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魔法部盤查
「這就是那位魔藥天才？」特拉弗斯打量著西弗勒斯。
「正是。」斯拉格霍恩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年級，但在魔藥上的造詣已經超過很多高年級生了。」
博恩斯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斯內普先生。關于禁林。」
西弗勒斯面色平靜：「請問。」
「你經常去禁林採集材料，對嗎？」特拉弗斯問。
「偶爾。」西弗勒斯說，「溫室里沒有的材料，才會去禁林找。」
「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西弗勒斯想了想：「一周前。去采月光苔蘚。」
「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博恩斯抬頭看他，「比如植物枯萎，或者不尋常的能量波動？」
「沒有。」西弗勒斯說，「我通常只在邊緣區域活動，不敢深入。」
特拉弗斯和博恩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收到匿名信。」特拉弗斯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正是西弗勒斯昨晚寄的那張，「上面說禁林深處有黑暗能量源頭。你對這個有什麼了解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地圖，搖頭：「沒有。我從來沒去過那麼深的地方。」
斯拉格霍恩插話：「這孩子一直很守規矩。我相信他不會擅自深入禁林。」
「我們不是懷疑他。」博恩斯說，「只是例行詢問。畢竟他是最近去過禁林的學生之一。」
又問了幾句，特拉弗斯和博恩斯才結束詢問。
他們離開後，斯拉格霍恩關上門，表情嚴肅起來。
「孩子，」他說，「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他：「教授指什麼？」
「禁林深處的污染。」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魔法部的人檢測到大規模淨化痕跡。有人——或者某個勢力——在昨天夜裡清理了一片被黑暗能量侵蝕的區域。手法很高明，用的是地脈能量。」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算了。」他說，「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安全。我叫你來，其實是有別的事。」
他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打開看看。」
西弗勒斯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銀質的徽章，上面刻著複雜的魔藥瓶和草藥圖案。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頒發的『傑出貢獻獎章』。」斯拉格霍恩說，「為了表彰你在生骨靈改良項目中的貢獻。雖然你不是正式員工，但博恩斯先生極力推薦。」
西弗勒斯拿起徽章。很沉，做工精細。
「收好。」斯拉格霍恩說，「這對你未來的履歷很有幫助。另外，聖芒戈那邊願意提供暑期實習名額——當然，是幾年後的事了。但提前鎖定總是好的。」
「謝謝教授。」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爭取的。」斯拉格霍恩拍拍他的肩，「繼續保持，孩子。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離開辦公室，西弗勒斯把徽章塞進懷裡。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他懷疑了。」
「嗯。」西弗勒斯說，「但他不會深究。只要魔法部把注意力轉向深處，我們就安全了。」
「那源頭呢？」
「讓魔法部去處理。」西弗勒斯走向塔樓，「我們做得夠多了。現在，該回歸正軌了。」
鷹狀門環今天的問題是：「什麼東西越分享越少？」
西弗勒斯推門前回答：「秘密。」
門開了。
接下來的一周很平靜。
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魔力慢慢恢復，到周末時已經基本滿了，甚至比之前更凝實——地脈淨化術雖然危險，但對魔力控制是極好的鍛鍊。
瑟蘭每天夜裡去禁林，但只在邊緣活動。它帶回的消息讓人安心：魔法部的人深入了東南方向，再沒關注淨化區。月鱗魚說，森林的能量在緩慢恢復，雖然那些被徹底淨化的樹還沒長出新葉，但至少不再擴散。
周六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瑟蘭不在枕邊。
他坐起身，看見瑟蘭盤在窗台上，腦袋探出窗外，信子快速顫動。
「在看什麼？」西弗勒斯問。
「鳥。」瑟蘭頭也不回，「那隻穀倉貓頭鷹又來了。」
西弗勒斯走到窗邊。果然，那隻他從公共貓頭鷹棚雇的貓頭鷹停在窗台上，腳上綁著一個小布袋。
他解開布袋，裡面是幾枚銀西可——是上次寄信的找零。貓頭鷹歪頭看著他，等待指示。
西弗勒斯搖搖頭。貓頭鷹撲棱翅膀飛走了。
他打開布袋，除了銀幣，還有一張小紙條。字跡潦草，是貓頭鷹棚管理員的筆跡：「您好，您的信已送達。另，最近魔法部查得嚴，寄匿名信小心些。」
西弗勒斯燒掉紙條。
瑟蘭滑回屋裡：「他們在查寄信人？」
「例行公事。」西弗勒斯把銀幣收好，「不用在意。」
「今天做什麼？」瑟蘭問，「去空間？」
西弗勒斯想了想：「去禁林。」
瑟蘭的豎瞳亮了一下：「真的？」
「嗯。」西弗勒斯開始換衣服，「不去深處，就去湖邊看看。順便謝謝那條魚。」
「月鱗魚會高興的！」瑟蘭輕快地說。
他們像往常一樣溜出城堡，沿著熟悉的小路進入禁林。
白天的禁林比夜晚友好得多。陽光透過樹冠灑下，鳥叫聲此起彼伏。路上遇到幾隻護樹羅鍋，它們看到瑟蘭，立刻躲到樹後，只敢探頭偷看。
「它們怕你了。」西弗勒斯說。
瑟蘭昂起頭：「因為我厲害。」
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月鱗湖。
湖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清澈見底。岸邊的發光蕨類植物長得很好，空氣里有種清新的水汽味。
瑟蘭游到湖邊，用尾巴輕輕拍打水面。
幾分鐘後，那條銀白色的月鱗魚浮了上來。
「你們來了！」魚的意念傳來，帶著明顯的喜悅，「森林好多了。那些焦躁的氣息消失了。」
「源頭解決了嗎？」西弗勒斯問。
「魔法部的人往深處去了，還沒回來。」月鱗魚在水裡轉了個圈，「但至少這片區域安全了。謝謝你們。」
「不用謝。」瑟蘭說，「你也幫了我們。」
月鱗魚擺動尾巴：「你們要喝點水嗎？今天的湖水特別清澈。」
西弗勒斯蹲下身，掬起一捧湖水。清涼甘甜，確實比上次更好喝。他喝了幾口，感覺精神一振——湖水裡的淨化能量雖然微弱，但對恢復有幫助。
瑟蘭也低頭喝水。
「正是。」斯拉格霍恩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年級，但在魔藥上的造詣已經超過很多高年級生了。」
博恩斯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斯內普先生。關于禁林。」
西弗勒斯面色平靜：「請問。」
「你經常去禁林採集材料，對嗎？」特拉弗斯問。
「偶爾。」西弗勒斯說，「溫室里沒有的材料，才會去禁林找。」
「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西弗勒斯想了想：「一周前。去采月光苔蘚。」
「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博恩斯抬頭看他，「比如植物枯萎，或者不尋常的能量波動？」
「沒有。」西弗勒斯說，「我通常只在邊緣區域活動，不敢深入。」
特拉弗斯和博恩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收到匿名信。」特拉弗斯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正是西弗勒斯昨晚寄的那張，「上面說禁林深處有黑暗能量源頭。你對這個有什麼了解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地圖，搖頭：「沒有。我從來沒去過那麼深的地方。」
斯拉格霍恩插話：「這孩子一直很守規矩。我相信他不會擅自深入禁林。」
「我們不是懷疑他。」博恩斯說，「只是例行詢問。畢竟他是最近去過禁林的學生之一。」
又問了幾句，特拉弗斯和博恩斯才結束詢問。
他們離開後，斯拉格霍恩關上門，表情嚴肅起來。
「孩子，」他說，「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他：「教授指什麼？」
「禁林深處的污染。」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魔法部的人檢測到大規模淨化痕跡。有人——或者某個勢力——在昨天夜裡清理了一片被黑暗能量侵蝕的區域。手法很高明，用的是地脈能量。」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算了。」他說，「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安全。我叫你來，其實是有別的事。」
他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打開看看。」
西弗勒斯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銀質的徽章，上面刻著複雜的魔藥瓶和草藥圖案。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頒發的『傑出貢獻獎章』。」斯拉格霍恩說，「為了表彰你在生骨靈改良項目中的貢獻。雖然你不是正式員工，但博恩斯先生極力推薦。」
西弗勒斯拿起徽章。很沉，做工精細。
「收好。」斯拉格霍恩說，「這對你未來的履歷很有幫助。另外，聖芒戈那邊願意提供暑期實習名額——當然，是幾年後的事了。但提前鎖定總是好的。」
「謝謝教授。」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爭取的。」斯拉格霍恩拍拍他的肩，「繼續保持，孩子。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離開辦公室，西弗勒斯把徽章塞進懷裡。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他懷疑了。」
「嗯。」西弗勒斯說，「但他不會深究。只要魔法部把注意力轉向深處，我們就安全了。」
「那源頭呢？」
「讓魔法部去處理。」西弗勒斯走向塔樓，「我們做得夠多了。現在，該回歸正軌了。」
鷹狀門環今天的問題是：「什麼東西越分享越少？」
西弗勒斯推門前回答：「秘密。」
門開了。
接下來的一周很平靜。
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魔力慢慢恢復，到周末時已經基本滿了，甚至比之前更凝實——地脈淨化術雖然危險，但對魔力控制是極好的鍛鍊。
瑟蘭每天夜裡去禁林，但只在邊緣活動。它帶回的消息讓人安心：魔法部的人深入了東南方向，再沒關注淨化區。月鱗魚說，森林的能量在緩慢恢復，雖然那些被徹底淨化的樹還沒長出新葉，但至少不再擴散。
周六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瑟蘭不在枕邊。
他坐起身，看見瑟蘭盤在窗台上，腦袋探出窗外，信子快速顫動。
「在看什麼？」西弗勒斯問。
「鳥。」瑟蘭頭也不回，「那隻穀倉貓頭鷹又來了。」
西弗勒斯走到窗邊。果然，那隻他從公共貓頭鷹棚雇的貓頭鷹停在窗台上，腳上綁著一個小布袋。
他解開布袋，裡面是幾枚銀西可——是上次寄信的找零。貓頭鷹歪頭看著他，等待指示。
西弗勒斯搖搖頭。貓頭鷹撲棱翅膀飛走了。
他打開布袋，除了銀幣，還有一張小紙條。字跡潦草，是貓頭鷹棚管理員的筆跡：「您好，您的信已送達。另，最近魔法部查得嚴，寄匿名信小心些。」
西弗勒斯燒掉紙條。
瑟蘭滑回屋裡：「他們在查寄信人？」
「例行公事。」西弗勒斯把銀幣收好，「不用在意。」
「今天做什麼？」瑟蘭問，「去空間？」
西弗勒斯想了想：「去禁林。」
瑟蘭的豎瞳亮了一下：「真的？」
「嗯。」西弗勒斯開始換衣服，「不去深處，就去湖邊看看。順便謝謝那條魚。」
「月鱗魚會高興的！」瑟蘭輕快地說。
他們像往常一樣溜出城堡，沿著熟悉的小路進入禁林。
白天的禁林比夜晚友好得多。陽光透過樹冠灑下，鳥叫聲此起彼伏。路上遇到幾隻護樹羅鍋，它們看到瑟蘭，立刻躲到樹後，只敢探頭偷看。
「它們怕你了。」西弗勒斯說。
瑟蘭昂起頭：「因為我厲害。」
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月鱗湖。
湖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清澈見底。岸邊的發光蕨類植物長得很好，空氣里有種清新的水汽味。
瑟蘭游到湖邊，用尾巴輕輕拍打水面。
幾分鐘後，那條銀白色的月鱗魚浮了上來。
「你們來了！」魚的意念傳來，帶著明顯的喜悅，「森林好多了。那些焦躁的氣息消失了。」
「源頭解決了嗎？」西弗勒斯問。
「魔法部的人往深處去了，還沒回來。」月鱗魚在水裡轉了個圈，「但至少這片區域安全了。謝謝你們。」
「不用謝。」瑟蘭說，「你也幫了我們。」
月鱗魚擺動尾巴：「你們要喝點水嗎？今天的湖水特別清澈。」
西弗勒斯蹲下身，掬起一捧湖水。清涼甘甜，確實比上次更好喝。他喝了幾口，感覺精神一振——湖水裡的淨化能量雖然微弱，但對恢復有幫助。
瑟蘭也低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