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提醒
她一個人又要招呼客人，又要補貨，有時還得去後間臨時配製一些賣得快的藥劑。
西弗勒斯大部分時間待在後間。
他加快了配製的速度，把幾種常用藥劑的流程優化，一次能做出更多的量。瑟蘭在旁邊協助，用能量感知把控成品的穩定度，效率比艾琳一個人時高了好幾倍。
中午時分，艾琳抽空進來喝口水，看到架子上又擺滿了新做好的藥劑，驚訝地睜大了眼。
「這麼多？」
「夠賣幾天。」西弗勒斯正在清洗坩堝，「清單上的材料快用完了，下午得去補。」
艾琳看了看庫存記錄，點頭：「我去吧。你休息會兒。」
「一起。」西弗勒斯說，「有些材料你去買不合適。」
艾琳明白他指的是那些帶著微弱魔法屬性的材料，在麻瓜市場買不到，得去特定的地方。她沒堅持：「好。那下午早點關店，我們一起去。」
瑟蘭從工作檯上抬起頭：「我也去。」
西弗勒斯看它一眼：「你不能露面。」
「我可以藏在包里。」瑟蘭說，「很久沒出去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別出聲。」
下午三點，艾琳掛了休息牌，鎖好店門。
他們沿著蜘蛛尾巷往南走，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來到一個相對熱鬧的集市區。
這裡魚龍混雜，有麻瓜的攤販，也有零散巫師擺的小攤——賣些不太起眼的魔法小玩意兒，或者處理過的材料。
艾琳去麻瓜的草藥鋪補常用材料。西弗勒斯帶著瑟蘭，拐進一條人少些的偏街。
這裡有幾個用舊木板搭起來的攤位，上面擺著曬乾的魔法植物、顏色奇怪的粉末，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小物件。攤主大多穿著低調，眼神警惕。
西弗勒斯在一個賣乾燥材料的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戴著厚眼鏡的老女巫，正低頭縫補一件舊袍子。
「銀葉草，椒薄荷，月光苔蘚粉。」西弗勒斯報出名字。
老女巫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從身後的布袋裡稱出份量，用舊報紙包好。「五加隆。」
西弗勒斯付了錢，接過東西。
他正要離開，老女巫忽然開口：「小子。」
西弗勒斯停下。
「最近少來這邊。」老女巫壓低聲音，眼睛卻沒看他，繼續縫手裡的袍子，「有生面孔在打聽事兒，關於新開的店，還有……霍格沃茨的學生。」
西弗勒斯手指微微收緊。「誰在打聽？」
「不認識。但看著不像善茬。」老女巫終於抬眼，透過厚厚的鏡片看他一眼，「你母親開的店？」
西弗勒斯沒回答。
老女巫也沒指望他答，揮了揮手：「走吧。就當沒聽過。」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瑟蘭在布包里動了動，意念傳來：「又是翻倒巷的人？」
「可能。」西弗勒斯快步走出偏街，和買完材料的艾琳會合。
艾琳提著一大袋東西，看到他，笑了笑：「買齊了？」
「嗯。」西弗勒斯接過一部分，「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西弗勒斯一直很安靜。瑟蘭能感覺到他思緒的起伏，但沒打擾。
到家後，艾琳去整理材料。西弗勒斯回到後間，把買來的東西分類放好。
瑟蘭從包里滑出來，盤到工作檯上。「那個老女巫說的是真的嗎？」
「沒必要騙我。」西弗勒斯說，「她做她的生意，提醒我只是順口。」
「那怎麼辦？」
「店繼續開。」西弗勒斯打開一包銀葉草，檢查品質，「但得更小心。艾琳不能單獨去那種地方採購了。」
「以後我們幫她買？」
「嗯。」西弗勒斯把合格的葉子挑出來，「回學校後，可以用貓頭鷹定期寄材料。翻倒巷的人手伸不到霍格沃茨。」
瑟蘭點了點頭，用尾巴捲起一小撮椒薄荷，幫忙分揀。
傍晚，他們一起做了晚飯。吃飯時，艾琳說起今天的生意，語氣輕快。西弗勒斯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
瑟蘭盤在桌邊自己的小墊子上，小口吃著艾琳給它切的熟肉塊。
「明天你就得回學校了吧？」艾琳放下叉子，看向西弗勒斯。
「後天早上走。」西弗勒斯說，「明天還能待一天。」
艾琳笑了笑，眼裡有些不舍，但沒說什麼。她起身去廚房切了水果，端過來。「在學校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瑟蘭。」
瑟蘭抬起頭：「我會照顧好西弗勒斯的。」
艾琳被逗笑了，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頭：「好，互相照顧。」
晚上，西弗勒斯從自己的包里掏出金加隆。
瑟蘭在旁邊看著。「給艾琳？」
「備用資金。」西弗勒斯說，「如果店裡有急用。」
然後西弗勒斯檢查了一遍工作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注意的東西——比如太高級的儀器，或者稀有材料的痕跡。
做完這些，他才回到樓上。
艾琳已經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一本帳本。旁邊的油燈光線昏暗。
西弗勒斯走過去，輕輕抽走帳本，給她蓋了條薄毯。
瑟蘭滑到他腳邊。「她累了。」
「嗯。」
西弗勒斯吹熄油燈，走回自己房間。
夜裡，他醒了兩次。
第一次是聽到遠處有狗叫聲，持續了很久。第二次是凌晨時分，窗外傳來輕微的、像是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他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慘白的月光照著坑窪的路面。
瑟蘭也醒了，滑到他身邊。「有人？」
「走了。」西弗勒斯放下窗簾，「可能是巡邏的，或者醉漢。」
但他們都清楚，不一定是。
第二天，西弗勒斯起得很早。
他幫艾琳把新補充的材料處理了一部分，又配好了接下來幾天可能需要用到的藥劑基液。
艾琳只需要按比例混合、封裝就行，省時省力。
瑟蘭在後間和店裡來回溜達，檢查門窗的牢固程度，還用尾巴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留下了極淡的能量標記——如果有人闖入，它能感知到。
「像哨兵。」艾琳看到，笑著說。
瑟蘭昂起頭：「這樣安全。」
西弗勒斯大部分時間待在後間。
他加快了配製的速度，把幾種常用藥劑的流程優化，一次能做出更多的量。瑟蘭在旁邊協助，用能量感知把控成品的穩定度，效率比艾琳一個人時高了好幾倍。
中午時分，艾琳抽空進來喝口水，看到架子上又擺滿了新做好的藥劑，驚訝地睜大了眼。
「這麼多？」
「夠賣幾天。」西弗勒斯正在清洗坩堝，「清單上的材料快用完了，下午得去補。」
艾琳看了看庫存記錄，點頭：「我去吧。你休息會兒。」
「一起。」西弗勒斯說，「有些材料你去買不合適。」
艾琳明白他指的是那些帶著微弱魔法屬性的材料，在麻瓜市場買不到，得去特定的地方。她沒堅持：「好。那下午早點關店，我們一起去。」
瑟蘭從工作檯上抬起頭：「我也去。」
西弗勒斯看它一眼：「你不能露面。」
「我可以藏在包里。」瑟蘭說，「很久沒出去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別出聲。」
下午三點，艾琳掛了休息牌，鎖好店門。
他們沿著蜘蛛尾巷往南走，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來到一個相對熱鬧的集市區。
這裡魚龍混雜，有麻瓜的攤販，也有零散巫師擺的小攤——賣些不太起眼的魔法小玩意兒，或者處理過的材料。
艾琳去麻瓜的草藥鋪補常用材料。西弗勒斯帶著瑟蘭，拐進一條人少些的偏街。
這裡有幾個用舊木板搭起來的攤位，上面擺著曬乾的魔法植物、顏色奇怪的粉末，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小物件。攤主大多穿著低調，眼神警惕。
西弗勒斯在一個賣乾燥材料的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戴著厚眼鏡的老女巫，正低頭縫補一件舊袍子。
「銀葉草，椒薄荷，月光苔蘚粉。」西弗勒斯報出名字。
老女巫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從身後的布袋裡稱出份量，用舊報紙包好。「五加隆。」
西弗勒斯付了錢，接過東西。
他正要離開，老女巫忽然開口：「小子。」
西弗勒斯停下。
「最近少來這邊。」老女巫壓低聲音，眼睛卻沒看他，繼續縫手裡的袍子，「有生面孔在打聽事兒，關於新開的店，還有……霍格沃茨的學生。」
西弗勒斯手指微微收緊。「誰在打聽？」
「不認識。但看著不像善茬。」老女巫終於抬眼，透過厚厚的鏡片看他一眼，「你母親開的店？」
西弗勒斯沒回答。
老女巫也沒指望他答，揮了揮手：「走吧。就當沒聽過。」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瑟蘭在布包里動了動，意念傳來：「又是翻倒巷的人？」
「可能。」西弗勒斯快步走出偏街，和買完材料的艾琳會合。
艾琳提著一大袋東西，看到他，笑了笑：「買齊了？」
「嗯。」西弗勒斯接過一部分，「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西弗勒斯一直很安靜。瑟蘭能感覺到他思緒的起伏，但沒打擾。
到家後，艾琳去整理材料。西弗勒斯回到後間，把買來的東西分類放好。
瑟蘭從包里滑出來，盤到工作檯上。「那個老女巫說的是真的嗎？」
「沒必要騙我。」西弗勒斯說，「她做她的生意，提醒我只是順口。」
「那怎麼辦？」
「店繼續開。」西弗勒斯打開一包銀葉草，檢查品質，「但得更小心。艾琳不能單獨去那種地方採購了。」
「以後我們幫她買？」
「嗯。」西弗勒斯把合格的葉子挑出來，「回學校後，可以用貓頭鷹定期寄材料。翻倒巷的人手伸不到霍格沃茨。」
瑟蘭點了點頭，用尾巴捲起一小撮椒薄荷，幫忙分揀。
傍晚，他們一起做了晚飯。吃飯時，艾琳說起今天的生意，語氣輕快。西弗勒斯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
瑟蘭盤在桌邊自己的小墊子上，小口吃著艾琳給它切的熟肉塊。
「明天你就得回學校了吧？」艾琳放下叉子，看向西弗勒斯。
「後天早上走。」西弗勒斯說，「明天還能待一天。」
艾琳笑了笑，眼裡有些不舍，但沒說什麼。她起身去廚房切了水果，端過來。「在學校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瑟蘭。」
瑟蘭抬起頭：「我會照顧好西弗勒斯的。」
艾琳被逗笑了，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頭：「好，互相照顧。」
晚上，西弗勒斯從自己的包里掏出金加隆。
瑟蘭在旁邊看著。「給艾琳？」
「備用資金。」西弗勒斯說，「如果店裡有急用。」
然後西弗勒斯檢查了一遍工作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注意的東西——比如太高級的儀器，或者稀有材料的痕跡。
做完這些，他才回到樓上。
艾琳已經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一本帳本。旁邊的油燈光線昏暗。
西弗勒斯走過去，輕輕抽走帳本，給她蓋了條薄毯。
瑟蘭滑到他腳邊。「她累了。」
「嗯。」
西弗勒斯吹熄油燈，走回自己房間。
夜裡，他醒了兩次。
第一次是聽到遠處有狗叫聲，持續了很久。第二次是凌晨時分，窗外傳來輕微的、像是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他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慘白的月光照著坑窪的路面。
瑟蘭也醒了，滑到他身邊。「有人？」
「走了。」西弗勒斯放下窗簾，「可能是巡邏的，或者醉漢。」
但他們都清楚，不一定是。
第二天，西弗勒斯起得很早。
他幫艾琳把新補充的材料處理了一部分，又配好了接下來幾天可能需要用到的藥劑基液。
艾琳只需要按比例混合、封裝就行，省時省力。
瑟蘭在後間和店裡來回溜達，檢查門窗的牢固程度，還用尾巴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留下了極淡的能量標記——如果有人闖入，它能感知到。
「像哨兵。」艾琳看到，笑著說。
瑟蘭昂起頭：「這樣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