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白馬盟,南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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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維亞王國,北境白馬嶺,白馬家城堡。

  秋風在空中不斷掠出陣陣聲響,但卻在這座城堡前被石牆阻擋,屋內的人只能聽見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屋外平日裡勞作的農夫也寥寥無幾,他們都明白,從今天往後,天氣就要開始轉涼了。

  城堡之內,客房中。

  維奧正坐在桌子前,目光落在窗外的馬廄上,有些走神的看著那裡的馬匹。

  一旁,是與他一同前來的吉米、吉娜等人。

  大騎士亞歷克正靠在門口,微微眯著眼,感受著什麼,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緩緩起身面朝維奧等人開口。

  「確認過了,今天沒有安排眼線監視。」

  維奧被他的聲音拉回現實,回頭看了他一眼後,點頭回應道:「應該是因為他們開始和獅鷲家族動手了,懶得監視我們了。」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讓我們留在這裡,就是賺到了。」一旁一直在<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自己的魔杖的瓦倫丁開口補充:「南境那邊不是收到消息了嗎?那國王在幾天前向你求救了,不過我們正好錯過了。」

  「因此他們只要保證我們不站在國王那邊就算是成功。」

  維奧點頭表示認同,接著道:「按科恩和凡斯帶來的消息,內城已經被攻陷了,國王看來也已經不妙了。」

  「也就是說,白馬家,或者說是獅鷲家馬上就會對我們出手了,他們應該會先試探我們會怎麼做。」

  「那大人,我們應該……」吉米目光始終看著門外問道。

  「按兵不動。」維奧轉過身,聲音平靜,「這是暫時的。白馬家既然把我們請來,就不會讓我們安安穩穩地待著,他們很快就會出手試探。」

  「試探什麼?」吉米問。

  「試探我們的態度。」維奧走到桌邊坐下,「看看我們到底是站在國王那邊,還是站在他們那邊。」

  亞歷克睜開眼睛,灰色的眸子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他們想要南境和西境的力量。」

  「沒錯。」維奧點了點頭,「金鬃獅鷲家族雖然兵多將廣,但打王都這種硬仗,損失不會小。」

  「他們需要補充兵力和權威,而南境和西境軍隊的加入,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白馬家作為中間人,如果能拉攏我們,他們在新王面前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

  「想得美。」吉米冷哼一聲。

  維奧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忽然眉頭一皺,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屋內瞬間鴉雀無聲。

  吉米和吉娜同時握緊了劍柄,亞歷克從門框上直起身,手按上了劍柄,瓦倫丁也睜開眼睛,法杖微微抬起。

  「有人來了。」維奧低聲說。

  三階的感知力在騎士氣場的加持下,讓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走廊盡頭那幾道正在靠近的氣息。

  步伐沉穩,不緊不慢,沒有刻意隱藏,也沒有任何敵意,不是來偷襲的,應該是來傳話的。

  「四個人。」亞歷克也感知到了,「其中一個是那個管事,安德烈。」

  吉米和吉娜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亞歷克能感知到不奇怪,但維奧比亞歷克還先察覺到——同樣是三階,伯爵大人的感知力顯然更勝一籌。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下。安德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恭敬而客氣:「伯爵大人,吉米少爺,幾位大人,家主有請。」

  維奧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朝門口走去。「走吧,去看看這位白馬家主到底想幹什麼。」

  …………

  白馬家,主議事廳。

  門被推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將整個大廳烘得暖意融融,長桌上鋪著深紅色的桌布,上面擺著銀質燭台,燭光搖曳,映出牆上那些白馬家族歷代家主的畫像。

  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

  他頭髮全白,臉上布滿了歲月刻下的溝壑,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像鷹隼一樣盯著走進來的每一個人。


  他就是白馬家的家主,老伯爵埃德蒙·白馬·墨菲。

  他的左側,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面容冷硬,眉宇間與吉米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粗獷。

  那是白馬家的長子,吉米的哥哥,馬庫斯·白馬·墨菲。

  長桌兩側,還坐著幾個穿著騎士外套的人,都是白馬家的核心成員。

  有的年輕,有的年長,但無一例外,目光都帶著審視和警惕。

  維奧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埃德蒙身上。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走到長桌前,微微欠身。「埃德蒙大人,久仰。」

  埃德蒙站起身,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最後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南境伯爵,維奧大人,久仰久仰。請坐,請坐。」

  維奧在他對面坐下,吉米、吉娜、亞歷克站在他身後,瓦倫丁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拄著法杖,閉目養神。

  埃德蒙的目光在吉米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移開。

  他端起酒杯,朝維奧舉了舉。「伯爵大人遠道而來,白馬家近期要事過多,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維奧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埃德蒙大人客氣了,不知大人請我們來,所為何事?」

  埃德蒙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得嚴肅起來。「伯爵大人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他頓了頓,「白馬家已經和金鬃獅鷲家族正式結盟了。」

  大廳里的氣氛驟然一凝。

  吉米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說話,亞歷克依舊面無表情,吉娜的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維奧面不改色,只是看著埃德蒙,等著他繼續說。

  「不止是結盟,」埃德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還要聯姻,金鬃獅鷲家族的大小姐,達芙妮·維拉爾,將嫁入白馬家。」

  「哦?」維奧眉頭微微一挑,聽著這個耳熟的名字,開口道:「那恭喜埃德蒙大人了。」

  埃德蒙擺了擺手,臉上卻掩飾不住笑意。

  「伯爵大人,我也不瞞你,白馬家現在雖然還是中等家族,但等塞德里克大人登上王位,我們就是北境,不,是整個王國最大的家族之一!到那時,白馬家的地位、權力、財富,都將不可同日而語。」

  維奧點了點頭,等著他繼續說。

  「所以,」埃德蒙話鋒一轉,「我想跟伯爵大人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埃德蒙身體前傾,目光灼灼。「伯爵大人手裡有南境和西境,有蒼頂騎士團、巨鯨騎士團,還有數不清的民兵和戰船。這些兵力,放在南境和西境待命,太浪費了。」

  維奧笑了。「那埃德蒙大人的意思是?」

  「出兵。」埃德蒙一字一頓,「一萬民兵,五百精銳騎士,幫塞德里克大人平定王都,掃清殘餘。事成之後,南境和西境依然是您的,而且——您還將獲得北境的一部分領土,以及王都的永久席位。」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維奧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開口:「埃德蒙大人,一萬民兵,五百精銳騎士,您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埃德蒙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概念?」

  「這是南境和西境能抽調的一半兵力了。」維奧的聲音平靜,「如果我把這些兵都派出去,南境和西境誰來守?萬一北邊出了什麼事,誰來管?」

  埃德蒙的臉色沉了下來。「伯爵大人,您這是……」

  「我當然不是拒絕。」維奧打斷他,「我只是說,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畢竟,出兵不是小事。糧草、補給、行軍路線,都需要時間準備。」

  埃德蒙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維奧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良久,埃德蒙收回目光,緩緩點了點頭:「伯爵大人說得有理。這件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伯爵大人。」

  「請說。」

  「我們白馬家的沙騎士克里斯特,也是此次的聯姻對象,已經和塞林大人一起攻入了王都內城。」埃德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威脅,「就連那劍尾花騎士團也全軍覆沒,諾曼·韋斯特被俘,王都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克里斯特?維奧只覺得這名字很是耳熟。

  但他依舊面不改色。

  埃德蒙繼續說:「塞德里克大人已經掌控了局勢,等他一登基,整個羅維亞都是他的。到那時,誰站在他那邊,誰就是功臣;誰站在對面,誰就是逆賊。」

  他看著維奧,目光如刀。「伯爵大人,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維奧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埃德蒙大人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埃德蒙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畢竟,您的騎士團團長吉米,也是白馬家的人,作為他的舊主,我關心他的前途,也是應該的。」

  吉米的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維奧抬手制止了他。

  「多謝埃德蒙大人的關心。」維奧的聲音依舊平靜,「吉米的事,他自己會決定,至於南境和西境的事,我會認真考慮。」

  維奧心中卻明白,若是這埃德蒙真的關心吉米,也不至於到現在連聲招呼都不打。

  埃德蒙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達芙妮小姐和克里斯特的婚禮,就在三天後。」埃德蒙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伯爵大人既然來了,您喜歡的奇幻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p>

  維奧看著他,心中冷笑。

  這老東西,是想用婚禮把他拖住,三天時間,足夠王都那邊的戰事塵埃落定。

  到時候不管自己作何選擇,白馬家都有了籌碼——如果加入塞德里克的一邊,他們手裡有南境伯爵,地位水漲船高。

  如果選擇和塞德里克作對,他們也可以拖到兩個大騎士和兵力返回白馬家,有了留下維奧等人的資本。

  真是一個好算計。

  「埃德蒙大人盛情,卻之不恭。」維奧站起身,「那就叨擾了。」

  埃德蒙也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好!來人,送伯爵大人回房休息。」

  維奧轉身,帶著眾人走出議事廳。身後的門緩緩關上,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老狐狸。」吉米低聲罵道。

  維奧沒有說話,只是快步朝客房走去。

  ……

  回到客房,關上門,吉米第一個開口。「伯爵大人,您不會真要留下來喝那喜酒吧?」

  「喝。」維奧坐下,「為什麼不喝?」

  「可是……」

  「三天時間,正好。」維奧打斷他,「王都那邊的戰事,三天內就會有結果,到時候不管誰贏,我們都有應對之策。而且……」

  他頓了頓,難得的皺起眉頭,「我想看看那個沙騎士,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總感覺……」

  亞歷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沙騎士?」

  「沒錯。」維奧搖了搖頭,「我需要知道他的底細,雖然只是一個大騎士,但突然冒出來,幫白馬家做事,還和金鬃獅鷲家族聯姻,最重要的是,我總感覺他的名字有些耳熟。」

  瓦倫丁捋著鬍鬚,緩緩開口。「維奧說得對,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既然白馬家想留我們,我們就順水推舟,等摸清了他們的底牌,再決定下一步。」

  眾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婚禮前夜。

  白馬家城堡張燈結彩。

  僕人們穿梭在走廊里,端著酒水和點心,腳步匆匆。

  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這場聯姻,議論著王都的戰事,議論著即將到來的新王。

  維奧沒有參加那些對話。

  他只是一個人站在客房的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遠處,隱約能看到白馬家城堡的主樓,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在想什麼?」

  亞歷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維奧沒有回頭。「在想那個沙騎士。」

  「他今天還沒有出現。」亞歷克走到他身邊,也望向窗外,「聽說還在王都,沒有回來。」

  維奧點了點頭,正要繼續說,忽然眉頭一皺,抬手示意亞歷克安靜。


  亞歷克也感受到了什麼,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有人……」維奧低聲說,「在城堡西側,氣息很弱,但很明顯……不太對勁。」

  「我也感覺到了。」亞歷克的手按上了劍柄,「不是戰士,也不是魔法師,但那種氣息……很特殊。」

  維奧轉過身,朝門口走去。「吉米、亞歷克,跟我來,吉娜、瓦倫丁伯父,你們留在這裡接應。」

  「遵命!」吉米連忙起身,跟在他身後。

  瓦倫丁和吉娜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三人悄無聲息地走出客房,沿著走廊向西側摸去。

  城堡里的賓客大多聚集在主樓,西側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壁燈在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維奧走在最前面,三階的感知力全力展開,如同無形的觸手,在黑暗中摸索。

  那股奇怪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終於,他在一扇門前停下。

  那扇門很舊,門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下面暗沉的木頭。

  門把手是鐵的,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有人打開過。

  如果不是那股氣息從門縫裡透出來,維奧甚至不會注意到這裡還有一間房。

  「裡面只有一個人。」亞歷克低聲說,「氣息不強,不是戰士。」

  維奧點了點頭,伸出手,緩緩推開門。

  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呻吟,向內打開。

  屋內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房間不大,陳設簡陋。

  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沒有任何裝飾,連壁爐都沒有。

  床上,坐著一個人。

  月光下,那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而蒼白的面孔。

  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但她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像是藏著兩顆星星。

  達芙妮·維拉爾,金鬃獅鷲家族的大小姐。

  維奧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但此刻,他無比確定這人就是她。

  「你是……」他剛要開口,達芙妮已經站了起來。

  她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維奧,隨即竟然快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維奧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但此刻,他無比確定這人就是她。

  「你是……」他剛要開口,達芙妮已經站了起來。

  她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維奧,隨即竟然快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是……維奧?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我等了你很久。」

  維奧僵住了。

  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吉米和亞歷克也愣住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你是達芙妮小姐?」維奧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認識?」

  達芙妮鬆開他,退後一步,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帶著笑意。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騎士晚會上,我曾讓你的手下帶回去一句話。」

  維奧的眉頭皺起。「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達芙妮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但時間不多了,白馬家的人在盯著我,他們很快就會來。」

  「你為什麼在這裡?」維奧問,「你不是應該……」

  達芙妮苦笑了一聲,「沒錯,我就是被軟禁在這裡的,說是聯姻,其實就是把我關起來,等婚禮那天再放出去。」

  「塞德里克想用我拉攏白馬家,也想用我打壓我手裡的勢力。」

  維奧陷入沉默,心中卻思考著對策。

  「但我不是普通人……」達芙妮抬起頭,眼中冒著不甘放棄的光,「我從小就能感覺到一些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誰對我有惡意,誰對我有善意,我能感覺到,這片土地上,有哪些人是真正重要的。」


  她的目光落在維奧臉上,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你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人。」她說,「從你第一次進入王都,我就感覺到了,你的身上,有一種……吸引力,像是命中注定,我們會相遇。」

  維奧看著她,沒有說話回應,只是調出了面板。

  【姓名:達芙妮·維拉爾】

  【種族:人類】

  【年齡:19歲】

  【勢力:金鬃獅鷲家族】

  【愛好:讀書,繪畫,獨自散步】

  【特點:野心,靈視體質,魔法天賦,政治敏銳】

  【忠誠度:未忠誠於您】

  【狀態:緊張,期待,虛弱】

  靈視體質?

  維奧的眉頭微微一動。

  他從未見過這種特點,可以說,這是真正的超凡能力。

  靈視……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東西嗎?

  「你能看到什麼?」他問。

  達芙妮搖了搖頭,「不是看到,是感覺到。我能感覺到一個人的氣息,是善是惡,是強是弱,是真是假。」

  「你的氣息很特別,很強大,很穩定,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維奧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看向亞歷克和吉米。「我們帶她走吧。」

  吉米一愣。「伯爵大人,這……」

  「她被軟禁在這裡,婚禮只是一個幌子。」維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既然塞德里克想用她拉攏白馬家,我們就把她帶走。讓他兩頭落空。」

  「而且,她手中的勢力也能成為我們的幫手。」

  亞歷克點了點頭,沒有異議,吉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達芙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你真的願意帶我走?」

  維奧點了點頭。「你幫過我,我幫你一次,這很公平,再說了我本就不打算與白馬家或是獅鷲家合作。」

  「相反,我還需要你幫助我……對付塞德里克和白馬家。」

  達芙妮一愣,隨後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很輕,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走吧。」維奧轉身,朝門口走去,「吉娜和瓦倫丁伯父還在接應,既然要離開,那就別拖延了,現在就走。」

  …………

  月光下,幾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翻過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白馬家城堡的燈火依舊通明,笑聲和歌聲隨風飄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維奧勒馬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灰白色的城堡。

  「怎麼了?」吉米問。

  維奧搖了搖頭,回過身,繼續前進。

  「沒什麼。」他說:「只是覺得……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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