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交換禮物
它把禮物藏回床墊深處，等聖誕節。
平安夜那天，留校的學生不多。禮堂的長桌合併成一張，鋪著深紅色的桌布，擺滿了食物：烤火雞、蜜汁火腿、約克郡布丁、各種派和布丁。天花板的魔法雪花變成了閃爍的星星。
西弗勒斯坐在角落，安靜地吃著。瑟蘭藏在他袖袋裡，偶爾探出一點腦袋，偷看禮堂的裝飾。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來致辭，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大家開始交換禮物——留校的學生互相送些小東西，糖果、羽毛筆、自製賀卡。
晚飯後，學生們陸續離開。西弗勒斯也回了塔樓。
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泰瑞他們回家了。安東尼在公共休息室和別人下棋。
宿舍很安靜，只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瑟蘭從袖袋裡滑出來，盤到桌上。
「西弗勒斯。」它說，「我有禮物給你。」
西弗勒斯抬起頭。
瑟蘭游到床邊，從床墊深處拖出那個包裝粗糙的小盒子，用尾巴推到西弗勒斯面前。
「聖誕快樂。」瑟蘭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西弗勒斯看著盒子。包裝紙歪歪扭扭，絲帶系得亂七八糟。但他沒笑。
他小心地解開絲帶，拆開包裝紙。木盒露了出來。
打開盒子。
一顆銀白色的珍珠，和一顆深紅色的寶石，靜靜地躺在裡面。珍珠散發著柔和的月光，寶石則閃著深邃的光澤。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他問。
「這幾天。」瑟蘭蹭了蹭他的手，「珍珠是從湖底老蚌那裡換的，寶石是從獅鷲巢穴的短劍上弄下來的。包裝紙是從公共休息室撿的，盒子是皮皮給的。」
它頓了頓：「你喜歡嗎?」
西弗勒斯拿起珍珠。觸手溫潤，能量純淨。確實是穩定魔力的好東西。
他又拿起寶石。深紅色，像瑟蘭的豎瞳。
「喜歡。」他說。
瑟蘭高興地繞著他的手腕轉了一圈。
西弗勒斯把珍珠和寶石放回盒子，收進懷裡。然後他從床底拖出自己的箱子，拿出一個小瓶子。
「我也有東西給你。」他說。
瑟蘭豎起腦袋。
瓶子裡是銀藍色的液體，微微發光——是西弗勒斯用空間裡最好的材料配製的能量藥劑，加了星塵萃取液和月光花露水，濃度很高。
「聖誕快樂。」西弗勒斯把瓶子遞給瑟蘭。
瑟蘭用尾巴捲住瓶子，豎瞳亮晶晶的。
「謝謝。」
它低頭喝了一口。液體順滑，能量充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好喝。
「好喝。」瑟蘭說。
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
他們坐在壁爐邊，安靜地待著。窗外又下雪了，雪花靜靜地飄落。
瑟蘭盤在西弗勒斯腿上，身體微微發著光——是藥劑的效果。
「西弗勒斯。」它忽然說，「明年聖誕節，我們還一起過。」
「嗯。」
「後年也是。
「嗯。」
「一直一起。
西弗勒斯的手指輕輕划過瑟蘭的鱗片。「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
霍格沃茨在聖誕夜的寧靜中沉睡。
假期開始了。
聖誕假期開始了。
城堡空了大半，走廊里難得安靜。
西弗勒斯樂得清靜。
他每天早起，去禮堂吃完早飯，就回宿舍或去空間。有時候帶著瑟蘭去禁林邊緣轉轉，但不再深入——魔法部的人撤走了，但誰知道有沒有留監視魔法。
瑟蘭對雪還是很感興趣。它會在雪地上游出複雜的圖案，或者盤在樹枝上看雪簌簌落下。
「西弗勒斯，雪化了之後會變成什麼？」瑟蘭用尾巴尖戳著積雪。
「水。」
「水會流到哪裡？」
「地下，河裡，或者蒸發到天上。」
瑟蘭歪著頭思考這個循環。它的知識大多來自西弗勒斯和那些書，對自然界的常識還在慢慢積累。
西弗勒斯也不急。他有耐心。
假期的第五天，一隻陌生的貓頭鷹敲響了宿舍窗戶。
西弗勒斯推開窗。貓頭鷹扔下一封信，撲棱翅膀飛走了。
信是艾琳寄的。字跡工整，但能看出寫信的人有些緊張。
「西弗勒斯，
希望你假期過得好。我這裡一切都好。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這些年我存了一點錢，不多，但夠租個小店面。我想在蜘蛛尾巷附近開一家魔藥材料店，兼賣一些基礎藥劑。
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回信告訴我。關於賣什麼產品，你有什麼建議嗎？
另外，瑟蘭好嗎？代我問好。
愛你的，
媽媽」
西弗勒斯看完信，沉默了一會兒。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艾琳說什麼？」
「她要開店。」西弗勒斯把信遞給瑟蘭——它現在能自己看信了。
瑟蘭用尾巴捲住信紙，豎瞳快速掃過。
「開店好。」瑟蘭說，「艾琳的魔藥做得不錯。」
「嗯。」
西弗勒斯走到書桌前，攤開羊皮紙，開始回信。
他寫得很簡潔。先說了自己假期還好，然後對開店的想法表示支持。關於產品建議，他列了幾種：基礎治療藥膏（割傷、燙傷）、寧神茶（用普通草藥替代魔法材料，賣給麻瓜）、還有簡易的驅蟲劑。
都是些安全、不會引起魔法部注意的東西。
他沒提自己在學校的項目。有些事，艾琳不知道比較好。
寫完信，他讓學校的貓頭鷹寄出去。
瑟蘭盤在窗台上，看著貓頭鷹飛遠。
「西弗勒斯，你會幫艾琳做魔藥嗎？」
「會。」西弗勒斯說。
「像以前那樣？」
西弗勒斯頓了頓。
「嗯。」西弗勒斯說，「像以前那樣。」
瑟蘭滑下窗台，盤到他膝蓋上。
「我也想幫忙。」
「你不能露面。」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魔法部有規定，未經登記的魔法生物不能出現在公共場合。」
「我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我可以在家裡幫你。艾琳不介意。」
「好吧。」
假期一天天過去。
西弗勒斯把大部分時間花在空間裡。他繼續研究《共生契約與能量共享理論》，陣圖已經記熟了，但材料還沒湊齊。
雙生花的花瓣需要等春天。靈狐尾毛最難弄——瑟蘭提議去禁林抓，但西弗勒斯否決了。靈狐太警覺，而且沒必要為了一撮毛惹麻煩。
「可以用月光狐的毛代替。」西弗勒斯翻著筆記本，「效果差一點，但更安全。」
「月光狐在哪？」瑟蘭問。
「禁林有，但很少見。」西弗勒斯說，「它們只在月圓夜出現，而且跑得很快。」
瑟蘭豎起腦袋：「月圓夜我可以去找。」
西弗勒斯看了它一眼。
「我也去。」他說。
瑟蘭想反對，但西弗勒斯已經決定了。
下一個月圓夜在一周後。
這期間，艾琳又寄了一封信。她說看了西弗勒斯的建議，覺得很好，已經開始準備材料了。店面看中了一個，在蜘蛛尾巷和麻瓜街區的交界處，租金不貴，但需要簡單裝修。
「如果你假期結束前能回來一趟，我們可以一起商量。」艾琳在信里寫道。
西弗勒斯算了算時間。假期還有兩周，來得及。
他回信說會回去。
瑟蘭知道要回家，有點興奮。雖然那個家之前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但是已經過去了，剩下的都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回憶，雖然因為之前沒有蛻皮，記不得太多。
平安夜那天，留校的學生不多。禮堂的長桌合併成一張，鋪著深紅色的桌布，擺滿了食物：烤火雞、蜜汁火腿、約克郡布丁、各種派和布丁。天花板的魔法雪花變成了閃爍的星星。
西弗勒斯坐在角落，安靜地吃著。瑟蘭藏在他袖袋裡，偶爾探出一點腦袋，偷看禮堂的裝飾。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來致辭，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大家開始交換禮物——留校的學生互相送些小東西，糖果、羽毛筆、自製賀卡。
晚飯後，學生們陸續離開。西弗勒斯也回了塔樓。
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泰瑞他們回家了。安東尼在公共休息室和別人下棋。
宿舍很安靜，只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瑟蘭從袖袋裡滑出來，盤到桌上。
「西弗勒斯。」它說，「我有禮物給你。」
西弗勒斯抬起頭。
瑟蘭游到床邊，從床墊深處拖出那個包裝粗糙的小盒子，用尾巴推到西弗勒斯面前。
「聖誕快樂。」瑟蘭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西弗勒斯看著盒子。包裝紙歪歪扭扭，絲帶系得亂七八糟。但他沒笑。
他小心地解開絲帶，拆開包裝紙。木盒露了出來。
打開盒子。
一顆銀白色的珍珠，和一顆深紅色的寶石，靜靜地躺在裡面。珍珠散發著柔和的月光，寶石則閃著深邃的光澤。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他問。
「這幾天。」瑟蘭蹭了蹭他的手，「珍珠是從湖底老蚌那裡換的，寶石是從獅鷲巢穴的短劍上弄下來的。包裝紙是從公共休息室撿的，盒子是皮皮給的。」
它頓了頓：「你喜歡嗎?」
西弗勒斯拿起珍珠。觸手溫潤，能量純淨。確實是穩定魔力的好東西。
他又拿起寶石。深紅色，像瑟蘭的豎瞳。
「喜歡。」他說。
瑟蘭高興地繞著他的手腕轉了一圈。
西弗勒斯把珍珠和寶石放回盒子，收進懷裡。然後他從床底拖出自己的箱子，拿出一個小瓶子。
「我也有東西給你。」他說。
瑟蘭豎起腦袋。
瓶子裡是銀藍色的液體，微微發光——是西弗勒斯用空間裡最好的材料配製的能量藥劑，加了星塵萃取液和月光花露水，濃度很高。
「聖誕快樂。」西弗勒斯把瓶子遞給瑟蘭。
瑟蘭用尾巴捲住瓶子，豎瞳亮晶晶的。
「謝謝。」
它低頭喝了一口。液體順滑，能量充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好喝。
「好喝。」瑟蘭說。
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
他們坐在壁爐邊，安靜地待著。窗外又下雪了，雪花靜靜地飄落。
瑟蘭盤在西弗勒斯腿上，身體微微發著光——是藥劑的效果。
「西弗勒斯。」它忽然說，「明年聖誕節，我們還一起過。」
「嗯。」
「後年也是。
「嗯。」
「一直一起。
西弗勒斯的手指輕輕划過瑟蘭的鱗片。「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
霍格沃茨在聖誕夜的寧靜中沉睡。
假期開始了。
聖誕假期開始了。
城堡空了大半，走廊里難得安靜。
西弗勒斯樂得清靜。
他每天早起，去禮堂吃完早飯，就回宿舍或去空間。有時候帶著瑟蘭去禁林邊緣轉轉，但不再深入——魔法部的人撤走了，但誰知道有沒有留監視魔法。
瑟蘭對雪還是很感興趣。它會在雪地上游出複雜的圖案，或者盤在樹枝上看雪簌簌落下。
「西弗勒斯，雪化了之後會變成什麼？」瑟蘭用尾巴尖戳著積雪。
「水。」
「水會流到哪裡？」
「地下，河裡，或者蒸發到天上。」
瑟蘭歪著頭思考這個循環。它的知識大多來自西弗勒斯和那些書，對自然界的常識還在慢慢積累。
西弗勒斯也不急。他有耐心。
假期的第五天，一隻陌生的貓頭鷹敲響了宿舍窗戶。
西弗勒斯推開窗。貓頭鷹扔下一封信，撲棱翅膀飛走了。
信是艾琳寄的。字跡工整，但能看出寫信的人有些緊張。
「西弗勒斯，
希望你假期過得好。我這裡一切都好。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這些年我存了一點錢，不多，但夠租個小店面。我想在蜘蛛尾巷附近開一家魔藥材料店，兼賣一些基礎藥劑。
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回信告訴我。關於賣什麼產品，你有什麼建議嗎？
另外，瑟蘭好嗎？代我問好。
愛你的，
媽媽」
西弗勒斯看完信，沉默了一會兒。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艾琳說什麼？」
「她要開店。」西弗勒斯把信遞給瑟蘭——它現在能自己看信了。
瑟蘭用尾巴捲住信紙，豎瞳快速掃過。
「開店好。」瑟蘭說，「艾琳的魔藥做得不錯。」
「嗯。」
西弗勒斯走到書桌前，攤開羊皮紙，開始回信。
他寫得很簡潔。先說了自己假期還好，然後對開店的想法表示支持。關於產品建議，他列了幾種：基礎治療藥膏（割傷、燙傷）、寧神茶（用普通草藥替代魔法材料，賣給麻瓜）、還有簡易的驅蟲劑。
都是些安全、不會引起魔法部注意的東西。
他沒提自己在學校的項目。有些事，艾琳不知道比較好。
寫完信，他讓學校的貓頭鷹寄出去。
瑟蘭盤在窗台上，看著貓頭鷹飛遠。
「西弗勒斯，你會幫艾琳做魔藥嗎？」
「會。」西弗勒斯說。
「像以前那樣？」
西弗勒斯頓了頓。
「嗯。」西弗勒斯說，「像以前那樣。」
瑟蘭滑下窗台，盤到他膝蓋上。
「我也想幫忙。」
「你不能露面。」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魔法部有規定，未經登記的魔法生物不能出現在公共場合。」
「我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我可以在家裡幫你。艾琳不介意。」
「好吧。」
假期一天天過去。
西弗勒斯把大部分時間花在空間裡。他繼續研究《共生契約與能量共享理論》，陣圖已經記熟了，但材料還沒湊齊。
雙生花的花瓣需要等春天。靈狐尾毛最難弄——瑟蘭提議去禁林抓，但西弗勒斯否決了。靈狐太警覺，而且沒必要為了一撮毛惹麻煩。
「可以用月光狐的毛代替。」西弗勒斯翻著筆記本，「效果差一點，但更安全。」
「月光狐在哪？」瑟蘭問。
「禁林有，但很少見。」西弗勒斯說，「它們只在月圓夜出現，而且跑得很快。」
瑟蘭豎起腦袋：「月圓夜我可以去找。」
西弗勒斯看了它一眼。
「我也去。」他說。
瑟蘭想反對，但西弗勒斯已經決定了。
下一個月圓夜在一周後。
這期間，艾琳又寄了一封信。她說看了西弗勒斯的建議，覺得很好，已經開始準備材料了。店面看中了一個，在蜘蛛尾巷和麻瓜街區的交界處，租金不貴，但需要簡單裝修。
「如果你假期結束前能回來一趟，我們可以一起商量。」艾琳在信里寫道。
西弗勒斯算了算時間。假期還有兩周，來得及。
他回信說會回去。
瑟蘭知道要回家，有點興奮。雖然那個家之前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但是已經過去了，剩下的都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回憶，雖然因為之前沒有蛻皮，記不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