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眾神的急切
「斗羅星會淪陷。」
「然後，那些怪物會越來越多，直到整個星球都被感染。然後呢？它們會停下來嗎？」
海神波塞冬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沒有人回答。
「不會。」波塞冬自己回答了：「它們會繼續擴散。斗羅星之外呢？還有別的星球，別的位面，別的——」
「夠了。」修羅神打斷他，「我知道後果。問題是——怎麼阻止？」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善良之神開口了。
「規則說，那個騎士世界懸停在斗羅星正上方。它不是融合，是懸停。這意味著什麼？」
所有人看向她。
「意味著，它和斗羅星之間，有某種聯繫。不是空間的聯繫，是規則的聯繫。那個世界選擇了斗羅星，就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就像獵人選定了獵物。」
邪惡之神的臉色變了：「你是說，那個世界在狩獵我們？」
「我在說，那個世界不是隨機的。它選擇了斗羅星。它有目的。它有——」
她的目光穿過虛空，落在那個若隱若現的屍山王座上，「它有主人。」
修羅神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坐在屍山上的年輕人。
那個殺光了所有人的怪物。
那個叫黃飛的人。
他選擇了斗羅星。
他為什麼要選斗羅星？
他在等什麼？
「我們要想辦法繞過那個世界。」
修羅神的聲音重新變得果斷：「不能正面穿過，那就從側面。神界與斗羅星有無數條通道——天使神殿、海神島、殺戮之都、昊天宗——」
「都沒有用。」
生命女神搖頭：「我試過了。所有通道，都被那個世界堵死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堵，是規則層面的。那個世界的規則覆蓋了整個斗羅星的上層空間，任何從神界向下的通道，都必須經過它的領域。」
「那就從下面。」邪惡之神忽然說。
所有人看向他。
「斗羅星不止一個方向。那個世界懸停在上方，那我們從下方——從星球的另一面——」
「沒有用。」波塞冬搖頭，「那個世界的規則是球形的，覆蓋整個斗羅星。你從哪個方向下去，都要穿過它的領域。」
邪惡之神不說話了。
神殿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憤怒之神握緊拳頭，指節發白：「所以，我們就這麼看著？看著那些螻蟻去死？看著那個世界在我們眼皮底下吞噬一個星球？」
修羅神沒有回答。
他想起了那七個人。
那些被選中的人。
那些在直播中死去的人。
那個邊軍將領，那個輔助系大媽，那個昊天宗的弟子，那個藍電霸王龍宗的旁系——
他們死了。
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是神。
是殺戮之神。
是神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那個世界，比他高。
比他高得多。
「有一個辦法。」善良之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看向她。
「規則說，任何人都可能被選中。神，也不例外。」
憤怒之神的瞳孔劇烈收縮：「你瘋了？」
「我沒有瘋。」
善良之神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如果神被選中，進入那個世界.如果他在那個世界活下來，獲得力量，然後回來.」
「那是送死。」
邪惡之神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嚴肅：「那七個人的下場你看到了。魂聖、魂帝，在那個世界連一天都沒撐過去。神進去，能撐多久？一天？兩天？然後呢？死了，怪物降臨神界。你想讓那些東西出現在神界？」
善良之神沉默了。
她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神進入那個世界，不一定能活。
而如果神死了，怪物降臨神界。
那後果，比斗羅星淪陷更可怕。
「所以，我們什麼都不做。」
憤怒之神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甘。
「我們等。」修羅神終於開口。
所有人看向他。
「那個世界不會永遠橫在那裡。規則說，遊戲會繼續。第一批七個人死了，第二批會在三天後確定。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總有人能活下來。總有人能帶回來力量。總有人能——」
他停頓了一下。
「總有人能告訴我們，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
「那要等多久？」憤怒之神問。
「不知道。」
「那下面的人呢？斗羅星的人呢？他們怎麼辦？」
修羅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所有神都不願意聽到的話。
「自求多福。」
神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憤怒之神轉身，一拳砸在柱子上。
石柱碎裂，神殿震顫。
但他的憤怒，改變不了任何事。
生命女神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斗羅星上的那些生命。
那些魂獸，那些人類，那些正在被角魔吞噬的無辜者。
她是生命女神，她的職責是守護生命。
但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
善良之神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會有人活下來的。」她的聲音很輕，「一定會的。」
生命女神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下方那片被暗紅色霧氣籠罩的大陸，看著那些正在蔓延的黑色斑點，看著那些正在死去的人。
自求多福。
四個字。
這就是神能給他們的全部。
海神波塞冬站在神殿的邊緣，望著下方那片大海。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落在海神島上。
那些戰士正在海邊列陣，準備迎戰那些從海里爬出來的角魔。
他們不知道，那些角魔有多少。
他們不知道，那些角魔會感染。
他們不知道——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怪物來了，他們要戰鬥。
波塞冬握緊了三叉戟。
他想起波塞西。那個在海神島守了多年的女人，那個虔誠地信仰著他的大祭司。
她正在面對他無法面對的敵人。
「波塞西。」他輕聲說，聲音穿過虛空，落在海神島上。
波塞西猛地抬頭。
「大人？」
「那些怪物，會感染。」波塞冬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不要靠近它們的屍體。不要被它們傷到。如果——」
他停頓了一下。
......
「然後，那些怪物會越來越多，直到整個星球都被感染。然後呢？它們會停下來嗎？」
海神波塞冬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沒有人回答。
「不會。」波塞冬自己回答了：「它們會繼續擴散。斗羅星之外呢？還有別的星球，別的位面，別的——」
「夠了。」修羅神打斷他，「我知道後果。問題是——怎麼阻止？」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善良之神開口了。
「規則說，那個騎士世界懸停在斗羅星正上方。它不是融合，是懸停。這意味著什麼？」
所有人看向她。
「意味著，它和斗羅星之間，有某種聯繫。不是空間的聯繫，是規則的聯繫。那個世界選擇了斗羅星，就像——」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就像獵人選定了獵物。」
邪惡之神的臉色變了：「你是說，那個世界在狩獵我們？」
「我在說，那個世界不是隨機的。它選擇了斗羅星。它有目的。它有——」
她的目光穿過虛空，落在那個若隱若現的屍山王座上，「它有主人。」
修羅神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坐在屍山上的年輕人。
那個殺光了所有人的怪物。
那個叫黃飛的人。
他選擇了斗羅星。
他為什麼要選斗羅星？
他在等什麼？
「我們要想辦法繞過那個世界。」
修羅神的聲音重新變得果斷：「不能正面穿過，那就從側面。神界與斗羅星有無數條通道——天使神殿、海神島、殺戮之都、昊天宗——」
「都沒有用。」
生命女神搖頭：「我試過了。所有通道，都被那個世界堵死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堵，是規則層面的。那個世界的規則覆蓋了整個斗羅星的上層空間，任何從神界向下的通道，都必須經過它的領域。」
「那就從下面。」邪惡之神忽然說。
所有人看向他。
「斗羅星不止一個方向。那個世界懸停在上方，那我們從下方——從星球的另一面——」
「沒有用。」波塞冬搖頭，「那個世界的規則是球形的，覆蓋整個斗羅星。你從哪個方向下去，都要穿過它的領域。」
邪惡之神不說話了。
神殿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憤怒之神握緊拳頭，指節發白：「所以，我們就這麼看著？看著那些螻蟻去死？看著那個世界在我們眼皮底下吞噬一個星球？」
修羅神沒有回答。
他想起了那七個人。
那些被選中的人。
那些在直播中死去的人。
那個邊軍將領，那個輔助系大媽，那個昊天宗的弟子，那個藍電霸王龍宗的旁系——
他們死了。
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是神。
是殺戮之神。
是神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那個世界，比他高。
比他高得多。
「有一個辦法。」善良之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看向她。
「規則說，任何人都可能被選中。神，也不例外。」
憤怒之神的瞳孔劇烈收縮：「你瘋了？」
「我沒有瘋。」
善良之神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如果神被選中，進入那個世界.如果他在那個世界活下來，獲得力量，然後回來.」
「那是送死。」
邪惡之神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嚴肅：「那七個人的下場你看到了。魂聖、魂帝，在那個世界連一天都沒撐過去。神進去，能撐多久？一天？兩天？然後呢？死了，怪物降臨神界。你想讓那些東西出現在神界？」
善良之神沉默了。
她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神進入那個世界，不一定能活。
而如果神死了，怪物降臨神界。
那後果，比斗羅星淪陷更可怕。
「所以，我們什麼都不做。」
憤怒之神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甘。
「我們等。」修羅神終於開口。
所有人看向他。
「那個世界不會永遠橫在那裡。規則說，遊戲會繼續。第一批七個人死了，第二批會在三天後確定。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總有人能活下來。總有人能帶回來力量。總有人能——」
他停頓了一下。
「總有人能告訴我們，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
「那要等多久？」憤怒之神問。
「不知道。」
「那下面的人呢？斗羅星的人呢？他們怎麼辦？」
修羅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所有神都不願意聽到的話。
「自求多福。」
神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憤怒之神轉身，一拳砸在柱子上。
石柱碎裂，神殿震顫。
但他的憤怒，改變不了任何事。
生命女神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斗羅星上的那些生命。
那些魂獸，那些人類，那些正在被角魔吞噬的無辜者。
她是生命女神，她的職責是守護生命。
但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
善良之神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會有人活下來的。」她的聲音很輕，「一定會的。」
生命女神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下方那片被暗紅色霧氣籠罩的大陸，看著那些正在蔓延的黑色斑點，看著那些正在死去的人。
自求多福。
四個字。
這就是神能給他們的全部。
海神波塞冬站在神殿的邊緣，望著下方那片大海。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落在海神島上。
那些戰士正在海邊列陣，準備迎戰那些從海里爬出來的角魔。
他們不知道，那些角魔有多少。
他們不知道，那些角魔會感染。
他們不知道——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怪物來了，他們要戰鬥。
波塞冬握緊了三叉戟。
他想起波塞西。那個在海神島守了多年的女人，那個虔誠地信仰著他的大祭司。
她正在面對他無法面對的敵人。
「波塞西。」他輕聲說，聲音穿過虛空，落在海神島上。
波塞西猛地抬頭。
「大人？」
「那些怪物，會感染。」波塞冬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不要靠近它們的屍體。不要被它們傷到。如果——」
他停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