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賣魚進行時
「小伙子，我這都買了你兩條魚了，我看那兩條小的鯽魚都不動了，你能不能便宜點，也也也賣給我，我孫子上次吃了你的魚，這幾天一直吵著鬧著讓我再買幾條，我都守你好幾天了，我這……錢也不多，你看……」
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劉志軍倒是對她有些許印象，記得上次她買魚的時候，也是挑的那種奄奄一息的魚，也給她算便宜了一毛錢。
「老奶奶，我記得你，上次你也來我這裡買魚了，這樣吧，這兩條魚雖然死了，但是，也是剛剛死的，還算是新鮮，那我就送你了。」
「哎呦，小伙子，這哪裡能行，要給錢，一定要給錢，我哪能白拿你的魚，你給我便宜點就成。」
劉志軍見她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這兩條你就多給我一毛就行了，反正也是兩條小魚，加一起給我五毛錢就行了。」
老奶奶高興不已，連連點頭，便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包錢用的手帕。
「切，不就是賣了幾條破魚嗎？我看你能嘚瑟多久，來來來，大家來看看我這河蚌，都是新鮮的河蚌，魚也便宜了，兩毛錢一斤，新鮮的鯽魚，只要兩毛錢了。」
劉志軍聽到旁邊那個被他踹了一腳的人正在大聲地吆喝著。
「我靠，軍哥，你聽聽他那聲音，震得人耳朵疼，這不是故意的嗎？」
一旁，二柱小聲的說道。
劉志軍笑了笑。
「你別管人家，趕緊抓魚，人家也是擺攤的，想怎麼吆喝那是人家的權利」
劉志軍說著，還特意側頭看了看那個人。
那人此時也看向他，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劉志軍從他眼裡看到了氣憤與無奈，還有一絲無可奈何。
「唉，都是為了生活，算了，算了。」
……
天氣越來越熱，加上集市里人越來越多，整個氛圍異常的悶熱，劉志軍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遠處一個擺攤老頭的攤位上。
「麗麗，這裡拿著錢，去給一人買一個冰棍，外加一瓶汽水，這嗓子都冒煙了。」
麗麗一聽讓她去買喝的，高興地趕緊接過錢就準備過去。
劉志軍趕緊拉住她。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再多買一瓶汽水，一定記得多買一瓶，快點。」
李麗麗雖然不知道劉志軍為啥要多買一瓶水，但是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軍哥，我去找找賣汽水的在哪。」
「不用找，就在那裡，穿白色背心，頭戴草帽的那個人就是賣汽水的。」
麗麗一聽，順著劉志軍手指的地方看了看。
「哦哦，好，我這就去。」
麗麗趕緊跑了過去，劉志軍繼續在攤位上收錢賣魚，眼看著板車裡的魚是越來越少了，但是，當他看到腳底下那個籃子裡的兩隻甲魚，不免有些無奈。
「唉，這甲魚估計今天是出手不了了，到現在都沒有人要買，這不會砸到自己手裡了吧。」
劉志軍將甲魚拿起來看了看，搖搖頭，又無奈地放了回去。
「軍哥，汽水買來了，給你。」
麗麗抱著幾瓶汽水，手裡拿著冰棍，熱得滿臉通紅的，來到了他跟前。
「來來來，二柱，張根，阿爹，趕緊吃個冰棍，喝點汽水，降降溫，這魚也沒剩多少了，趁著現在沒人賣魚，趕緊吃了。」
「我滴，軍哥大氣啊，麗麗，快給爺一瓶汽水，渴死我了。」
二柱說著拿了一瓶，打開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劉國慶拿了冰棍，就咬了一口，涼得他差點將冰棍掉在地上。
「我滴孩，差點掉了」
劉志軍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跟自己動過手的年輕人，他也注意到，那人生意不是一般的慘，他要是沒看錯，一個上午也只有一個人上前問了問他的價格，最後還是沒有賣出一個河蚌，此刻的他蹲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汗透，臉上熱得更是一臉疲憊與無奈的表情。
「喂，給你！」
劉志軍拿著一瓶汽水，來到他跟前。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劉志軍手中的汽水，愣在了原地。
「拿著啊，不熱啊？還是不渴？」
那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站起身。
「給我的？你給我汽水幹啥？」
劉志軍嘴角微微一笑。
「大家都算是同行，你也賣魚，我也賣魚，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都是為了生活，就當交個朋友，怎麼樣？難道，我們倆以後賣魚之前，都要打一架或是你看我煩我看你煩，不至於吧？」
那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弱弱的說了一句。
「謝謝！」
那人接過劉志軍手中汽水，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中的汽水，那人似乎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從口袋裡掏出煙來，走向了劉志軍。
「叔，抽一根！」
一旁，劉國慶見那人遞的煙，對於愛抽菸的人來說，自然是無法抵擋，便點頭接了一根。
「孩子，以後都別打架，都是出來賺錢的。」
那人點點頭，又將手中的煙遞到劉志軍面前。
「哥，謝謝你的汽水。」
「孩子，我兒子不抽菸，他不抽菸。」
劉志軍見狀，趕緊打斷道。
「誰說我不抽菸的，只是沒錢買而已，現在……嘿嘿」
劉國慶一愣，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會抽菸，疑惑地說道。
「毛蛋，你啥時候會抽菸的？我咋不知道？你這孩子……淨不學好，還偷偷學會抽菸了。」
接過那人遞過來的火柴，將煙點上。
「阿爹，我都多大了？你還把我當小孩子，我何止會抽菸，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你就別問了。」
劉國慶知道劉志軍現在大了，也能掙錢了，已經跟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了，但是對於他來說，最近的生活可以說是變化太大了，也就不再過問太多了。
那人對劉志軍笑了笑，隨即，又走回到自己的攤位跟前蹲著。
臨近中午，劉志軍板車裡的魚已經所剩無幾，看著剩下的十多條鯽魚，這種銷售量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相當出乎意料了，他高興不已，此刻的集市也逐漸沒了人。
「阿爹，我看也沒啥人了，今天乾脆就這樣吧，收拾收拾回去吧。」
劉國慶抬頭看了看，集市上的攤位已經收了一大半還多，確實也沒有啥人了，這才點點頭。
「那行，這魚就帶回去吧，那就收拾收拾吧」
隨即，所有人開始收拾起來，劉志軍提起裝著甲魚的籃子，看了看，無奈地搖搖頭。
「唉，終究還是白帶來了，沒想到這麼有營養的東西，竟然沒人識貨。」
……
「小伙子，你手裡的甲魚能給我看看嗎？」
一位頭戴黑色帽子，年齡約莫七十歲的老者問道。
劉志軍一看有人對甲魚感興趣，瞬間來了精神。
旁邊那個年輕人雖然沒賣出去任何東西，但一直在自己攤位那裡看著，見有人再問甲魚，那人忍不住也上前去湊熱鬧。
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劉志軍倒是對她有些許印象，記得上次她買魚的時候，也是挑的那種奄奄一息的魚，也給她算便宜了一毛錢。
「老奶奶，我記得你，上次你也來我這裡買魚了，這樣吧，這兩條魚雖然死了，但是，也是剛剛死的，還算是新鮮，那我就送你了。」
「哎呦，小伙子，這哪裡能行，要給錢，一定要給錢，我哪能白拿你的魚，你給我便宜點就成。」
劉志軍見她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說道。
「這樣吧，這兩條你就多給我一毛就行了，反正也是兩條小魚，加一起給我五毛錢就行了。」
老奶奶高興不已，連連點頭，便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包錢用的手帕。
「切，不就是賣了幾條破魚嗎？我看你能嘚瑟多久，來來來，大家來看看我這河蚌，都是新鮮的河蚌，魚也便宜了，兩毛錢一斤，新鮮的鯽魚，只要兩毛錢了。」
劉志軍聽到旁邊那個被他踹了一腳的人正在大聲地吆喝著。
「我靠，軍哥，你聽聽他那聲音，震得人耳朵疼，這不是故意的嗎？」
一旁，二柱小聲的說道。
劉志軍笑了笑。
「你別管人家，趕緊抓魚，人家也是擺攤的，想怎麼吆喝那是人家的權利」
劉志軍說著，還特意側頭看了看那個人。
那人此時也看向他，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劉志軍從他眼裡看到了氣憤與無奈，還有一絲無可奈何。
「唉，都是為了生活，算了，算了。」
……
天氣越來越熱，加上集市里人越來越多，整個氛圍異常的悶熱，劉志軍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遠處一個擺攤老頭的攤位上。
「麗麗，這裡拿著錢，去給一人買一個冰棍，外加一瓶汽水，這嗓子都冒煙了。」
麗麗一聽讓她去買喝的，高興地趕緊接過錢就準備過去。
劉志軍趕緊拉住她。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再多買一瓶汽水，一定記得多買一瓶，快點。」
李麗麗雖然不知道劉志軍為啥要多買一瓶水，但是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軍哥，我去找找賣汽水的在哪。」
「不用找，就在那裡，穿白色背心，頭戴草帽的那個人就是賣汽水的。」
麗麗一聽，順著劉志軍手指的地方看了看。
「哦哦，好，我這就去。」
麗麗趕緊跑了過去，劉志軍繼續在攤位上收錢賣魚，眼看著板車裡的魚是越來越少了，但是，當他看到腳底下那個籃子裡的兩隻甲魚，不免有些無奈。
「唉，這甲魚估計今天是出手不了了，到現在都沒有人要買，這不會砸到自己手裡了吧。」
劉志軍將甲魚拿起來看了看，搖搖頭，又無奈地放了回去。
「軍哥，汽水買來了，給你。」
麗麗抱著幾瓶汽水，手裡拿著冰棍，熱得滿臉通紅的，來到了他跟前。
「來來來，二柱，張根，阿爹，趕緊吃個冰棍，喝點汽水，降降溫，這魚也沒剩多少了，趁著現在沒人賣魚，趕緊吃了。」
「我滴，軍哥大氣啊，麗麗，快給爺一瓶汽水，渴死我了。」
二柱說著拿了一瓶，打開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劉國慶拿了冰棍，就咬了一口，涼得他差點將冰棍掉在地上。
「我滴孩，差點掉了」
劉志軍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跟自己動過手的年輕人，他也注意到，那人生意不是一般的慘，他要是沒看錯，一個上午也只有一個人上前問了問他的價格，最後還是沒有賣出一個河蚌，此刻的他蹲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汗透，臉上熱得更是一臉疲憊與無奈的表情。
「喂，給你！」
劉志軍拿著一瓶汽水，來到他跟前。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劉志軍手中的汽水，愣在了原地。
「拿著啊，不熱啊？還是不渴？」
那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站起身。
「給我的？你給我汽水幹啥？」
劉志軍嘴角微微一笑。
「大家都算是同行，你也賣魚，我也賣魚，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都是為了生活，就當交個朋友，怎麼樣？難道，我們倆以後賣魚之前，都要打一架或是你看我煩我看你煩，不至於吧？」
那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嘴裡弱弱的說了一句。
「謝謝！」
那人接過劉志軍手中汽水，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中的汽水，那人似乎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從口袋裡掏出煙來，走向了劉志軍。
「叔，抽一根！」
一旁，劉國慶見那人遞的煙，對於愛抽菸的人來說，自然是無法抵擋，便點頭接了一根。
「孩子，以後都別打架，都是出來賺錢的。」
那人點點頭，又將手中的煙遞到劉志軍面前。
「哥，謝謝你的汽水。」
「孩子，我兒子不抽菸，他不抽菸。」
劉志軍見狀，趕緊打斷道。
「誰說我不抽菸的，只是沒錢買而已，現在……嘿嘿」
劉國慶一愣，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會抽菸，疑惑地說道。
「毛蛋，你啥時候會抽菸的？我咋不知道？你這孩子……淨不學好，還偷偷學會抽菸了。」
接過那人遞過來的火柴，將煙點上。
「阿爹，我都多大了？你還把我當小孩子，我何止會抽菸，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你就別問了。」
劉國慶知道劉志軍現在大了，也能掙錢了，已經跟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了，但是對於他來說，最近的生活可以說是變化太大了，也就不再過問太多了。
那人對劉志軍笑了笑，隨即，又走回到自己的攤位跟前蹲著。
臨近中午，劉志軍板車裡的魚已經所剩無幾，看著剩下的十多條鯽魚，這種銷售量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相當出乎意料了，他高興不已，此刻的集市也逐漸沒了人。
「阿爹，我看也沒啥人了，今天乾脆就這樣吧，收拾收拾回去吧。」
劉國慶抬頭看了看，集市上的攤位已經收了一大半還多，確實也沒有啥人了，這才點點頭。
「那行，這魚就帶回去吧，那就收拾收拾吧」
隨即，所有人開始收拾起來，劉志軍提起裝著甲魚的籃子，看了看，無奈地搖搖頭。
「唉，終究還是白帶來了，沒想到這麼有營養的東西，竟然沒人識貨。」
……
「小伙子，你手裡的甲魚能給我看看嗎？」
一位頭戴黑色帽子，年齡約莫七十歲的老者問道。
劉志軍一看有人對甲魚感興趣，瞬間來了精神。
旁邊那個年輕人雖然沒賣出去任何東西，但一直在自己攤位那裡看著，見有人再問甲魚，那人忍不住也上前去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