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推門進去。
包廂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裡是一片海，海浪在慢慢動。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
鄧布利多。
他看到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坐。」
西弗勒斯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瑟蘭呢？」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他說，「讓他出來吧。」
斗篷口袋裡，瑟蘭動了動。
他探出腦袋，盯著鄧布利多看了一眼。
然後他滑出來，變回人形，在西弗勒斯旁邊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戈德里克山谷那天，辛苦了。」
瑟蘭搖頭。
「不辛苦。」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他靠回椅背，看著他們倆。
「今天找你們來，有兩件事。」
西弗勒斯看著他。
鄧布利多說：「第一，鳳凰社要繼續。」
他頓了頓。
「伏地魔死了，但他的信徒還在跑。這些人抓不住，遲早會捲土重來。」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繼續說。
「魔法部現在亂成一團。福吉想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沒空管這些。所以只能我們來做。」
他看著西弗勒斯。
「你這邊，還是和以前一樣。魔藥繼續供。但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西弗勒斯的眉頭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說：「伏地魔死了，食死徒那邊沒人盯著你了。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做。」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供貨給誰？」
鄧布利多說：「聖芒戈繼續。傲羅指揮部那邊也要。還有幾個安全屋，需要常備。」
他從袍子裡掏出一張單子，推過來。
西弗勒斯接過，掃了一眼。
名單很長。魔藥種類，數量，交貨地點，聯繫人。
他抬起頭。
「這麼多？」
鄧布利多點頭。
「接下來會更忙。」
西弗勒斯把單子折好，收進口袋。
鄧布利多看著他。
「第二件事。」
他頓了頓。
「關於瑟蘭。」
瑟蘭的尾巴動了動。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戈德里克山谷那天的事，只有我知道。」
瑟蘭沒說話。
鄧布利多說：「以後也會只有我知道。」
他看著瑟蘭的眼睛。
「但你要小心。你的能量太特殊。如果被有心人盯上，會有麻煩。」
瑟蘭點頭。
鄧布利多往後靠了靠。
「所以我想問你一件事。」
瑟蘭看著他。
鄧布利多說：「你願不願意學一些東西？」
瑟蘭歪了歪頭。
「學什麼？」
鄧布利多說：「控制你的能量。收斂它，隱藏它，讓它看起來像普通巫師的魔力。」
他頓了頓。
「你現在用能量，就像點著一盞燈。誰都能看見。但如果學會了隱藏，就能把它變成一根蠟燭，只在你需要的時候亮。」
瑟蘭想了想。
「跟誰學？」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我。」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西弗勒斯開口。
「您有時間？」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擠一擠總會有的。」
他看著瑟蘭。
「每周一次。每次兩小時。能來嗎？」
瑟蘭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轉回頭。
「能。」
鄧布利多點頭。
「好。那就從下周開始。」
他站起來。
「行了，就這兩件事。」
他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對了，隆巴頓家那個孩子，取名叫納威。艾麗斯和弗蘭克讓我謝謝你們。」
他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包廂里安靜下來。
瑟蘭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鄧布利多說，讓我跟他學。」
西弗勒斯點頭。
「聽見了。」
瑟蘭想了想。
「你覺得怎麼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好事。」
瑟蘭盯著他。
「但你剛才沒說話。」
西弗勒斯沒回答。
瑟蘭往前湊了湊。
「你擔心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眼睛近在咫尺。
「擔心你被發現。」西弗勒斯開口，「擔心你控制不好。擔心——」
瑟蘭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西弗勒斯停下。
瑟蘭盯著他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心跳又加快了。」
西弗勒斯很無奈。
瑟蘭收回手。
「你擔心我。」
西弗勒斯沒否認。
瑟蘭又往前湊了湊。
額頭抵在他額頭上。
「我會好好學。」他說，「學好了，就不會被發現。」
西弗勒斯沒動。
瑟蘭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信我。」
不是問句。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扣住瑟蘭的後頸。
把他拉過來。
吻上去。
比早上重。
比昨天重。
比之前每一次都重。
瑟蘭閉上眼睛。
手攀上他的肩。
吻了很久。
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得驚人。
「你剛才親我的時候，心跳更快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額前的頭髮撥開。
然後站起來。
「走了。」
瑟蘭跟著站起來。
他拉住西弗勒斯的袖子。
西弗勒斯回頭看他。
瑟蘭湊過去，在他嘴角又親了一下。
然後鬆開。
「走吧。」
他們推門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
穿過大堂時，吧檯邊那個老人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西弗勒斯沒理。
他推開門，走進倫敦的夜裡。
街上人不多。幾盞路燈亮著，把影子拉得很長。
瑟蘭走在他旁邊。
走了一段，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側頭看他。
瑟蘭的嘴角翹著。
「回去還親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
瑟蘭在後面追上去。
「西弗勒斯，你耳朵紅了。」
西弗勒斯走得更快。
瑟蘭笑著追上去。
回到住處，門剛關上，瑟蘭就被按在門板上。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嘴角翹著。
「西弗勒斯——」
話沒說完，被吻住。
這個吻比之前都長。
長到瑟蘭的手攥緊了西弗勒斯的袖子。
長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鬆開時，瑟蘭靠著門板，胸口起伏著。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你在發抖。」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
按在自己臉上。
「因為你。」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翹得很高。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我以後多讓你發抖。」
西弗勒斯盯著他。
盯了幾秒。
然後他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瑟蘭把臉埋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
「嗯。」
「我學好了能量控制，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親你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
他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也沒少親。」
瑟蘭愣了一下。
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我以後更要親了。」
他湊過去，又親了一下。
然後鬆開，拉著西弗勒斯往屋裡走。
「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去聖芒戈。」
西弗勒斯被他拉著走。
走到床邊，瑟蘭先躺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西弗勒斯躺下。
瑟蘭立刻靠過來，額頭抵在他肩上。
手環著他的腰。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閉著眼睛，嘴角翹著。
「我今天很開心。」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往懷裡攬了攬。
瑟蘭蹭了蹭他的衣服。
「你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頭，在瑟蘭額頭上親了一下。
瑟蘭睜開眼睛。
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我也開心。」
瑟蘭的嘴角又翹起來。
他把臉埋回西弗勒斯肩上。
「那睡覺。」
房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
西弗勒斯盯著天花板。
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過了很久，他低頭看了一眼。
瑟蘭睡著了。
眉頭舒展著，嘴角還留著一點翹。
西弗勒斯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閉上眼睛。
包廂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裡是一片海，海浪在慢慢動。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
鄧布利多。
他看到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坐。」
西弗勒斯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瑟蘭呢？」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他說，「讓他出來吧。」
斗篷口袋裡，瑟蘭動了動。
他探出腦袋，盯著鄧布利多看了一眼。
然後他滑出來，變回人形，在西弗勒斯旁邊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戈德里克山谷那天，辛苦了。」
瑟蘭搖頭。
「不辛苦。」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他靠回椅背，看著他們倆。
「今天找你們來，有兩件事。」
西弗勒斯看著他。
鄧布利多說：「第一，鳳凰社要繼續。」
他頓了頓。
「伏地魔死了，但他的信徒還在跑。這些人抓不住，遲早會捲土重來。」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繼續說。
「魔法部現在亂成一團。福吉想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沒空管這些。所以只能我們來做。」
他看著西弗勒斯。
「你這邊，還是和以前一樣。魔藥繼續供。但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西弗勒斯的眉頭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說：「伏地魔死了，食死徒那邊沒人盯著你了。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做。」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供貨給誰？」
鄧布利多說：「聖芒戈繼續。傲羅指揮部那邊也要。還有幾個安全屋，需要常備。」
他從袍子裡掏出一張單子，推過來。
西弗勒斯接過，掃了一眼。
名單很長。魔藥種類，數量，交貨地點，聯繫人。
他抬起頭。
「這麼多？」
鄧布利多點頭。
「接下來會更忙。」
西弗勒斯把單子折好，收進口袋。
鄧布利多看著他。
「第二件事。」
他頓了頓。
「關於瑟蘭。」
瑟蘭的尾巴動了動。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戈德里克山谷那天的事，只有我知道。」
瑟蘭沒說話。
鄧布利多說：「以後也會只有我知道。」
他看著瑟蘭的眼睛。
「但你要小心。你的能量太特殊。如果被有心人盯上，會有麻煩。」
瑟蘭點頭。
鄧布利多往後靠了靠。
「所以我想問你一件事。」
瑟蘭看著他。
鄧布利多說：「你願不願意學一些東西？」
瑟蘭歪了歪頭。
「學什麼？」
鄧布利多說：「控制你的能量。收斂它，隱藏它，讓它看起來像普通巫師的魔力。」
他頓了頓。
「你現在用能量，就像點著一盞燈。誰都能看見。但如果學會了隱藏，就能把它變成一根蠟燭，只在你需要的時候亮。」
瑟蘭想了想。
「跟誰學？」
鄧布利多看著他。
「我。」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西弗勒斯開口。
「您有時間？」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
「擠一擠總會有的。」
他看著瑟蘭。
「每周一次。每次兩小時。能來嗎？」
瑟蘭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轉回頭。
「能。」
鄧布利多點頭。
「好。那就從下周開始。」
他站起來。
「行了，就這兩件事。」
他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對了，隆巴頓家那個孩子，取名叫納威。艾麗斯和弗蘭克讓我謝謝你們。」
他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包廂里安靜下來。
瑟蘭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鄧布利多說，讓我跟他學。」
西弗勒斯點頭。
「聽見了。」
瑟蘭想了想。
「你覺得怎麼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好事。」
瑟蘭盯著他。
「但你剛才沒說話。」
西弗勒斯沒回答。
瑟蘭往前湊了湊。
「你擔心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眼睛近在咫尺。
「擔心你被發現。」西弗勒斯開口，「擔心你控制不好。擔心——」
瑟蘭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西弗勒斯停下。
瑟蘭盯著他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心跳又加快了。」
西弗勒斯很無奈。
瑟蘭收回手。
「你擔心我。」
西弗勒斯沒否認。
瑟蘭又往前湊了湊。
額頭抵在他額頭上。
「我會好好學。」他說，「學好了，就不會被發現。」
西弗勒斯沒動。
瑟蘭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信我。」
不是問句。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扣住瑟蘭的後頸。
把他拉過來。
吻上去。
比早上重。
比昨天重。
比之前每一次都重。
瑟蘭閉上眼睛。
手攀上他的肩。
吻了很久。
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得驚人。
「你剛才親我的時候，心跳更快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額前的頭髮撥開。
然後站起來。
「走了。」
瑟蘭跟著站起來。
他拉住西弗勒斯的袖子。
西弗勒斯回頭看他。
瑟蘭湊過去，在他嘴角又親了一下。
然後鬆開。
「走吧。」
他們推門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
穿過大堂時，吧檯邊那個老人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西弗勒斯沒理。
他推開門，走進倫敦的夜裡。
街上人不多。幾盞路燈亮著，把影子拉得很長。
瑟蘭走在他旁邊。
走了一段，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側頭看他。
瑟蘭的嘴角翹著。
「回去還親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
瑟蘭在後面追上去。
「西弗勒斯，你耳朵紅了。」
西弗勒斯走得更快。
瑟蘭笑著追上去。
回到住處，門剛關上，瑟蘭就被按在門板上。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嘴角翹著。
「西弗勒斯——」
話沒說完，被吻住。
這個吻比之前都長。
長到瑟蘭的手攥緊了西弗勒斯的袖子。
長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鬆開時，瑟蘭靠著門板，胸口起伏著。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你在發抖。」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
按在自己臉上。
「因為你。」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翹得很高。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我以後多讓你發抖。」
西弗勒斯盯著他。
盯了幾秒。
然後他把瑟蘭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瑟蘭把臉埋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
「嗯。」
「我學好了能量控制，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親你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
他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也沒少親。」
瑟蘭愣了一下。
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我以後更要親了。」
他湊過去，又親了一下。
然後鬆開，拉著西弗勒斯往屋裡走。
「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去聖芒戈。」
西弗勒斯被他拉著走。
走到床邊，瑟蘭先躺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西弗勒斯躺下。
瑟蘭立刻靠過來，額頭抵在他肩上。
手環著他的腰。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閉著眼睛，嘴角翹著。
「我今天很開心。」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往懷裡攬了攬。
瑟蘭蹭了蹭他的衣服。
「你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頭，在瑟蘭額頭上親了一下。
瑟蘭睜開眼睛。
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睛。
「我也開心。」
瑟蘭的嘴角又翹起來。
他把臉埋回西弗勒斯肩上。
「那睡覺。」
房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
西弗勒斯盯著天花板。
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過了很久，他低頭看了一眼。
瑟蘭睡著了。
眉頭舒展著，嘴角還留著一點翹。
西弗勒斯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