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和殿下兩情相悅(亞瑟×鍾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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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戈聽到這裡,才呆呆地抬起頭來。他的眸色如以往一般,鍾秀心裡卻忍不住一沉。

  很快,鍾秀便聽見左戈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去找他了。我們從小到大相處了那麼久,秀秀,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

  鍾秀鼻子一酸。

  「師兄,他真的不值得你喜歡!」一旁的亞晉凌更是趁著這個時機表明自己的衷心。

  「戈戈,我會一直疼愛你。」

  左戈似乎沒有聽到亞晉凌的話,他的臉色非常難看,整個人都如同珍珠蒙塵,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我以為,他便是不愛我,也會來看看我。」

  亞晉凌見他難受,嘴角緊抿著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裡,「戈戈,不要難過。你還有我。」

  鍾秀和亞瑟兩人從清燁殿出來的時候,鍾秀原本打算去看南西熙的腳步頓住。

  「秀秀,怎麼了?不是說好去看看南西熙。」

  鍾秀抬頭望了望天上一輪圓月,眸色憂愁,「於情於理,師兄都與我更親近些,我自然希望他快樂。只是,我沒有想到顧淵是真的個寡情薄意之人,便是沒有愛,他也應該……」

  「應該什麼?」

  不遠處,顧淵陰沉著臉走了過來?月色下,他一身墨色衣袍顯得他更加俊美。

  「我今日去了,不就如了他的願了。那他不是轉眼便會把我忘記。」

  這個時候,便是亞瑟都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聲,諷刺道:「顧淵,你不過是膽小罷了。你一方面害怕他忘記你,一方面又膽怯自己接受不了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事實。顧淵說來說去,你我都是同一種人,你見你此生最愛被他人染指,自然受不了。」

  亞瑟字字誅心,顧淵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他確實膽小。

  一旁的鐘秀嘆氣,他淡淡道:「從今以後,我希望你真心待西熙。倘若你接受不了他,也不要耽擱他。」

  鍾秀頓了頓,復又道:「顧淵,有時候,忘記一個人其實很容易。他是我天山當代最天資卓絕的人,聰慧過人,自然不會做任何讓自己痛苦的事情。」

  一旁的亞瑟素來不是雪中送炭之人,他見顧淵臉色已經蒼白,忍不住雪上加霜,「皇叔那裡有長忘,皇叔那麼疼師兄,什麼都願意給他。」

  便是這時,顧淵臉色才變得無比蒼白。

  然後,事實時。

  左戈確定鍾秀和亞瑟不會再過來時,才霸氣地扯開頭上的玉簪隨意丟到一旁就往床榻上躺去,「亞晉凌,你這個畜生,我的腰酸死了。」

  亞晉凌趕忙過去給左戈揉著他纖細的腰肢,一邊忍不住抱怨,「我方才分明讓你不要出去逞強了。」

  若是旁人聽見亞晉凌威嚴低沉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會非常驚訝。偏偏左戈不是一般人。

  他瞪了亞晉凌一眼,「你方才不是才說最愛我?怎麼轉眼你就反駁我了!」

  「……?」這兩件事情哪裡衝突了?

  說到這裡,左戈到底還是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來,「他果然不愛我,我胸口好痛,我要長忘。」

  你胸口痛捂住肚子做什麼?亞晉凌雖然很想這麼問,卻屈服在左戈的絕色下,他湊過去親吻著左戈精緻的眉眼,把人狠狠壓在床榻上,才抽空小聲詢問,「戈戈,為夫怎麼覺得,你對那顧淵,不見得是情深似海的模樣。」

  左戈一驚,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自然是愛顧……啊!你滾蛋。」

  他那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亞晉凌再次狠狠擁抱。這個混蛋。

  左戈低頭毫不客氣地咬了亞晉凌肩膀一口,然後才悶聲道:「我一直很喜歡他。但我縱橫天涯,從不做後悔的事情,既然我把自己給了你,自然不會再惦記他人。」

  他聲音情慾中,聽起來軟軟的,更像是情話,讓亞晉凌滿意無比。

  亞晉凌溫聲道:「我有兩顆長忘,都給你好不好?戈戈,你想要什麼,我都心甘情願捧到你面前,只祈盼你多看一眼。」

  亞晉凌這般俊美之人,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是犯規?左戈有些悲憤地想著,然後才狠狠地吻住亞晉凌。

  亞晉凌果真是說話算數之人,左戈第二日剛剛起身,亞晉凌已經拿過瓶子裡面的兩顆拇指大小的長忘遞給左戈。

  他見左戈直接吃掉其中一顆,方才大驚失色。


  「戈戈,你!」

  左戈搖頭,伸手勾住亞晉凌的脖頸狠狠地吻了上去。

  亞晉凌瞳孔一縮,卻只迷迷糊糊聽見左戈小聲解釋道:「這個長忘不會讓你失去武功,只會讓你忘記我。亞晉凌,我這一生註定要浪蕩江湖,更加做不了你的王妃。」

  左戈眸色複雜地把昏迷過去的亞晉凌放到床榻上,想了想,還是順手拿過雪皇踏海玉簪。

  左戈又穿回一身紅色衣衫,他打開清燁殿時,無數海棠花瓣順著清風吹拂飄蕩進來,畫面美得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左戈悠然地伸手攏攏秀髮,走出幾步又回過身來低頭在亞晉凌唇邊一吻。

  「亞晉凌,其實我不喜歡顧淵。我這人愛憎分明,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間。我做出那番樣子,也不過是想看你吃醋。」

  他伸手點了點亞晉凌筆挺的鼻樑,復又笑道:「你真傻。」

  左戈給亞晉凌蓋好被褥,才又出了房門。

  此時天色還早,他武功超然,竟然沒有一個暗衛發現他。

  眼看著就要出了大皇都,卻傳來一聲軟軟的呼喚,「師兄,你這是要去哪裡?」

  左戈身影頓住,他轉過身,便看見鍾秀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衫,神態自若地望著他。

  左戈挑眉,「你這是以天山第三十七代掌門的身份和我說話?」

  「不敢。」鍾秀精緻秀美的容顏露出一抹上位者才會有的氣勢來,他掛在腰間的白龍骨長笛和天山掌門才會有的玉佩輕微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左戈見他這個樣子,神色也嚴肅幾分,「你要對我動手?」

  鍾秀搖頭,「我不是師兄的對手。」

  左戈武功獨步天下,出神入化,分明已經是天炎第一人,鍾秀對比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但,很多事情,不是武功高矮決定的。」

  鍾秀拿出白龍骨長笛,「師兄,今日我便以你偷盜小皇叔貼身信物的罪名逮捕你。」

  左戈簡直被鍾秀這番話說得目瞪口呆。那東西分明是亞晉凌送給了他,然後他順手拿走了而已。怎麼到了鍾秀這裡,又是他偷盜了。

  「你攔不住我。」左戈相當自信。

  「師兄,不如你先住下,等一切穩定再走也不遲。再說了,師兄武動獨步天下,整個大皇都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攔下師兄。師兄不必擔心。」

  鍾秀說的都是實話。左戈生平最在乎的事情就是他的武功,聞言果然神色鬆動幾分,「那,本座便同意了。」

  他趾高氣揚的樣子萌萌的,讓鍾秀又好氣又好笑,乾脆和他一起往回走。

  但是,左戈才給亞晉凌吃了長忘,心裡有些忐忑。

  他第一次委屈巴巴地對著鍾秀道:「我討厭長忘!」

  「嗯?」

  左戈相當悲憤,「我給亞晉凌吃了一顆……」

  鍾秀似乎早有所料,他淡淡地笑了幾聲,才解釋道:「師兄,我給小皇叔的,根本就不是長忘,而是一種助興的藥。」

  鍾秀話還沒有,左戈已經急急忙忙朝著清燁殿去了。

  他們二人對於做紅娘這件事情,樂此不疲。亞瑟有心讓鍾秀開心,乾脆屁顛屁顛地跟著,也不拆鍾秀的台。

  「對了,西熙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這次亞瑟相當委屈,「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摔跤了而已,可以被暗衛說得那麼嚴重。」

  左戈自此在清燁殿住下了。

  「秀秀,我抱你過去看師兄。你不用這麼急。」

  鍾秀聞言果真頓住,亞瑟受寵若驚,以為鍾秀這次真的聽他的話了。哪裡知道,鍾秀回過頭來笑得一臉燦爛。

  亞瑟心裡咯噔了下。他家秀秀又要使壞了。

  「……」

  他們二人到了清燁殿時,一眼便看見太醫跪了一排又一排,亞晉凌的聲音相當憤怒。

  「你們難不成真的是庸醫。戈戈吃不下飯,還一直吐,你們就沒有任何辦法!」

  太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麼到了這位這裡,就變得這麼嚴重了。

  左戈躺在床榻上,一層輕紗阻隔了旁人的視線,更加讓他身份變得神秘莫測。


  估計朝中大臣都想不到亞晉凌這般的人物,會這麼緊張一個人。

  「晉凌。」左戈淡淡地開口,「我想吃烤鴨。」

  眼看著亞晉凌要狗腿地去順毛,太醫院座首慌忙道:「王爺,此事萬萬不可,王妃最近吃了這些油膩的東西,肯定是要吐的。」

  左戈還沒有說話,亞晉凌的臉色卻變得無比鐵青。

  鍾秀和亞瑟見他要發怒,這才急急忙忙進去,「小皇叔,師兄肯定沒事,健康得很。」

  他就是喜歡折騰而已。

  亞晉凌冷著臉讓太醫全部下去,這才冷冷解釋,「戈戈吃不下東西。」他這話分明有幾分委屈和心疼在裡面。

  鍾秀也知道,亞晉凌身份尊貴,性子高傲,生來不近女色。好不容易喜歡上左戈,自然是非常寶貝。

  他嘆氣,「小皇叔,師兄再怎麼說,武功也是天炎第一人,這點苦頭,還是能吃的。」

  年少事情,在天山學藝的時候,比這個痛苦的。左戈是慣會吃苦的。所以才會在天山一千三百個當代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當代尊貴的大師兄,妥妥的天山當代第一人。

  「秀秀。」

  左戈見鍾秀來了,這才懶洋洋地呼喚鍾秀,「秀秀,我想回天山,我不要在這裡。我待在這裡,茶不思飯不想,簡直思念成疾。」

  亞晉凌對他有關思念字眼的話語尤為關心,聞言心裡已經有些不是滋味。

  「戈戈,還在想著顧淵?」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左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這一個月被亞晉凌可著勁兒折騰,哪裡有空去想其他人。

  「從未想過。」左戈坦蕩,直來直去,「我只是想念天山上師傅做的點心而已。」

  亞晉凌又心疼了。他幾步走過去把左戈抱起,「我們這就去,快馬加鞭很快就到。」

  鍾秀:「……」小皇叔果真寵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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