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實驗，淨化
「像某種實驗。」西弗勒斯低聲說。
瑟蘭盤到他膝蓋上：「實驗？」
「嗯。」西弗勒斯摸著它的鱗片，「那些繭在孵化生物。黑暗能量是養料，被侵蝕的樹木是溫床。有人在禁林深處…進行大規模轉化。」
「誰？」
「暫時不清楚。」西弗勒斯說，「但肯定不是霍格沃茨的人。這種規模的腐蝕，一旦被發現，會被魔法部立刻清除。」
瑟蘭沉默了一會兒。
「它們會出來嗎？」它問，「離開那片區域？」
「暫時不會。」西弗勒斯回憶那些生物停下追擊的樣子，「它們需要黑暗能量維持存在。離開侵蝕區域太久，可能會衰弱。但……如果侵蝕區域擴大，它們的活動範圍也會變大。」
他看向窗外。
禁林就在那裡，安靜地匍匐在晨光中。
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要告訴教授嗎？」瑟蘭問。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
「暫時不。」他說，「沒有證據。而且……我們昨晚是夜遊去的，違反校規。說出來會惹麻煩。」
「那怎麼辦？」
「我們自己查。」西弗勒斯說，「但形式要是不對立馬退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的生活表面如常。
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
斯拉格霍恩的提高班開始了，每周兩次，內容確實比普通課程深奧，但西弗勒斯應付得來。
他注意到，斯拉格霍恩偶爾會看他。
有一次課後，斯拉格霍恩還特意問：「最近沒去溫室？斯普勞特夫人說你很久沒去拿材料了。」
「在忙提高班的內容。」西弗勒斯說。
「那就好。」斯拉格霍恩拍拍他的肩，「專心學業是正事。」
雖然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有什麼事，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所以他減少了去溫室的次數，材料改從空間裡取。
空間裡的儲備充足，尤其是那些稀有材料，夠他用很久。
晚上，他開始系統學習黑巫師筆記本里的內容。
《高階魔力循環與核心淬鍊》他已經讀到第三章，開始嘗試更複雜的內容。
《古代如尼文實戰應用》進展慢些，那些符文太晦澀，需要大量練習。
瑟蘭每晚都去禁林，但不再深入。
它在邊緣活動，也留意腐蝕區域的變化。
「區域在慢慢擴散。」瑟蘭報告，「昨天我遇到一隻狐媚子，它很焦躁，差點攻擊我。以前它們很怕蛇的。」
西弗勒斯把信息記下來。
周五晚上，他又進了空間。
知識水晶依然在那裡緩慢旋轉。西弗勒斯現在能更熟練地引導其中的能量。
他走到書架前，翻找關於黑暗魔法和生物轉化的書籍。
大多數記錄都很模糊，只提到古代有些黑巫師嘗試過「造物」，但基本都失敗了。
創造生命是神的領域，凡人涉足只會製造出扭曲的怪物。
其中一本《禁忌實驗簡史》里提到一個案例：十七世紀，有個叫「戈爾」的黑巫師，試圖用黑暗能量和生物殘骸合成「僕從」。他成功了，但那些僕從很快失控，反噬了主人。戈爾死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屍體被僕從分食。
書里附了一張手繪圖——扭曲的類人生物，和西弗勒斯在禁林里看到的很像。
「能量侵蝕是關鍵。」西弗勒斯低聲念著，「戈爾發現，黑暗能量可以改寫生物本質，但需要穩定的『錨點』。他用了魔法水晶……後來發現，活體樹木更合適，能持續提供生命力。」
他合上書。
禁林里的那些樹，就是錨點。
瑟蘭游過來，腦袋湊近書頁。
「我們能毀掉那些樹嗎？」
「能。」西弗勒斯說，「但需要特定方法。直接破壞可能會讓黑暗能量爆發，污染更大範圍。」
他從書架上抽出另一本——《淨化與封禁術》。
這本書很厚，裡面記載了各種處理黑暗污染的方法。大多數都需要複雜的儀式和稀有材料，但有一種簡化版可以用。
「月光、銀粉、淨化藥水。」西弗勒斯記下配方，「在侵蝕區域邊界布下封鎖陣，阻止擴散。然後逐個淨化錨點樹木。」
問題在於，布陣需要時間，而且不能被打擾。
那些類人生物不會眼睜睜看著。
「需要誘餌。」西弗勒斯說，「把生物引開，爭取時間。」
瑟蘭昂起頭：「我去。」
西弗勒斯看著它。
「太危險。」
「我很快。」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而且我不怕黑暗能量。它們追不上我。」
西弗勒斯沉默。
他知道瑟蘭說的是事實。瑟蘭的速度和抗性都比自己強，更適合做誘餌。
但……
「我會小心。」瑟蘭蹭了蹭他的手，「真的。」
西弗勒斯最終點了點頭。
「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好！」
他們開始準備。
西弗勒斯用兩天時間調配了足夠的淨化藥水，裝進十個水晶瓶。又用銀粉和月光石英砂混合，製成布陣用的粉末。
瑟蘭則去禁林熟悉路線，規劃引誘的路徑和撤退方案。
周六晚上，一切就緒。
西弗勒斯穿好衣服，所有裝備檢查三遍。瑟蘭盤在他手腕上，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走吧。」西弗勒斯說。
他們再次潛入禁林。
今晚月色明亮，林間小路清晰可見。瑟蘭領路，避開了幾處危險生物的活動區域。
靠近侵蝕區域時，徽章開始發光。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
前方百米外，樹木開始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空氣里的腐臭味比上次更濃了。
「我數了。」瑟蘭傳遞意念，「這片區域大概有三十棵樹被侵蝕，十五個繭。生物數量……不確定，但至少十個。」
「按計劃。」西弗勒斯說。
瑟蘭從他手腕滑下，游向前方。
西弗勒斯蹲下身，開始布置封鎖陣。
他用特製的銀粉在侵蝕區域邊界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每隔三米埋下一小瓶淨化藥水作為節點。這是個簡化陣，效果只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但夠用了。
陣圖畫到一半時，瑟蘭那邊傳來了動靜。
尖嘯聲響起，然後是樹木折斷的巨響。瑟蘭的意念斷斷續續：「引出來了……五個……往西去了……」
西弗勒斯加快速度。
最後一瓶藥水埋好，他舉起魔杖，對準陣眼注入魔力。
銀粉畫的線條亮起柔和的銀白色光芒，光芒沿著邊界蔓延，最終連成一個完整的圓。封鎖陣啟動了。
西弗勒斯能感覺到，陣內的黑暗能量流動變慢了，向外擴散的趨勢被遏制。
接下來是淨化錨點。
他走進侵蝕區域。
最近的一棵扭曲樹就在十米外。樹幹上的黑色脈絡搏動著。
西弗勒斯打開一瓶淨化藥水，倒在樹根處。
藥水接觸土壤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黑色的脈絡劇烈收縮，整棵樹開始顫抖。樹上的一個繭裂開，一隻生物掉了下來，但動作遲緩——封鎖陣削弱了它。
西弗勒斯一個昏迷咒解決它，繼續走向下一棵樹。
他必須在瑟蘭把誘餌引回來前，淨化儘可能多的錨點。
第二棵、第三棵……
淨化到第五棵樹時，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尖嘯聲。
瑟蘭的意念傳來：「它們發現上當了！在往回趕！」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進度。還有二十多棵樹。
來不及了。
「撤退！」他對瑟蘭說。
「好！」
西弗勒斯轉身往陣外跑。剛衝出邊界，就看到瑟蘭從西邊衝來，身後跟著至少七八個類人生物。
它們比上次更快了——也許是憤怒，也許是適應了。
瑟蘭衝進陣內，但那些生物在邊界處停下了。
封鎖陣的光幕擋住了它們。
生物們瘋狂地撞擊光幕，裂口無聲地尖叫著。光幕劇烈波動，但暫時撐住了。
西弗勒斯和瑟蘭退到安全距離，看著那些生物徒勞地衝撞。
「陣能撐多久？」瑟蘭問。
「最多一小時。」西弗勒斯喘息著，「淨化了五棵樹，削弱了部分能量。但剩下的……還是太多。」
他看向禁林深處。
那裡還有更多這樣的區域嗎？
「先回去。」西弗勒斯說，「我們需要更合適的方案。」
他們轉身離開。
身後，生物們的撞擊聲漸漸遠去。
瑟蘭盤到他膝蓋上：「實驗？」
「嗯。」西弗勒斯摸著它的鱗片，「那些繭在孵化生物。黑暗能量是養料，被侵蝕的樹木是溫床。有人在禁林深處…進行大規模轉化。」
「誰？」
「暫時不清楚。」西弗勒斯說，「但肯定不是霍格沃茨的人。這種規模的腐蝕，一旦被發現，會被魔法部立刻清除。」
瑟蘭沉默了一會兒。
「它們會出來嗎？」它問，「離開那片區域？」
「暫時不會。」西弗勒斯回憶那些生物停下追擊的樣子，「它們需要黑暗能量維持存在。離開侵蝕區域太久，可能會衰弱。但……如果侵蝕區域擴大，它們的活動範圍也會變大。」
他看向窗外。
禁林就在那裡，安靜地匍匐在晨光中。
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要告訴教授嗎？」瑟蘭問。
西弗勒斯思考了幾秒。
「暫時不。」他說，「沒有證據。而且……我們昨晚是夜遊去的，違反校規。說出來會惹麻煩。」
「那怎麼辦？」
「我們自己查。」西弗勒斯說，「但形式要是不對立馬退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的生活表面如常。
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
斯拉格霍恩的提高班開始了，每周兩次，內容確實比普通課程深奧，但西弗勒斯應付得來。
他注意到，斯拉格霍恩偶爾會看他。
有一次課後，斯拉格霍恩還特意問：「最近沒去溫室？斯普勞特夫人說你很久沒去拿材料了。」
「在忙提高班的內容。」西弗勒斯說。
「那就好。」斯拉格霍恩拍拍他的肩，「專心學業是正事。」
雖然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有什麼事，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所以他減少了去溫室的次數，材料改從空間裡取。
空間裡的儲備充足，尤其是那些稀有材料，夠他用很久。
晚上，他開始系統學習黑巫師筆記本里的內容。
《高階魔力循環與核心淬鍊》他已經讀到第三章，開始嘗試更複雜的內容。
《古代如尼文實戰應用》進展慢些，那些符文太晦澀，需要大量練習。
瑟蘭每晚都去禁林，但不再深入。
它在邊緣活動，也留意腐蝕區域的變化。
「區域在慢慢擴散。」瑟蘭報告，「昨天我遇到一隻狐媚子，它很焦躁，差點攻擊我。以前它們很怕蛇的。」
西弗勒斯把信息記下來。
周五晚上，他又進了空間。
知識水晶依然在那裡緩慢旋轉。西弗勒斯現在能更熟練地引導其中的能量。
他走到書架前，翻找關於黑暗魔法和生物轉化的書籍。
大多數記錄都很模糊，只提到古代有些黑巫師嘗試過「造物」，但基本都失敗了。
創造生命是神的領域，凡人涉足只會製造出扭曲的怪物。
其中一本《禁忌實驗簡史》里提到一個案例：十七世紀，有個叫「戈爾」的黑巫師，試圖用黑暗能量和生物殘骸合成「僕從」。他成功了，但那些僕從很快失控，反噬了主人。戈爾死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屍體被僕從分食。
書里附了一張手繪圖——扭曲的類人生物，和西弗勒斯在禁林里看到的很像。
「能量侵蝕是關鍵。」西弗勒斯低聲念著，「戈爾發現，黑暗能量可以改寫生物本質，但需要穩定的『錨點』。他用了魔法水晶……後來發現，活體樹木更合適，能持續提供生命力。」
他合上書。
禁林里的那些樹，就是錨點。
瑟蘭游過來，腦袋湊近書頁。
「我們能毀掉那些樹嗎？」
「能。」西弗勒斯說，「但需要特定方法。直接破壞可能會讓黑暗能量爆發，污染更大範圍。」
他從書架上抽出另一本——《淨化與封禁術》。
這本書很厚，裡面記載了各種處理黑暗污染的方法。大多數都需要複雜的儀式和稀有材料，但有一種簡化版可以用。
「月光、銀粉、淨化藥水。」西弗勒斯記下配方，「在侵蝕區域邊界布下封鎖陣，阻止擴散。然後逐個淨化錨點樹木。」
問題在於，布陣需要時間，而且不能被打擾。
那些類人生物不會眼睜睜看著。
「需要誘餌。」西弗勒斯說，「把生物引開，爭取時間。」
瑟蘭昂起頭：「我去。」
西弗勒斯看著它。
「太危險。」
「我很快。」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而且我不怕黑暗能量。它們追不上我。」
西弗勒斯沉默。
他知道瑟蘭說的是事實。瑟蘭的速度和抗性都比自己強，更適合做誘餌。
但……
「我會小心。」瑟蘭蹭了蹭他的手，「真的。」
西弗勒斯最終點了點頭。
「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好！」
他們開始準備。
西弗勒斯用兩天時間調配了足夠的淨化藥水，裝進十個水晶瓶。又用銀粉和月光石英砂混合，製成布陣用的粉末。
瑟蘭則去禁林熟悉路線，規劃引誘的路徑和撤退方案。
周六晚上，一切就緒。
西弗勒斯穿好衣服，所有裝備檢查三遍。瑟蘭盤在他手腕上，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走吧。」西弗勒斯說。
他們再次潛入禁林。
今晚月色明亮，林間小路清晰可見。瑟蘭領路，避開了幾處危險生物的活動區域。
靠近侵蝕區域時，徽章開始發光。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
前方百米外，樹木開始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空氣里的腐臭味比上次更濃了。
「我數了。」瑟蘭傳遞意念，「這片區域大概有三十棵樹被侵蝕，十五個繭。生物數量……不確定，但至少十個。」
「按計劃。」西弗勒斯說。
瑟蘭從他手腕滑下，游向前方。
西弗勒斯蹲下身，開始布置封鎖陣。
他用特製的銀粉在侵蝕區域邊界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每隔三米埋下一小瓶淨化藥水作為節點。這是個簡化陣，效果只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但夠用了。
陣圖畫到一半時，瑟蘭那邊傳來了動靜。
尖嘯聲響起，然後是樹木折斷的巨響。瑟蘭的意念斷斷續續：「引出來了……五個……往西去了……」
西弗勒斯加快速度。
最後一瓶藥水埋好，他舉起魔杖，對準陣眼注入魔力。
銀粉畫的線條亮起柔和的銀白色光芒，光芒沿著邊界蔓延，最終連成一個完整的圓。封鎖陣啟動了。
西弗勒斯能感覺到，陣內的黑暗能量流動變慢了，向外擴散的趨勢被遏制。
接下來是淨化錨點。
他走進侵蝕區域。
最近的一棵扭曲樹就在十米外。樹幹上的黑色脈絡搏動著。
西弗勒斯打開一瓶淨化藥水，倒在樹根處。
藥水接觸土壤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黑色的脈絡劇烈收縮，整棵樹開始顫抖。樹上的一個繭裂開，一隻生物掉了下來，但動作遲緩——封鎖陣削弱了它。
西弗勒斯一個昏迷咒解決它，繼續走向下一棵樹。
他必須在瑟蘭把誘餌引回來前，淨化儘可能多的錨點。
第二棵、第三棵……
淨化到第五棵樹時，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尖嘯聲。
瑟蘭的意念傳來：「它們發現上當了！在往回趕！」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進度。還有二十多棵樹。
來不及了。
「撤退！」他對瑟蘭說。
「好！」
西弗勒斯轉身往陣外跑。剛衝出邊界，就看到瑟蘭從西邊衝來，身後跟著至少七八個類人生物。
它們比上次更快了——也許是憤怒，也許是適應了。
瑟蘭衝進陣內，但那些生物在邊界處停下了。
封鎖陣的光幕擋住了它們。
生物們瘋狂地撞擊光幕，裂口無聲地尖叫著。光幕劇烈波動，但暫時撐住了。
西弗勒斯和瑟蘭退到安全距離，看著那些生物徒勞地衝撞。
「陣能撐多久？」瑟蘭問。
「最多一小時。」西弗勒斯喘息著，「淨化了五棵樹，削弱了部分能量。但剩下的……還是太多。」
他看向禁林深處。
那裡還有更多這樣的區域嗎？
「先回去。」西弗勒斯說，「我們需要更合適的方案。」
他們轉身離開。
身後，生物們的撞擊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