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系統bug
第五日午後，兩人終於望見了京都早已荒廢的羅城門。
林義輕車熟路，帶著奧山公重直奔相國寺。
相國寺還是老樣子，連木頭碎裂的聲音都一樣。
丸目長惠還在通過「立木打」劈柴。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他擺好木頭，總會繞著木頭走一圈，眼睛死死瞪著木頭，那動作慢得就像是在水中行走。
劈個柴還練手、眼、身、法、步，也真是個人才。
「丸目前輩！」
「原來是阿義啊？」
阿義？
林義沒想到被丸目前輩這麼稱呼，面露尷尬。
長惠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公重身上，「這位是……」
奧山公重自我介紹道：「在下奧山公重，也是上泉大人的門下，入門已有三年了。」
「三年？我也是永祿二年拜入師範門下的，敢問你是幾月追隨師範的？」
「在下是那一年二月在東海道入門的。」
「我是六月……」長惠遺憾地嘀咕了一句，隨後向奧山公重行禮，「前輩！失禮了！」
公重還禮，苦笑道：「我這點本事，哪敢稱師兄。」
長惠正色道：「前輩就是前輩！」
林義笑了一下，卻被丸目長惠瞪了一眼。
「為什麼剛才進來，你會走在奧山前輩的前面！」
「這？在下只是引路……」
「還不快道歉！」
這流派內現在怎麼還搞霸凌這一套了？
林義只能向奧山公重一鞠躬，奧山公重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三人進了禪房，小沙彌奉上粗茶。
「丸目前輩，師父呢？」
「長野業正大人去年十一月病逝了。師父接到消息後，便離開京都回了上野箕輪城，並未說明歸期。」
長野業正是上野箕輪城主，也是上泉秀綱的主家。他這一死，武田、北條便可瓜分上野了。
丸目長惠說罷，又得意道：「師父走前，將奧傳傳給了我……」
上泉秀綱門下弟子眾多，可拿到奧傳目錄的，丸目長惠怕是第二個，而且極有可能是第一個獲得新陰流「免許皆傳」的弟子。
天才少年就是天才少年。
「不愧是前輩。」林義由衷讚嘆。
丸目長惠板著臉點了點頭，隨後卻向奧山公重俯身問道：「奧山前輩來此，如果有在下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直言。」
林義還記得上次來相國寺時，長惠對自己是何其熱情。如今師範不在，丸目長惠就成了「尊上欺下」的衛道士。
奧山公重於是將自己修行中傳六式時遇到的瓶頸說了出來。
中傳、奧傳都更重心法而非招式，每個人領悟的速度也不一樣。
丸目長惠於是拉上二人試合。
這一測試之下，長惠才發現：林義的境界比奧山公重要高，中傳六式已經掌握，只是還未融會貫通。
公重很快就被長惠折磨得痛苦不堪。作為師兄，他居然是三人中最弱的一個。
林義還能陪著長惠走上幾合，可他十次試合八次都是一招落敗。
「你們倆練吧！我先琢磨琢磨！」公重喘了口氣，坐在了廊下。
長惠立刻鞠躬，還給公重送去了茶水，林義也跟著有樣學樣。
「來吧，阿義，咱們繼續！」
「是！」
「你說什麼？」
林義咬了咬牙，大聲道：「是，前輩！」
「聽不見！」
「請前輩指教！」
「很好！新陰流就該這樣，不能搞以下克上那一套！」
「是！」林義覺得自己嗓子都要喊啞了！
「在新陰流，我就是你的……老大哥！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知道嗎？」
這詞兒怎麼這麼耳熟！特麼的，軍國主義思想附體了是吧！
林義暗自下定決心，下一次試合要拼盡全力。
「是！知道了，請師兄指教！」
「很好，很有精神！」
……
庭院裡，木刀破空的呼嘯聲一陣緊過一陣。
林義握緊手中木刀，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燙。
方才那幾十合的交手，已經讓他對丸目長惠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此人入門才三年，感覺卻比疋田景兼還強。
難怪上泉秀綱死後，這人敢自稱天下第一。
「怎麼了，阿義？這就喘了？」
話音未落，長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林義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將木刀向左側橫掃。只聽「啪」的一聲悶響，兩刀在空中相撞。
但長惠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他的木刀織出了一道刀網，打得林義連連後退。
林義咬緊牙關，拼命想要跟上對方的節奏，可身體卻像是陷入了泥沼。
每一劍揮出，都要比預想中慢上半拍。而丸目長惠的木刀，總是在他防禦的空隙中鑽進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就在這時，奧山公重好心提醒道：「阿義！不要跟著他的節奏走！」
林義猛地驚醒。
是啊，自己怎麼一直在被長惠牽著鼻子走？
管他什麼招式，干就完了，林義刺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是毫無道理的反擊，實際仰仗的還是肌肉記憶。
丸目長惠後退了半步。
兩柄木刀不斷在空中碰撞、交擊、纏繞。
廊下的奧山公重已經站了起來。
兩柄劍你進我退，你守我攻，攻守轉換隻在瞬息之間。
噼里啪啦的敲擊聲，就像是有人在放鞭炮。
兩柄木刀同時砍出，劍光在空中一錯而過。
奧山公重瞪大了眼睛，幾乎忘了呼吸。
一聲爆響，兩柄木刀相接，林義的木刀似乎更結實一些，居然沒有完全斷裂。
長惠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前輩的認可。
「阿義！打得不錯……這一場算你贏了！」
林義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
運氣也是一種實力吧！
但他還是感到有些可惜，若是這次進入了「無想」沒準就完勝了。
叮！
〖宿主當前聲望：900〗
〖獲得成就：劍豪〗
〖獲得獎勵：「林崎夢想流」免許皆傳〗
叮！
〖宿主當前聲望：900〗
〖獲得成就：「林崎夢想流」免許皆傳〗
〖獲得獎勵：遺蹟「石舞台古墳」地圖〗
林義心中大呼「牛掰」，敢情系統還有BUG？
這要是運氣好點，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還不不特麼把流派都拿全了！
林崎甚助可是居合劍道的開山祖師，現在這個時候估計他都還沒創立出這個流派吧！
林義藉口休息，去了馬廄，翻出了那張遺蹟地圖，又將此前獲得的「邪馬台國」地圖一併翻了出來。
石舞台古墳在奈良，距離京都不過兩日的路程。
這座古墳不大，在後世的日本好像還是個景點，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相比之下邪馬台國地圖很複雜，還涉及地下河，危險度更高。
林義輕車熟路，帶著奧山公重直奔相國寺。
相國寺還是老樣子，連木頭碎裂的聲音都一樣。
丸目長惠還在通過「立木打」劈柴。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他擺好木頭，總會繞著木頭走一圈，眼睛死死瞪著木頭，那動作慢得就像是在水中行走。
劈個柴還練手、眼、身、法、步，也真是個人才。
「丸目前輩！」
「原來是阿義啊？」
阿義？
林義沒想到被丸目前輩這麼稱呼，面露尷尬。
長惠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公重身上，「這位是……」
奧山公重自我介紹道：「在下奧山公重，也是上泉大人的門下，入門已有三年了。」
「三年？我也是永祿二年拜入師範門下的，敢問你是幾月追隨師範的？」
「在下是那一年二月在東海道入門的。」
「我是六月……」長惠遺憾地嘀咕了一句，隨後向奧山公重行禮，「前輩！失禮了！」
公重還禮，苦笑道：「我這點本事，哪敢稱師兄。」
長惠正色道：「前輩就是前輩！」
林義笑了一下，卻被丸目長惠瞪了一眼。
「為什麼剛才進來，你會走在奧山前輩的前面！」
「這？在下只是引路……」
「還不快道歉！」
這流派內現在怎麼還搞霸凌這一套了？
林義只能向奧山公重一鞠躬，奧山公重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三人進了禪房，小沙彌奉上粗茶。
「丸目前輩，師父呢？」
「長野業正大人去年十一月病逝了。師父接到消息後，便離開京都回了上野箕輪城，並未說明歸期。」
長野業正是上野箕輪城主，也是上泉秀綱的主家。他這一死，武田、北條便可瓜分上野了。
丸目長惠說罷，又得意道：「師父走前，將奧傳傳給了我……」
上泉秀綱門下弟子眾多，可拿到奧傳目錄的，丸目長惠怕是第二個，而且極有可能是第一個獲得新陰流「免許皆傳」的弟子。
天才少年就是天才少年。
「不愧是前輩。」林義由衷讚嘆。
丸目長惠板著臉點了點頭，隨後卻向奧山公重俯身問道：「奧山前輩來此，如果有在下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直言。」
林義還記得上次來相國寺時，長惠對自己是何其熱情。如今師範不在，丸目長惠就成了「尊上欺下」的衛道士。
奧山公重於是將自己修行中傳六式時遇到的瓶頸說了出來。
中傳、奧傳都更重心法而非招式，每個人領悟的速度也不一樣。
丸目長惠於是拉上二人試合。
這一測試之下，長惠才發現：林義的境界比奧山公重要高，中傳六式已經掌握，只是還未融會貫通。
公重很快就被長惠折磨得痛苦不堪。作為師兄，他居然是三人中最弱的一個。
林義還能陪著長惠走上幾合，可他十次試合八次都是一招落敗。
「你們倆練吧！我先琢磨琢磨！」公重喘了口氣，坐在了廊下。
長惠立刻鞠躬，還給公重送去了茶水，林義也跟著有樣學樣。
「來吧，阿義，咱們繼續！」
「是！」
「你說什麼？」
林義咬了咬牙，大聲道：「是，前輩！」
「聽不見！」
「請前輩指教！」
「很好！新陰流就該這樣，不能搞以下克上那一套！」
「是！」林義覺得自己嗓子都要喊啞了！
「在新陰流，我就是你的……老大哥！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知道嗎？」
這詞兒怎麼這麼耳熟！特麼的，軍國主義思想附體了是吧！
林義暗自下定決心，下一次試合要拼盡全力。
「是！知道了，請師兄指教！」
「很好，很有精神！」
……
庭院裡，木刀破空的呼嘯聲一陣緊過一陣。
林義握緊手中木刀，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燙。
方才那幾十合的交手，已經讓他對丸目長惠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此人入門才三年，感覺卻比疋田景兼還強。
難怪上泉秀綱死後，這人敢自稱天下第一。
「怎麼了，阿義？這就喘了？」
話音未落，長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林義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將木刀向左側橫掃。只聽「啪」的一聲悶響，兩刀在空中相撞。
但長惠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他的木刀織出了一道刀網，打得林義連連後退。
林義咬緊牙關，拼命想要跟上對方的節奏，可身體卻像是陷入了泥沼。
每一劍揮出，都要比預想中慢上半拍。而丸目長惠的木刀，總是在他防禦的空隙中鑽進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就在這時，奧山公重好心提醒道：「阿義！不要跟著他的節奏走！」
林義猛地驚醒。
是啊，自己怎麼一直在被長惠牽著鼻子走？
管他什麼招式，干就完了，林義刺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是毫無道理的反擊，實際仰仗的還是肌肉記憶。
丸目長惠後退了半步。
兩柄木刀不斷在空中碰撞、交擊、纏繞。
廊下的奧山公重已經站了起來。
兩柄劍你進我退，你守我攻，攻守轉換隻在瞬息之間。
噼里啪啦的敲擊聲，就像是有人在放鞭炮。
兩柄木刀同時砍出，劍光在空中一錯而過。
奧山公重瞪大了眼睛，幾乎忘了呼吸。
一聲爆響，兩柄木刀相接，林義的木刀似乎更結實一些，居然沒有完全斷裂。
長惠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前輩的認可。
「阿義！打得不錯……這一場算你贏了！」
林義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
運氣也是一種實力吧！
但他還是感到有些可惜，若是這次進入了「無想」沒準就完勝了。
叮！
〖宿主當前聲望：900〗
〖獲得成就：劍豪〗
〖獲得獎勵：「林崎夢想流」免許皆傳〗
叮！
〖宿主當前聲望：900〗
〖獲得成就：「林崎夢想流」免許皆傳〗
〖獲得獎勵：遺蹟「石舞台古墳」地圖〗
林義心中大呼「牛掰」，敢情系統還有BUG？
這要是運氣好點，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還不不特麼把流派都拿全了！
林崎甚助可是居合劍道的開山祖師，現在這個時候估計他都還沒創立出這個流派吧！
林義藉口休息，去了馬廄，翻出了那張遺蹟地圖，又將此前獲得的「邪馬台國」地圖一併翻了出來。
石舞台古墳在奈良，距離京都不過兩日的路程。
這座古墳不大，在後世的日本好像還是個景點，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相比之下邪馬台國地圖很複雜，還涉及地下河，危險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