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交易完成
面前是一個隱蔽的土坡，坡底有個不起眼的洞口，被藤蔓和枯葉半掩著。洞口不大，僅容一人彎腰進入。
瑟蘭率先滑進去。西弗勒斯點亮魔杖，跟著鑽入。
裡面是個不大的洞穴，洞壁布滿黏稠的白色蛛網，有些網上還掛著乾癟的蟲殼。空氣里有股甜膩的腥味，令人作嘔。
「這裡是廢棄的。」瑟蘭說，「原主人死了，沒有新蜘蛛搬進來。」
西弗勒斯用魔杖光照亮四周。洞穴深處有幾個岔路，但都已被蛛網封死。他在主洞最裡面的角落挖了個淺坑，將鉛盒放進去，用土和碎石掩埋，又撒了些枯葉和灰塵。
做完這些，他用窺鏡掃描——碎片波動被周圍濃郁的黑暗生物殘留氣息完美掩蓋，幾乎無法察覺。
「可以了。」西弗勒斯說。
他們退出洞穴，用藤蔓重新遮蓋洞口。瑟蘭在周圍遊走一圈，留下自己的氣息標記——這對其他魔法生物是警告。
回程比來時快。西弗勒斯趕在宵禁完全生效前回到城堡，溜進側門，快步走向塔樓。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藥能治百病，卻無人願服?」
西弗勒斯答：「真相。」
門開了。
他回到宿舍，室友們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洗漱，躺到床上。
瑟蘭盤在他枕邊，身體微微發涼——禁林的氣息還沾在鱗片上。
「下周交易。」西弗勒斯低聲說，「要準備周全。」
「格里姆可能會耍花樣。」瑟蘭提醒。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所以我們要提前布置。」
他閉上眼，腦海里開始盤算。
交易地點在豬頭酒吧，人多眼雜，但也是掩護。格里姆不會在公共場合動手，但交易後呢?
他需要退路，需要防備，也需要——必要時，反擊的手段。
「睡吧。」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腕，「明天再想。」
西弗勒斯「嗯」了一聲，放鬆下來。
但思緒還在轉。
格里姆，斯拉格霍恩，碎片，詛咒……
每一條線都纏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崩斷。
他必須走穩每一步。
窗外，雲層散開，月光灑進塔樓。
西弗勒斯在月光的清輝中，沉沉睡去。
瑟蘭沒有睡。
它盤在枕邊，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警惕著每一絲異常的動靜。
一周時間在表面平靜中流逝。
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斯拉格霍恩沒再單獨找他，但課堂上對他的關註明顯多了——每次演示都會點名讓他操作，每次提問都會等他回答。
拉文克勞的同學們開始用「魔藥天才」稱呼他，其他學院的學生看他的眼神也複雜起來。格蘭芬多那邊，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依舊不屑，但莉莉每次見到他都會笑著打招呼，偶爾還會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溫室。
西弗勒斯大多婉拒。他需要獨處的時間，也需要——準備。
周五晚上，宵禁後。
西弗勒斯在宿舍里最後一次清點要帶的東西。
鉛盒已經從禁林取回，秘銀絲包裹的碎片靜靜躺在裡面。窺鏡檢查過，詛咒波動穩定，沒有擴散跡象。
他還帶了三小瓶魔藥———瓶加強版提神劑。一瓶簡易癒合藥膏，還有一瓶他自己新配的「緩速劑」——能暫時讓對手動作變慢，效果微弱，但關鍵時或許有用。
魔杖檢查過，狀態良好。袖子裡藏了備用的一小卷秘銀絲和幾顆煙霧彈——從佐科笑話店買的麻瓜產品，用魔法改造過，引爆後會釋放濃煙。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著他整理。
「都齊了。」西弗勒斯低聲說。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那瓶緩速劑：「這個，效果太弱。」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但正因為它弱，檢測時不容易被注意。強效藥劑魔力波動太明顯。」
他將東西裝進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塞進長袍內襯。然後坐下，開始最後一次推演。
「格里姆的目的是碎片，不是殺我。所以他不會在交易時動手，但交易後可能會跟蹤，或者設伏。」
「豬頭酒吧後巷有條小路，通向後山。那裡平時沒人，是埋伏的好地點。」
「交易完，我們不能原路返回。得走另一條路——穿過尖叫棚屋附近的老巷，繞回霍格莫德主街。」
瑟蘭認真聽著，豎瞳微微轉動，像是在記憶路線。
「我會全程感知。」瑟蘭說，「如果有人跟蹤，我會知道。」
「好。」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但記住，除非萬不得已，不要暴露。你的存在是我們的底牌。」
瑟蘭點了點頭。
周六，霍格莫德日。
天氣陰沉，雲層低垂，像是要下雨。西弗勒斯一早離校，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先去了趟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又在文人居買了卷新羊皮紙——做樣子。然後才拐向豬頭酒吧。
時間還早，酒吧里人不多。老闆在櫃檯後打瞌睡，聽到推門聲，抬了抬眼皮。
西弗勒斯徑直走上二樓。包間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
羅恩·格里姆已經到了。今天他穿得更正式些，但眼中的貪婪和警惕依舊明顯。他面前桌上放著一個鼓囊囊的錢袋。
「準時。」格里姆咧嘴笑，露出黃牙，「東西帶來了?」
西弗勒斯關上門，在對面坐下。他從懷裡掏出布袋，取出鉛盒，放在桌上。
格里姆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錢。」西弗勒斯按住盒子。
格里姆嘖了一聲，把錢袋推過來。西弗勒斯打開，數了數———百加隆，整整齊齊。
他收起錢袋，鬆開手。
格里姆迫不及待地打開鉛盒，解開秘銀絲。碎片露出的瞬間，他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沒錯……就是這個…」他喃喃道，手指想去碰，又縮回來，「詛咒還在，好……好。」
西弗勒斯靜靜看著他。
格里姆檢查了幾分鐘，才把碎片重新包好，收進自己懷裡。他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眼神變得微妙。
「小子，你挺有本事。」他說，「能從蜘蛛尾巷找到這個，還能安全帶來……不簡單。」
西弗勒斯沒接話。
格里姆笑了笑：「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
西弗勒斯起身，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他頓了頓。
「你說過，拿到碎片後，再也不來找我和我母親。」
格里姆點頭：「我說到做到。」
西弗勒斯推門離開。
下樓，穿過昏暗的酒吧，推門走進街道。冷風迎面吹來，帶著濕意。
瑟蘭率先滑進去。西弗勒斯點亮魔杖，跟著鑽入。
裡面是個不大的洞穴，洞壁布滿黏稠的白色蛛網，有些網上還掛著乾癟的蟲殼。空氣里有股甜膩的腥味，令人作嘔。
「這裡是廢棄的。」瑟蘭說，「原主人死了，沒有新蜘蛛搬進來。」
西弗勒斯用魔杖光照亮四周。洞穴深處有幾個岔路，但都已被蛛網封死。他在主洞最裡面的角落挖了個淺坑，將鉛盒放進去，用土和碎石掩埋，又撒了些枯葉和灰塵。
做完這些，他用窺鏡掃描——碎片波動被周圍濃郁的黑暗生物殘留氣息完美掩蓋，幾乎無法察覺。
「可以了。」西弗勒斯說。
他們退出洞穴，用藤蔓重新遮蓋洞口。瑟蘭在周圍遊走一圈，留下自己的氣息標記——這對其他魔法生物是警告。
回程比來時快。西弗勒斯趕在宵禁完全生效前回到城堡，溜進側門，快步走向塔樓。
鷹狀門環今晚的問題是：「什麼藥能治百病，卻無人願服?」
西弗勒斯答：「真相。」
門開了。
他回到宿舍，室友們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洗漱，躺到床上。
瑟蘭盤在他枕邊，身體微微發涼——禁林的氣息還沾在鱗片上。
「下周交易。」西弗勒斯低聲說，「要準備周全。」
「格里姆可能會耍花樣。」瑟蘭提醒。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所以我們要提前布置。」
他閉上眼，腦海里開始盤算。
交易地點在豬頭酒吧，人多眼雜，但也是掩護。格里姆不會在公共場合動手，但交易後呢?
他需要退路，需要防備，也需要——必要時，反擊的手段。
「睡吧。」瑟蘭用尾巴尖碰了碰他的手腕，「明天再想。」
西弗勒斯「嗯」了一聲，放鬆下來。
但思緒還在轉。
格里姆，斯拉格霍恩，碎片，詛咒……
每一條線都纏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崩斷。
他必須走穩每一步。
窗外，雲層散開，月光灑進塔樓。
西弗勒斯在月光的清輝中，沉沉睡去。
瑟蘭沒有睡。
它盤在枕邊，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警惕著每一絲異常的動靜。
一周時間在表面平靜中流逝。
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斯拉格霍恩沒再單獨找他，但課堂上對他的關註明顯多了——每次演示都會點名讓他操作，每次提問都會等他回答。
拉文克勞的同學們開始用「魔藥天才」稱呼他，其他學院的學生看他的眼神也複雜起來。格蘭芬多那邊，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依舊不屑，但莉莉每次見到他都會笑著打招呼，偶爾還會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溫室。
西弗勒斯大多婉拒。他需要獨處的時間，也需要——準備。
周五晚上，宵禁後。
西弗勒斯在宿舍里最後一次清點要帶的東西。
鉛盒已經從禁林取回，秘銀絲包裹的碎片靜靜躺在裡面。窺鏡檢查過，詛咒波動穩定，沒有擴散跡象。
他還帶了三小瓶魔藥———瓶加強版提神劑。一瓶簡易癒合藥膏，還有一瓶他自己新配的「緩速劑」——能暫時讓對手動作變慢，效果微弱，但關鍵時或許有用。
魔杖檢查過，狀態良好。袖子裡藏了備用的一小卷秘銀絲和幾顆煙霧彈——從佐科笑話店買的麻瓜產品，用魔法改造過，引爆後會釋放濃煙。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著他整理。
「都齊了。」西弗勒斯低聲說。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那瓶緩速劑：「這個，效果太弱。」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但正因為它弱，檢測時不容易被注意。強效藥劑魔力波動太明顯。」
他將東西裝進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塞進長袍內襯。然後坐下，開始最後一次推演。
「格里姆的目的是碎片，不是殺我。所以他不會在交易時動手，但交易後可能會跟蹤，或者設伏。」
「豬頭酒吧後巷有條小路，通向後山。那裡平時沒人，是埋伏的好地點。」
「交易完，我們不能原路返回。得走另一條路——穿過尖叫棚屋附近的老巷，繞回霍格莫德主街。」
瑟蘭認真聽著，豎瞳微微轉動，像是在記憶路線。
「我會全程感知。」瑟蘭說，「如果有人跟蹤，我會知道。」
「好。」西弗勒斯摸了摸它的頭，「但記住，除非萬不得已，不要暴露。你的存在是我們的底牌。」
瑟蘭點了點頭。
周六，霍格莫德日。
天氣陰沉，雲層低垂，像是要下雨。西弗勒斯一早離校，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先去了趟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又在文人居買了卷新羊皮紙——做樣子。然後才拐向豬頭酒吧。
時間還早，酒吧里人不多。老闆在櫃檯後打瞌睡，聽到推門聲，抬了抬眼皮。
西弗勒斯徑直走上二樓。包間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
羅恩·格里姆已經到了。今天他穿得更正式些，但眼中的貪婪和警惕依舊明顯。他面前桌上放著一個鼓囊囊的錢袋。
「準時。」格里姆咧嘴笑，露出黃牙，「東西帶來了?」
西弗勒斯關上門，在對面坐下。他從懷裡掏出布袋，取出鉛盒，放在桌上。
格里姆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錢。」西弗勒斯按住盒子。
格里姆嘖了一聲，把錢袋推過來。西弗勒斯打開，數了數———百加隆，整整齊齊。
他收起錢袋，鬆開手。
格里姆迫不及待地打開鉛盒，解開秘銀絲。碎片露出的瞬間，他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沒錯……就是這個…」他喃喃道，手指想去碰，又縮回來，「詛咒還在，好……好。」
西弗勒斯靜靜看著他。
格里姆檢查了幾分鐘，才把碎片重新包好，收進自己懷裡。他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眼神變得微妙。
「小子，你挺有本事。」他說，「能從蜘蛛尾巷找到這個，還能安全帶來……不簡單。」
西弗勒斯沒接話。
格里姆笑了笑：「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
西弗勒斯起身，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他頓了頓。
「你說過，拿到碎片後，再也不來找我和我母親。」
格里姆點頭：「我說到做到。」
西弗勒斯推門離開。
下樓，穿過昏暗的酒吧，推門走進街道。冷風迎面吹來，帶著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