟子第一個接觸的差不多都是風行符，相信很多人的選擇都會和余衍一樣。
一番靜心咒完畢，余衍剛剛拿起符筆，卻聽見不遠處猛然「噗」的一聲，隨後便是符紙被火焰燒成灰燼的細微蜷縮聲。
『起爆符，有人動作很快開始嘗試，但第一次嘗試就已經失敗了。』
余衍不受影響，繼續下筆。
隨著時間推移，寂靜的空間裡不時傳來各種各樣符籙被摧毀的聲音，越來越多的人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沒有時間提醒，只有無邊的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符紙又一次燃燒起來。
他們著急萬分，但越是著急，失敗也就越快找上門來。
就在余衍畫好第一張符籙的時候，黑暗中突然有人喊叫出來，
「哪位朋友還有剩餘的硃砂，我，我的用完了，此番事了，必有重謝！」
此次的考核關乎到內門弟子的晉升，想必每個人的準備都是充分的，但在這樣的環境下，失誤增多，原本的帶來的硃砂不夠用也很正常。
余衍檢查了一下自己剩餘的硃砂。
他一向是以最壞的打算進行準備的。
就是在這裡畫上三天三夜也用不完。
按理說，作為競爭對手自己不應該幫助他，但，沒辦法，都是為了功德，反正也沒什麼影響。
余衍操控靈絲換了個方位，悄無聲息地將一份兒硃砂扔了過去。
那邊沒有回應，但天書上的功德加了四點。
余衍滿意地點點頭，稍作調息，準備再繪製一張，看此次狀態如何。
在學習桃庵道人的符書之後，余衍也算是明白了，以他如今悟性都很難學會一階中品符籙的原因。
那是因為他基礎符籙還沒完全搞明白，就像是剛出生不久的孩童，還沒學會走就想跑，步子邁的太大了。
一開始畫出來的基礎符籙全是次品，後來成品增多，一直到前幾天才有所領悟，只要畫出來就是穩定成品，狀態好的時候甚至還有精品。
『第一層的考核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嘗試一下精品也可。』
心思湧起，余衍也重新下筆。
……
在靈符塔的另一片空間之內，幾張留影符漂浮在空中，將塔內所有人的情況呈現在上面。
看著余衍樂於助人的舉動，清籙道人笑了笑。
「這余衍，幾年前便為了有過命交情的朋友能放棄拜入仙門，三年過去，孩童長成少年，沒想到初心卻是依舊未改，不錯。」
衛菁站在他的旁邊，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是在考核啊，其餘人都是敵人，哪有資助敵人的？」
「畢竟是同門嘛。」
「什麼同門，我看是他的壓力太小了，這場考核對他來說完全沒什麼難度。」
聽了衛菁的話，清籙道人臉上卻是露出了十分莫名的笑容。
「是嘛，不過考核還沒有結束，我看塔內弟子的情況，有些人應該很快就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