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龍神斗羅穆恩！
「千年第一魂環？」他聲音都變了：「你六歲，吸收千年魂環？」
「我體質特殊。」塵飛說。
言少哲盯著那道紫色魂環看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茶杯。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第一魂環只能是百年。千年魂環，只有魂尊的身體才能承受。你一個六歲的孩子……」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難怪趙鐵生說你隱藏實力。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大陸都得震動。」
塵飛沒有說話。
言少哲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面前這個六歲的孩子——瘦小，安靜，目光清澈見底。
他的手裡沒有劍，但言少哲知道，那柄七殺劍就藏在他身體裡，隨時可以出鞘。
「我有一個提議。」言少哲終於開口，「我收你為徒。」
塵飛愣了一下。
「我是九十五級封號斗羅，武魂光明封號。你的劍道天賦是我生平僅見，如果由我來指導……」
「多謝言主任好意。」塵飛打斷了他，「但我不打算拜師。」
言少哲一愣：「為什麼？」
「我身後有封號斗羅。」塵飛平靜地說，「他雖然沒有收我為徒，但一直在教導我。我來史萊克，只是想學習這裡的知識，不是來找老師的。」
言少哲沉默了。
有封號斗羅教導……
他忽然想起，萬年前的七殺劍塵心，就是九十七級封號斗羅。
如果塵家還有後人，那有封號斗羅坐鎮，確實不奇怪。
而且，六歲就能吸收千年魂環，還能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裡。
這背後如果沒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幫忙護法，根本不可能。
「可惜了。」言少哲嘆了口氣，「你的劍道天賦，我是真的想教。」
他擺了擺手：「算了，不強求。但你記住，在史萊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塵飛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
「多謝言主任。」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言少哲重新端起茶杯，發現茶水已經徹底涼了。
他苦笑一聲，放下杯子，拿起筆在文件上又加了一行字：
「北辰塵，七殺劍傳人，千年第一魂環，疑似塵家後裔。建議——最高級別關注。」
他寫完，把文件鎖進抽屜最深處。
窗外，演武場上，那個小小的身影正穿過操場，走向宿舍。
言少哲看著那個背影，喃喃道：
「塵家……萬年後，又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
言少哲的那份文件，當晚就出現在了內院最深處的院長辦公室里。
穆恩坐在桌前，借著魂導燈的光芒，將那份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他今年已經兩百多歲，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作為史萊克學院的擎天之柱，九十九級極限斗羅，龍神斗羅穆恩已經很久沒有對什麼事情產生過好奇心了。
但此刻，他的目光正停在報告上的一行字上。
「北辰塵，六歲，武魂七殺劍，第一魂環紫色千年。」
七殺劍。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武魂。
穆恩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無數怪胎。
但一個六歲的孩子，第一魂環就是千年——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了。
他放下報告，閉上眼睛。
「那劍意……」他喃喃道，「果然是七殺劍。」
之前，新生入學那天，他就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劍意。
只是一閃而逝，他以為是錯覺。
現在看來，那不是錯覺。
他睜開眼，拿起筆，在報告上批了幾個字。
「繼續觀察，不要驚動。」
寫完，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必要時，可破例。」
這份報告被鎖進了院長辦公室的保險柜里，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
而那個六歲的孩子，對此一無所知。
自那日之後，塵飛在甲班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沒有人再叫他「小不點」了。
趙虎見了他會主動讓路，冷鋒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但偶爾會多看他幾眼。
就連蘇子淵和洛晴，也對他的態度多了幾分鄭重。
變化最大的是趙鐵生。
他不再把塵飛當普通學生看待。
每天的體能訓練、魂力控制、武魂運用，塵飛都要完成比別人多一倍的任務量。
而且趙鐵生開始單獨給他加餐。
不是普通的實戰對練，而是劍術拆解。
「你的劍法很強。」
趙鐵生第一次單獨教他時，直言不諱：「但太依賴直覺。直覺會騙人，基本功不會。」
於是，塵飛開始了每天揮劍三千次的訓練。
三千次。
一次不能少，一次不能多。
少了要補，多了重來。
起初幾天，他的手臂腫得抬不起來。
但他咬著牙撐過來了，一句怨言都沒有。
趙鐵生看在眼裡，嘴上沒說，心裡卻暗暗點頭。
有天晚上，訓練結束後，趙鐵生叫住他。
「你那個……家裡人，教過你多少劍法？」
「一套。」塵飛說，「基礎的十三式。」
趙鐵生愣了一下。
一套基礎的十三式，就能練出那樣的劍法？
「那你自己悟過什麼？」
塵飛想了想，說：「快慢。」
趙鐵生不解。
塵飛拿起劍，隨手一揮。
劍鋒划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這一劍，可以快。」
他說，然後又揮了一劍。
這一次慢得多，慢到能看清劍刃划過空氣時產生的每一絲波動。
「也可以慢。」
趙鐵生沉默了很久。
「快慢之間，是什麼？」
塵飛想了想，說：「是時機。」
趙鐵生沒有再問。
他忽然覺得，這個六歲的孩子，可能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更懂劍。
史萊克學院的消息向來靈通。
甲班出了個六歲的天才，這消息在外院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以為然。
「六歲，十二級？那又怎樣？史萊克歷史上十歲就突破三十級的天才多了去了。」
「你懂什麼？他第一魂環是百年！六歲吸收百年魂環，你行嗎？」
「百年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什麼了不起？你去試試啊！六歲吸收百年魂環，光是魂環反噬就能要你的命！」
類似的爭論每天都在發生。
但塵飛對此一無所知。
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每天的生活很簡單。
天亮起床，訓練到中午，午飯後繼續訓練，傍晚加練劍術，晚上看書學習魂導器理論知識。
偶爾蘇子淵會來找他討論戰技，洛晴會拉著他去食堂吃飯。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平淡得像極北之地的風雪。
但暗流，從來不會因為水面平靜就不存在。
......
「我體質特殊。」塵飛說。
言少哲盯著那道紫色魂環看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茶杯。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第一魂環只能是百年。千年魂環，只有魂尊的身體才能承受。你一個六歲的孩子……」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難怪趙鐵生說你隱藏實力。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大陸都得震動。」
塵飛沒有說話。
言少哲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面前這個六歲的孩子——瘦小，安靜，目光清澈見底。
他的手裡沒有劍，但言少哲知道，那柄七殺劍就藏在他身體裡，隨時可以出鞘。
「我有一個提議。」言少哲終於開口，「我收你為徒。」
塵飛愣了一下。
「我是九十五級封號斗羅，武魂光明封號。你的劍道天賦是我生平僅見，如果由我來指導……」
「多謝言主任好意。」塵飛打斷了他，「但我不打算拜師。」
言少哲一愣：「為什麼？」
「我身後有封號斗羅。」塵飛平靜地說，「他雖然沒有收我為徒，但一直在教導我。我來史萊克，只是想學習這裡的知識，不是來找老師的。」
言少哲沉默了。
有封號斗羅教導……
他忽然想起，萬年前的七殺劍塵心，就是九十七級封號斗羅。
如果塵家還有後人，那有封號斗羅坐鎮，確實不奇怪。
而且，六歲就能吸收千年魂環，還能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裡。
這背後如果沒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幫忙護法，根本不可能。
「可惜了。」言少哲嘆了口氣，「你的劍道天賦，我是真的想教。」
他擺了擺手：「算了，不強求。但你記住，在史萊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塵飛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
「多謝言主任。」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言少哲重新端起茶杯，發現茶水已經徹底涼了。
他苦笑一聲，放下杯子，拿起筆在文件上又加了一行字：
「北辰塵，七殺劍傳人，千年第一魂環，疑似塵家後裔。建議——最高級別關注。」
他寫完，把文件鎖進抽屜最深處。
窗外，演武場上，那個小小的身影正穿過操場，走向宿舍。
言少哲看著那個背影，喃喃道：
「塵家……萬年後，又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
言少哲的那份文件，當晚就出現在了內院最深處的院長辦公室里。
穆恩坐在桌前，借著魂導燈的光芒，將那份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他今年已經兩百多歲，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作為史萊克學院的擎天之柱，九十九級極限斗羅，龍神斗羅穆恩已經很久沒有對什麼事情產生過好奇心了。
但此刻，他的目光正停在報告上的一行字上。
「北辰塵，六歲，武魂七殺劍，第一魂環紫色千年。」
七殺劍。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武魂。
穆恩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無數怪胎。
但一個六歲的孩子，第一魂環就是千年——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了。
他放下報告，閉上眼睛。
「那劍意……」他喃喃道，「果然是七殺劍。」
之前，新生入學那天，他就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劍意。
只是一閃而逝，他以為是錯覺。
現在看來，那不是錯覺。
他睜開眼，拿起筆，在報告上批了幾個字。
「繼續觀察，不要驚動。」
寫完，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必要時，可破例。」
這份報告被鎖進了院長辦公室的保險柜里，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
而那個六歲的孩子，對此一無所知。
自那日之後，塵飛在甲班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沒有人再叫他「小不點」了。
趙虎見了他會主動讓路，冷鋒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但偶爾會多看他幾眼。
就連蘇子淵和洛晴，也對他的態度多了幾分鄭重。
變化最大的是趙鐵生。
他不再把塵飛當普通學生看待。
每天的體能訓練、魂力控制、武魂運用，塵飛都要完成比別人多一倍的任務量。
而且趙鐵生開始單獨給他加餐。
不是普通的實戰對練，而是劍術拆解。
「你的劍法很強。」
趙鐵生第一次單獨教他時，直言不諱：「但太依賴直覺。直覺會騙人，基本功不會。」
於是，塵飛開始了每天揮劍三千次的訓練。
三千次。
一次不能少，一次不能多。
少了要補，多了重來。
起初幾天，他的手臂腫得抬不起來。
但他咬著牙撐過來了，一句怨言都沒有。
趙鐵生看在眼裡，嘴上沒說，心裡卻暗暗點頭。
有天晚上，訓練結束後，趙鐵生叫住他。
「你那個……家裡人，教過你多少劍法？」
「一套。」塵飛說，「基礎的十三式。」
趙鐵生愣了一下。
一套基礎的十三式，就能練出那樣的劍法？
「那你自己悟過什麼？」
塵飛想了想，說：「快慢。」
趙鐵生不解。
塵飛拿起劍，隨手一揮。
劍鋒划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這一劍，可以快。」
他說，然後又揮了一劍。
這一次慢得多，慢到能看清劍刃划過空氣時產生的每一絲波動。
「也可以慢。」
趙鐵生沉默了很久。
「快慢之間，是什麼？」
塵飛想了想，說：「是時機。」
趙鐵生沒有再問。
他忽然覺得，這個六歲的孩子，可能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更懂劍。
史萊克學院的消息向來靈通。
甲班出了個六歲的天才，這消息在外院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以為然。
「六歲，十二級？那又怎樣？史萊克歷史上十歲就突破三十級的天才多了去了。」
「你懂什麼？他第一魂環是百年！六歲吸收百年魂環，你行嗎？」
「百年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什麼了不起？你去試試啊！六歲吸收百年魂環，光是魂環反噬就能要你的命！」
類似的爭論每天都在發生。
但塵飛對此一無所知。
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每天的生活很簡單。
天亮起床，訓練到中午，午飯後繼續訓練，傍晚加練劍術，晚上看書學習魂導器理論知識。
偶爾蘇子淵會來找他討論戰技，洛晴會拉著他去食堂吃飯。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平淡得像極北之地的風雪。
但暗流，從來不會因為水面平靜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