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小老鼠
上午的生意照常。有幾個熟客來，還介紹了新客人。艾琳忙中有序，西弗勒斯偶爾從後間出來幫忙補貨，但大部分時間不露面。
午飯時，艾琳做了頓豐盛的，算是給西弗勒斯送行。
飯後，西弗勒斯把那個裝著二十加隆的布包交給艾琳。
「應急用。」他說，「收好，別放店裡。」
艾琳打開看了一眼，愣住了。「這麼多？你哪來的……」
「之前幫教授做項目，有點報酬。」西弗勒斯面不改色，「用不上。」
艾琳看著他，眼圈微微紅了。她伸手想抱他，最後還是只拍了拍他的手臂。「謝謝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別開視線。「嗯。」
下午，他們一起整理了店鋪。
西弗勒斯順便提醒艾琳幾句，雖然他知道艾琳不是小孩子。
「如果有人硬闖，別對抗，先躲。」西弗勒斯說，「保全自己最重要。」
「嗯，好。」艾琳也不反駁，點頭應下。
黃昏時分，一切收拾妥當。
西弗勒斯背上簡單的行李，瑟蘭藏進特製的暗袋。艾琳送他們到巷子口。
「路上小心。」艾琳說，「到學校給我寫信。」
「嗯。」西弗勒斯點頭，「店裡有事，也寫信。貓頭鷹能找到我。」
艾琳點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轉身走向車站的方向。
西弗勒斯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艾琳還站在那裡，瘦削的身影在暮色里顯得有些單薄。她抬手揮了揮。
西弗勒斯也抬手，幅度很小，然後轉身，沒再回頭。
去車站的路上，瑟蘭在暗袋裡輕聲說：「艾琳會好好的。」
「嗯。」
「我們也會。」
西弗勒斯的手隔著布料，輕輕碰了碰暗袋裡瑟蘭盤著的位置。
車站人不多。西弗勒斯買了票，登上返回霍格沃茲的火車。車廂里空蕩蕩的，他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火車開動時，窗外蜘蛛尾巷的輪廓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越來越深的夜色里。
瑟蘭從暗袋裡探出一點腦袋，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模糊景色。
火車隆隆向前，載著他們駛向霍格沃茨，駛向下一個階段。
火車抵達時已是深夜。
西弗勒斯背著簡單的行李走出車站，夜風刺骨。街道上燈火稀疏，只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走過。
西弗勒斯準備從霍格莫德的飛路網抵達霍格沃茲的廚房。
幾秒後，他從霍格沃茨廚房的壁爐里跌出來。家養小精靈們已經睡了，只有爐膛里還有餘燼的微光。
西弗勒斯拍拍身上的灰，悄聲走向門口。
走廊里寂靜無聲。他沿著熟悉的路線上樓，避開幾處會說話的畫像，半小時後終於回到拉文克勞塔樓。
鷹狀門環今夜沉默著，門虛掩著。他閃身進去。
公共休息室里空無一人，壁爐的火快要熄滅了。他快步走向宿舍，推開門。
裡面一片黑暗。
西弗勒斯反手鎖上門，布下隔音咒。他點亮床頭的水晶燈，光線調到最暗。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到枕頭上。「終於回來了。」
「嗯。」西弗勒斯脫下袍子，檢查了一下暗袋和布袋，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瑟蘭游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城堡。「還是這裡安靜。」
「明天就要上課了。」西弗勒斯說。
「我知道。」瑟蘭轉頭看他，「共生契約的材料……還差雙生花。」
「春天才有。」
「不能等春天。」瑟蘭滑回來，「我感覺到……我在變化。能量在增長，而且不太穩定。」
西弗勒斯皺起眉。他伸手，讓瑟蘭盤到他手腕上，魔力探入感知。
確實。
瑟蘭體內的能量比假期前活躍了許多，像暗流涌動的河。
「會有危險嗎？」西弗勒斯問。
「現在沒有。」瑟蘭說，「但時間長了，可能會失控。書上說，魔法生物能量暴走很危險。」
西弗勒斯沉默。
他想起黑巫師筆記本里的記錄：魔法生物進化過快，若沒有穩定契約引導，可能反噬自身或宿主。
「雙生花……」他低聲說，「溫室可能有種子，但開花需要特定條件。」
「什麼條件？」
「月光、溫暖、還有……魔法生物的血液澆灌。」西弗勒斯回憶著書上的記載，「而且必須是同源生物的血液。」
瑟蘭抬起頭：「我的血？」
「不行。雙生花需要兩種不同但相生的能量。你的血太單一。」
「那怎麼辦？」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禁林里有種生物叫『共鳴鳥』，它的血可以用。但很難抓。」
「我去抓。」瑟蘭立刻說。
「明天再說。」西弗勒斯躺到床上，「先休息。」
瑟蘭盤迴枕邊，但豎瞳還睜著，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被宿舍里的動靜吵醒。
安東尼和麥可回來了，正在收拾行李。泰瑞已經起床，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安東尼看到他，咧嘴笑了，「假期過得怎麼樣？」
「昨天晚上，還好，你們呢。」西弗勒斯坐起身。
「我爸媽從埃及帶回來一堆東西。」安東尼從箱子裡掏出一個古怪的護身符，「這個據說能防惡咒，但我試了，沒什麼用。」
麥可湊過來看：「肯定是騙遊客的。」
西弗勒斯沒接話。他下床洗漱，換好衣服。
早餐時，禮堂里人多了些。放假的學生陸續回來，長桌上又坐滿了人。
莉莉從格蘭芬多長桌跑過來，紅髮在晨光里像團火焰。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假期怎麼樣？阿姨還好嗎？」
「好。」西弗勒斯簡短地說。
「我和家人出去旅遊了。」莉莉坐下，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布袋，「給你帶了這個——一個特別像瑟蘭的小蛇玩偶。」
西弗勒斯眼裡閃過明顯的感興趣：「謝謝。」
「不客氣。」莉莉笑了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還給瑟蘭帶了一個老鼠玩偶。」
「謝謝莉莉。」莉莉腦海里蹦出來這句話。
莉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對了，這個東西送給你。」
「什麼？不會又是魔藥吧？」
西弗勒斯把艾琳店鋪里賣的安神茶還有藥膏遞給她。
「算是吧，我媽媽開的店賣的。」
「哦！謝謝。阿姨竟然開店了恭喜，放假的時候我一定去光顧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她跑回格蘭芬多長桌。
瑟蘭在西弗勒斯袖袋裡動了動。
「我喜歡那個小老鼠。」
西弗勒斯看了一下周圍，看沒人關注自己，把小老鼠放進了瑟蘭在的那個兜里。
「謝謝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禁想起，自己似乎沒有給瑟蘭買過任何玩具。
真是失職。
午飯時，艾琳做了頓豐盛的，算是給西弗勒斯送行。
飯後，西弗勒斯把那個裝著二十加隆的布包交給艾琳。
「應急用。」他說，「收好，別放店裡。」
艾琳打開看了一眼，愣住了。「這麼多？你哪來的……」
「之前幫教授做項目，有點報酬。」西弗勒斯面不改色，「用不上。」
艾琳看著他，眼圈微微紅了。她伸手想抱他，最後還是只拍了拍他的手臂。「謝謝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別開視線。「嗯。」
下午，他們一起整理了店鋪。
西弗勒斯順便提醒艾琳幾句，雖然他知道艾琳不是小孩子。
「如果有人硬闖，別對抗，先躲。」西弗勒斯說，「保全自己最重要。」
「嗯，好。」艾琳也不反駁，點頭應下。
黃昏時分，一切收拾妥當。
西弗勒斯背上簡單的行李，瑟蘭藏進特製的暗袋。艾琳送他們到巷子口。
「路上小心。」艾琳說，「到學校給我寫信。」
「嗯。」西弗勒斯點頭，「店裡有事，也寫信。貓頭鷹能找到我。」
艾琳點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轉身走向車站的方向。
西弗勒斯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艾琳還站在那裡，瘦削的身影在暮色里顯得有些單薄。她抬手揮了揮。
西弗勒斯也抬手，幅度很小，然後轉身，沒再回頭。
去車站的路上，瑟蘭在暗袋裡輕聲說：「艾琳會好好的。」
「嗯。」
「我們也會。」
西弗勒斯的手隔著布料，輕輕碰了碰暗袋裡瑟蘭盤著的位置。
車站人不多。西弗勒斯買了票，登上返回霍格沃茲的火車。車廂里空蕩蕩的，他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火車開動時，窗外蜘蛛尾巷的輪廓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越來越深的夜色里。
瑟蘭從暗袋裡探出一點腦袋，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模糊景色。
火車隆隆向前，載著他們駛向霍格沃茨，駛向下一個階段。
火車抵達時已是深夜。
西弗勒斯背著簡單的行李走出車站，夜風刺骨。街道上燈火稀疏，只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走過。
西弗勒斯準備從霍格莫德的飛路網抵達霍格沃茲的廚房。
幾秒後，他從霍格沃茨廚房的壁爐里跌出來。家養小精靈們已經睡了，只有爐膛里還有餘燼的微光。
西弗勒斯拍拍身上的灰，悄聲走向門口。
走廊里寂靜無聲。他沿著熟悉的路線上樓，避開幾處會說話的畫像，半小時後終於回到拉文克勞塔樓。
鷹狀門環今夜沉默著，門虛掩著。他閃身進去。
公共休息室里空無一人，壁爐的火快要熄滅了。他快步走向宿舍，推開門。
裡面一片黑暗。
西弗勒斯反手鎖上門，布下隔音咒。他點亮床頭的水晶燈，光線調到最暗。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到枕頭上。「終於回來了。」
「嗯。」西弗勒斯脫下袍子，檢查了一下暗袋和布袋，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瑟蘭游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城堡。「還是這裡安靜。」
「明天就要上課了。」西弗勒斯說。
「我知道。」瑟蘭轉頭看他，「共生契約的材料……還差雙生花。」
「春天才有。」
「不能等春天。」瑟蘭滑回來，「我感覺到……我在變化。能量在增長，而且不太穩定。」
西弗勒斯皺起眉。他伸手，讓瑟蘭盤到他手腕上，魔力探入感知。
確實。
瑟蘭體內的能量比假期前活躍了許多，像暗流涌動的河。
「會有危險嗎？」西弗勒斯問。
「現在沒有。」瑟蘭說，「但時間長了，可能會失控。書上說，魔法生物能量暴走很危險。」
西弗勒斯沉默。
他想起黑巫師筆記本里的記錄：魔法生物進化過快，若沒有穩定契約引導，可能反噬自身或宿主。
「雙生花……」他低聲說，「溫室可能有種子，但開花需要特定條件。」
「什麼條件？」
「月光、溫暖、還有……魔法生物的血液澆灌。」西弗勒斯回憶著書上的記載，「而且必須是同源生物的血液。」
瑟蘭抬起頭：「我的血？」
「不行。雙生花需要兩種不同但相生的能量。你的血太單一。」
「那怎麼辦？」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禁林里有種生物叫『共鳴鳥』，它的血可以用。但很難抓。」
「我去抓。」瑟蘭立刻說。
「明天再說。」西弗勒斯躺到床上，「先休息。」
瑟蘭盤迴枕邊，但豎瞳還睜著，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被宿舍里的動靜吵醒。
安東尼和麥可回來了，正在收拾行李。泰瑞已經起床，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安東尼看到他，咧嘴笑了，「假期過得怎麼樣？」
「昨天晚上，還好，你們呢。」西弗勒斯坐起身。
「我爸媽從埃及帶回來一堆東西。」安東尼從箱子裡掏出一個古怪的護身符，「這個據說能防惡咒，但我試了，沒什麼用。」
麥可湊過來看：「肯定是騙遊客的。」
西弗勒斯沒接話。他下床洗漱，換好衣服。
早餐時，禮堂里人多了些。放假的學生陸續回來，長桌上又坐滿了人。
莉莉從格蘭芬多長桌跑過來，紅髮在晨光里像團火焰。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假期怎麼樣？阿姨還好嗎？」
「好。」西弗勒斯簡短地說。
「我和家人出去旅遊了。」莉莉坐下，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布袋，「給你帶了這個——一個特別像瑟蘭的小蛇玩偶。」
西弗勒斯眼裡閃過明顯的感興趣：「謝謝。」
「不客氣。」莉莉笑了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還給瑟蘭帶了一個老鼠玩偶。」
「謝謝莉莉。」莉莉腦海里蹦出來這句話。
莉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對了，這個東西送給你。」
「什麼？不會又是魔藥吧？」
西弗勒斯把艾琳店鋪里賣的安神茶還有藥膏遞給她。
「算是吧，我媽媽開的店賣的。」
「哦！謝謝。阿姨竟然開店了恭喜，放假的時候我一定去光顧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她跑回格蘭芬多長桌。
瑟蘭在西弗勒斯袖袋裡動了動。
「我喜歡那個小老鼠。」
西弗勒斯看了一下周圍，看沒人關注自己，把小老鼠放進了瑟蘭在的那個兜里。
「謝謝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禁想起，自己似乎沒有給瑟蘭買過任何玩具。
真是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