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言少哲！
蘇子淵和洛晴同時看向他。
「他在熱身。」塵飛的目光一直盯著趙鐵生，「等他熱身完，會露出破綻。」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也想看看我們的極限在哪裡。」塵飛握緊木劍，「等他覺得我們出全力了，他才會出全力。」
蘇子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果然，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台上只剩下不到十個學生。
趙鐵生停下來，看了看還站著的幾個人，終於點了點頭。
「還行，比我想的強一點。那接下來——」
他拔起插在台上的鐵劍。
「認真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現在趙虎面前。
趙虎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鐵劍的劍面拍在肩膀上，整個人飛出去三丈遠，摔在台下。
他爬起來的時候，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散開！」有人喊。
但趙鐵生的速度太快了。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鐵劍每一次揮出，就有一人被拍下台。
不過十息，台上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塵飛、蘇子淵、洛晴。
蘇子淵擋在洛晴前面，武魂終於釋放。
他的武魂是一桿銀槍，通體雪白，槍尖泛著寒光。
兩枚黃色魂環在身周緩緩旋轉。
「掩護我！」他低喝一聲，挺槍刺出。
洛晴也不猶豫，武魂雙刃出鞘，從側面繞了過去。
兩人的配合不算默契，但勝在果斷。
蘇子淵正面牽制，洛晴伺機偷襲，一前一後，倒也逼得趙鐵生退了半步。
但也只是半步。
趙鐵生鐵劍橫掃，把蘇子淵的銀槍盪開，同時側身避開洛晴的雙刃。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不錯。」他說，「但還差一點。」
鐵劍抬起，就要把兩人同時拍下台。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亮起。
塵飛出手了。
他從趙鐵生的視野盲區切入，木劍直刺趙鐵生持劍的右手手腕。
這一劍的角度極其刁鑽，恰好卡在趙鐵生鐵劍橫掃之後的回力間隙。
趙鐵生「咦」了一聲，手腕一轉，鐵劍回防。
「鐺！」
木劍與鐵劍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然後，木劍碎了。
從劍尖到劍柄，寸寸斷裂，碎片散落一地。
塵飛手裡只剩一個劍柄。
台下已經下台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驚呼。
趙虎張大嘴巴：「完了，他沒武器了……」
趙鐵生也愣了一下，下意識收了幾分力道。
就在這一瞬間，塵飛動了。
他鬆開劍柄，右手虛握。
一道劍光從掌心噴薄而出。
那是七殺劍。
劍身幽黑，修長凌厲。
劍格之上，十顆星辰虛影緩緩流轉。
哪怕塵飛刻意壓制了星光，只讓它顯露出八顆，那凜冽的劍意依然如實質般擴散開來。
演武場上，所有人的武魂同時顫了一下。
趙鐵生的鐵劍發出一聲低鳴，像是在回應什麼。
他瞳孔驟縮。
這劍意……
塵飛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七殺劍在手，天樞之力在體內流轉。
第一魂技「殺意覺醒」無聲開啟，百分之兩百的攻擊力加成匯聚於劍鋒。
他一劍刺出。
這一劍不快，但趙鐵生發現自己避不開。
不是速度的問題，是角度。
這一劍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無論往哪個方向閃避，都會撞上劍鋒。
預判？
不，這是壓制。
就像一個月前他對冷鋒做的那樣。
趙鐵生只能硬接。
鐵劍與七殺劍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趙鐵生後退了半步——半步。
但足夠了。
塵飛收劍，退後三步，站定。
演武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趙鐵生看著自己後退的那半步，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今天所有人免訓。」
---
史萊克學院外院，教導主任辦公室。
言少哲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遠處的演武場上。
他是武魂系院長，九十五級封號斗羅，武魂是光明鳳凰。
今天本不該他來巡查，只是碰巧路過辦公室，碰巧站在窗前，碰巧看到了那一劍。
茶已經涼了，他沒注意。
「北辰塵……」他喃喃道，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那孩子手裡握著的那柄劍——幽黑的劍身，流轉的星光，還有那一瞬間爆發的劍意。
這不是什麼「十星劍」。
這是七殺劍。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七殺劍。
言少哲放下茶杯，轉身走到桌前。
桌上擺著一份文件，是趙鐵生昨天交上來的新生評估報告。
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北辰塵，疑似隱藏實力。」
他拿起筆，在下面加了一行字：
「約他來見我。」
---
半個時辰後，塵飛站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前。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七殺劍已經收回體內。
木劍的碎片被他撿起來，用布包好，貼身收著。
那是二叔給他的。
他敲了敲門。
「進來。」
塵飛推門進去。
言少哲坐在辦公桌後面，目光溫和地看著他。
他看起來四十來歲，面容儒雅，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氣質不像魂師，倒像一個教書先生。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塵飛坐下。
「我是言少哲，外院教導主任。」言少哲開門見山，「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幾件事。」
塵飛點頭。
「第一件事。」言少哲拿起桌上的文件，「趙老師的報告裡寫，你『疑似隱藏實力』。我想知道，你隱藏了什麼。」
塵飛沉默了一瞬。
「第二件事。」言少哲繼續說，「你剛才在演武場上用的那柄劍，不是『十星劍』吧？」
塵飛抬頭，看著他。
言少哲的目光平靜，沒有質問，沒有逼迫，只是單純的好奇。
塵飛想了想，沒有否認。
「是七殺劍。」
言少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七殺劍？」
「是。」
言少哲沉默了片刻，又問：「你和塵家，什麼關係？」
塵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說：「我來史萊克，是來學習的。」
言少哲看著他，忽然笑了：「行，你不說，我不逼你。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的魂環，是多少年的？」
塵飛知道，瞞不住了。
在封號斗羅面前，魂環的年限是無法偽裝的。
不是看不到，而是不屑於看。
因為史萊克的老師尊重學生的隱私，不會主動探查。
但如果對方已經起了疑心，再藏就沒有意義了。
何況，他身後有塵家。
十二位封號斗羅，九十八級的家主，萬年底蘊。
他有底氣。
塵飛伸出手，第一魂環緩緩浮現。
紫色。
千年魂環。
言少哲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
「他在熱身。」塵飛的目光一直盯著趙鐵生，「等他熱身完，會露出破綻。」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也想看看我們的極限在哪裡。」塵飛握緊木劍，「等他覺得我們出全力了，他才會出全力。」
蘇子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果然，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台上只剩下不到十個學生。
趙鐵生停下來，看了看還站著的幾個人，終於點了點頭。
「還行，比我想的強一點。那接下來——」
他拔起插在台上的鐵劍。
「認真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現在趙虎面前。
趙虎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鐵劍的劍面拍在肩膀上，整個人飛出去三丈遠，摔在台下。
他爬起來的時候，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散開！」有人喊。
但趙鐵生的速度太快了。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鐵劍每一次揮出，就有一人被拍下台。
不過十息，台上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塵飛、蘇子淵、洛晴。
蘇子淵擋在洛晴前面，武魂終於釋放。
他的武魂是一桿銀槍，通體雪白，槍尖泛著寒光。
兩枚黃色魂環在身周緩緩旋轉。
「掩護我！」他低喝一聲，挺槍刺出。
洛晴也不猶豫，武魂雙刃出鞘，從側面繞了過去。
兩人的配合不算默契，但勝在果斷。
蘇子淵正面牽制，洛晴伺機偷襲，一前一後，倒也逼得趙鐵生退了半步。
但也只是半步。
趙鐵生鐵劍橫掃，把蘇子淵的銀槍盪開，同時側身避開洛晴的雙刃。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不錯。」他說，「但還差一點。」
鐵劍抬起，就要把兩人同時拍下台。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亮起。
塵飛出手了。
他從趙鐵生的視野盲區切入，木劍直刺趙鐵生持劍的右手手腕。
這一劍的角度極其刁鑽，恰好卡在趙鐵生鐵劍橫掃之後的回力間隙。
趙鐵生「咦」了一聲，手腕一轉，鐵劍回防。
「鐺！」
木劍與鐵劍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然後，木劍碎了。
從劍尖到劍柄，寸寸斷裂，碎片散落一地。
塵飛手裡只剩一個劍柄。
台下已經下台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驚呼。
趙虎張大嘴巴：「完了，他沒武器了……」
趙鐵生也愣了一下，下意識收了幾分力道。
就在這一瞬間，塵飛動了。
他鬆開劍柄，右手虛握。
一道劍光從掌心噴薄而出。
那是七殺劍。
劍身幽黑，修長凌厲。
劍格之上，十顆星辰虛影緩緩流轉。
哪怕塵飛刻意壓制了星光，只讓它顯露出八顆，那凜冽的劍意依然如實質般擴散開來。
演武場上，所有人的武魂同時顫了一下。
趙鐵生的鐵劍發出一聲低鳴，像是在回應什麼。
他瞳孔驟縮。
這劍意……
塵飛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七殺劍在手，天樞之力在體內流轉。
第一魂技「殺意覺醒」無聲開啟，百分之兩百的攻擊力加成匯聚於劍鋒。
他一劍刺出。
這一劍不快，但趙鐵生發現自己避不開。
不是速度的問題，是角度。
這一劍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無論往哪個方向閃避，都會撞上劍鋒。
預判？
不，這是壓制。
就像一個月前他對冷鋒做的那樣。
趙鐵生只能硬接。
鐵劍與七殺劍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趙鐵生後退了半步——半步。
但足夠了。
塵飛收劍，退後三步，站定。
演武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趙鐵生看著自己後退的那半步，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今天所有人免訓。」
---
史萊克學院外院，教導主任辦公室。
言少哲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遠處的演武場上。
他是武魂系院長，九十五級封號斗羅，武魂是光明鳳凰。
今天本不該他來巡查，只是碰巧路過辦公室，碰巧站在窗前，碰巧看到了那一劍。
茶已經涼了，他沒注意。
「北辰塵……」他喃喃道，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那孩子手裡握著的那柄劍——幽黑的劍身，流轉的星光，還有那一瞬間爆發的劍意。
這不是什麼「十星劍」。
這是七殺劍。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七殺劍。
言少哲放下茶杯，轉身走到桌前。
桌上擺著一份文件，是趙鐵生昨天交上來的新生評估報告。
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北辰塵，疑似隱藏實力。」
他拿起筆，在下面加了一行字：
「約他來見我。」
---
半個時辰後，塵飛站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前。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七殺劍已經收回體內。
木劍的碎片被他撿起來，用布包好，貼身收著。
那是二叔給他的。
他敲了敲門。
「進來。」
塵飛推門進去。
言少哲坐在辦公桌後面，目光溫和地看著他。
他看起來四十來歲，面容儒雅，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氣質不像魂師，倒像一個教書先生。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塵飛坐下。
「我是言少哲，外院教導主任。」言少哲開門見山，「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幾件事。」
塵飛點頭。
「第一件事。」言少哲拿起桌上的文件，「趙老師的報告裡寫，你『疑似隱藏實力』。我想知道，你隱藏了什麼。」
塵飛沉默了一瞬。
「第二件事。」言少哲繼續說，「你剛才在演武場上用的那柄劍，不是『十星劍』吧？」
塵飛抬頭，看著他。
言少哲的目光平靜，沒有質問，沒有逼迫，只是單純的好奇。
塵飛想了想，沒有否認。
「是七殺劍。」
言少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萬年前劍斗羅塵心的七殺劍？」
「是。」
言少哲沉默了片刻，又問：「你和塵家，什麼關係？」
塵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說：「我來史萊克，是來學習的。」
言少哲看著他，忽然笑了：「行，你不說，我不逼你。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的魂環，是多少年的？」
塵飛知道，瞞不住了。
在封號斗羅面前，魂環的年限是無法偽裝的。
不是看不到，而是不屑於看。
因為史萊克的老師尊重學生的隱私，不會主動探查。
但如果對方已經起了疑心，再藏就沒有意義了。
何況，他身後有塵家。
十二位封號斗羅，九十八級的家主，萬年底蘊。
他有底氣。
塵飛伸出手，第一魂環緩緩浮現。
紫色。
千年魂環。
言少哲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