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這裡歸我了
「瑟蘭！」西弗勒斯低聲警告。
但瑟蘭沒有停下。它游到蜘蛛面前，昂起頭，豎瞳盯著蜘蛛的複眼。
蜘蛛發出一串細微的、咔噠咔噠的聲音。瑟蘭的信子快速顫動，像是在回應。
幾分鐘後，蜘蛛退後幾步，轉身爬回了樹叢。
寂靜被打破。鳥叫聲重新響起，風吹過樹梢。
瑟蘭滑回西弗勒斯身邊。
「它走了。」瑟蘭說，「它說這片空地現在是『我的』。」
西弗勒斯看著瑟蘭：「你能和蜘蛛交流？」
「不算交流。」瑟蘭歪了歪頭，「更像是……讓它們明白誰更強。那個蜘蛛不傻，它知道打不過我。」
「你做了什麼？」他問。
「沒什麼。」瑟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就是告訴它，這裡歸我了。以後它和它的族群不會來打擾。」
它游到空地中央，盤成一圈：「西弗勒斯，我們以後可以常來這裡。能量多，安靜，而且安全。」
西弗勒斯看著瑟蘭。它銀藍色的鱗片在斑駁的光線下閃閃發亮，豎瞳里映著整個森林。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瑟蘭更適合生活在禁林。
「好。」西弗勒斯最終說，「但小心點。別惹到不該惹的東西。」
「知道。」瑟蘭輕快地回答。
他們採集完需要的草藥，在空地待到傍晚。西弗勒斯練習了幾個新學的魔法陣，瑟蘭則在周圍遊蕩，熟悉這片新領地。
回去的路上，瑟蘭很興奮。
「那個蜘蛛說，禁林深處有片湖，湖裡有有種魚，吃了能增強夜視能力。」瑟蘭傳遞意念，「下次我們去看看？」
「再說。」西弗勒斯說。他心裡在盤算別的事。
瑟蘭的能力在快速成長。這很好，但也意味著需要更多資源、更多空間。禁林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風險也大。
他得想辦法給瑟蘭提供更好的保護。
回到霍格沃茨時，天色已經暗了。鷹狀門環今天的問題是：「什麼東西越黑暗越明亮？」
西弗勒斯想了兩秒：「秘密。」
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正在寫變形課論文。看到西弗勒斯回來，他抬頭：「你又去圖書館待了一天？」
「嗯。」西弗勒斯把裝草藥的布袋塞進床底。
「對了，」泰瑞說，「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信來，說下周三晚上有個私人茶會，邀請幾個『有潛力的學生』。你肯定在名單上。」
西弗勒斯接過信。羊皮紙上寫著簡單的時間地點，落款是斯拉格霍恩圓滑的字跡。
又是茶會。這意味著又要應付那些虛偽的社交和試探。
「我會去。」西弗勒斯把信收好。
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時，瑟蘭盤在枕邊，還在回味今天的經歷。
「禁林真好玩。」瑟蘭說，「比城堡有趣多了。」
「你喜歡就好。」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但別玩過頭。安全第一。」
「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對了，西弗勒斯……我可能之後會自己偷偷去。你不介意吧？」
西弗勒斯看著它。瑟蘭的豎瞳在黑暗裡微微發亮，帶著一絲懇求。
它需要自由。需要成長的空間。
「……可以。」西弗勒斯最終說，「但每天必須回來。如果有危險，立刻聯繫我。」
「好！」瑟蘭的聲音輕快起來。
西弗勒斯閉上眼，聽著瑟蘭平穩的呼吸聲。
禁林，茶會，魔藥，魔法陣……要做的事情很多。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在月光的清輝中，瑟蘭悄悄滑下床，游到窗邊。
它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西弗勒斯，然後從窗縫擠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瑟蘭滑下城堡外牆，鱗片摩擦著粗糙的石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夜風很冷，帶著黑湖的水汽。
它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
禁林在夜色中像一團濃墨，邊緣被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瑟蘭加快速度，銀藍色的身體在月光下一閃而過，沒入樹影。
林子裡比白天更熱鬧。
不是聲音上的熱鬧，是能量上的。許多白天蟄伏的生物醒來了，它們的魔力波動像暗流，在空氣中交織。
瑟蘭沿著自己留下的氣息標記，很快找到了那片空地。
月光苔蘚散發著柔和的銀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它盤在空地中央，昂起頭，信子快速顫動。
能感覺到的東西太多了。
東邊三百米，一群護樹羅鍋在樹冠里移動，窸窸窣窣的。西邊有隻嗅嗅在刨地，爪子扒拉泥土的聲音很清晰。更遠處，禁林深處，有種沉重而有節奏的震動——大概是馬人在巡邏。
瑟蘭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
它開始擴大活動範圍。
順著蜘蛛離開時留下的微弱氣息，它找到了一處隱藏在巨大樹根下的洞穴入口。洞口結著厚厚的蛛網，但中央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是白天那隻八眼巨蛛離開時弄破的。
瑟蘭鑽了進去。
洞穴里比想像中寬敞，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腐質和某種分泌物氣味的複雜味道。地面鋪著乾燥的落葉和昆蟲外殼，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繭，有些還在微微蠕動。
深處傳來細碎的咔噠聲。
瑟蘭游過去。
洞穴最裡面是個稍大的空間，那隻白天見過的八眼巨蛛正趴在那裡，周圍圍著幾隻小一些的蜘蛛。看到瑟蘭，大蜘蛛的螯肢抬了抬，發出一串急促的咔噠聲。
小蜘蛛們迅速退到角落，縮成一團。
瑟蘭沒理它們。它游到大蜘蛛面前，豎瞳盯著對方的複眼。
「這裡就你一個大的？」瑟蘭傳遞意念。
蜘蛛愣了愣，螯肢又動了動：「巢里還有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但它們今晚去深處狩獵了。」
「你們吃什麼？」
「蟲子。小動物。偶爾有闖入的愚蠢生物。」蜘蛛的意念裡帶著一絲自豪，「我們很強。」
瑟蘭掃了一眼角落那些瑟瑟發抖的小蜘蛛。
「看起來不怎麼樣。」
蜘蛛的螯肢煩躁地摩擦了幾下，但沒敢發作。它能感覺到這條蛇身上有種讓它本能畏懼的東西——不是體型或力量上的壓制，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屬於更高層級掠食者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麼？」蜘蛛忍不住問。
瑟蘭歪了歪頭：「瑟蘭。」
「我是說……種類。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蛇。」
「不知道。」瑟蘭誠實地說，「西弗勒斯說我是魔法生物。特殊的。」
它游到洞穴邊緣，用尾巴尖戳了戳一個半透明的繭。裡面的東西蠕動了一下。
「這裡面是什麼？」
「上周抓的一隻地精。」蜘蛛說，「還沒吃完。」
瑟蘭失去了興趣。它轉身往外游，到洞口時回頭：「這片區域歸我。你們狩獵可以去更遠的地方。別打擾我睡覺的地方。」
「……好。」蜘蛛的意念里混著不甘和畏懼。
但瑟蘭沒有停下。它游到蜘蛛面前，昂起頭，豎瞳盯著蜘蛛的複眼。
蜘蛛發出一串細微的、咔噠咔噠的聲音。瑟蘭的信子快速顫動，像是在回應。
幾分鐘後，蜘蛛退後幾步，轉身爬回了樹叢。
寂靜被打破。鳥叫聲重新響起，風吹過樹梢。
瑟蘭滑回西弗勒斯身邊。
「它走了。」瑟蘭說，「它說這片空地現在是『我的』。」
西弗勒斯看著瑟蘭：「你能和蜘蛛交流？」
「不算交流。」瑟蘭歪了歪頭，「更像是……讓它們明白誰更強。那個蜘蛛不傻，它知道打不過我。」
「你做了什麼？」他問。
「沒什麼。」瑟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就是告訴它，這裡歸我了。以後它和它的族群不會來打擾。」
它游到空地中央，盤成一圈：「西弗勒斯，我們以後可以常來這裡。能量多，安靜，而且安全。」
西弗勒斯看著瑟蘭。它銀藍色的鱗片在斑駁的光線下閃閃發亮，豎瞳里映著整個森林。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瑟蘭更適合生活在禁林。
「好。」西弗勒斯最終說，「但小心點。別惹到不該惹的東西。」
「知道。」瑟蘭輕快地回答。
他們採集完需要的草藥，在空地待到傍晚。西弗勒斯練習了幾個新學的魔法陣，瑟蘭則在周圍遊蕩，熟悉這片新領地。
回去的路上，瑟蘭很興奮。
「那個蜘蛛說，禁林深處有片湖，湖裡有有種魚，吃了能增強夜視能力。」瑟蘭傳遞意念，「下次我們去看看？」
「再說。」西弗勒斯說。他心裡在盤算別的事。
瑟蘭的能力在快速成長。這很好，但也意味著需要更多資源、更多空間。禁林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風險也大。
他得想辦法給瑟蘭提供更好的保護。
回到霍格沃茨時，天色已經暗了。鷹狀門環今天的問題是：「什麼東西越黑暗越明亮？」
西弗勒斯想了兩秒：「秘密。」
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正在寫變形課論文。看到西弗勒斯回來，他抬頭：「你又去圖書館待了一天？」
「嗯。」西弗勒斯把裝草藥的布袋塞進床底。
「對了，」泰瑞說，「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信來，說下周三晚上有個私人茶會，邀請幾個『有潛力的學生』。你肯定在名單上。」
西弗勒斯接過信。羊皮紙上寫著簡單的時間地點，落款是斯拉格霍恩圓滑的字跡。
又是茶會。這意味著又要應付那些虛偽的社交和試探。
「我會去。」西弗勒斯把信收好。
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時，瑟蘭盤在枕邊，還在回味今天的經歷。
「禁林真好玩。」瑟蘭說，「比城堡有趣多了。」
「你喜歡就好。」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但別玩過頭。安全第一。」
「知道。」瑟蘭蹭了蹭他的手，「對了，西弗勒斯……我可能之後會自己偷偷去。你不介意吧？」
西弗勒斯看著它。瑟蘭的豎瞳在黑暗裡微微發亮，帶著一絲懇求。
它需要自由。需要成長的空間。
「……可以。」西弗勒斯最終說，「但每天必須回來。如果有危險，立刻聯繫我。」
「好！」瑟蘭的聲音輕快起來。
西弗勒斯閉上眼，聽著瑟蘭平穩的呼吸聲。
禁林，茶會，魔藥，魔法陣……要做的事情很多。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在月光的清輝中，瑟蘭悄悄滑下床，游到窗邊。
它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西弗勒斯，然後從窗縫擠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瑟蘭滑下城堡外牆，鱗片摩擦著粗糙的石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夜風很冷，帶著黑湖的水汽。
它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
禁林在夜色中像一團濃墨，邊緣被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瑟蘭加快速度，銀藍色的身體在月光下一閃而過，沒入樹影。
林子裡比白天更熱鬧。
不是聲音上的熱鬧，是能量上的。許多白天蟄伏的生物醒來了，它們的魔力波動像暗流，在空氣中交織。
瑟蘭沿著自己留下的氣息標記，很快找到了那片空地。
月光苔蘚散發著柔和的銀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它盤在空地中央，昂起頭，信子快速顫動。
能感覺到的東西太多了。
東邊三百米，一群護樹羅鍋在樹冠里移動，窸窸窣窣的。西邊有隻嗅嗅在刨地，爪子扒拉泥土的聲音很清晰。更遠處，禁林深處，有種沉重而有節奏的震動——大概是馬人在巡邏。
瑟蘭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
它開始擴大活動範圍。
順著蜘蛛離開時留下的微弱氣息，它找到了一處隱藏在巨大樹根下的洞穴入口。洞口結著厚厚的蛛網，但中央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是白天那隻八眼巨蛛離開時弄破的。
瑟蘭鑽了進去。
洞穴里比想像中寬敞，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腐質和某種分泌物氣味的複雜味道。地面鋪著乾燥的落葉和昆蟲外殼，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繭，有些還在微微蠕動。
深處傳來細碎的咔噠聲。
瑟蘭游過去。
洞穴最裡面是個稍大的空間，那隻白天見過的八眼巨蛛正趴在那裡，周圍圍著幾隻小一些的蜘蛛。看到瑟蘭，大蜘蛛的螯肢抬了抬，發出一串急促的咔噠聲。
小蜘蛛們迅速退到角落，縮成一團。
瑟蘭沒理它們。它游到大蜘蛛面前，豎瞳盯著對方的複眼。
「這裡就你一個大的？」瑟蘭傳遞意念。
蜘蛛愣了愣，螯肢又動了動：「巢里還有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但它們今晚去深處狩獵了。」
「你們吃什麼？」
「蟲子。小動物。偶爾有闖入的愚蠢生物。」蜘蛛的意念裡帶著一絲自豪，「我們很強。」
瑟蘭掃了一眼角落那些瑟瑟發抖的小蜘蛛。
「看起來不怎麼樣。」
蜘蛛的螯肢煩躁地摩擦了幾下，但沒敢發作。它能感覺到這條蛇身上有種讓它本能畏懼的東西——不是體型或力量上的壓制，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屬於更高層級掠食者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麼？」蜘蛛忍不住問。
瑟蘭歪了歪頭：「瑟蘭。」
「我是說……種類。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蛇。」
「不知道。」瑟蘭誠實地說，「西弗勒斯說我是魔法生物。特殊的。」
它游到洞穴邊緣，用尾巴尖戳了戳一個半透明的繭。裡面的東西蠕動了一下。
「這裡面是什麼？」
「上周抓的一隻地精。」蜘蛛說，「還沒吃完。」
瑟蘭失去了興趣。它轉身往外游，到洞口時回頭：「這片區域歸我。你們狩獵可以去更遠的地方。別打擾我睡覺的地方。」
「……好。」蜘蛛的意念里混著不甘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