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談判
「我會考慮的。」西弗勒斯站起身，「謝謝教授。」
「等等。」斯拉格霍恩叫住他，「還有一件事。那個卡爾的哥哥——叫羅恩·格里姆——最近在打聽你。他是個麻煩人物，在翻倒巷有些關係。小心點。」
西弗勒斯點頭：「知道了。」
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空無一人。瑟蘭從暗袋裡探出頭。
「他想得到碎片。」瑟蘭說。
「嗯。」西弗勒斯快步走向塔樓，「但他給的信息是真的。至少一部分是真的。」
「要回去找嗎?」
「必須回去。」西弗勒斯說，「但不是聖誕節。太晚了。」
他有個計劃。冒險，但可能可行。
周末，霍格莫德日。
西弗勒斯申請了離校。斯拉格霍恩給他批了條子——作為「魔藥材料採購」。
他先去了一趟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做樣子。然後拐進偏僻的小路，來到豬頭酒吧。
酒吧老闆還是那個髒兮兮的老頭。西弗勒斯走上二樓，推開那間包間的門。
羅恩·格里姆已經在等他了。今天他沒穿斗篷，露出那張帶疤的臉。
「提前來了?」格里姆挑眉，「找到碎片了?」
「沒有。」西弗勒斯坐下，「但我需要更多信息。雕像原來屬於誰?翻倒巷的哪家店?」
格里姆眯起眼：「憑什麼告訴你?」
「因為如果碎片真在我家，我需要知道怎麼安全處理它。」西弗勒斯說，「黑魔法物品，隨便碰會出事。你也不想拿到的是一塊會殺人的東西吧?」
格里姆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小子，挺聰明。行，告訴你也無妨。雕像原來是從『博金-博克』流出來的次品。店主博金先生嫌它詛咒太弱，賣不上價，就便宜處理給了二手販子。我弟弟和托比亞是從二手販子手裡接的貨。」
博金-博克。翻倒巷最有名的黑魔法物品店。
「碎片可能還帶著詛咒。」西弗勒斯說，「你怎麼確定自己能處理?」
「我有門路。」格里姆說，「翻倒巷有人專收這種東西。他們能提取殘留的黑暗能量，用來做別的事。當然，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把碎片給我，拿錢走人。」
「多少錢?」
「一百加隆。」格里姆說，「夠你買不少書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一百加隆，對普通學生是巨款。但對他來說、不夠。
「我要兩百。」西弗勒斯說、「而且你要保證。拿到碎片後，再也不來找我和我母親的麻煩。」
格里姆冷笑：「胃口不小。一百五，不能再多。」
「成交。」西弗勒斯站起身，「但我需要時間找。一個月太長，兩周後，這裡見。」
「兩周?」格里姆皺眉，「你確定能找到?」
「如果我母親真藏了，我能找到。」西弗勒斯說，「但你要先付定金。五十加隆。」
格里姆盯著他，眼神兇狠。但最終，他點了點頭。
「行。兩周後，同一時間。帶碎片來。別耍花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錢袋，扔在桌上。
西弗勒斯打開數了數，五十加隆，不多不少。
「兩周。」西弗勒斯收起錢袋，轉身離開。
走出豬頭酒吧時，陽光刺眼。他摸了摸袖中的魔杖，又摸了摸暗袋裡瑟蘭冰涼的鱗片。
計劃開始了。
回霍格沃茨的路上，西弗勒斯拐去了德維斯-班斯商店。
他用十加隆買了一支二手的窺鏡——據說是魔法部淘汰的舊型號，能檢測微弱的黑暗魔法波動。又用五加隆買了幾卷防護用的秘銀絲。
剩下的錢他收好。這是路費，也是應急資金。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
「兩周，來得及嗎?」瑟蘭問。
「必須來得及。」西弗勒斯說，「下周是霍格莫德日，再下周是月圓夜。斯拉格霍恩說過，黑魔法物品在月圓夜能量波動最明顯。那時候找，最容易。」
「要告訴艾琳嗎?」
「等找到再說。」西弗勒斯說，「如果碎片真在，她可能知道。但如果她不知道…告訴她只會讓她擔心。」
他不想把艾琳卷進來。這些年她夠累了。
回到拉文克沃塔樓，鷹狀門環問：「什麼鎖只能用鑰匙打開，卻永遠找不到鑰匙?」西弗勒斯答：「秘密。」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正在寫論文。看到西弗勒斯回來，他抬頭：「買了什麼好東西?」
「一些材料。」西弗勒斯把糖果遞過去，「給你的。」
泰瑞接過，笑了：「謝了。對了，剛才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來這個。」
他遞過一個包裹。西弗勒斯打開，裡面是一本舊書——《常見黑魔法物品識別與處理（入門版）》，還有一張字條：「或許對你有用。——H.S.」
斯拉格霍恩的動作真快。西弗勒斯把書收好。
晚上，等室友們都睡了，他拉攏帷帳，點亮水晶燈。
瑟蘭盤在桌上，豎瞳盯著那本書。
西弗勒斯翻開。書里詳細介紹了各種低階黑魔法物品的特徵、危害和處理方法。其中有一章專門講被詛咒的雕像。
「這類物品通常由黑巫師注入負面情緒或惡咒，用以削弱或控制持有者。」他低聲念著，「詛咒會隨時間擴散，影響周圍環境。碎片如果長期暴露，可能污染土地，吸引黑暗生物。」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書頁上的插圖———個裂開的雕像、裂縫處滲出黑氣。
「能感覺到。」瑟蘭說，「如果靠近，我會知道。」
西弗勒斯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他需要瑟蘭。魔法物品的波動，瑟蘭比他敏感得多。
「月圓夜是下周五。」西弗勒斯計算著，「霍格莫德日是周六。我們周六去蜘蛛尾巷，晚上找碎片。」
「怎麼去?」瑟蘭問，「霍格沃茨到蜘蛛尾巷很遠。」
「飛路網。」西弗勒斯說，「霍格莫德村有幾處公共飛路網連接點。豬頭酒吧的壁爐可能能用。但需要口令，或者…賄賂老闆。」
他想起那個髒兮兮的老頭。也許加隆能解決問題。
「危險。」瑟蘭說，「被抓到，會被開除。」
「所以不能被抓到。」西弗勒斯合上書，「需要計劃周全。」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照常上課，但心思已經不在課本上。
「等等。」斯拉格霍恩叫住他，「還有一件事。那個卡爾的哥哥——叫羅恩·格里姆——最近在打聽你。他是個麻煩人物，在翻倒巷有些關係。小心點。」
西弗勒斯點頭：「知道了。」
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空無一人。瑟蘭從暗袋裡探出頭。
「他想得到碎片。」瑟蘭說。
「嗯。」西弗勒斯快步走向塔樓，「但他給的信息是真的。至少一部分是真的。」
「要回去找嗎?」
「必須回去。」西弗勒斯說，「但不是聖誕節。太晚了。」
他有個計劃。冒險，但可能可行。
周末，霍格莫德日。
西弗勒斯申請了離校。斯拉格霍恩給他批了條子——作為「魔藥材料採購」。
他先去了一趟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做樣子。然後拐進偏僻的小路，來到豬頭酒吧。
酒吧老闆還是那個髒兮兮的老頭。西弗勒斯走上二樓，推開那間包間的門。
羅恩·格里姆已經在等他了。今天他沒穿斗篷，露出那張帶疤的臉。
「提前來了?」格里姆挑眉，「找到碎片了?」
「沒有。」西弗勒斯坐下，「但我需要更多信息。雕像原來屬於誰?翻倒巷的哪家店?」
格里姆眯起眼：「憑什麼告訴你?」
「因為如果碎片真在我家，我需要知道怎麼安全處理它。」西弗勒斯說，「黑魔法物品，隨便碰會出事。你也不想拿到的是一塊會殺人的東西吧?」
格里姆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小子，挺聰明。行，告訴你也無妨。雕像原來是從『博金-博克』流出來的次品。店主博金先生嫌它詛咒太弱，賣不上價，就便宜處理給了二手販子。我弟弟和托比亞是從二手販子手裡接的貨。」
博金-博克。翻倒巷最有名的黑魔法物品店。
「碎片可能還帶著詛咒。」西弗勒斯說，「你怎麼確定自己能處理?」
「我有門路。」格里姆說，「翻倒巷有人專收這種東西。他們能提取殘留的黑暗能量，用來做別的事。當然，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把碎片給我，拿錢走人。」
「多少錢?」
「一百加隆。」格里姆說，「夠你買不少書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一百加隆，對普通學生是巨款。但對他來說、不夠。
「我要兩百。」西弗勒斯說、「而且你要保證。拿到碎片後，再也不來找我和我母親的麻煩。」
格里姆冷笑：「胃口不小。一百五，不能再多。」
「成交。」西弗勒斯站起身，「但我需要時間找。一個月太長，兩周後，這裡見。」
「兩周?」格里姆皺眉，「你確定能找到?」
「如果我母親真藏了，我能找到。」西弗勒斯說，「但你要先付定金。五十加隆。」
格里姆盯著他，眼神兇狠。但最終，他點了點頭。
「行。兩周後，同一時間。帶碎片來。別耍花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錢袋，扔在桌上。
西弗勒斯打開數了數，五十加隆，不多不少。
「兩周。」西弗勒斯收起錢袋，轉身離開。
走出豬頭酒吧時，陽光刺眼。他摸了摸袖中的魔杖，又摸了摸暗袋裡瑟蘭冰涼的鱗片。
計劃開始了。
回霍格沃茨的路上，西弗勒斯拐去了德維斯-班斯商店。
他用十加隆買了一支二手的窺鏡——據說是魔法部淘汰的舊型號，能檢測微弱的黑暗魔法波動。又用五加隆買了幾卷防護用的秘銀絲。
剩下的錢他收好。這是路費，也是應急資金。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
「兩周，來得及嗎?」瑟蘭問。
「必須來得及。」西弗勒斯說，「下周是霍格莫德日，再下周是月圓夜。斯拉格霍恩說過，黑魔法物品在月圓夜能量波動最明顯。那時候找，最容易。」
「要告訴艾琳嗎?」
「等找到再說。」西弗勒斯說，「如果碎片真在，她可能知道。但如果她不知道…告訴她只會讓她擔心。」
他不想把艾琳卷進來。這些年她夠累了。
回到拉文克沃塔樓，鷹狀門環問：「什麼鎖只能用鑰匙打開，卻永遠找不到鑰匙?」西弗勒斯答：「秘密。」門開了。
宿舍里，泰瑞正在寫論文。看到西弗勒斯回來，他抬頭：「買了什麼好東西?」
「一些材料。」西弗勒斯把糖果遞過去，「給你的。」
泰瑞接過，笑了：「謝了。對了，剛才斯拉格霍恩教授讓貓頭鷹送來這個。」
他遞過一個包裹。西弗勒斯打開，裡面是一本舊書——《常見黑魔法物品識別與處理（入門版）》，還有一張字條：「或許對你有用。——H.S.」
斯拉格霍恩的動作真快。西弗勒斯把書收好。
晚上，等室友們都睡了，他拉攏帷帳，點亮水晶燈。
瑟蘭盤在桌上，豎瞳盯著那本書。
西弗勒斯翻開。書里詳細介紹了各種低階黑魔法物品的特徵、危害和處理方法。其中有一章專門講被詛咒的雕像。
「這類物品通常由黑巫師注入負面情緒或惡咒，用以削弱或控制持有者。」他低聲念著，「詛咒會隨時間擴散，影響周圍環境。碎片如果長期暴露，可能污染土地，吸引黑暗生物。」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書頁上的插圖———個裂開的雕像、裂縫處滲出黑氣。
「能感覺到。」瑟蘭說，「如果靠近，我會知道。」
西弗勒斯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他需要瑟蘭。魔法物品的波動，瑟蘭比他敏感得多。
「月圓夜是下周五。」西弗勒斯計算著，「霍格莫德日是周六。我們周六去蜘蛛尾巷，晚上找碎片。」
「怎麼去?」瑟蘭問，「霍格沃茨到蜘蛛尾巷很遠。」
「飛路網。」西弗勒斯說，「霍格莫德村有幾處公共飛路網連接點。豬頭酒吧的壁爐可能能用。但需要口令，或者…賄賂老闆。」
他想起那個髒兮兮的老頭。也許加隆能解決問題。
「危險。」瑟蘭說，「被抓到，會被開除。」
「所以不能被抓到。」西弗勒斯合上書，「需要計劃周全。」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照常上課，但心思已經不在課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