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薅禿獅鷲
他們在湖邊坐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謝禮——一小瓶濃縮的月光花露水，用魔法封存著。
「這個給你。」他把瓶子放在岸邊。
月鱗魚游過來，用嘴碰了碰瓶子：「這是什麼？」
「月光能量。」西弗勒斯說，「對你的鱗片有好處。」
月鱗魚高興地在水裡翻了個身：「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它叼起瓶子，潛回水底。
西弗勒斯和瑟蘭在湖邊又待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瑟蘭忽然說：「西弗勒斯，我想去湖心島。」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為什麼？」
「上次拿苔蘚的時候太急了，沒仔細看。」瑟蘭的豎瞳看著他，「而且……獅鷲巢穴里，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比如？」
「不知道。」瑟蘭誠實地說，「但我當時感覺到一點……特別的波動。很微弱，被獅鷲的氣息蓋住了。」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
「現在獅鷲可能在狩獵。」他說，「傍晚再去。」
瑟蘭高興地蹭了蹭他的腿。
他們回到城堡時正好是午飯時間。西弗勒斯去禮堂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宿舍準備。
下午，他在空間裡研究那本《共生契約與能量共享理論》。
陣圖很複雜，需要七種稀有材料，其中三種他空間裡就有，另外四種需要找：共鳴水晶、雙生花花瓣、靈狐尾毛、以及……契約雙方的血。
西弗勒斯合上書。
血不是問題。但其他材料……
共鳴水晶可以用月光石英砂代替，效果差些但能用。
雙生花是稀有草藥，溫室可能有，但得等開花季節。靈狐尾毛最難弄——靈狐是魔法生物，極其警覺，幾乎抓不到。
「慢慢來。」瑟蘭盤在旁邊說，「不急。」
「嗯。」西弗勒斯把書收好。
傍晚，他們再次出發去禁林。
這次直接去月鱗湖。夕陽西下，湖面染上金紅色，很美。
瑟蘭感知了一會兒：「獅鷲不在。巢穴是空的。」
「你確定？」西弗勒斯問。
「確定。」瑟蘭說，「方圓五百米內沒有大型生物的能量波動。」
他們涉水過去。湖水比上次更冷，但還能忍受。
上岸後，西弗勒斯抬頭看岩壁。巢穴在高處，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被枯枝和苔蘚半掩著。
「我上去。」瑟蘭說。
「一起。」西弗勒斯掏出魔杖，對自己施了漂浮咒——這次控制得好，身體輕飄飄地浮起，他抓住岩壁上的藤蔓，開始攀爬。
瑟蘭游在旁邊，速度快得多。
幾分鐘後，他們到達洞穴入口。
洞口很大，能容兩個人並肩通過。裡面黑漆漆的，有股混合著羽毛、乾草和野獸氣味的複雜味道。
西弗勒斯點亮魔杖。
洞穴比想像中深。外間堆著乾草和枯枝，是睡覺的地方。裡面還有個小洞，應該是儲藏室。
瑟蘭游進去，信子快速顫動。
「這裡有東西。」它說。
西弗勒斯跟進去。儲藏室里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幾塊發光的礦石、一根折斷的獨角獸角、甚至還有一把生鏽的短劍——
看起來像中世紀的東西。
但瑟蘭指的是角落的一個小木箱。
箱子很舊，但保存完好，上面有魔法鎖的痕跡——已經失效了。
西弗勒斯用魔杖小心地打開箱子。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幾卷羊皮紙，和一個小布袋。
他展開羊皮紙。字跡很老，用的是中古英語，勉強能看懂。
「……余，艾德溫·布萊克，干此記錄。獅鷲族群守護此湖已三百年，吾族與它們立約，互不侵犯。然黑暗漸起，地脈紊亂，恐有變故。留此筆記，待後來者……」
後面的字跡模糊了。
西弗勒斯翻到下一頁，是張手繪的地圖——禁林深處，標註了幾個點，其中一個用紅圈圈出，旁邊寫著：「污染源頭?待查。」
他心跳快了一拍。
這是至少一百年前的記錄。那個叫艾德溫布萊克的人，也發現過黑暗污染。
瑟蘭湊過來看：「他查到了嗎?」
西弗勒斯繼續翻。後面的羊皮紙記載了更多觀察記錄：黑暗能量周期性爆發，某些魔法生物變異，地脈節點被侵蝕……
最後一張羊皮紙，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它們來了。不是自然現象，是人為。有人在深處進行儀式，抽取地脈能量轉化黑暗。我必須阻止。若余未歸，後來者切記——源頭在『哭泣洞窟』。」
記錄到此中斷。
西弗勒斯放下羊皮紙。
哭泣洞窟。他沒聽過這個地方。
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那個小布袋。西弗勒斯打開，裡面是幾塊深紫色的水晶碎片——和知識水晶很像，但顏色更深，能量波動也更強烈。
「共鳴水晶。」西弗勒斯認出這東西，「品質很好。」
他把水晶收好，羊皮紙也捲起來。箱子裡還有別的東西：一枚銀質徽章，上面是布萊克家族的紋章；一把鑲嵌寶石的匕首，雖然老舊但依然鋒利。
西弗勒斯只拿了水晶和羊皮紙。其他東西放回原處，箱子蓋好。
「該走了。」他說。
他們離開洞穴，原路返回。
回到湖邊時，天已經黑了。月光灑在湖面上。月鱗魚又浮了上來。
「你們去了巢穴?」魚的意念帶著驚訝，「獅鷲回來會生氣的。」
「我們沒動它的財寶。」西弗勒斯說，「只拿了點舊東西。」
月鱗魚擺動尾巴：「那就好。獅鷲很記仇的。」
它頓了頓：「對了，魔法部的人今天下午回來了。他們好像受傷了，急匆匆地離開，沒再回來。」
西弗勒斯和瑟蘭對視一眼。
「怎麼樣？」西弗勒斯問。
「傷的很重。有個人甚至被抬著走的。」月鱗魚說，「他們在深處遇到了麻煩。我聽到他們的談話——『洞窟』、『陷阱』、『撤退』。」
哭泣洞窟。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羊皮紙。
「謝謝告知。」他說。
月鱗魚點點頭，潛回水底。
回城堡的路上，瑟蘭很安靜。
快到城堡時，它才開口：「西弗勒斯，我們還要管嗎?」
西弗勒斯看著遠處霍格沃茨的燈火。
「魔法部已經介入了。」他說，「我們做得夠多了。剩下的，交給他們。」
「這個給你。」他把瓶子放在岸邊。
月鱗魚游過來，用嘴碰了碰瓶子：「這是什麼？」
「月光能量。」西弗勒斯說，「對你的鱗片有好處。」
月鱗魚高興地在水裡翻了個身：「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它叼起瓶子，潛回水底。
西弗勒斯和瑟蘭在湖邊又待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瑟蘭忽然說：「西弗勒斯，我想去湖心島。」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為什麼？」
「上次拿苔蘚的時候太急了，沒仔細看。」瑟蘭的豎瞳看著他，「而且……獅鷲巢穴里，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比如？」
「不知道。」瑟蘭誠實地說，「但我當時感覺到一點……特別的波動。很微弱，被獅鷲的氣息蓋住了。」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
「現在獅鷲可能在狩獵。」他說，「傍晚再去。」
瑟蘭高興地蹭了蹭他的腿。
他們回到城堡時正好是午飯時間。西弗勒斯去禮堂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宿舍準備。
下午，他在空間裡研究那本《共生契約與能量共享理論》。
陣圖很複雜，需要七種稀有材料，其中三種他空間裡就有，另外四種需要找：共鳴水晶、雙生花花瓣、靈狐尾毛、以及……契約雙方的血。
西弗勒斯合上書。
血不是問題。但其他材料……
共鳴水晶可以用月光石英砂代替，效果差些但能用。
雙生花是稀有草藥，溫室可能有，但得等開花季節。靈狐尾毛最難弄——靈狐是魔法生物，極其警覺，幾乎抓不到。
「慢慢來。」瑟蘭盤在旁邊說，「不急。」
「嗯。」西弗勒斯把書收好。
傍晚，他們再次出發去禁林。
這次直接去月鱗湖。夕陽西下，湖面染上金紅色，很美。
瑟蘭感知了一會兒：「獅鷲不在。巢穴是空的。」
「你確定？」西弗勒斯問。
「確定。」瑟蘭說，「方圓五百米內沒有大型生物的能量波動。」
他們涉水過去。湖水比上次更冷，但還能忍受。
上岸後，西弗勒斯抬頭看岩壁。巢穴在高處，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被枯枝和苔蘚半掩著。
「我上去。」瑟蘭說。
「一起。」西弗勒斯掏出魔杖，對自己施了漂浮咒——這次控制得好，身體輕飄飄地浮起，他抓住岩壁上的藤蔓，開始攀爬。
瑟蘭游在旁邊，速度快得多。
幾分鐘後，他們到達洞穴入口。
洞口很大，能容兩個人並肩通過。裡面黑漆漆的，有股混合著羽毛、乾草和野獸氣味的複雜味道。
西弗勒斯點亮魔杖。
洞穴比想像中深。外間堆著乾草和枯枝，是睡覺的地方。裡面還有個小洞，應該是儲藏室。
瑟蘭游進去，信子快速顫動。
「這裡有東西。」它說。
西弗勒斯跟進去。儲藏室里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幾塊發光的礦石、一根折斷的獨角獸角、甚至還有一把生鏽的短劍——
看起來像中世紀的東西。
但瑟蘭指的是角落的一個小木箱。
箱子很舊，但保存完好，上面有魔法鎖的痕跡——已經失效了。
西弗勒斯用魔杖小心地打開箱子。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幾卷羊皮紙，和一個小布袋。
他展開羊皮紙。字跡很老，用的是中古英語，勉強能看懂。
「……余，艾德溫·布萊克，干此記錄。獅鷲族群守護此湖已三百年，吾族與它們立約，互不侵犯。然黑暗漸起，地脈紊亂，恐有變故。留此筆記，待後來者……」
後面的字跡模糊了。
西弗勒斯翻到下一頁，是張手繪的地圖——禁林深處，標註了幾個點，其中一個用紅圈圈出，旁邊寫著：「污染源頭?待查。」
他心跳快了一拍。
這是至少一百年前的記錄。那個叫艾德溫布萊克的人，也發現過黑暗污染。
瑟蘭湊過來看：「他查到了嗎?」
西弗勒斯繼續翻。後面的羊皮紙記載了更多觀察記錄：黑暗能量周期性爆發，某些魔法生物變異，地脈節點被侵蝕……
最後一張羊皮紙，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它們來了。不是自然現象，是人為。有人在深處進行儀式，抽取地脈能量轉化黑暗。我必須阻止。若余未歸，後來者切記——源頭在『哭泣洞窟』。」
記錄到此中斷。
西弗勒斯放下羊皮紙。
哭泣洞窟。他沒聽過這個地方。
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那個小布袋。西弗勒斯打開，裡面是幾塊深紫色的水晶碎片——和知識水晶很像，但顏色更深，能量波動也更強烈。
「共鳴水晶。」西弗勒斯認出這東西，「品質很好。」
他把水晶收好，羊皮紙也捲起來。箱子裡還有別的東西：一枚銀質徽章，上面是布萊克家族的紋章；一把鑲嵌寶石的匕首，雖然老舊但依然鋒利。
西弗勒斯只拿了水晶和羊皮紙。其他東西放回原處，箱子蓋好。
「該走了。」他說。
他們離開洞穴，原路返回。
回到湖邊時，天已經黑了。月光灑在湖面上。月鱗魚又浮了上來。
「你們去了巢穴?」魚的意念帶著驚訝，「獅鷲回來會生氣的。」
「我們沒動它的財寶。」西弗勒斯說，「只拿了點舊東西。」
月鱗魚擺動尾巴：「那就好。獅鷲很記仇的。」
它頓了頓：「對了，魔法部的人今天下午回來了。他們好像受傷了，急匆匆地離開，沒再回來。」
西弗勒斯和瑟蘭對視一眼。
「怎麼樣？」西弗勒斯問。
「傷的很重。有個人甚至被抬著走的。」月鱗魚說，「他們在深處遇到了麻煩。我聽到他們的談話——『洞窟』、『陷阱』、『撤退』。」
哭泣洞窟。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羊皮紙。
「謝謝告知。」他說。
月鱗魚點點頭，潛回水底。
回城堡的路上，瑟蘭很安靜。
快到城堡時，它才開口：「西弗勒斯，我們還要管嗎?」
西弗勒斯看著遠處霍格沃茨的燈火。
「魔法部已經介入了。」他說，「我們做得夠多了。剩下的，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