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準備聖誕禮物
平斯夫人走過來提醒閉館時，西弗勒斯已經記下了幾個關鍵章節的位置。他把書還回書架，帶著瑟蘭離開圖書館。
回塔樓的路上，瑟蘭忽然說：「西弗勒斯，聖誕節快到了。」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頓：「嗯。」
「你要回家嗎？」
「不回。」西弗勒斯說，「留在學校。」
瑟蘭的豎瞳亮了一下：「那我們可以一起過。」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它一眼：「你想怎麼過？」
「不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我想……送你禮物。」
「不用。」
「要送。」瑟蘭固執地說，「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摸了摸瑟蘭的頭。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越冷越熱？」
西弗勒斯推門前回答：「決心。」
門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
西弗勒斯按部就班地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
每周兩次的禁書區閱讀，他帶著瑟蘭，效率很高。有些書的內容他已經在黑巫師的筆記本里見過，只是需要對照驗證。
瑟蘭的識字速度越來越快。它現在能讀懂大部分古代魔文，甚至能幫西弗勒斯找書里的關鍵詞。
十二月初，霍格沃茨開始布置聖誕裝飾。
禮堂里掛起了冬青和槲寄生，天花板上飄著雪花——是魔法變的，不會融化。走廊里多了些彩帶和燈籠，空氣里有肉桂和薑餅的甜香。
學生們開始討論聖誕計劃。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里，泰瑞說他要回家，麥可要去德國看親戚，安東尼則留在學校——他爸媽去埃及考古了。
「西弗勒斯，你呢？」泰瑞問。
「留校。」
「那我們可以一起打棋。」安東尼說，「我新學了一種開局，保證贏你。」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瑟蘭對聖誕節很感興趣。它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裝飾，豎瞳里滿是好奇。
「那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它指著禮堂天花板上的魔法雪花。
「雪花。」
「會掉下來嗎？」
「不會，是魔法。」
瑟蘭看了很久。晚上回宿舍後，它還在想那些裝飾。
「西弗勒斯，聖誕節要送禮物，對嗎？」它趴在枕頭上問。
「有些人送。」
「那你會送嗎？」
「不會。」
瑟蘭沉默了一會兒。
第二天，西弗勒斯去溫室時，瑟蘭沒跟去。它說想在宿舍睡覺，西弗勒斯沒多想。
但瑟蘭沒睡。
等西弗勒斯離開後，它從窗縫溜出去，滑下城堡，去了霍格莫德。
白天的霍格莫德很熱鬧。學生們三五成群，在街上逛店鋪，買糖果和禮物。
瑟蘭藏在角落，豎瞳掃視著街道。
它聽到兩個赫奇帕奇女生在蜂蜜公爵門口聊天。
「你給你男朋友買了什麼？」
「羽毛筆，施了自動糾錯咒的。他總寫錯字。」
「我給我妹妹買了會唱歌的賀卡……」
瑟蘭豎起耳朵。禮物，禮物。
它需要給西弗勒斯準備禮物。
但送什麼？
西弗勒斯什麼都不缺——魔藥材料他有空間，書他能在圖書館借，工具斯拉格霍恩送過一套。
瑟蘭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在禁林，月鱗魚說過，湖底有一種特殊的珍珠，只在月圓夜形成，蘊含著純淨的月光能量。那種珍珠能穩定魔力，還能輔助冥想。
西弗勒斯經常魔力透支，需要這個。
瑟蘭決定去弄一顆。
它溜回城堡，等到晚上西弗勒斯睡了，才悄悄離開。
月鱗湖在夜色中很安靜。瑟蘭游到岸邊，用尾巴拍打水面。
月鱗魚很快浮了上來。
「你又來了。」月鱗魚語氣帶著笑意，「這次需要什麼？」
「珍珠。」瑟蘭說，「你說過的，湖底那種月光珍珠。」
月鱗魚擺動尾巴：「那個很難找。只在湖心最深處，而且有守護者。」
「什麼守護者？」
「一隻老蚌。」月鱗魚說，「它很頑固，不肯給珍珠。上次有隻人魚想去偷，被它夾斷了尾巴。」
瑟蘭歪著頭：「我能跟它談談嗎？」
「談談？」月鱗魚笑了——如果魚能笑的話，「它不會說話的。它只認一樣東西——月光石。如果你有月光石，它可以換。」
月光石。瑟蘭記得空間裡有，但西弗勒斯收在材料櫃深處。
它不能拿西弗勒斯的東西去換。
「還有其他辦法嗎？」瑟蘭問。
月鱗魚想了想：「你可以幫它清理殼上的寄生藤壺。它很討厭那些東西，但自己弄不掉。如果你能幫忙，它可能會給你一顆珍珠。」
「好。」瑟蘭說，「帶我去。」
月鱗魚領路，瑟蘭跟著它游向湖心。
湖底比想像中深，光線很暗。瑟蘭靠感知前進，避開一些沉睡的水生植物。
老蚌住在湖心一塊巨大的岩石下。它真的很大——殼有臉盆大小，表面長滿了深綠色的藤壺和苔蘚，看起來很不舒服。
瑟蘭游過去，用尾巴尖碰了碰蚌殼。
蚌殼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裡面柔軟的內壁。一股蒼老的、緩慢的意念傳來：「走開。」
「我來幫你清理殼。」瑟蘭傳遞意念，「清理完，你給我一顆珍珠。」
蚌沉默了幾秒：「……你太小，弄不乾淨。」
「我能。」瑟蘭說，「讓我試試。」
蚌殼完全打開了。瑟蘭看到殼內深處，有幾顆圓潤的珍珠在微微發光，像凝固的月光。
它游到蚌殼上，開始用牙齒和尾巴清理那些藤壺。藤壺粘得很緊，瑟蘭需要很用力才能拔下來。
有些地方它夠不到，就用尾巴卷著碎石片刮。
月鱗魚在旁邊看著，偶爾用尾巴扇動水流，幫瑟蘭沖走碎屑。
清理工作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瑟蘭的牙齒和尾巴都酸了，但它沒停。終於，最後一處藤壺被清理乾淨，蚌殼表面恢復了光滑。
蚌殼緩緩合上，又打開。一顆珍珠從裡面滾出來，停在瑟蘭面前。
珍珠不大，但光澤極好，在黑暗的湖底散發著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謝謝。」蚌的意念溫和了許多，「這顆是最好的。拿去吧。」
瑟蘭用尾巴捲起珍珠：「謝謝。」
回塔樓的路上，瑟蘭忽然說：「西弗勒斯，聖誕節快到了。」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頓：「嗯。」
「你要回家嗎？」
「不回。」西弗勒斯說，「留在學校。」
瑟蘭的豎瞳亮了一下：「那我們可以一起過。」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它一眼：「你想怎麼過？」
「不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我想……送你禮物。」
「不用。」
「要送。」瑟蘭固執地說，「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摸了摸瑟蘭的頭。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越冷越熱？」
西弗勒斯推門前回答：「決心。」
門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
西弗勒斯按部就班地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
每周兩次的禁書區閱讀，他帶著瑟蘭，效率很高。有些書的內容他已經在黑巫師的筆記本里見過，只是需要對照驗證。
瑟蘭的識字速度越來越快。它現在能讀懂大部分古代魔文，甚至能幫西弗勒斯找書里的關鍵詞。
十二月初，霍格沃茨開始布置聖誕裝飾。
禮堂里掛起了冬青和槲寄生，天花板上飄著雪花——是魔法變的，不會融化。走廊里多了些彩帶和燈籠，空氣里有肉桂和薑餅的甜香。
學生們開始討論聖誕計劃。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里，泰瑞說他要回家，麥可要去德國看親戚，安東尼則留在學校——他爸媽去埃及考古了。
「西弗勒斯，你呢？」泰瑞問。
「留校。」
「那我們可以一起打棋。」安東尼說，「我新學了一種開局，保證贏你。」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瑟蘭對聖誕節很感興趣。它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裝飾，豎瞳里滿是好奇。
「那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它指著禮堂天花板上的魔法雪花。
「雪花。」
「會掉下來嗎？」
「不會，是魔法。」
瑟蘭看了很久。晚上回宿舍後，它還在想那些裝飾。
「西弗勒斯，聖誕節要送禮物，對嗎？」它趴在枕頭上問。
「有些人送。」
「那你會送嗎？」
「不會。」
瑟蘭沉默了一會兒。
第二天，西弗勒斯去溫室時，瑟蘭沒跟去。它說想在宿舍睡覺，西弗勒斯沒多想。
但瑟蘭沒睡。
等西弗勒斯離開後，它從窗縫溜出去，滑下城堡，去了霍格莫德。
白天的霍格莫德很熱鬧。學生們三五成群，在街上逛店鋪，買糖果和禮物。
瑟蘭藏在角落，豎瞳掃視著街道。
它聽到兩個赫奇帕奇女生在蜂蜜公爵門口聊天。
「你給你男朋友買了什麼？」
「羽毛筆，施了自動糾錯咒的。他總寫錯字。」
「我給我妹妹買了會唱歌的賀卡……」
瑟蘭豎起耳朵。禮物，禮物。
它需要給西弗勒斯準備禮物。
但送什麼？
西弗勒斯什麼都不缺——魔藥材料他有空間，書他能在圖書館借，工具斯拉格霍恩送過一套。
瑟蘭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在禁林，月鱗魚說過，湖底有一種特殊的珍珠，只在月圓夜形成，蘊含著純淨的月光能量。那種珍珠能穩定魔力，還能輔助冥想。
西弗勒斯經常魔力透支，需要這個。
瑟蘭決定去弄一顆。
它溜回城堡，等到晚上西弗勒斯睡了，才悄悄離開。
月鱗湖在夜色中很安靜。瑟蘭游到岸邊，用尾巴拍打水面。
月鱗魚很快浮了上來。
「你又來了。」月鱗魚語氣帶著笑意，「這次需要什麼？」
「珍珠。」瑟蘭說，「你說過的，湖底那種月光珍珠。」
月鱗魚擺動尾巴：「那個很難找。只在湖心最深處，而且有守護者。」
「什麼守護者？」
「一隻老蚌。」月鱗魚說，「它很頑固，不肯給珍珠。上次有隻人魚想去偷，被它夾斷了尾巴。」
瑟蘭歪著頭：「我能跟它談談嗎？」
「談談？」月鱗魚笑了——如果魚能笑的話，「它不會說話的。它只認一樣東西——月光石。如果你有月光石，它可以換。」
月光石。瑟蘭記得空間裡有，但西弗勒斯收在材料櫃深處。
它不能拿西弗勒斯的東西去換。
「還有其他辦法嗎？」瑟蘭問。
月鱗魚想了想：「你可以幫它清理殼上的寄生藤壺。它很討厭那些東西，但自己弄不掉。如果你能幫忙，它可能會給你一顆珍珠。」
「好。」瑟蘭說，「帶我去。」
月鱗魚領路，瑟蘭跟著它游向湖心。
湖底比想像中深，光線很暗。瑟蘭靠感知前進，避開一些沉睡的水生植物。
老蚌住在湖心一塊巨大的岩石下。它真的很大——殼有臉盆大小，表面長滿了深綠色的藤壺和苔蘚，看起來很不舒服。
瑟蘭游過去，用尾巴尖碰了碰蚌殼。
蚌殼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裡面柔軟的內壁。一股蒼老的、緩慢的意念傳來：「走開。」
「我來幫你清理殼。」瑟蘭傳遞意念，「清理完，你給我一顆珍珠。」
蚌沉默了幾秒：「……你太小，弄不乾淨。」
「我能。」瑟蘭說，「讓我試試。」
蚌殼完全打開了。瑟蘭看到殼內深處，有幾顆圓潤的珍珠在微微發光，像凝固的月光。
它游到蚌殼上，開始用牙齒和尾巴清理那些藤壺。藤壺粘得很緊，瑟蘭需要很用力才能拔下來。
有些地方它夠不到，就用尾巴卷著碎石片刮。
月鱗魚在旁邊看著，偶爾用尾巴扇動水流，幫瑟蘭沖走碎屑。
清理工作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瑟蘭的牙齒和尾巴都酸了，但它沒停。終於，最後一處藤壺被清理乾淨，蚌殼表面恢復了光滑。
蚌殼緩緩合上，又打開。一顆珍珠從裡面滾出來，停在瑟蘭面前。
珍珠不大，但光澤極好，在黑暗的湖底散發著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謝謝。」蚌的意念溫和了許多，「這顆是最好的。拿去吧。」
瑟蘭用尾巴捲起珍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