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去紫蘭軒
姬無夜走在前方，那雙如禿鷲般銳利的鷹眼，狀若無意地在贏塵身後的兩名女子身上掃過。
驚鯢一身修身淡青色長裙，溫柔如水，而另一邊的焱妃，即便收斂了周身的金烏真氣，那股高貴神聖、不可方位的氣質依然如明月出懷，令人不敢直視。
「墨鴉的消息果然不假。」姬無夜心中冷笑。
這贏塵出使韓國，隨身帶的不是能言善辯的謀士，而是兩個絕色尤物。
「此子，不足為慮，唯好色耳。」姬無夜在心中給贏塵下了定論，原本心頭的幾分忌憚，也隨之消散了大半。
……
韓國王宮，大殿之內。
燈火通明，酒香與脂粉氣交織在一起，熏得人有些頭暈腦脹。
韓王安坐在高位上，那肥碩的身軀幾乎要將王座填滿，臉上帶著僵硬而討好的笑容。
「秦國二公子遠道而來，實乃我大韓之幸。來人，給二公子滿上！」韓王安舉起酒杯，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贏塵大喇喇地坐在客座首位，整個人半躺在厚厚的狐裘墊子上，姿態慵懶到了極點。身旁驚鯢細心服侍，焱妃則是坐在一旁自顧自的吃自己的。
「二公子，這酒……可還合口味？」韓王安不是傻子，也看出了三人之間的微妙關係，試探著問道。
贏塵抿了一口，隨手將酒杯扔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酒馬馬虎虎，但這氣氛，實在是悶得慌。」贏塵伸了個懶腰，目光在韓王安那張老臉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韓王，本公子聽說韓國女子舞姿天下第一，你就讓本公子坐在這裡聽你這些客套廢話？」
韓王安臉色一僵，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是本王疏忽了。快，傳舞姬！」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群身著輕紗、腰肢纖細的韓女如彩蝶般飛入大殿。
她們在樂聲中翩翩起舞，衣袂飄飄，春光乍泄。
贏塵眯著眼，似乎沉浸在了這歌舞昇平之中，甚至還隨著節拍輕輕拍打著驚鯢的大腿。
驚鯢神色淡然，還望贏塵的方向湊了湊，而焱妃則是冷哼一聲，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姬無夜坐在一旁，看著贏塵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心中的鄙夷更甚。
「這種貨色，也配當大秦的公子？」姬無夜自斟自飲，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贏塵的好色，多從秦國撈點好處。
宮宴進行到深夜，韓王安早已支撐不住，先一步離去。
姬無夜起身，對著贏塵拱了拱手：「公子，夜深了。本將已在新鄭城中備下了一處清幽的別院，名為『攬月閣』，那裡的侍女皆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定能讓公子滿意。請隨本將移步吧。」
贏塵站起身，在驚鯢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卻突然擺了擺手。
「別院？不去不去。」
贏塵打了個酒嗝，眼中帶著一抹迷離的醉意，手指指向新鄭城中燈火最璀璨的方向。
「本公子剛才入城時，聽聞這新鄭城中有一處雅地，名為紫蘭軒。據說那裡的酒最香，人也最美。大將軍，那『攬月閣』你自己留著受用吧，本公子今晚……要去紫蘭軒！」
「公子，紫蘭軒乃是風月之地，魚龍混雜，怕是有失公子身份啊。」姬無夜勸阻道。
「身份？」贏塵哈哈大笑，一把摟住驚鯢的纖腰。
「本公子就是個俗人！哪裡漂亮，哪裡熱鬧，本公子就去哪裡。怎麼，大將軍這新鄭城，本公子連想去哪兒的自由都沒有嗎？」
贏塵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幾分霸道。
姬無夜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只能強擠出一絲笑容：「公子言重了。既然公子雅興不減，那本將便派人護送公子前往。」
「不必了，」
贏塵揮了揮手，帶著驚鯢和面若寒霜的焱妃，徑直走出了王宮。
……
紫蘭軒，門前。
紫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散發著迷離而誘惑的光芒。
還未進門，便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蘭花香氣。
贏塵站在門口，看著那塊寫著「紫蘭軒」三字的牌匾，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驚鯢，你說這裡的酒，會不會比王宮裡的更有味道？」
驚鯢輕聲道：「公子喜歡的，便是好味道。」
而跟在身後的焱妃，看著那進進出出的風塵女子，眉頭深深皺起。
「你就準備在這裡過夜？」
贏塵轉過身，看著一臉厭煩的焱妃，毫無避諱地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當然了。本公子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新鄭城中，唯有此處的酒最香，人也最有趣。既然來了，自然要住最好的地方。」
說著，他看向焱妃，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東君大人若是覺得這地方玷污了您的仙氣，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姬將軍準備的那處『攬月閣』想必此刻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備好了暖床的丫鬟。你若願意，本公子可以派人送你過去。」
焱妃的氣息一滯。
去姬無夜安排的地方？
那別院裡里外外恐怕全是「百鳥」的眼線。她可不想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如果去其他地方住也不太穩妥，東皇太一給她的任務是讓她跟著贏塵
一番篩選下，她覺得風塵的紫蘭軒是最好的選擇了
隨即，她先贏塵一步，邁開長腿，如同一尊高傲的天鵝，直接走進了紫蘭軒的大門。
贏塵看著她那略顯僵硬卻依然曼妙的背影，搖頭失笑，伸手攬住身旁驚鯢那纖細柔軟的腰肢：「走吧，我們也進去。看來這位東君大人，比我想像中還要『能屈能伸』啊。」
驚鯢溫順地依偎在贏塵懷裡，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作為曾經的天字一等殺手，她能感覺到這紫蘭軒內隱藏著不少強橫的氣息，尤其是頂層那一道如鋒芒畢露的劍意。
當贏塵三人跨入紫蘭軒大廳的那一刻，原本喧鬧嘈雜的環境竟出現了瞬間的死寂。
大廳內，原本推杯換盞的賓客、嬉笑打鬧的歌姬，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紫蘭軒開門做生意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豪客沒見過？
有帶著一箱金子來買笑的，有帶著成群保鏢來擺譜的，甚至還有微服私訪的王公貴族。
但像今天這樣，一個俊美非凡的公子哥，左右各帶著一個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世美女來逛青樓的，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嘶——那是誰家的公子？這身派頭，未免也太嚇人了點。」
驚鯢一身修身淡青色長裙，溫柔如水，而另一邊的焱妃，即便收斂了周身的金烏真氣，那股高貴神聖、不可方位的氣質依然如明月出懷，令人不敢直視。
「墨鴉的消息果然不假。」姬無夜心中冷笑。
這贏塵出使韓國，隨身帶的不是能言善辯的謀士，而是兩個絕色尤物。
「此子，不足為慮，唯好色耳。」姬無夜在心中給贏塵下了定論，原本心頭的幾分忌憚，也隨之消散了大半。
……
韓國王宮，大殿之內。
燈火通明，酒香與脂粉氣交織在一起，熏得人有些頭暈腦脹。
韓王安坐在高位上，那肥碩的身軀幾乎要將王座填滿，臉上帶著僵硬而討好的笑容。
「秦國二公子遠道而來，實乃我大韓之幸。來人，給二公子滿上！」韓王安舉起酒杯，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贏塵大喇喇地坐在客座首位，整個人半躺在厚厚的狐裘墊子上，姿態慵懶到了極點。身旁驚鯢細心服侍，焱妃則是坐在一旁自顧自的吃自己的。
「二公子，這酒……可還合口味？」韓王安不是傻子，也看出了三人之間的微妙關係，試探著問道。
贏塵抿了一口，隨手將酒杯扔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酒馬馬虎虎，但這氣氛，實在是悶得慌。」贏塵伸了個懶腰，目光在韓王安那張老臉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韓王，本公子聽說韓國女子舞姿天下第一，你就讓本公子坐在這裡聽你這些客套廢話？」
韓王安臉色一僵，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是本王疏忽了。快，傳舞姬！」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群身著輕紗、腰肢纖細的韓女如彩蝶般飛入大殿。
她們在樂聲中翩翩起舞，衣袂飄飄，春光乍泄。
贏塵眯著眼，似乎沉浸在了這歌舞昇平之中，甚至還隨著節拍輕輕拍打著驚鯢的大腿。
驚鯢神色淡然，還望贏塵的方向湊了湊，而焱妃則是冷哼一聲，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姬無夜坐在一旁，看著贏塵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心中的鄙夷更甚。
「這種貨色，也配當大秦的公子？」姬無夜自斟自飲，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贏塵的好色，多從秦國撈點好處。
宮宴進行到深夜，韓王安早已支撐不住，先一步離去。
姬無夜起身，對著贏塵拱了拱手：「公子，夜深了。本將已在新鄭城中備下了一處清幽的別院，名為『攬月閣』，那裡的侍女皆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定能讓公子滿意。請隨本將移步吧。」
贏塵站起身，在驚鯢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卻突然擺了擺手。
「別院？不去不去。」
贏塵打了個酒嗝，眼中帶著一抹迷離的醉意，手指指向新鄭城中燈火最璀璨的方向。
「本公子剛才入城時，聽聞這新鄭城中有一處雅地，名為紫蘭軒。據說那裡的酒最香，人也最美。大將軍，那『攬月閣』你自己留著受用吧，本公子今晚……要去紫蘭軒！」
「公子，紫蘭軒乃是風月之地，魚龍混雜，怕是有失公子身份啊。」姬無夜勸阻道。
「身份？」贏塵哈哈大笑，一把摟住驚鯢的纖腰。
「本公子就是個俗人！哪裡漂亮，哪裡熱鬧，本公子就去哪裡。怎麼，大將軍這新鄭城，本公子連想去哪兒的自由都沒有嗎？」
贏塵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幾分霸道。
姬無夜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只能強擠出一絲笑容：「公子言重了。既然公子雅興不減，那本將便派人護送公子前往。」
「不必了，」
贏塵揮了揮手，帶著驚鯢和面若寒霜的焱妃，徑直走出了王宮。
……
紫蘭軒，門前。
紫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散發著迷離而誘惑的光芒。
還未進門，便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蘭花香氣。
贏塵站在門口，看著那塊寫著「紫蘭軒」三字的牌匾，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驚鯢，你說這裡的酒，會不會比王宮裡的更有味道？」
驚鯢輕聲道：「公子喜歡的，便是好味道。」
而跟在身後的焱妃，看著那進進出出的風塵女子，眉頭深深皺起。
「你就準備在這裡過夜？」
贏塵轉過身，看著一臉厭煩的焱妃，毫無避諱地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當然了。本公子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新鄭城中，唯有此處的酒最香，人也最有趣。既然來了，自然要住最好的地方。」
說著，他看向焱妃，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東君大人若是覺得這地方玷污了您的仙氣，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姬將軍準備的那處『攬月閣』想必此刻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備好了暖床的丫鬟。你若願意，本公子可以派人送你過去。」
焱妃的氣息一滯。
去姬無夜安排的地方？
那別院裡里外外恐怕全是「百鳥」的眼線。她可不想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如果去其他地方住也不太穩妥，東皇太一給她的任務是讓她跟著贏塵
一番篩選下，她覺得風塵的紫蘭軒是最好的選擇了
隨即，她先贏塵一步，邁開長腿，如同一尊高傲的天鵝，直接走進了紫蘭軒的大門。
贏塵看著她那略顯僵硬卻依然曼妙的背影，搖頭失笑，伸手攬住身旁驚鯢那纖細柔軟的腰肢：「走吧，我們也進去。看來這位東君大人，比我想像中還要『能屈能伸』啊。」
驚鯢溫順地依偎在贏塵懷裡，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作為曾經的天字一等殺手，她能感覺到這紫蘭軒內隱藏著不少強橫的氣息，尤其是頂層那一道如鋒芒畢露的劍意。
當贏塵三人跨入紫蘭軒大廳的那一刻，原本喧鬧嘈雜的環境竟出現了瞬間的死寂。
大廳內，原本推杯換盞的賓客、嬉笑打鬧的歌姬，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紫蘭軒開門做生意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豪客沒見過？
有帶著一箱金子來買笑的，有帶著成群保鏢來擺譜的，甚至還有微服私訪的王公貴族。
但像今天這樣，一個俊美非凡的公子哥，左右各帶著一個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世美女來逛青樓的，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嘶——那是誰家的公子？這身派頭，未免也太嚇人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