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看書中
「那還有鄧布利多呢。」西弗勒斯摸了摸瑟蘭的頭，「現在，我們有別的事要做。」
「什麼事?」
「研究共生契約。」西弗勒斯說，「提高實力。只有自己強了，才能應對未來的麻煩。」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好。」
他們從側門溜進城堡，沿著偏僻的走廊走向塔樓。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東西無法擁有，卻可以給予?」
西弗勒斯想了兩秒：「承諾。」
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和麥可在下棋，安東尼在看雜誌。看到西弗勒斯回來，泰瑞抬頭：「又去圖書館了?」
「嗯。」西弗勒斯脫下袍子。
「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信來。」泰瑞指了指西弗勒斯的床頭，「說明天下午俱樂部有特別聚會，務必到場。」
西弗勒斯拿起信。羊皮紙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有要事相商。——霍拉斯」
他燒掉信。
瑟蘭滑到枕頭上：「他又想幹嘛?」
「不知道。」西弗勒斯躺到床上，「但明天就知道了。」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瀰漫著甜膩的茶點香氣。
西弗勒斯敲門進去時，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沃普爾和卡莉朵拉·布萊克。斯拉格霍恩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三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啊，我們的小天才來了！」斯拉格霍恩熱情地招手，「坐，親愛的孩子，坐。」
西弗勒斯在空位上坐下。沃普爾沖他點了點頭，卡莉朵拉則只是抬了抬眼皮，表情依舊高傲。
瑟蘭藏在暗袋裡，輕輕動了動。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斯拉格霍恩搓了搓手，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聖芒戈那邊——還記得博恩斯先生吧？他對你們上次的生骨靈項目印象很深。現在他們有個新項目，需要一批實習生輔助數據收集和分析。」
沃普爾眼睛一亮：「實習生？我們可以去？」
「不是現在。」斯拉格霍恩笑道，「是明年暑假。但名額有限，需要提前鎖定。博恩斯先生特意問了你們三個——沃普爾的操作熟練，布萊克小姐的理論紮實，斯內普先生的創新思路。」他頓了頓，「當然，最終能不能去，還得看你們接下來半年的表現。」
卡莉朵拉終於開口：「項目內容是什麼？」
「保密。」斯拉格霍恩神秘地笑了笑，「但跟高階治療藥劑有關，可能會接觸到一些……稀有病例。對你們未來申請聖芒戈的正式職位很有幫助。」
西弗勒斯安靜地聽著。斯拉格霍恩說的「稀有病例」，很可能指黑魔法傷害或詛咒相關——這類病例通常需要特殊的魔藥處理，也正是聖芒戈的薄弱環節。
「我們需要做什麼？」沃普爾問。
「保持成績，尤其是魔藥和草藥學。」斯拉格霍恩說，「另外，我會給你們一些額外的閱讀材料和研究課題。完成得好，明年四月份就能拿到推薦信。」
他從抽屜里拿出三份羊皮紙，分別遞給三人。西弗勒斯接過，快速掃了一眼——書單很長，從《高階魔力毒素學》到《魔法生物分泌物的藥用價值》，都是OWLs以上級別的書。
「這些書圖書館都有，但有些在禁書區。」斯拉格霍恩說，「我可以給你們批條子，每周兩小時。記住，禁書區的書不能外借，也不能抄錄。看完要還。」
卡莉朵拉把書單折好：「明白了。」
「那就這樣。」斯拉格霍恩端起茶杯，「好好努力，孩子們。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離開辦公室時，沃普爾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合作愉快。下次俱樂部聚會，一起討論？」
「嗯。」西弗勒斯應道。
卡莉朵拉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沒停，只在擦肩時淡淡說了一句：「別拖後腿。」
西弗勒斯沒理她。
回到拉文克勞塔樓，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到桌上。
「暑假實習？」瑟蘭歪著頭，「你要去嗎？」
「看情況。」西弗勒斯把書單攤開，「如果項目有價值，可以去。但聖芒戈盯得緊，不方便行動。」
他快速瀏覽書單。有幾本書他已經在空間裡見過——黑巫師的藏書里就有《魔力毒素學》的早期版本。剩下的那些，禁書區應該有。
「晚上去圖書館。」西弗勒斯把書單收好，「先借能借的。」
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我也去。」
「你留在宿舍。」
「為什麼？」瑟蘭豎起腦袋，「我可以幫你找書。我認得字了。」
西弗勒斯看著它。瑟蘭的豎瞳里滿是堅持。
「平斯夫人會發現。」他說。
「我躲得好。」瑟蘭說，「上次在禁書區邊上，她沒發現我。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如果被發現，立刻回空間。」
「好！」
晚上八點，圖書館裡人不多。平斯夫人在前台整理卡片，頭也不抬。
西弗勒斯出示了斯拉格霍恩的批條，平斯夫人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兩小時。禁書區在最裡面，別亂走。」
西弗勒斯走向禁書區。瑟蘭藏在他袖袋裡，一動不動。
禁書區光線昏暗，只有幾盞老舊的油燈。
西弗勒斯拿出書單，開始找書。
《高階魔力毒素學》在第三排書架上層。他踮起腳去夠，瑟蘭從袖口滑出來，順著書架爬上去，用尾巴把書推下來。
書很厚，封面是深綠色的皮革，邊緣已經磨損。
西弗勒斯接住書，低聲說：「謝謝。」
瑟蘭滑回他手腕上，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他們花了四十分鐘，找到了書單上一大半的書。
西弗勒斯抱著幾本最重的，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瑟蘭盤在他腿邊，腦袋搭在桌沿上，看著書頁。
「這個字我認識。」瑟蘭用尾巴尖指著一行古代魔文，「『能量』『轉化』『危險』。」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嗯。這是講黑暗能量轉化的副作用。」
他翻開《魔力毒素學》，快速瀏覽目錄。書里詳細記載了各種魔力中毒的症狀、解藥配方、以及毒性機理。
瑟蘭安靜地陪著他。
兩小時很快過去。
「什麼事?」
「研究共生契約。」西弗勒斯說，「提高實力。只有自己強了，才能應對未來的麻煩。」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好。」
他們從側門溜進城堡，沿著偏僻的走廊走向塔樓。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東西無法擁有，卻可以給予?」
西弗勒斯想了兩秒：「承諾。」
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和麥可在下棋，安東尼在看雜誌。看到西弗勒斯回來，泰瑞抬頭：「又去圖書館了?」
「嗯。」西弗勒斯脫下袍子。
「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信來。」泰瑞指了指西弗勒斯的床頭，「說明天下午俱樂部有特別聚會，務必到場。」
西弗勒斯拿起信。羊皮紙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有要事相商。——霍拉斯」
他燒掉信。
瑟蘭滑到枕頭上：「他又想幹嘛?」
「不知道。」西弗勒斯躺到床上，「但明天就知道了。」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瀰漫著甜膩的茶點香氣。
西弗勒斯敲門進去時，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沃普爾和卡莉朵拉·布萊克。斯拉格霍恩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三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啊，我們的小天才來了！」斯拉格霍恩熱情地招手，「坐，親愛的孩子，坐。」
西弗勒斯在空位上坐下。沃普爾沖他點了點頭，卡莉朵拉則只是抬了抬眼皮，表情依舊高傲。
瑟蘭藏在暗袋裡，輕輕動了動。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斯拉格霍恩搓了搓手，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聖芒戈那邊——還記得博恩斯先生吧？他對你們上次的生骨靈項目印象很深。現在他們有個新項目，需要一批實習生輔助數據收集和分析。」
沃普爾眼睛一亮：「實習生？我們可以去？」
「不是現在。」斯拉格霍恩笑道，「是明年暑假。但名額有限，需要提前鎖定。博恩斯先生特意問了你們三個——沃普爾的操作熟練，布萊克小姐的理論紮實，斯內普先生的創新思路。」他頓了頓，「當然，最終能不能去，還得看你們接下來半年的表現。」
卡莉朵拉終於開口：「項目內容是什麼？」
「保密。」斯拉格霍恩神秘地笑了笑，「但跟高階治療藥劑有關，可能會接觸到一些……稀有病例。對你們未來申請聖芒戈的正式職位很有幫助。」
西弗勒斯安靜地聽著。斯拉格霍恩說的「稀有病例」，很可能指黑魔法傷害或詛咒相關——這類病例通常需要特殊的魔藥處理，也正是聖芒戈的薄弱環節。
「我們需要做什麼？」沃普爾問。
「保持成績，尤其是魔藥和草藥學。」斯拉格霍恩說，「另外，我會給你們一些額外的閱讀材料和研究課題。完成得好，明年四月份就能拿到推薦信。」
他從抽屜里拿出三份羊皮紙，分別遞給三人。西弗勒斯接過，快速掃了一眼——書單很長，從《高階魔力毒素學》到《魔法生物分泌物的藥用價值》，都是OWLs以上級別的書。
「這些書圖書館都有，但有些在禁書區。」斯拉格霍恩說，「我可以給你們批條子，每周兩小時。記住，禁書區的書不能外借，也不能抄錄。看完要還。」
卡莉朵拉把書單折好：「明白了。」
「那就這樣。」斯拉格霍恩端起茶杯，「好好努力，孩子們。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離開辦公室時，沃普爾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合作愉快。下次俱樂部聚會，一起討論？」
「嗯。」西弗勒斯應道。
卡莉朵拉從他們身邊走過，腳步沒停，只在擦肩時淡淡說了一句：「別拖後腿。」
西弗勒斯沒理她。
回到拉文克勞塔樓，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到桌上。
「暑假實習？」瑟蘭歪著頭，「你要去嗎？」
「看情況。」西弗勒斯把書單攤開，「如果項目有價值，可以去。但聖芒戈盯得緊，不方便行動。」
他快速瀏覽書單。有幾本書他已經在空間裡見過——黑巫師的藏書里就有《魔力毒素學》的早期版本。剩下的那些，禁書區應該有。
「晚上去圖書館。」西弗勒斯把書單收好，「先借能借的。」
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我也去。」
「你留在宿舍。」
「為什麼？」瑟蘭豎起腦袋，「我可以幫你找書。我認得字了。」
西弗勒斯看著它。瑟蘭的豎瞳里滿是堅持。
「平斯夫人會發現。」他說。
「我躲得好。」瑟蘭說，「上次在禁書區邊上，她沒發現我。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如果被發現，立刻回空間。」
「好！」
晚上八點，圖書館裡人不多。平斯夫人在前台整理卡片，頭也不抬。
西弗勒斯出示了斯拉格霍恩的批條，平斯夫人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兩小時。禁書區在最裡面，別亂走。」
西弗勒斯走向禁書區。瑟蘭藏在他袖袋裡，一動不動。
禁書區光線昏暗，只有幾盞老舊的油燈。
西弗勒斯拿出書單，開始找書。
《高階魔力毒素學》在第三排書架上層。他踮起腳去夠，瑟蘭從袖口滑出來，順著書架爬上去，用尾巴把書推下來。
書很厚，封面是深綠色的皮革，邊緣已經磨損。
西弗勒斯接住書，低聲說：「謝謝。」
瑟蘭滑回他手腕上，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他們花了四十分鐘，找到了書單上一大半的書。
西弗勒斯抱著幾本最重的，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瑟蘭盤在他腿邊，腦袋搭在桌沿上，看著書頁。
「這個字我認識。」瑟蘭用尾巴尖指著一行古代魔文，「『能量』『轉化』『危險』。」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嗯。這是講黑暗能量轉化的副作用。」
他翻開《魔力毒素學》，快速瀏覽目錄。書里詳細記載了各種魔力中毒的症狀、解藥配方、以及毒性機理。
瑟蘭安靜地陪著他。
兩小時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