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共鳴鳥
白天的禁林比夜晚安全一點，但西弗勒斯還是避開了主要路徑。瑟蘭領路，沿著一條小溪往深處走。
「共鳴鳥喜歡有水的地方。」瑟蘭傳遞意念，「月鱗魚說過，它們常在溪邊梳理羽毛。」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溪流變寬，形成一個小水潭。水邊有幾棵老樹，枝椏茂密。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這裡可以。」
他觀察地形。水潭邊有片空地，陽光能照到，但又不會被完全暴露。老樹的樹根盤結，適合藏陷阱。
他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陷阱——用秘銀絲編成的網狀籠子，上面附著隱形咒和靜音咒。籠子中心放著一個小碟，裡面是月光花露水。
他把陷阱布置在樹根縫隙里，用枯葉和苔蘚掩蓋。又在周圍撒了些普通鳥食，作為干擾。
「好了。」西弗勒斯退到十幾米外的灌木叢後，蹲下。
瑟蘭從他袖袋裡滑出來，盤在旁邊。「要等多久？」
「得看運氣。」
他們安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子裡偶爾有鳥飛過，但不是共鳴鳥——只是普通的麻雀和知更鳥。
瑟蘭有些不耐煩，尾巴輕輕擺動。
西弗勒斯按住它的尾巴。「別動。」
瑟蘭立刻停下。
又過了半小時。就在西弗勒斯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時，一道彩色的影子從樹林深處飛來。
是共鳴鳥。
巴掌大小，羽毛在陽光下泛著彩虹般的光澤。它在水潭上空盤旋了幾圈，然後落在水邊，低頭喝水。
西弗勒斯屏住呼吸。
共鳴鳥喝了幾口水，開始梳理羽毛。它很警惕，每梳理幾下就抬頭看看四周。
過了一會兒，它似乎聞到了什麼，朝陷阱的方向歪了歪頭。
月光花露水的香氣很淡，但對共鳴鳥有致命的吸引力。
共鳴鳥猶豫了一下，慢慢跳向樹根。它停在陷阱邊，探頭看向小碟里的露水。
又警惕地環顧四周。
最終，誘惑戰勝了警惕。它跳進陷阱範圍，低頭去啄露水。
就在那一瞬間，秘銀絲網猛地收攏！
共鳴鳥驚慌地撲騰，但網很結實，而且靜音咒讓它發不出聲音。
西弗勒斯立刻衝過去。
共鳴鳥在網裡瘋狂掙扎，彩虹色的羽毛亂飛。西弗勒斯伸手進去，小心地按住它。
「別動。」他低聲說。
共鳴鳥僵住了，黑豆似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水晶瓶和一根特製的銀針。
他用針在共鳴鳥翅膀根部輕輕刺了一下，擠出幾滴血。
血滴進瓶子，立刻散發出柔和的能量波動。
西弗勒斯收起瓶子，鬆開共鳴鳥。他解開陷阱，退後幾步。
共鳴鳥愣了一下，撲棱翅膀飛起來，在空中盤旋兩圈，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樹林深處。
瑟蘭游回他腳邊。「拿到了？」
「嗯。」西弗勒斯把瓶子收好，「還差另一種血。」
「什麼血？」
「月光狐的。」西弗勒斯說，「上次取過毛，這次取血。但需要活捉，不能傷太重。」
瑟蘭豎起腦袋。「月光狐晚上才出來。」
「今晚。」西弗勒斯說，「月圓夜剛過，它們還會活躍幾天。」
他們離開禁林，返回城堡。
路上，瑟蘭問：「兩種血混合，澆灌雙生花。然後等開花？」
「對。」西弗勒斯說，「開花後摘取花瓣，作為契約引子。其他材料都齊了。」
「那契約什麼時候進行？」
「花開之後，下一個滿月夜。」西弗勒斯說，「滿月能量最強，契約成功率最高。」
瑟蘭蹭了蹭他的腿。「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
「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對吧？」
「對。」
回到塔樓，西弗勒斯直接進入空間。
雙生花幼苗又長高了些，莖葉分明。他把共鳴鳥的血滴倒進一個小碗，放在幼苗旁邊——現在還不能用，要等另一種血。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著那些幼苗。
「西弗勒斯，契約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西弗勒斯實話實說，「書上沒有具體描述。每個共生契約都是獨特的。」
「可能會變大？」
「可能。」
「也可能變出翅膀？」
「可能。」
瑟蘭想像了一下自己長翅膀的樣子，豎瞳里閃過一絲期待。
「那我能飛。」
「也許。」西弗勒斯眉頭一挑。
「你想飛嗎？」
瑟蘭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想」。
他們在空間裡待了一下午。西弗勒斯繼續研究參賽的魔藥配方——他決定參加那個比賽。
他翻看黑巫師的筆記本，裡面記載了幾種改良的高級藥劑。但都不能直接用——太顯眼，會引起懷疑。
需要原創，但又不能太出格。
他思考了很久，最後決定從「魔力恢復」方向入手。市面上現有的恢復藥劑都有副作用：見效快的透支潛力，溫和的見效慢。
如果能找到平衡點……
西弗勒斯在羊皮紙上寫下幾個思路。瑟蘭在旁邊看，偶爾用尾巴尖指某個單詞，問什麼意思。
「這個，『中和劑』，幹什麼用的？」
「平衡藥性。」西弗勒斯解釋，「有些材料屬性衝突，需要中和劑調和。」
「像月光花露水那樣？」
「類似。」
瑟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傍晚，他們離開空間，去禮堂吃晚飯。
泰瑞和安東尼在討論魁地奇訓練——新學期剛開始，拉文克勞隊就在物色新找球手。
「你要不要試試？」泰瑞問西弗勒斯，「你眼睛尖，反應快。」
「不了。」西弗勒斯說。
「好吧。」泰瑞聳聳肩，「反正你忙魔藥。」
飯後，西弗勒斯回宿舍準備。
月光狐的陷阱需要重新布置——上次是為了取毛，這次要活捉取血，難度更大。
他用剩下的秘銀絲做了個更精細的籠子，開口處設了緩速咒，讓獵物進去後動作變慢，但不會受傷。
誘餌還是月光花露水，但加了一滴星塵萃取液——對月光狐的吸引力更強。
瑟蘭檢查了一遍陷阱。「這個能困住它嗎？」
「能。」西弗勒斯說，「月光狐力量不大，關鍵是別讓它跑了。」
晚上十點，他們再次出發。
「共鳴鳥喜歡有水的地方。」瑟蘭傳遞意念，「月鱗魚說過，它們常在溪邊梳理羽毛。」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溪流變寬，形成一個小水潭。水邊有幾棵老樹，枝椏茂密。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這裡可以。」
他觀察地形。水潭邊有片空地，陽光能照到，但又不會被完全暴露。老樹的樹根盤結，適合藏陷阱。
他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陷阱——用秘銀絲編成的網狀籠子，上面附著隱形咒和靜音咒。籠子中心放著一個小碟，裡面是月光花露水。
他把陷阱布置在樹根縫隙里，用枯葉和苔蘚掩蓋。又在周圍撒了些普通鳥食，作為干擾。
「好了。」西弗勒斯退到十幾米外的灌木叢後，蹲下。
瑟蘭從他袖袋裡滑出來，盤在旁邊。「要等多久？」
「得看運氣。」
他們安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子裡偶爾有鳥飛過，但不是共鳴鳥——只是普通的麻雀和知更鳥。
瑟蘭有些不耐煩，尾巴輕輕擺動。
西弗勒斯按住它的尾巴。「別動。」
瑟蘭立刻停下。
又過了半小時。就在西弗勒斯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時，一道彩色的影子從樹林深處飛來。
是共鳴鳥。
巴掌大小，羽毛在陽光下泛著彩虹般的光澤。它在水潭上空盤旋了幾圈，然後落在水邊，低頭喝水。
西弗勒斯屏住呼吸。
共鳴鳥喝了幾口水，開始梳理羽毛。它很警惕，每梳理幾下就抬頭看看四周。
過了一會兒，它似乎聞到了什麼，朝陷阱的方向歪了歪頭。
月光花露水的香氣很淡，但對共鳴鳥有致命的吸引力。
共鳴鳥猶豫了一下，慢慢跳向樹根。它停在陷阱邊，探頭看向小碟里的露水。
又警惕地環顧四周。
最終，誘惑戰勝了警惕。它跳進陷阱範圍，低頭去啄露水。
就在那一瞬間，秘銀絲網猛地收攏！
共鳴鳥驚慌地撲騰，但網很結實，而且靜音咒讓它發不出聲音。
西弗勒斯立刻衝過去。
共鳴鳥在網裡瘋狂掙扎，彩虹色的羽毛亂飛。西弗勒斯伸手進去，小心地按住它。
「別動。」他低聲說。
共鳴鳥僵住了，黑豆似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水晶瓶和一根特製的銀針。
他用針在共鳴鳥翅膀根部輕輕刺了一下，擠出幾滴血。
血滴進瓶子，立刻散發出柔和的能量波動。
西弗勒斯收起瓶子，鬆開共鳴鳥。他解開陷阱，退後幾步。
共鳴鳥愣了一下，撲棱翅膀飛起來，在空中盤旋兩圈，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樹林深處。
瑟蘭游回他腳邊。「拿到了？」
「嗯。」西弗勒斯把瓶子收好，「還差另一種血。」
「什麼血？」
「月光狐的。」西弗勒斯說，「上次取過毛，這次取血。但需要活捉，不能傷太重。」
瑟蘭豎起腦袋。「月光狐晚上才出來。」
「今晚。」西弗勒斯說，「月圓夜剛過，它們還會活躍幾天。」
他們離開禁林，返回城堡。
路上，瑟蘭問：「兩種血混合，澆灌雙生花。然後等開花？」
「對。」西弗勒斯說，「開花後摘取花瓣，作為契約引子。其他材料都齊了。」
「那契約什麼時候進行？」
「花開之後，下一個滿月夜。」西弗勒斯說，「滿月能量最強，契約成功率最高。」
瑟蘭蹭了蹭他的腿。「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
「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對吧？」
「對。」
回到塔樓，西弗勒斯直接進入空間。
雙生花幼苗又長高了些，莖葉分明。他把共鳴鳥的血滴倒進一個小碗，放在幼苗旁邊——現在還不能用，要等另一種血。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著那些幼苗。
「西弗勒斯，契約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西弗勒斯實話實說，「書上沒有具體描述。每個共生契約都是獨特的。」
「可能會變大？」
「可能。」
「也可能變出翅膀？」
「可能。」
瑟蘭想像了一下自己長翅膀的樣子，豎瞳里閃過一絲期待。
「那我能飛。」
「也許。」西弗勒斯眉頭一挑。
「你想飛嗎？」
瑟蘭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想」。
他們在空間裡待了一下午。西弗勒斯繼續研究參賽的魔藥配方——他決定參加那個比賽。
他翻看黑巫師的筆記本，裡面記載了幾種改良的高級藥劑。但都不能直接用——太顯眼，會引起懷疑。
需要原創，但又不能太出格。
他思考了很久，最後決定從「魔力恢復」方向入手。市面上現有的恢復藥劑都有副作用：見效快的透支潛力，溫和的見效慢。
如果能找到平衡點……
西弗勒斯在羊皮紙上寫下幾個思路。瑟蘭在旁邊看，偶爾用尾巴尖指某個單詞，問什麼意思。
「這個，『中和劑』，幹什麼用的？」
「平衡藥性。」西弗勒斯解釋，「有些材料屬性衝突，需要中和劑調和。」
「像月光花露水那樣？」
「類似。」
瑟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傍晚，他們離開空間，去禮堂吃晚飯。
泰瑞和安東尼在討論魁地奇訓練——新學期剛開始，拉文克勞隊就在物色新找球手。
「你要不要試試？」泰瑞問西弗勒斯，「你眼睛尖，反應快。」
「不了。」西弗勒斯說。
「好吧。」泰瑞聳聳肩，「反正你忙魔藥。」
飯後，西弗勒斯回宿舍準備。
月光狐的陷阱需要重新布置——上次是為了取毛，這次要活捉取血，難度更大。
他用剩下的秘銀絲做了個更精細的籠子，開口處設了緩速咒，讓獵物進去後動作變慢，但不會受傷。
誘餌還是月光花露水，但加了一滴星塵萃取液——對月光狐的吸引力更強。
瑟蘭檢查了一遍陷阱。「這個能困住它嗎？」
「能。」西弗勒斯說，「月光狐力量不大，關鍵是別讓它跑了。」
晚上十點，他們再次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