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十一冠
第二十九章十一冠
2006年7月，洛杉磯。
十面總冠軍旗幟掛在穹頂上，像十道紅色的宣言。亞瑟·索恩站在訓練館的罰球線上，閉著眼睛，連續投進兩百個罰球。然後他走到三分線外，連續投進三百個三分球。然後他走到中圈，連續投進一百個超遠三分。
保安科特坐在場邊，喝著他的咖啡。他已經不再數亞瑟投了多少球了，因為那沒有意義亞瑟會一直投下去，直到他滿意為止。
亞瑟投完最後一球，走到科特身邊坐下。
「科特，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來訓練館的時候嗎？」
「記得。凌晨四點。我以為你是賊。」
「我不是賊。」亞瑟說，「我是來偷東西的。偷勝利，偷冠軍，偷歷史。」
科特點了點頭。「你偷了十個了。」
「不夠。」亞瑟說，「我要偷到籃球被遺忘為止。」
2006年9月，訓練營開始前，NBA發生了一件大事勒布朗·詹姆斯帶領美國隊在世錦賽上奪得金牌，他場均二十分、五籃板、五助攻，被評為世錦賽MVP。詹姆斯在頒獎儀式上說：「這個獎盃很好，但我想要的是亞瑟·索恩手裡的那個。」
記者把這段話轉告給亞瑟。他正在訓練館裡練力量，一百五十公斤的槓鈴被他推了五十次，面不改色。
「他想要我手裡的獎盃？」亞瑟說，「那他得先打敗我。」
2006年10月31日，新賽季揭幕戰。快艇隊主場迎戰菲尼克斯太陽隊。
太陽隊在夏天引進了拉加·貝爾和鮑里斯·迪奧，他們的跑轟戰術更加成熟。但面對亞瑟，太陽隊依然沒有任何辦法。亞瑟全場拿下四十五分、二十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大勝。
賽後，納什在新聞發布會上說了一句讓所有人沉默的話。「他已經三十歲了。他應該開始下滑了。但他沒有。他還在進步。這不科學。」
2006年11月，快艇隊打出了十六勝零負的開局隊史最佳開局。亞瑟的場均數據是三十九點五分、十六點八籃板、十點九助攻、六點四蓋帽職業生涯新高。
11月15日對陣騎士，亞瑟和詹姆斯的第一次常規賽對決。詹姆斯在夏天苦練了三分球和低位背打，他在本場比賽中的表現令人驚艷三十八分、九籃板、八助攻。但亞瑟拿下了五十分、二十二籃板、十二助攻、七蓋帽。快艇隊贏了二十五分。
賽後，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坐了很長時間。他的隊友們不敢說話。最後，詹姆斯站起來，說了一句話。「我還沒到那個級別。但我會到的。」
2006年12月，快艇隊遭遇了亞瑟職業生涯第四次連敗兩連敗。他們先後輸給了爵士和火箭。鄧利維教練在更衣室里大發雷霆，但亞瑟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技術統計表。
然後他站起來。「不會再輸了。」
他說到做到。接下來的兩個月，快艇隊打出了三十二連勝NBA歷史最長連勝紀錄。
2007年1月，全明星投票結果公布。亞瑟以七百萬張選票再次當選票王，連續第十一年全明星首發。全明星正賽上，他拿下三十六分、十五籃板、九助攻、六蓋帽，再次當選全明星MVP連續第十一年。
但在全明星周末期間，發生了一件大事。NBA官方宣布，為了紀念亞瑟·索恩的成就，他們將把總冠軍獎盃命名為「亞瑟·索恩杯」從下賽季開始。這意味著，奧布萊恩杯將成為歷史，取而代之的是亞瑟·索恩杯。
亞瑟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全明星更衣室里換衣服。他的隊友們興奮地圍過來祝賀他，但他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應該等我退役後再命名。」亞瑟說，「現在命名，別人就永遠不知道輸給誰了。」
2007年3月，快艇隊提前鎖定季後賽席位。常規賽結束，快艇隊以七十二勝十負的戰績排名聯盟第一打破了公牛隊七十二勝的歷史紀錄。亞瑟場均三十九點二分、十六點六籃板、十點八助攻、六點三蓋帽，連續第十一年當選常規賽MVP。這是他第十一次捧起那座獎盃從下賽季開始，這座獎盃將正式更名為「亞瑟·索恩杯」。
頒獎儀式上，亞瑟從大衛·斯特恩手中接過獎盃，舉過頭頂。
「第十一個。」亞瑟說，「我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比爾·拉塞爾坐在觀眾席上，站起來為亞瑟鼓掌。全場跟著起立鼓掌。
拉塞爾走到台上，握住亞瑟的手。「年輕人，我用了十三年拿了十一個總冠軍。你用了十一年。」
亞瑟看著拉塞爾。「我明年會超過你。」
拉塞爾笑了。「我相信你。」
2007年4月，季後賽首輪。快艇隊對陣金州勇士隊。勇士隊在常規賽打出了四十二勝，勉強擠進季後賽。他們的核心是拜倫·戴維斯和史蒂芬·傑克遜，但這支球隊沒有任何人能對亞瑟造成威脅。三比零橫掃，亞瑟場均四十一分、十八籃板、十助攻、六蓋帽。
2007年5月，西部半決賽。快艇隊對陣休斯頓火箭隊。火箭隊在首輪淘汰了爵士隊，姚明和特雷西·麥克格雷迪的組合被稱為「MM組合」。這是姚明第一次在季後賽中面對亞瑟。
第一場，姚明在低位連續單打成功，拿下二十三分、十籃板。但亞瑟在另一端拿下了四十二分、十九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大勝。
第二場，麥迪爆發，拿下三十八分、七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六分、二十籃板、九助攻、七蓋帽。二比零。
第三場在休斯頓，火箭隊的主場。姚明在主場球迷的助威下打出了他季後賽最好的表現——二十九分、十五籃板。但亞瑟拿下了四十五分、二十一籃板、十助攻、六蓋帽。三比零。
第四場，火箭隊已經沒有退路。麥迪拼盡全力，拿下三十五分、七助攻。姚明拿下二十三分、十二籃板。但亞瑟拿下了四十三分、十八籃板、九助攻、五蓋帽。快艇隊以一百一十五比一百零七獲勝。
四比零，快艇隊橫掃火箭，晉級西部決賽。姚明在第四場結束後對亞瑟說了一句話。「你是這個時代唯一的中鋒。」亞瑟看著姚明。「我不是中鋒。我是終結者。」
2007年5月，西部決賽。快艇隊對陣聖安東尼奧馬刺隊。這是兩隊連續第六年在季後賽相遇。馬刺隊在西部半決賽中搶七淘汰了小牛隊，鄧肯在第七場砍下了三十六分、十八籃板。
但面對亞瑟，馬刺隊依然沒有還手之力。四比零橫掃，亞瑟場均四十四分、十九籃板、十助攻、六蓋帽。鄧肯在第四場結束後坐在更衣室里，波波維奇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盡力了。」波波維奇說。
鄧肯抬起頭。「我盡力了十一年。他還在那裡。我還在原地。」
波波維奇嘆了口氣。「因為他不是原地。他在往前走。我們追不上。」
2007年6月，總決賽。快艇隊的對手是克利夫蘭騎士隊。騎士隊在東部決賽中六場淘汰了活塞隊，勒布朗·詹姆斯在第五場砍下了四十八分、九籃板、七助攻，包括最後連得二十五分整個第四節和加時賽的所有得分。
這是詹姆斯第一次打進總決賽，他的對手是亞瑟·索恩。
賽前，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對他的隊友們說了一句話。「沒有人相信我們能贏。但我不在乎。我只要上場，就會拼到最後一口氣。」
第一場，洛杉磯。詹姆斯從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殺神模式。他在快艇隊的防守球員面前連續突破、上籃、扣籃，第一節就拿下十六分。亞瑟在另一端回應，在詹姆斯頭上命中兩記三分。
兩人在整場比賽中展開了史詩級的對飆。詹姆斯全場拿下四十一分、八籃板、八助攻，亞瑟拿下了四十七分、二十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一比零。
第二場，詹姆斯再次砍下三十八分、七籃板、七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四分、十九籃板、十助攻、七蓋帽。快艇隊二比零。
第三場在克利夫蘭，騎士隊的主場。詹姆斯在主場球迷的助威下打出了他總決賽最好的表現四十五分、十籃板、九助攻。但亞瑟拿下了五十分、二十二籃板、十二助攻、六蓋帽。比賽最後十秒，亞瑟在詹姆斯頭上命中後仰跳投，將比賽帶走。
三比零。騎士隊被逼入絕境。
第四場，騎士隊已經沒有退路。詹姆斯拼盡全力，拿下四十分、八籃板、八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六分、二十籃板、九助攻、五蓋帽。快艇隊以一百二十一比一百一十一獲勝。
四比零，快艇隊橫掃騎士，連續第十一年奪得總冠軍。
亞瑟從比爾·拉塞爾手中接過FMVP獎盃，連續第十一年獲得這一榮譽。
頒獎儀式上，亞瑟舉著獎盃，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
「十一個。我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比爾·拉塞爾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亞瑟。八十七歲的拉塞爾，十一個總冠軍。他看著這個年輕人，仿佛看到了某種永恆的東西。
「年輕人，」拉塞爾說，「你追平了我。但你還差一個才能超過我。」
亞瑟看著拉塞爾。「明年，我會超過你。」
拉塞爾笑了。「我相信你。」
詹姆斯走過來，站在亞瑟面前。他的眼眶是紅的，但他沒有哭。
「我輸給你了。」詹姆斯說，「但我不會永遠輸。」
亞瑟看著詹姆斯。「你永遠不會贏我。」
詹姆斯搖了搖頭。「你等著。」
亞瑟嘴角微微上揚。「我等著。」
那天晚上，亞瑟坐在克利夫蘭的客隊更衣室里。總冠軍獎盃放在他旁邊，FMVP獎盃放在另一邊。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麥可·喬丹發來的消息。「十一個。你追平了拉塞爾。但你的時代什麼時候結束？」
亞瑟回了一條：「我的時代不會結束。它會變成永恆。」
喬丹沒有回覆。
亞瑟站起來，把獎盃放進包里，走出更衣室。克利夫蘭的夜色很冷，但亞瑟的心是熱的。
他三十一歲。十一個總冠軍。十一個常規賽MVP。十一個總決賽MVP。
他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但他不會停在這裡。
因為他還差一個，才能成為歷史第一。
2006年7月，洛杉磯。
十面總冠軍旗幟掛在穹頂上，像十道紅色的宣言。亞瑟·索恩站在訓練館的罰球線上，閉著眼睛，連續投進兩百個罰球。然後他走到三分線外，連續投進三百個三分球。然後他走到中圈，連續投進一百個超遠三分。
保安科特坐在場邊，喝著他的咖啡。他已經不再數亞瑟投了多少球了，因為那沒有意義亞瑟會一直投下去，直到他滿意為止。
亞瑟投完最後一球，走到科特身邊坐下。
「科特，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來訓練館的時候嗎？」
「記得。凌晨四點。我以為你是賊。」
「我不是賊。」亞瑟說，「我是來偷東西的。偷勝利，偷冠軍，偷歷史。」
科特點了點頭。「你偷了十個了。」
「不夠。」亞瑟說，「我要偷到籃球被遺忘為止。」
2006年9月，訓練營開始前，NBA發生了一件大事勒布朗·詹姆斯帶領美國隊在世錦賽上奪得金牌，他場均二十分、五籃板、五助攻，被評為世錦賽MVP。詹姆斯在頒獎儀式上說：「這個獎盃很好，但我想要的是亞瑟·索恩手裡的那個。」
記者把這段話轉告給亞瑟。他正在訓練館裡練力量，一百五十公斤的槓鈴被他推了五十次，面不改色。
「他想要我手裡的獎盃？」亞瑟說，「那他得先打敗我。」
2006年10月31日，新賽季揭幕戰。快艇隊主場迎戰菲尼克斯太陽隊。
太陽隊在夏天引進了拉加·貝爾和鮑里斯·迪奧，他們的跑轟戰術更加成熟。但面對亞瑟，太陽隊依然沒有任何辦法。亞瑟全場拿下四十五分、二十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大勝。
賽後，納什在新聞發布會上說了一句讓所有人沉默的話。「他已經三十歲了。他應該開始下滑了。但他沒有。他還在進步。這不科學。」
2006年11月，快艇隊打出了十六勝零負的開局隊史最佳開局。亞瑟的場均數據是三十九點五分、十六點八籃板、十點九助攻、六點四蓋帽職業生涯新高。
11月15日對陣騎士，亞瑟和詹姆斯的第一次常規賽對決。詹姆斯在夏天苦練了三分球和低位背打，他在本場比賽中的表現令人驚艷三十八分、九籃板、八助攻。但亞瑟拿下了五十分、二十二籃板、十二助攻、七蓋帽。快艇隊贏了二十五分。
賽後，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坐了很長時間。他的隊友們不敢說話。最後，詹姆斯站起來，說了一句話。「我還沒到那個級別。但我會到的。」
2006年12月，快艇隊遭遇了亞瑟職業生涯第四次連敗兩連敗。他們先後輸給了爵士和火箭。鄧利維教練在更衣室里大發雷霆，但亞瑟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技術統計表。
然後他站起來。「不會再輸了。」
他說到做到。接下來的兩個月，快艇隊打出了三十二連勝NBA歷史最長連勝紀錄。
2007年1月，全明星投票結果公布。亞瑟以七百萬張選票再次當選票王，連續第十一年全明星首發。全明星正賽上，他拿下三十六分、十五籃板、九助攻、六蓋帽，再次當選全明星MVP連續第十一年。
但在全明星周末期間，發生了一件大事。NBA官方宣布，為了紀念亞瑟·索恩的成就，他們將把總冠軍獎盃命名為「亞瑟·索恩杯」從下賽季開始。這意味著，奧布萊恩杯將成為歷史，取而代之的是亞瑟·索恩杯。
亞瑟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全明星更衣室里換衣服。他的隊友們興奮地圍過來祝賀他，但他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應該等我退役後再命名。」亞瑟說，「現在命名，別人就永遠不知道輸給誰了。」
2007年3月，快艇隊提前鎖定季後賽席位。常規賽結束，快艇隊以七十二勝十負的戰績排名聯盟第一打破了公牛隊七十二勝的歷史紀錄。亞瑟場均三十九點二分、十六點六籃板、十點八助攻、六點三蓋帽，連續第十一年當選常規賽MVP。這是他第十一次捧起那座獎盃從下賽季開始，這座獎盃將正式更名為「亞瑟·索恩杯」。
頒獎儀式上，亞瑟從大衛·斯特恩手中接過獎盃，舉過頭頂。
「第十一個。」亞瑟說，「我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比爾·拉塞爾坐在觀眾席上，站起來為亞瑟鼓掌。全場跟著起立鼓掌。
拉塞爾走到台上，握住亞瑟的手。「年輕人，我用了十三年拿了十一個總冠軍。你用了十一年。」
亞瑟看著拉塞爾。「我明年會超過你。」
拉塞爾笑了。「我相信你。」
2007年4月，季後賽首輪。快艇隊對陣金州勇士隊。勇士隊在常規賽打出了四十二勝，勉強擠進季後賽。他們的核心是拜倫·戴維斯和史蒂芬·傑克遜，但這支球隊沒有任何人能對亞瑟造成威脅。三比零橫掃，亞瑟場均四十一分、十八籃板、十助攻、六蓋帽。
2007年5月，西部半決賽。快艇隊對陣休斯頓火箭隊。火箭隊在首輪淘汰了爵士隊，姚明和特雷西·麥克格雷迪的組合被稱為「MM組合」。這是姚明第一次在季後賽中面對亞瑟。
第一場，姚明在低位連續單打成功，拿下二十三分、十籃板。但亞瑟在另一端拿下了四十二分、十九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大勝。
第二場，麥迪爆發，拿下三十八分、七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六分、二十籃板、九助攻、七蓋帽。二比零。
第三場在休斯頓，火箭隊的主場。姚明在主場球迷的助威下打出了他季後賽最好的表現——二十九分、十五籃板。但亞瑟拿下了四十五分、二十一籃板、十助攻、六蓋帽。三比零。
第四場，火箭隊已經沒有退路。麥迪拼盡全力，拿下三十五分、七助攻。姚明拿下二十三分、十二籃板。但亞瑟拿下了四十三分、十八籃板、九助攻、五蓋帽。快艇隊以一百一十五比一百零七獲勝。
四比零，快艇隊橫掃火箭，晉級西部決賽。姚明在第四場結束後對亞瑟說了一句話。「你是這個時代唯一的中鋒。」亞瑟看著姚明。「我不是中鋒。我是終結者。」
2007年5月，西部決賽。快艇隊對陣聖安東尼奧馬刺隊。這是兩隊連續第六年在季後賽相遇。馬刺隊在西部半決賽中搶七淘汰了小牛隊，鄧肯在第七場砍下了三十六分、十八籃板。
但面對亞瑟，馬刺隊依然沒有還手之力。四比零橫掃，亞瑟場均四十四分、十九籃板、十助攻、六蓋帽。鄧肯在第四場結束後坐在更衣室里，波波維奇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盡力了。」波波維奇說。
鄧肯抬起頭。「我盡力了十一年。他還在那裡。我還在原地。」
波波維奇嘆了口氣。「因為他不是原地。他在往前走。我們追不上。」
2007年6月，總決賽。快艇隊的對手是克利夫蘭騎士隊。騎士隊在東部決賽中六場淘汰了活塞隊，勒布朗·詹姆斯在第五場砍下了四十八分、九籃板、七助攻，包括最後連得二十五分整個第四節和加時賽的所有得分。
這是詹姆斯第一次打進總決賽，他的對手是亞瑟·索恩。
賽前，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對他的隊友們說了一句話。「沒有人相信我們能贏。但我不在乎。我只要上場，就會拼到最後一口氣。」
第一場，洛杉磯。詹姆斯從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殺神模式。他在快艇隊的防守球員面前連續突破、上籃、扣籃，第一節就拿下十六分。亞瑟在另一端回應，在詹姆斯頭上命中兩記三分。
兩人在整場比賽中展開了史詩級的對飆。詹姆斯全場拿下四十一分、八籃板、八助攻，亞瑟拿下了四十七分、二十籃板、十一助攻、六蓋帽。快艇隊一比零。
第二場，詹姆斯再次砍下三十八分、七籃板、七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四分、十九籃板、十助攻、七蓋帽。快艇隊二比零。
第三場在克利夫蘭，騎士隊的主場。詹姆斯在主場球迷的助威下打出了他總決賽最好的表現四十五分、十籃板、九助攻。但亞瑟拿下了五十分、二十二籃板、十二助攻、六蓋帽。比賽最後十秒，亞瑟在詹姆斯頭上命中後仰跳投，將比賽帶走。
三比零。騎士隊被逼入絕境。
第四場，騎士隊已經沒有退路。詹姆斯拼盡全力，拿下四十分、八籃板、八助攻。但亞瑟拿下了四十六分、二十籃板、九助攻、五蓋帽。快艇隊以一百二十一比一百一十一獲勝。
四比零，快艇隊橫掃騎士，連續第十一年奪得總冠軍。
亞瑟從比爾·拉塞爾手中接過FMVP獎盃，連續第十一年獲得這一榮譽。
頒獎儀式上，亞瑟舉著獎盃，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
「十一個。我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比爾·拉塞爾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亞瑟。八十七歲的拉塞爾，十一個總冠軍。他看著這個年輕人，仿佛看到了某種永恆的東西。
「年輕人，」拉塞爾說，「你追平了我。但你還差一個才能超過我。」
亞瑟看著拉塞爾。「明年，我會超過你。」
拉塞爾笑了。「我相信你。」
詹姆斯走過來，站在亞瑟面前。他的眼眶是紅的，但他沒有哭。
「我輸給你了。」詹姆斯說，「但我不會永遠輸。」
亞瑟看著詹姆斯。「你永遠不會贏我。」
詹姆斯搖了搖頭。「你等著。」
亞瑟嘴角微微上揚。「我等著。」
那天晚上，亞瑟坐在克利夫蘭的客隊更衣室里。總冠軍獎盃放在他旁邊，FMVP獎盃放在另一邊。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麥可·喬丹發來的消息。「十一個。你追平了拉塞爾。但你的時代什麼時候結束？」
亞瑟回了一條：「我的時代不會結束。它會變成永恆。」
喬丹沒有回覆。
亞瑟站起來，把獎盃放進包里，走出更衣室。克利夫蘭的夜色很冷，但亞瑟的心是熱的。
他三十一歲。十一個總冠軍。十一個常規賽MVP。十一個總決賽MVP。
他追平了比爾·拉塞爾。
但他不會停在這裡。
因為他還差一個，才能成為歷史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