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來的時候，懷裡是滿的。
瑟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人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腿，手臂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輕又長。
西弗勒斯沒動。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窗外天剛亮，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巷子裡有人在走動，有貓在叫，有貓頭鷹撲棱翅膀的聲音。
瑟蘭動了動。
他往西弗勒斯頸窩裡又蹭了蹭，鼻尖抵在皮膚上，蹭得有點癢。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還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頭髮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纏在西弗勒斯手臂上，銀藍色的，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
瑟蘭又動了動。
這次他睜開眼睛。
豎瞳還沒完全聚焦，蒙著一層睡意，盯著西弗勒斯看了幾秒。
然後他嘴角翹起來。
「早。」
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醒的懶。
西弗勒斯「嗯」了一聲。
瑟蘭沒鬆手。
他反而收得更緊，整個人貼上來，下巴抵在西弗勒斯鎖骨上，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
瑟蘭點點頭。
他盯著西弗勒斯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盯著他的鼻樑，盯著他的嘴唇。
盯了很久。
西弗勒斯讓他盯。
「看什麼？」
瑟蘭想了想。
「看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
「這裡。」他說，「我親過。」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瑟蘭的指尖還按在他嘴角，輕輕的，像鱗片擦過皮膚。
「現在想再親一次。」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倒映著他的臉。
他往前湊了湊。
很近。
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他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和之前一樣輕。
但親完他沒退開。
他就這麼貼著，鼻尖抵著鼻尖，呼吸噴在對方臉上。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的嘴唇蹭著他的嘴角，慢慢蹭到嘴唇上。
又親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重。
西弗勒斯的手抬起來，扣住他的後頸。
把他拉得更近。
吻上去。
比之前那個重得多。
瑟蘭閉上眼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鬆開他。
額頭抵著額頭。
瑟蘭睜開眼睛。
豎瞳里有什麼東西在晃。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翹得很高。
「我喜歡這樣。」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起床？」
瑟蘭搖頭。
「不起。」
他又把臉埋回西弗勒斯頸窩裡。
「再躺一會兒。」
西弗勒斯沒動。
他盯著天花板，手搭在瑟蘭背上，輕輕拍著。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還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我之前讓你擔心你有沒有怪我？」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瑟蘭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他抬起頭，盯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沒有。」
瑟蘭的嘴角又翹起來。
他又親了西弗勒斯一下。
這次親在嘴唇上，很快，像蓋章。
「那我以後不讓你擔心。」
西弗勒斯盯著他。
「你保證不了。」
瑟蘭想了想。
「我儘量。」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瑟蘭讓他抱著，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上午十點，他們才起床。
瑟蘭坐在床邊，看著西弗勒斯把衣服穿好。
穿完，西弗勒斯轉身看他。
「我去聖芒戈。」
瑟蘭點頭。
「我陪你。」
西弗勒斯搖頭。
「你在家休息。」
瑟蘭愣了愣。
「我沒事了。」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沒躲。
「真的。」他說，「昨天睡了一覺，能量恢復了大半。今天再睡一天，明天就好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走過來，在瑟蘭面前蹲下。
摸了摸他的臉。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收回手。
「好好休息。」
瑟蘭癟了癟嘴，點頭。
西弗勒斯站起來，拿起斗篷披上。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瑟蘭還坐在床邊，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瑟蘭坐了一會兒，然後躺回床上。
被子還有西弗勒斯的溫度。
他把臉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閉上眼睛。
下午三點，瑟蘭醒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房間裡很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比早上亮得多。
他坐起來。
肚子叫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肚子。
又抬頭看向門口。
西弗勒斯還沒回來。
他想了想，變回蛇形，從門縫裡擠出去。
巷子裡有人。
幾個孩子在巷口玩，追來追去。一個老太太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織著什麼。兩隻貓蹲在牆頭，盯著他看。
瑟蘭沿著牆根滑，滑到巷子口，拐進主街。
街上人很多。男巫女巫走來走去，有人拎著購物袋，有人拿著報紙，有人站在路邊聊天。
他滑進一家店。
麵包店。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胖胖的女巫，正往架子上擺新烤出來的麵包。聞到香味，她抬起頭，看見一條銀藍色的小蛇從門縫裡滑進來。
她愣了一下。
瑟蘭沖她點點頭。
女巫眨了眨眼。
「你是……阿尼馬格斯？」
瑟蘭點頭。
「我來買麵包。」
女巫盯著他看了幾秒。
「行。要什麼？」
瑟蘭游到櫃檯前，豎起腦袋看著那些麵包。
「這個。」他用尾巴指了指，「這個，還有這個。」
女巫把他指的那幾個裝進袋子。
瑟蘭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銀西可，放在櫃檯上。
女巫接過錢，把袋子遞給他。
瑟蘭叼起袋子，滑出店門。
回到住處時，西弗勒斯還沒回來。
瑟蘭把袋子放到桌上，變回人形。
他坐在桌邊，盯著那袋麵包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柜子前，拿出兩個盤子，兩個杯子。
把麵包放到盤子裡。
把杯子倒滿水。
做完這些，他坐回桌邊，盯著門。
等。
太陽慢慢往西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顏色從金黃變成橙紅。
門被推開。
西弗勒斯走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見桌邊的瑟蘭，看見桌上的麵包，看見那兩杯水。
瑟蘭站起來。
「你回來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
他看著瑟蘭。
「你出去了？」
瑟蘭點頭。
「買的？」
瑟蘭又點頭。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了一下。
鬆開。
「吃飯。」
他們在桌邊坐下。
瑟蘭拿起一個麵包，咬了一口。
嚼著嚼著，他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咽下去。
「你今天去聖芒戈，沃普斯有說什麼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沒有。」
瑟蘭點點頭。
他又咬了一口麵包。
嚼完，他開口。
「鄧布利多那邊呢？有消息嗎？」
西弗勒斯搖頭。
「沒有。」
瑟蘭的尾巴在椅子上輕輕拍了兩下。
「他說的明晚七點，破釜酒吧。」
西弗勒斯點頭。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西弗勒斯站在鏡子前。
黑袍子穿好了，頭髮理過了，魔杖收在袖子裡。
瑟蘭站在他旁邊，盯著鏡子裡的人看。
「好看。」
西弗勒斯沒理他。
他轉身，把斗篷披上。
瑟蘭變回蛇形，鑽進斗篷內側的口袋裡。
口袋比之前寬敞了些——瑟蘭長大之後，西弗勒斯就把口袋改大了一點。
瑟蘭盤在裡面，探出半個腦袋。
「走吧。」
破釜酒吧。
七點差五分，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酒吧里人不多。幾個男巫坐在角落喝酒，吧檯邊上有個老人在看報紙，一個女巫在擦杯子。
他穿過大堂，往裡走。
走廊盡頭，3號包廂的門關著。
他敲了敲門。
「進來。」
瑟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人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腿，手臂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輕又長。
西弗勒斯沒動。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窗外天剛亮，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巷子裡有人在走動，有貓在叫，有貓頭鷹撲棱翅膀的聲音。
瑟蘭動了動。
他往西弗勒斯頸窩裡又蹭了蹭，鼻尖抵在皮膚上，蹭得有點癢。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還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頭髮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纏在西弗勒斯手臂上，銀藍色的，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
瑟蘭又動了動。
這次他睜開眼睛。
豎瞳還沒完全聚焦，蒙著一層睡意，盯著西弗勒斯看了幾秒。
然後他嘴角翹起來。
「早。」
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醒的懶。
西弗勒斯「嗯」了一聲。
瑟蘭沒鬆手。
他反而收得更緊，整個人貼上來，下巴抵在西弗勒斯鎖骨上，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
瑟蘭點點頭。
他盯著西弗勒斯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盯著他的鼻樑，盯著他的嘴唇。
盯了很久。
西弗勒斯讓他盯。
「看什麼？」
瑟蘭想了想。
「看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
「這裡。」他說，「我親過。」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瑟蘭的指尖還按在他嘴角，輕輕的，像鱗片擦過皮膚。
「現在想再親一次。」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倒映著他的臉。
他往前湊了湊。
很近。
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他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和之前一樣輕。
但親完他沒退開。
他就這麼貼著，鼻尖抵著鼻尖，呼吸噴在對方臉上。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的嘴唇蹭著他的嘴角，慢慢蹭到嘴唇上。
又親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重。
西弗勒斯的手抬起來，扣住他的後頸。
把他拉得更近。
吻上去。
比之前那個重得多。
瑟蘭閉上眼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鬆開他。
額頭抵著額頭。
瑟蘭睜開眼睛。
豎瞳里有什麼東西在晃。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翹得很高。
「我喜歡這樣。」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起床？」
瑟蘭搖頭。
「不起。」
他又把臉埋回西弗勒斯頸窩裡。
「再躺一會兒。」
西弗勒斯沒動。
他盯著天花板，手搭在瑟蘭背上，輕輕拍著。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還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我之前讓你擔心你有沒有怪我？」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瑟蘭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他抬起頭，盯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沒有。」
瑟蘭的嘴角又翹起來。
他又親了西弗勒斯一下。
這次親在嘴唇上，很快，像蓋章。
「那我以後不讓你擔心。」
西弗勒斯盯著他。
「你保證不了。」
瑟蘭想了想。
「我儘量。」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瑟蘭讓他抱著，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上午十點，他們才起床。
瑟蘭坐在床邊，看著西弗勒斯把衣服穿好。
穿完，西弗勒斯轉身看他。
「我去聖芒戈。」
瑟蘭點頭。
「我陪你。」
西弗勒斯搖頭。
「你在家休息。」
瑟蘭愣了愣。
「我沒事了。」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沒躲。
「真的。」他說，「昨天睡了一覺，能量恢復了大半。今天再睡一天，明天就好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走過來，在瑟蘭面前蹲下。
摸了摸他的臉。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收回手。
「好好休息。」
瑟蘭癟了癟嘴，點頭。
西弗勒斯站起來，拿起斗篷披上。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瑟蘭還坐在床邊，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瑟蘭坐了一會兒，然後躺回床上。
被子還有西弗勒斯的溫度。
他把臉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閉上眼睛。
下午三點，瑟蘭醒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房間裡很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比早上亮得多。
他坐起來。
肚子叫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肚子。
又抬頭看向門口。
西弗勒斯還沒回來。
他想了想，變回蛇形，從門縫裡擠出去。
巷子裡有人。
幾個孩子在巷口玩，追來追去。一個老太太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織著什麼。兩隻貓蹲在牆頭，盯著他看。
瑟蘭沿著牆根滑，滑到巷子口，拐進主街。
街上人很多。男巫女巫走來走去，有人拎著購物袋，有人拿著報紙，有人站在路邊聊天。
他滑進一家店。
麵包店。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胖胖的女巫，正往架子上擺新烤出來的麵包。聞到香味，她抬起頭，看見一條銀藍色的小蛇從門縫裡滑進來。
她愣了一下。
瑟蘭沖她點點頭。
女巫眨了眨眼。
「你是……阿尼馬格斯？」
瑟蘭點頭。
「我來買麵包。」
女巫盯著他看了幾秒。
「行。要什麼？」
瑟蘭游到櫃檯前，豎起腦袋看著那些麵包。
「這個。」他用尾巴指了指，「這個，還有這個。」
女巫把他指的那幾個裝進袋子。
瑟蘭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銀西可，放在櫃檯上。
女巫接過錢，把袋子遞給他。
瑟蘭叼起袋子，滑出店門。
回到住處時，西弗勒斯還沒回來。
瑟蘭把袋子放到桌上，變回人形。
他坐在桌邊，盯著那袋麵包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柜子前，拿出兩個盤子，兩個杯子。
把麵包放到盤子裡。
把杯子倒滿水。
做完這些，他坐回桌邊，盯著門。
等。
太陽慢慢往西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顏色從金黃變成橙紅。
門被推開。
西弗勒斯走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見桌邊的瑟蘭，看見桌上的麵包，看見那兩杯水。
瑟蘭站起來。
「你回來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
他看著瑟蘭。
「你出去了？」
瑟蘭點頭。
「買的？」
瑟蘭又點頭。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了一下。
鬆開。
「吃飯。」
他們在桌邊坐下。
瑟蘭拿起一個麵包，咬了一口。
嚼著嚼著，他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咽下去。
「你今天去聖芒戈，沃普斯有說什麼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沒有。」
瑟蘭點點頭。
他又咬了一口麵包。
嚼完，他開口。
「鄧布利多那邊呢？有消息嗎？」
西弗勒斯搖頭。
「沒有。」
瑟蘭的尾巴在椅子上輕輕拍了兩下。
「他說的明晚七點，破釜酒吧。」
西弗勒斯點頭。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西弗勒斯站在鏡子前。
黑袍子穿好了，頭髮理過了，魔杖收在袖子裡。
瑟蘭站在他旁邊，盯著鏡子裡的人看。
「好看。」
西弗勒斯沒理他。
他轉身，把斗篷披上。
瑟蘭變回蛇形，鑽進斗篷內側的口袋裡。
口袋比之前寬敞了些——瑟蘭長大之後，西弗勒斯就把口袋改大了一點。
瑟蘭盤在裡面，探出半個腦袋。
「走吧。」
破釜酒吧。
七點差五分，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酒吧里人不多。幾個男巫坐在角落喝酒，吧檯邊上有個老人在看報紙，一個女巫在擦杯子。
他穿過大堂，往裡走。
走廊盡頭，3號包廂的門關著。
他敲了敲門。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