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誰更狠，誰才有資格活到最後
陳瀟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趙倩芸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
因為前面已經驗證過了。
對方是真的會只憑一段錄音，就直接對他下手。
而現在的技術，的確足夠把他的聲音模擬出來。
而且徐國強和趙倩芸明顯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才在今天專程派趙倩芸去醫院見他，就是為了拿到他的聲音。
換句話說，他就算今天死在這裡，死者家裡聽到的「自首錄音」，也只會覺得事情已經結束了。
想到這裡，陳瀟只覺得後背都竄起了一股涼意。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不只是一個頂包的人選。
必要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直接變成一具用來平事的屍體。
趙倩芸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現在明白了嗎？
你剛才那點小聰明，確實讓我有點意外。
可這個世界從來不是誰更聰明，誰就一定能活下來。
而是誰下手更快，誰更狠，誰才有資格活到最後。」
房間裡一片死寂。
陳瀟看著她，胸口微微起伏，腦子卻反而越來越清醒。
陳瀟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對趙倩芸的判斷，恐怕全都錯了。
一個普通拜金女做不到這一步，原因很簡單。
拜金的本質，是求利，是往高處爬，是想過得更好。
這種人會算計，會權衡，會利用別人，但她的底層邏輯依舊是趨利避害。
說白了，她是為了拿到更多，而不是為了豁出去一切。
可趙倩芸現在表現出來的，不是這種狠。
她是可以為了達到目的，把自己也一起押上去的人。
她不是在算這麼做值不值，而是在想只要能把這件事壓下去，我連殺人都能接受。
這已經不是愛錢能解釋的了。
錢能讓人撒謊，能讓人出賣別人，能讓人踩著別人往上走。
但錢很難讓一個人，在明知道事情可能徹底失控的情況下，還能冷靜地設計一套殺人脫身的版本。
趙倩芸現在這種狠，已經超出了陳瀟過去對她的全部認知。
以前他以為，趙倩芸不過是現實、虛榮、會算計，最多再狠一點，也無非是拿他去換那五百萬。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以前看到的，恐怕只是趙倩芸最表面的一層。
她根本不是單純為了錢才走到這一步。
她身上明顯還藏著別的秘密。
那東西比錢更重，也更可怕，重到足以把所有顧忌都壓下去，逼得她連親手殺人都不再猶豫。
想到這裡，陳瀟眼神一點點眯了起來：「所以，你是打算親自動手殺了我。」
趙倩芸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陳瀟，沉默了片刻。
下一秒，她直接動了。
根本沒有半句廢話。
動作比剛才更快，也更狠。
那一瞬間，陳瀟心裡只剩一句罵人的話。
他本來以為，把趙倩芸約過來，已經是自己能選到最穩的一條路。
結果到頭來，這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可以拿捏的突破口。
她自己就是一頭藏得極深的狠角色。
局面一下又被推回了生死線上。
陳瀟也顧不上別的了，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心裡很清楚，真要正面硬拼，不管是力量還是技巧，自己都未必占得了便宜。
可他現在至少知道一件事，趙倩芸不是沒有弱點。
她害怕攻擊身體的敏感部位。
但陳瀟心裡這麼想著，但趙倩芸一動，陳瀟就知道麻煩大了。
她不是衝上來亂打，而是一步踏進他的視線死角，手臂一抬就封住他想後撤的路線，逼得他只能往狹窄的床邊退。
陳瀟剛抬手格擋，手腕就被她一扣一擰，整條胳膊立刻發麻，肩關節像被硬生生扯開。
他咬著牙側身想甩開，趙倩芸膝蓋已經頂進來，直接把他腿彎卡住。
陳瀟腳下一滑，後背撞到床沿，床板一震，他視線也跟著晃了一下。
下一秒，趙倩芸的手掌已經壓到他肩上，力道又狠又穩，想要把他直接按回床上，再一次完成鎖死。
陳瀟心裡一沉。
真被她再壓住一次，他就沒機會了。
他強行穩住呼吸，不再硬拼力量，也不跟她比技巧。
他只做一件事：用最短的動作，把她的節奏打亂。
陳瀟猛地一沉腰，身體往側面一滾，硬擠出半步空間，同時手臂迅速回收，做了個極凶的下切動作，角度刁得很，逼近她下盤要害的線路。
趙倩芸的動作果然頓了一瞬。
不是退，是本能地改了步法，把重心往後收了半拍。
這半拍，對她來說已經很短。
對陳瀟來說，卻像撿到了一條命。
他立刻跟上第二下，不是繼續下切，而是反向上挑，去逼她上身的胸部，讓她必須抬臂封擋。
這個時候，性命攸關，陳瀟哪裡還顧得上動作下不下流。
能不能活下來，對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趙倩芸眼神驟冷，出手更快，肘、掌、膝連成一串，幾乎是貼著陳瀟的身體打進來。
陳瀟被迫連退兩步，肩膀挨了一下，肋側也被蹭到，疼得他眼前發白。
可他硬是咬住沒倒。
因為他知道，自己只要撐住這兩三秒，就能衝出去。
趙倩芸又一次貼身壓上來，想把他卡回床邊。
陳瀟忽然反向撲近，像是不要命一樣貼過去，手臂一抬，再次襲擊趙倩芸的胸前，逼著她不得不近距離應對。
這一瞬間，兩個人的距離再次被拉到極近，陳瀟又不講武德的專攻隱私部位。
趙倩芸的動作又出現了那種極短的僵滯，直接將她的攻擊節奏全部打斷了。
陳瀟抓住這一瞬間，猛地一肩撞開她，轉頭便沖向門口。
他手掌按上門把時，背後已經有風聲逼近。
趙倩芸追得極快，手指幾乎擦到他的衣角。
陳瀟猛地拽開房門，整個人撲進客廳，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不敢回頭，順手把門往外一帶，將放在門口板凳上的包抓起就往外沖。
等衝出去之後，陳瀟將門板砰的一聲合上，擋住了趙倩芸追擊的第一步。
下一秒，他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沖，直接衝出出租屋，沖向樓道。
樓道里光線昏暗，腳步聲在水泥牆裡放大得刺耳。
他幾乎是一步三階往下躥，膝蓋撞到扶手也不敢停。
身後門被猛地拉開，趙倩芸追出來的聲音清晰得嚇人。
陳瀟心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被追上，不能在樓道里被她再按住一次。
一直衝到一樓，撲出單元門的那一刻，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氣。
但陳瀟腳下沒停，繼續抬腳就跑。
趙倩芸既然敢動手，就絕不會到此為止，接下來搞不好又是殺手登場了。
「你大爺的！」
陳瀟心中咒罵了一聲，「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趙倩芸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
因為前面已經驗證過了。
對方是真的會只憑一段錄音，就直接對他下手。
而現在的技術，的確足夠把他的聲音模擬出來。
而且徐國強和趙倩芸明顯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才在今天專程派趙倩芸去醫院見他，就是為了拿到他的聲音。
換句話說，他就算今天死在這裡，死者家裡聽到的「自首錄音」，也只會覺得事情已經結束了。
想到這裡，陳瀟只覺得後背都竄起了一股涼意。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不只是一個頂包的人選。
必要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直接變成一具用來平事的屍體。
趙倩芸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現在明白了嗎？
你剛才那點小聰明，確實讓我有點意外。
可這個世界從來不是誰更聰明，誰就一定能活下來。
而是誰下手更快，誰更狠，誰才有資格活到最後。」
房間裡一片死寂。
陳瀟看著她，胸口微微起伏，腦子卻反而越來越清醒。
陳瀟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對趙倩芸的判斷，恐怕全都錯了。
一個普通拜金女做不到這一步，原因很簡單。
拜金的本質，是求利，是往高處爬，是想過得更好。
這種人會算計，會權衡，會利用別人，但她的底層邏輯依舊是趨利避害。
說白了，她是為了拿到更多，而不是為了豁出去一切。
可趙倩芸現在表現出來的，不是這種狠。
她是可以為了達到目的，把自己也一起押上去的人。
她不是在算這麼做值不值，而是在想只要能把這件事壓下去，我連殺人都能接受。
這已經不是愛錢能解釋的了。
錢能讓人撒謊，能讓人出賣別人，能讓人踩著別人往上走。
但錢很難讓一個人，在明知道事情可能徹底失控的情況下，還能冷靜地設計一套殺人脫身的版本。
趙倩芸現在這種狠，已經超出了陳瀟過去對她的全部認知。
以前他以為，趙倩芸不過是現實、虛榮、會算計，最多再狠一點，也無非是拿他去換那五百萬。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以前看到的，恐怕只是趙倩芸最表面的一層。
她根本不是單純為了錢才走到這一步。
她身上明顯還藏著別的秘密。
那東西比錢更重，也更可怕，重到足以把所有顧忌都壓下去，逼得她連親手殺人都不再猶豫。
想到這裡，陳瀟眼神一點點眯了起來：「所以，你是打算親自動手殺了我。」
趙倩芸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陳瀟，沉默了片刻。
下一秒，她直接動了。
根本沒有半句廢話。
動作比剛才更快，也更狠。
那一瞬間，陳瀟心裡只剩一句罵人的話。
他本來以為，把趙倩芸約過來，已經是自己能選到最穩的一條路。
結果到頭來，這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可以拿捏的突破口。
她自己就是一頭藏得極深的狠角色。
局面一下又被推回了生死線上。
陳瀟也顧不上別的了，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心裡很清楚，真要正面硬拼，不管是力量還是技巧，自己都未必占得了便宜。
可他現在至少知道一件事，趙倩芸不是沒有弱點。
她害怕攻擊身體的敏感部位。
但陳瀟心裡這麼想著，但趙倩芸一動，陳瀟就知道麻煩大了。
她不是衝上來亂打，而是一步踏進他的視線死角，手臂一抬就封住他想後撤的路線，逼得他只能往狹窄的床邊退。
陳瀟剛抬手格擋，手腕就被她一扣一擰，整條胳膊立刻發麻，肩關節像被硬生生扯開。
他咬著牙側身想甩開，趙倩芸膝蓋已經頂進來，直接把他腿彎卡住。
陳瀟腳下一滑，後背撞到床沿，床板一震，他視線也跟著晃了一下。
下一秒，趙倩芸的手掌已經壓到他肩上，力道又狠又穩，想要把他直接按回床上，再一次完成鎖死。
陳瀟心裡一沉。
真被她再壓住一次，他就沒機會了。
他強行穩住呼吸，不再硬拼力量，也不跟她比技巧。
他只做一件事：用最短的動作，把她的節奏打亂。
陳瀟猛地一沉腰，身體往側面一滾，硬擠出半步空間，同時手臂迅速回收，做了個極凶的下切動作，角度刁得很，逼近她下盤要害的線路。
趙倩芸的動作果然頓了一瞬。
不是退，是本能地改了步法，把重心往後收了半拍。
這半拍，對她來說已經很短。
對陳瀟來說，卻像撿到了一條命。
他立刻跟上第二下，不是繼續下切，而是反向上挑，去逼她上身的胸部，讓她必須抬臂封擋。
這個時候，性命攸關，陳瀟哪裡還顧得上動作下不下流。
能不能活下來，對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趙倩芸眼神驟冷，出手更快，肘、掌、膝連成一串，幾乎是貼著陳瀟的身體打進來。
陳瀟被迫連退兩步，肩膀挨了一下，肋側也被蹭到，疼得他眼前發白。
可他硬是咬住沒倒。
因為他知道，自己只要撐住這兩三秒，就能衝出去。
趙倩芸又一次貼身壓上來，想把他卡回床邊。
陳瀟忽然反向撲近，像是不要命一樣貼過去，手臂一抬，再次襲擊趙倩芸的胸前，逼著她不得不近距離應對。
這一瞬間，兩個人的距離再次被拉到極近，陳瀟又不講武德的專攻隱私部位。
趙倩芸的動作又出現了那種極短的僵滯，直接將她的攻擊節奏全部打斷了。
陳瀟抓住這一瞬間，猛地一肩撞開她，轉頭便沖向門口。
他手掌按上門把時，背後已經有風聲逼近。
趙倩芸追得極快，手指幾乎擦到他的衣角。
陳瀟猛地拽開房門，整個人撲進客廳，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他不敢回頭，順手把門往外一帶，將放在門口板凳上的包抓起就往外沖。
等衝出去之後，陳瀟將門板砰的一聲合上，擋住了趙倩芸追擊的第一步。
下一秒，他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沖，直接衝出出租屋，沖向樓道。
樓道里光線昏暗，腳步聲在水泥牆裡放大得刺耳。
他幾乎是一步三階往下躥，膝蓋撞到扶手也不敢停。
身後門被猛地拉開，趙倩芸追出來的聲音清晰得嚇人。
陳瀟心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被追上，不能在樓道里被她再按住一次。
一直衝到一樓，撲出單元門的那一刻，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氣。
但陳瀟腳下沒停，繼續抬腳就跑。
趙倩芸既然敢動手，就絕不會到此為止，接下來搞不好又是殺手登場了。
「你大爺的！」
陳瀟心中咒罵了一聲，「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