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雙生花
上午是變形課。麥格教授教他們把老鼠變成水杯——比上學期的紐扣難多了。
西弗勒斯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次成功。
麥格教授給拉文克勞加了五分。
下午沒課。西弗勒斯去了溫室。
斯普勞特夫人正在給一株毒觸手澆水，看到他，笑了：「斯內普先生，假期過得好嗎？」
「很好，教授，我需要雙生花的種子。」
斯普勞特夫人放下水壺，擦了擦手：「雙生花？那可不好種。需要特殊條件，而且生長周期長。你確定要？」
「確定。」
斯普勞特夫人走到溫室深處的儲藏架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紙包。「只剩這些了。種子是去年的，發芽率可能不高。」
西弗勒斯接過紙包：「謝謝教授。雙生花發芽需要什麼條件呢？」
「溫暖、濕潤，最好有穩定的魔法能量源。」斯普勞特夫人說，「而且開花需要月光連續照射七天，不能中斷。最重要的是……」她壓低聲音，「開花前一夜，需要用魔法生物的血液澆灌——必須是兩種不同生物的混合血。不然花不會開。」
「明白了。」
「你打算在哪裡種？」斯普勞特夫人問，「溫室里有專門的花床，我可以幫你安排。」
「不用了，教授。」西弗勒斯說，「我自己有地方。」
斯普勞特夫人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那好吧。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離開溫室，西弗勒斯直接回了塔樓。
宿舍里沒人。他鎖上門，進入空間。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游向工作檯。「種子拿到了？」
「嗯。」西弗勒斯打開紙包。裡面是十幾顆細小的、黑白相間的種子，像陰陽魚。
他走到空間一角——那裡有片空地。他用魔法鬆了土，把種子按特定圖案埋下，每顆間隔一掌。
瑟蘭在旁邊看著。「接下來呢？」
「需要溫暖和能量。」西弗勒斯從材料櫃裡拿出幾塊發熱水晶，埋在種子周圍。
又取出一小瓶稀釋的星塵萃取液，均勻灑在土壤上。
種子微微發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能量不夠。」瑟蘭說。
西弗勒斯看向空間中央的知識水晶。他走過去，將手放在水晶表面，引導出一縷溫和的能量，緩緩注入種子所在的區域。
土壤泛起微光。種子在土裡輕輕顫動，像是甦醒了。
「好了。」西弗勒斯收回手，「現在等發芽。需要每天補充能量。」
「那血液呢？」瑟蘭問，「共鳴鳥的血。」
「明天去抓。」西弗勒斯說，「今晚先準備陷阱。」
他們在空間裡待到傍晚。西弗勒斯用剩下的秘銀絲做了幾個活捉陷阱，瑟蘭幫忙測試靈敏度。
「這樣行嗎？」瑟蘭用尾巴碰了碰陷阱的觸發機關。
「可以。」西弗勒斯把陷阱收好，「共鳴鳥很警覺，陷阱必須隱蔽。」
「它們長什麼樣？」
「巴掌大小，羽毛是彩虹色的。」西弗勒斯回憶著書上的描述，「叫聲能引起魔力共鳴，所以叫共鳴鳥。血液有調和不同能量的效果。」
瑟蘭歪著頭：「很難抓嗎？」
「難。它們飛得快，而且對魔法波動敏感。」西弗勒斯說，「但我們可以用月光花露水做誘餌。共鳴鳥喜歡純淨的自然能量。」
「就像月鱗魚喜歡月光珍珠？」
「類似。」
他們離開空間時，外界天已經黑了。
晚餐時，斯拉格霍恩在禮堂宣布了魔藥俱樂部的新學期計劃——重點是準備夏季的「全英青年魔藥師大獎賽」。
參賽者需要提交原創藥劑配方和成品，優勝者能獲得獎金和實習機會。
「我希望你們都能參加。」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說，「尤其是你們幾位——沃普爾、布萊克小姐、斯內普先生。我看好你們。」
沃普爾興奮地搓手。卡莉朵拉·布萊克依舊錶情冷淡，但眼神里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西弗勒斯安靜地吃著東西，沒表態。
瑟蘭在暗袋裡說：「你要參加嗎？」
「看情況。」
「贏了有獎金。」
「嗯。」
「你需要錢嗎？」
「暫時不用。」西弗勒斯說，「但是我想去看看其他人煉製的魔藥。」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腕。「那我們參加。」
西弗勒斯沒說話。
晚上，等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西弗勒斯再次進入空間。
雙生花種子已經發芽了——十幾株細小的幼苗破土而出，莖是黑色的，葉子是白色的，像水墨畫。
西弗勒斯給每株幼苗補充了能量，又檢查了土壤濕度。
瑟蘭盤在旁邊，豎瞳盯著那些幼苗。「長得真慢。」
「才第一天。」西弗勒斯說，「正常要一周才能長到開花階段。」
「那血液……」
「明天。」西弗勒斯起身，「現在先休息。」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宿舍。
窗外月色很好。瑟蘭盤在窗台上，望著禁林的方向。
「西弗勒斯。」
「嗯？」
「共生契約之後……我們會更默契，對嗎？」
「對。」
「那如果……我以後變得很厲害，能保護你嗎？」
西弗勒斯看向它。「你現在就能保護我。」
瑟蘭轉過頭，豎瞳在月光下微微發亮。「我會更厲害。」
「好。」
瑟蘭滑回床上，盤到西弗勒斯手邊。「睡吧。」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
腦海里盤算著明天的計劃：抓共鳴鳥，取血，繼續培育雙生花。還要準備魔藥比賽的事——如果參加，得有個像樣的配方。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在月光的清輝中，瑟蘭悄悄滑下床，游到書桌前。
它用尾巴捲起羽毛筆，在廢紙上練習寫字——最近學的古代魔文，幾個簡單的符文。
筆畫歪歪扭扭的。
西弗勒斯在黑暗中看著，沒出聲。
直到瑟蘭累了，盤迴枕邊，他才真正沉入睡眠。
第二天
西弗勒斯一早去了溫室，藉口需要新鮮的月光花露水。斯普勞特夫人不在，只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六年級生在值班，沒多問就讓他進了月光花種植區。
他采了足夠的花瓣和露水，裝進特製的瓶子。露水在瓶子裡泛著微光，能量純淨。
瑟蘭藏在袖袋裡，感知著周圍。
「沒人注意。」
「好。」
離開溫室，他們直接去了禁林。
西弗勒斯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次成功。
麥格教授給拉文克勞加了五分。
下午沒課。西弗勒斯去了溫室。
斯普勞特夫人正在給一株毒觸手澆水，看到他，笑了：「斯內普先生，假期過得好嗎？」
「很好，教授，我需要雙生花的種子。」
斯普勞特夫人放下水壺，擦了擦手：「雙生花？那可不好種。需要特殊條件，而且生長周期長。你確定要？」
「確定。」
斯普勞特夫人走到溫室深處的儲藏架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紙包。「只剩這些了。種子是去年的，發芽率可能不高。」
西弗勒斯接過紙包：「謝謝教授。雙生花發芽需要什麼條件呢？」
「溫暖、濕潤，最好有穩定的魔法能量源。」斯普勞特夫人說，「而且開花需要月光連續照射七天，不能中斷。最重要的是……」她壓低聲音，「開花前一夜，需要用魔法生物的血液澆灌——必須是兩種不同生物的混合血。不然花不會開。」
「明白了。」
「你打算在哪裡種？」斯普勞特夫人問，「溫室里有專門的花床，我可以幫你安排。」
「不用了，教授。」西弗勒斯說，「我自己有地方。」
斯普勞特夫人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那好吧。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離開溫室，西弗勒斯直接回了塔樓。
宿舍里沒人。他鎖上門，進入空間。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游向工作檯。「種子拿到了？」
「嗯。」西弗勒斯打開紙包。裡面是十幾顆細小的、黑白相間的種子，像陰陽魚。
他走到空間一角——那裡有片空地。他用魔法鬆了土，把種子按特定圖案埋下，每顆間隔一掌。
瑟蘭在旁邊看著。「接下來呢？」
「需要溫暖和能量。」西弗勒斯從材料櫃裡拿出幾塊發熱水晶，埋在種子周圍。
又取出一小瓶稀釋的星塵萃取液，均勻灑在土壤上。
種子微微發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能量不夠。」瑟蘭說。
西弗勒斯看向空間中央的知識水晶。他走過去，將手放在水晶表面，引導出一縷溫和的能量，緩緩注入種子所在的區域。
土壤泛起微光。種子在土裡輕輕顫動，像是甦醒了。
「好了。」西弗勒斯收回手，「現在等發芽。需要每天補充能量。」
「那血液呢？」瑟蘭問，「共鳴鳥的血。」
「明天去抓。」西弗勒斯說，「今晚先準備陷阱。」
他們在空間裡待到傍晚。西弗勒斯用剩下的秘銀絲做了幾個活捉陷阱，瑟蘭幫忙測試靈敏度。
「這樣行嗎？」瑟蘭用尾巴碰了碰陷阱的觸發機關。
「可以。」西弗勒斯把陷阱收好，「共鳴鳥很警覺，陷阱必須隱蔽。」
「它們長什麼樣？」
「巴掌大小，羽毛是彩虹色的。」西弗勒斯回憶著書上的描述，「叫聲能引起魔力共鳴，所以叫共鳴鳥。血液有調和不同能量的效果。」
瑟蘭歪著頭：「很難抓嗎？」
「難。它們飛得快，而且對魔法波動敏感。」西弗勒斯說，「但我們可以用月光花露水做誘餌。共鳴鳥喜歡純淨的自然能量。」
「就像月鱗魚喜歡月光珍珠？」
「類似。」
他們離開空間時，外界天已經黑了。
晚餐時，斯拉格霍恩在禮堂宣布了魔藥俱樂部的新學期計劃——重點是準備夏季的「全英青年魔藥師大獎賽」。
參賽者需要提交原創藥劑配方和成品，優勝者能獲得獎金和實習機會。
「我希望你們都能參加。」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說，「尤其是你們幾位——沃普爾、布萊克小姐、斯內普先生。我看好你們。」
沃普爾興奮地搓手。卡莉朵拉·布萊克依舊錶情冷淡，但眼神里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西弗勒斯安靜地吃著東西，沒表態。
瑟蘭在暗袋裡說：「你要參加嗎？」
「看情況。」
「贏了有獎金。」
「嗯。」
「你需要錢嗎？」
「暫時不用。」西弗勒斯說，「但是我想去看看其他人煉製的魔藥。」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腕。「那我們參加。」
西弗勒斯沒說話。
晚上，等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西弗勒斯再次進入空間。
雙生花種子已經發芽了——十幾株細小的幼苗破土而出，莖是黑色的，葉子是白色的，像水墨畫。
西弗勒斯給每株幼苗補充了能量，又檢查了土壤濕度。
瑟蘭盤在旁邊，豎瞳盯著那些幼苗。「長得真慢。」
「才第一天。」西弗勒斯說，「正常要一周才能長到開花階段。」
「那血液……」
「明天。」西弗勒斯起身，「現在先休息。」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宿舍。
窗外月色很好。瑟蘭盤在窗台上，望著禁林的方向。
「西弗勒斯。」
「嗯？」
「共生契約之後……我們會更默契，對嗎？」
「對。」
「那如果……我以後變得很厲害，能保護你嗎？」
西弗勒斯看向它。「你現在就能保護我。」
瑟蘭轉過頭，豎瞳在月光下微微發亮。「我會更厲害。」
「好。」
瑟蘭滑回床上，盤到西弗勒斯手邊。「睡吧。」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
腦海里盤算著明天的計劃：抓共鳴鳥，取血，繼續培育雙生花。還要準備魔藥比賽的事——如果參加，得有個像樣的配方。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在月光的清輝中，瑟蘭悄悄滑下床，游到書桌前。
它用尾巴捲起羽毛筆，在廢紙上練習寫字——最近學的古代魔文，幾個簡單的符文。
筆畫歪歪扭扭的。
西弗勒斯在黑暗中看著，沒出聲。
直到瑟蘭累了，盤迴枕邊，他才真正沉入睡眠。
第二天
西弗勒斯一早去了溫室，藉口需要新鮮的月光花露水。斯普勞特夫人不在，只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六年級生在值班，沒多問就讓他進了月光花種植區。
他采了足夠的花瓣和露水，裝進特製的瓶子。露水在瓶子裡泛著微光，能量純淨。
瑟蘭藏在袖袋裡，感知著周圍。
「沒人注意。」
「好。」
離開溫室，他們直接去了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