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班譁然她竟秒解難題
上課鈴聲敲響，老教授走進教室，花白的羊角在晨光中微微發亮。他目光掃視了一圈課堂，便轉過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大字：「召喚獸實戰參數計算。」
「天啊，是計算課——」
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在教室響起，此起彼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計算課，是整個學院出了名的掛科地獄。
對於獸人而言，更習慣靠經驗和直覺行事，算數本就是頂頂高深的學問——尋常平民連兩位數的加減都要掰著手指算半天，唯有貴族子弟才能接觸到乘除算法，便已經算得上是學識淵博。而這門課，偏偏要把算數和實戰結合，比如野外七天需要帶多少重量的食物、七天能走多遠、救援需要多久……
對於奧拉這種連看書都費勁的獸人來說，數字簡直就是酷刑。讓她計算，還不如殺了她痛快。
講台上的羊角老教授敲了敲黑板，先是用最慢的語速，帶著全班掰著手指算最基礎的題目：「全部看好，你的召喚獸每秒能跑5米，對面敵人距離你30米，問題是召喚獸要衝多久才能到？我們一個個加，5加5，再加5……」
台下十幾名貴族子弟，一個個低著頭，掰著蹄子、爪子或是手指，算得滿頭大汗，心慌不已。有人咬著嘴唇，有人揪著耳朵，還有人偷偷在桌面上畫手掌。
這次一來就是兩位數，可手指加腳趾才二十個。魯里克眼皮一抽——他有十根手指，四個馬蹄，只能算十八個數，加上自己的召喚獸炎脈火鴉的八根腳趾，也只能算二十六個數，完全不夠湊三十米。他額頭青筋直跳，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著自己召喚獸的羽毛愣神。
炎脈火鴉被不善的眼神嚇到，撲扇起翅膀表示妖魔鬼怪快離開。
魯里克收起小心思，把召喚獸的羽毛當作最後的底牌，不能輕易去拔。是掰完手指掰腳趾，掰完腳趾又去掰烏鴉的爪子，烏鴉被掰得「嘎」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飛起來，惹得教室里一陣騷動。
足足半分鐘，才有零星幾個獸人舉手，報出了「6秒」的答案。教授立刻露出了讚許的神情，羊鬍子都翹了起來。
明落塵坐在奧拉身邊的專屬召喚獸席位上——其實就是一塊加厚的軟墊，鋪在石板地上——他盤腿坐著，看得眼皮直抽，內心瘋狂吐槽：
【這題還要掰手指來算？而且6秒？這對嗎？敵人還傻愣愣地站著不動，等你的召喚獸？那30米直接衝過去不就完了，還加什麼加？】
他看著教室里那些學生誇張的表情——明明張口就來的東西，他們居然算得這麼費勁？這世界的數學水平，也低得太離譜了吧？小學二年級的題拿到這裡能當壓軸？
【震驚吧，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卡拉米。】他嘴角微微上揚，心裡那點得意像氣泡一樣往上冒。
【你別在心裡吐槽，打擾到我了。】
奧拉的心聲帶著點慌亂，偷偷傳進他腦子裡，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在跳腳。
【這門課我每次都被點名挨罵，等會兒教授肯定又要抽我起來。求求你了，安靜點，讓我好好算……】
奧拉掰著手指，大腦一片混亂。5加5是10，再加5是13……不對，30除以5是多少來著？她發現手指不夠用了，十根手指掰完才到20，還剩10米沒著落。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皮膚上。
她的目光飄向明落塵的腳，眼睛忽然一亮——他有十根腳趾，再加上他的手指，應該夠了！十根手指加十根腳趾，一共二十，加上她自己的十根手指……三十！剛好夠！
她心裡的壓力頓時少了很多，覺得他的腳趾都變得好可愛。
明落塵感受到媳婦心裡的想法，眼皮止不住地抽動——掰自己腳趾算這種題，真虧她想得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穩了穩情緒，然後像哄小孩一樣對她說：
【別怕，有老公在。這種弱智題，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答出來。你只管聽我的，保你全班第一。】
奧拉剛想瞪他——誰要你教了，我自己也能算，只是慢一點——講台上的教授果然掃了過來，那雙老花眼精準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嚴厲，幾分「我就知道你不會」的篤定：
「奧拉伯爵小姐，之前的隨堂測驗，你連最基礎的累加題都算不對。今天這道進階題，你來答。」
全班瞬間齊刷刷看了過來，十幾雙眼睛裡，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的笑意。誰都知道，奧拉是這門課出了名的差生。這道題可是教授準備的「難題」，連班裡成績最好的班長都要掰著手指算半天，奧拉肯定要出醜。
之前給奧拉送便當的狐耳娘，更是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等著看奧拉答不上來的窘迫模樣。
教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這道在這個世界堪稱「高深」的實戰題，一字一句念道：
「我方與敵方在訓練場對峙，雙方御獸師的直線距離是150米。雙方同時下令，召喚獸朝對方衝鋒。我方召喚獸每秒衝鋒15米，敵方召喚獸每秒衝鋒10米。問：兩隻召喚獸從出發到相遇，需要多少時間？相遇時，它們距離我方御獸師的位置，有多少米？」
題目寫完，全班瞬間一片死寂。
150米？哪來那麼多手指？
連班長都皺緊了眉，嘴裡念念有詞地算著：「15加10是25，再加25是50……不對，再加25是75……」她的手指已經掰了兩輪，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很清楚奧拉被點名後，下一個就是自己。
魯里克更是直接放棄，把烏鴉的爪子又掰了一遍，烏鴉「嘎嘎」亂叫，撲騰著翅膀飛到了講台上，教授皺眉看了他一眼，他才灰溜溜地把烏鴉抓回來。
奧拉的手心瞬間冒了汗，心跳砰砰加速。她盯著黑板上的數字，腦子裡一團漿糊——150除以什麼？15加10等於多少來著？
剛慌了神，明落塵的聲音就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腦海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吐槽：
【老婆，這題我上小學三年級的侄子都能口算。答案是6秒，90米。】
【怎麼算的？】奧拉下意識在心裡問，聲音又急又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明落塵的語氣像是在教幼兒園小朋友，【相遇時間就是總距離除以速度和——150除以（15加10），150除以25等於6秒。離你的距離，就是你的召喚獸6秒跑的路，15乘以6等於90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放心說，錯不了。這題弱智到我都不好意思算。你要相信你老公。】
奧拉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教授。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慌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篤定。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又平穩，沒有半分卡頓：
「回教授，相遇需要6秒，相遇時距離我方主人90米。」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教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看向奧拉，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連第一步的累加都還沒算完，奧拉居然直接把兩個答案都報出來了？
教授也愣住了，手裡的粉筆「啪嗒」一聲掉在講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他教了這門課幾十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學生能張口就答出這道題。他連忙追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你是怎麼算出來的？把步驟說一下！」
奧拉心裡穩得很，照著明落塵同步給她的思路，不緊不慢地把解題步驟說了一遍：先算速度和，再用總距離除以速度和求時間，最後用速度乘以時間求距離。連速度和、路程公式都講得明明白白，條理清晰得像是照著答案念的。
全班人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一個個小圓圈。連班長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滿臉震驚——他們從來沒想過，居然還能這麼算？不用一個個累加，居然幾步就能算出答案？
教授更是越聽眼睛越亮，羊鬍子一翹一翹的。等奧拉說完，他當場激動地拍了黑板，粉筆灰簌簌往下掉：「好！說得太好了！奧拉同學，你這進步，簡直是天翻地覆！這道題，你答得完美無缺！」
她竟然答對了？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所有人看奧拉的眼神都變了，再也沒有半分看好戲的模樣，只剩下滿滿的震驚、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魯里克不可置信地盯著奧拉，手指還保持著掰烏鴉腳趾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計算白痴竟然算出來了？她憑什麼能算出來？就憑那個F級的召喚獸？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轉向明落塵，像是要把這個人看穿。可明落塵正低著頭，一臉無辜地撥弄著軟墊上的線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奧拉強裝鎮定地站著，四隻馬蹄輕輕踏了踏石板地，耳尖卻偷偷紅了。
【老公，你真靠譜。】
【那晚上你記得獎勵我？】明落塵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在心裡像只偷到魚的貓，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知道了，流氓。】奧拉的臉也跟著紅起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課本。
明落塵壞笑起來，嘴角咧得像個反派，他自己都沒想到能在數學上碾壓別人：
【以後這門課，老公包你次次拿第一，讓他們好好看看，什麼叫作降維打擊。】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教室里那些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獸人同學們，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震驚吧，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卡拉米。你們連小學三年級數學都搞不定，拿什麼跟我斗？】
「天啊，是計算課——」
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在教室響起，此起彼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計算課，是整個學院出了名的掛科地獄。
對於獸人而言，更習慣靠經驗和直覺行事，算數本就是頂頂高深的學問——尋常平民連兩位數的加減都要掰著手指算半天，唯有貴族子弟才能接觸到乘除算法，便已經算得上是學識淵博。而這門課，偏偏要把算數和實戰結合，比如野外七天需要帶多少重量的食物、七天能走多遠、救援需要多久……
對於奧拉這種連看書都費勁的獸人來說，數字簡直就是酷刑。讓她計算，還不如殺了她痛快。
講台上的羊角老教授敲了敲黑板，先是用最慢的語速，帶著全班掰著手指算最基礎的題目：「全部看好，你的召喚獸每秒能跑5米，對面敵人距離你30米，問題是召喚獸要衝多久才能到？我們一個個加，5加5，再加5……」
台下十幾名貴族子弟，一個個低著頭，掰著蹄子、爪子或是手指，算得滿頭大汗，心慌不已。有人咬著嘴唇，有人揪著耳朵，還有人偷偷在桌面上畫手掌。
這次一來就是兩位數，可手指加腳趾才二十個。魯里克眼皮一抽——他有十根手指，四個馬蹄，只能算十八個數，加上自己的召喚獸炎脈火鴉的八根腳趾，也只能算二十六個數，完全不夠湊三十米。他額頭青筋直跳，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著自己召喚獸的羽毛愣神。
炎脈火鴉被不善的眼神嚇到，撲扇起翅膀表示妖魔鬼怪快離開。
魯里克收起小心思，把召喚獸的羽毛當作最後的底牌，不能輕易去拔。是掰完手指掰腳趾，掰完腳趾又去掰烏鴉的爪子，烏鴉被掰得「嘎」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飛起來，惹得教室里一陣騷動。
足足半分鐘，才有零星幾個獸人舉手，報出了「6秒」的答案。教授立刻露出了讚許的神情，羊鬍子都翹了起來。
明落塵坐在奧拉身邊的專屬召喚獸席位上——其實就是一塊加厚的軟墊，鋪在石板地上——他盤腿坐著，看得眼皮直抽，內心瘋狂吐槽：
【這題還要掰手指來算？而且6秒？這對嗎？敵人還傻愣愣地站著不動，等你的召喚獸？那30米直接衝過去不就完了，還加什麼加？】
他看著教室里那些學生誇張的表情——明明張口就來的東西，他們居然算得這麼費勁？這世界的數學水平，也低得太離譜了吧？小學二年級的題拿到這裡能當壓軸？
【震驚吧，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卡拉米。】他嘴角微微上揚，心裡那點得意像氣泡一樣往上冒。
【你別在心裡吐槽，打擾到我了。】
奧拉的心聲帶著點慌亂，偷偷傳進他腦子裡，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在跳腳。
【這門課我每次都被點名挨罵，等會兒教授肯定又要抽我起來。求求你了，安靜點，讓我好好算……】
奧拉掰著手指，大腦一片混亂。5加5是10，再加5是13……不對，30除以5是多少來著？她發現手指不夠用了，十根手指掰完才到20，還剩10米沒著落。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皮膚上。
她的目光飄向明落塵的腳，眼睛忽然一亮——他有十根腳趾，再加上他的手指，應該夠了！十根手指加十根腳趾，一共二十，加上她自己的十根手指……三十！剛好夠！
她心裡的壓力頓時少了很多，覺得他的腳趾都變得好可愛。
明落塵感受到媳婦心裡的想法，眼皮止不住地抽動——掰自己腳趾算這種題，真虧她想得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穩了穩情緒，然後像哄小孩一樣對她說：
【別怕，有老公在。這種弱智題，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答出來。你只管聽我的，保你全班第一。】
奧拉剛想瞪他——誰要你教了，我自己也能算，只是慢一點——講台上的教授果然掃了過來，那雙老花眼精準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嚴厲，幾分「我就知道你不會」的篤定：
「奧拉伯爵小姐，之前的隨堂測驗，你連最基礎的累加題都算不對。今天這道進階題，你來答。」
全班瞬間齊刷刷看了過來，十幾雙眼睛裡，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的笑意。誰都知道，奧拉是這門課出了名的差生。這道題可是教授準備的「難題」，連班裡成績最好的班長都要掰著手指算半天，奧拉肯定要出醜。
之前給奧拉送便當的狐耳娘，更是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等著看奧拉答不上來的窘迫模樣。
教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這道在這個世界堪稱「高深」的實戰題，一字一句念道：
「我方與敵方在訓練場對峙，雙方御獸師的直線距離是150米。雙方同時下令，召喚獸朝對方衝鋒。我方召喚獸每秒衝鋒15米，敵方召喚獸每秒衝鋒10米。問：兩隻召喚獸從出發到相遇，需要多少時間？相遇時，它們距離我方御獸師的位置，有多少米？」
題目寫完，全班瞬間一片死寂。
150米？哪來那麼多手指？
連班長都皺緊了眉，嘴裡念念有詞地算著：「15加10是25，再加25是50……不對，再加25是75……」她的手指已經掰了兩輪，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很清楚奧拉被點名後，下一個就是自己。
魯里克更是直接放棄，把烏鴉的爪子又掰了一遍，烏鴉「嘎嘎」亂叫，撲騰著翅膀飛到了講台上，教授皺眉看了他一眼，他才灰溜溜地把烏鴉抓回來。
奧拉的手心瞬間冒了汗，心跳砰砰加速。她盯著黑板上的數字，腦子裡一團漿糊——150除以什麼？15加10等於多少來著？
剛慌了神，明落塵的聲音就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腦海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吐槽：
【老婆，這題我上小學三年級的侄子都能口算。答案是6秒，90米。】
【怎麼算的？】奧拉下意識在心裡問，聲音又急又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明落塵的語氣像是在教幼兒園小朋友，【相遇時間就是總距離除以速度和——150除以（15加10），150除以25等於6秒。離你的距離，就是你的召喚獸6秒跑的路，15乘以6等於90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放心說，錯不了。這題弱智到我都不好意思算。你要相信你老公。】
奧拉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教授。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慌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篤定。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又平穩，沒有半分卡頓：
「回教授，相遇需要6秒，相遇時距離我方主人90米。」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教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看向奧拉，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連第一步的累加都還沒算完，奧拉居然直接把兩個答案都報出來了？
教授也愣住了，手裡的粉筆「啪嗒」一聲掉在講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他教了這門課幾十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學生能張口就答出這道題。他連忙追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你是怎麼算出來的？把步驟說一下！」
奧拉心裡穩得很，照著明落塵同步給她的思路，不緊不慢地把解題步驟說了一遍：先算速度和，再用總距離除以速度和求時間，最後用速度乘以時間求距離。連速度和、路程公式都講得明明白白，條理清晰得像是照著答案念的。
全班人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一個個小圓圈。連班長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滿臉震驚——他們從來沒想過，居然還能這麼算？不用一個個累加，居然幾步就能算出答案？
教授更是越聽眼睛越亮，羊鬍子一翹一翹的。等奧拉說完，他當場激動地拍了黑板，粉筆灰簌簌往下掉：「好！說得太好了！奧拉同學，你這進步，簡直是天翻地覆！這道題，你答得完美無缺！」
她竟然答對了？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所有人看奧拉的眼神都變了，再也沒有半分看好戲的模樣，只剩下滿滿的震驚、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魯里克不可置信地盯著奧拉，手指還保持著掰烏鴉腳趾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計算白痴竟然算出來了？她憑什麼能算出來？就憑那個F級的召喚獸？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轉向明落塵，像是要把這個人看穿。可明落塵正低著頭，一臉無辜地撥弄著軟墊上的線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奧拉強裝鎮定地站著，四隻馬蹄輕輕踏了踏石板地，耳尖卻偷偷紅了。
【老公，你真靠譜。】
【那晚上你記得獎勵我？】明落塵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在心裡像只偷到魚的貓，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知道了，流氓。】奧拉的臉也跟著紅起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課本。
明落塵壞笑起來，嘴角咧得像個反派，他自己都沒想到能在數學上碾壓別人：
【以後這門課，老公包你次次拿第一，讓他們好好看看，什麼叫作降維打擊。】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教室里那些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獸人同學們，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震驚吧，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卡拉米。你們連小學三年級數學都搞不定，拿什麼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