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麻煩
斯拉格霍恩心情很好，上課時一直在講生骨靈改良項目的成功。他特意點了西弗勒斯的名，讓他演示如何精確稱量流液草汁液。
「看看，諸位!手法多穩!」斯拉格霍恩對全班說，「魔藥不只是配方，更是控制。斯內普先生在這方面有天賦。」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完成演示。他能感覺到背後有幾道不善的目光——來自斯萊特林那邊。卡莉朵拉·布萊克今天沒看他，但她的幾個跟班正低聲說著什麼。
下課時，斯拉格霍恩叫住他。
「我親愛的孩子，你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斯拉格霍恩關切地說，「是項目太累了嗎?還是……遇到了別的麻煩?」
西弗勒斯抬眼看他。斯拉格霍恩圓胖的臉上帶著真誠的擔憂，但那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沒什麼，教授。」西弗勒斯說，「只是昨晚沒睡好。」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他的肩：「年輕人要注意休息。對了，聖芒戈那邊來信了，他們對改良配方很滿意。也許聖誕節前會有正式的表彰。這對你未來的履歷很有幫助。」
「謝謝教授。」
「還有一件事。」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我聽說…你父親的事。我很遺憾。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霍格沃茨是你的家。」
西弗勒斯心臟一緊。斯拉格霍恩知道了?怎麼知道的?
「我父親是意外去世。」西弗勒斯說，聲音平穩。
「當然，當然。」斯拉格霍恩點頭，「但意外背後，有時也有隱情。我有個朋友在魔法部事故災害司…他說你父親的案子有些奇怪。現場有微弱的魔法殘留。」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書。
「魔法殘留?」
「非常微弱，幾乎檢測不到。」斯拉格霍恩說.「可能是路過的巫師留下的，也可能是……別的什麼。總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可以幫你問問。」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我想知道。」他說，「關於我父親死前接觸的人，還有…他可能留下的東西。」
斯拉格霍恩笑了：「好。我幫你問問。不過這種調查需要時間，也要小心——魔法部有些部門不太喜歡別人翻舊案。等我消息。」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對了，下周鼻涕蟲俱樂部有個小聚會，來的都是魔藥界的新秀。你也來，多認識些人。」
西弗勒斯點頭。
走出教室時，莉莉在走廊等他。
「西弗勒斯!」她小跑過來，紅髮在身後揚起，「我聽說生骨靈項目成功了!恭喜你!」
「謝謝。」西弗勒斯腳步沒停。
莉莉跟上他：「你最近……還好嗎?看起來有點累。」
「我很好。」
「哦。」莉莉抿了抿唇，沉默地走了一段，「那個·……月光花我種活了。這周末就能收花瓣。你要嗎?」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頓：「要。多少錢?」
「說了送你的。」莉莉有點不高興，「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朋友。這個詞在他這裡很奢侈。
「周末給我吧。」他說，「圖書館，老地方。」
莉莉眼睛亮起來：「好!」
她還想說什麼，但西弗勒斯已經拐進了另一條走廊。
瑟蘭在他袖子裡動了動。
「她，好心。」瑟蘭說。
「嗯。」西弗勒斯說，「所以別把她卷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但腦子裡始終繃著一根弦。
他在圖書館禁書區邊緣找到了幾本關於黑魔法物品案例的書，但都需要教授批條。平斯夫人盯得很緊，他沒法偷偷進去。
周三晚上，斯拉格霍恩讓貓頭鷹送來一張字條。
「明晚八點，辦公室見。有消息。——霍拉斯」
西弗勒斯把字條燒了。
周四晚上，他準時敲響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門。
裡面只有斯拉格霍恩一個人。桌上擺著兩杯茶，還有一碟餅乾。
「坐，親愛的孩子。」斯拉格霍恩示意他坐下，遞過一杯茶，「我問到了些事情。不過……有些複雜。」
西弗勒斯接過茶，沒喝。
「你父親托比亞·斯內普，死前三個月，銀行帳戶有幾筆不明匯款。」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數額不大，但來源奇怪——從一個叫『卡爾·格里姆』的麻瓜帳戶轉出。這個卡爾，兩個月前也死了，死因是酒精中毒。」
卡爾。豬頭酒吧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魔法部事故災害司檢查過你父親的遺體。」斯拉格霍恩繼續說，「沒有明顯外傷，但檢測到微量的……詛咒殘留。非常微弱，像是被什麼沾過。」
西弗勒斯握緊了茶杯：「詛咒?」
「一種很古老的惡咒，會讓運氣變差，逐漸衰弱。」斯拉格霍恩說，「通常附著在黑魔法物品上。你父親死前接觸過那種東西。」
「雕像?」西弗勒斯問。
斯拉格霍恩抬眼看他：「你知道?」
「猜的。」西弗勒斯說，「那個卡爾，是走私者。」
斯拉格霍恩點點頭：「看來你查過了。沒錯，卡爾·格里姆和他的同夥——包括你父親，涉及一條小型的魔法物品走私線。從翻倒巷弄些低階黑魔法物品，賣給不懂行的麻瓜收藏家。最後一次貨里，有個雕像。」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羊皮紙，推過來。上面是
用魔法複製的圖像—-一個黑色的、扭曲的小雕像，像是什麼邪神，表面有裂縫。
「就是這個。」斯拉格霍恩說，「據說是某個黑巫師的失敗作品，帶有詛咒。雕像在運輸途中裂了，碎片散落。你父親可能拿走了一塊。」
「碎片在哪?」西弗勒斯問。
「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搖頭，「魔法部搜查過卡爾和你父親的住處，沒找到。但有個說法——碎片可能被藏在只有魔法能發現的地方。」
他看著西弗勒斯：「你母親是女巫。她也許知道。」
西弗勒斯沒說話。空氣安靜了幾秒。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西弗勒斯問。
斯拉格霍恩笑了笑：「因為你是我的學生，而且……我覺得你有權知道真相。另外，那個雕像的碎片，如果還在，很危險。黑魔法物品會腐蝕持有者，尤其是心智不堅定的人。」
他頓了頓：「如果你找到碎片，最好交給魔法部。或者……交給我處理。我認識一些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人。」
西弗勒斯明白了。斯拉格霍恩也想得到碎片。不是為了收藏，就是為了研究，或者換取別的東西。
「看看，諸位!手法多穩!」斯拉格霍恩對全班說，「魔藥不只是配方，更是控制。斯內普先生在這方面有天賦。」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完成演示。他能感覺到背後有幾道不善的目光——來自斯萊特林那邊。卡莉朵拉·布萊克今天沒看他，但她的幾個跟班正低聲說著什麼。
下課時，斯拉格霍恩叫住他。
「我親愛的孩子，你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斯拉格霍恩關切地說，「是項目太累了嗎?還是……遇到了別的麻煩?」
西弗勒斯抬眼看他。斯拉格霍恩圓胖的臉上帶著真誠的擔憂，但那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沒什麼，教授。」西弗勒斯說，「只是昨晚沒睡好。」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他的肩：「年輕人要注意休息。對了，聖芒戈那邊來信了，他們對改良配方很滿意。也許聖誕節前會有正式的表彰。這對你未來的履歷很有幫助。」
「謝謝教授。」
「還有一件事。」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我聽說…你父親的事。我很遺憾。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霍格沃茨是你的家。」
西弗勒斯心臟一緊。斯拉格霍恩知道了?怎麼知道的?
「我父親是意外去世。」西弗勒斯說，聲音平穩。
「當然，當然。」斯拉格霍恩點頭，「但意外背後，有時也有隱情。我有個朋友在魔法部事故災害司…他說你父親的案子有些奇怪。現場有微弱的魔法殘留。」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書。
「魔法殘留?」
「非常微弱，幾乎檢測不到。」斯拉格霍恩說.「可能是路過的巫師留下的，也可能是……別的什麼。總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可以幫你問問。」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我想知道。」他說，「關於我父親死前接觸的人，還有…他可能留下的東西。」
斯拉格霍恩笑了：「好。我幫你問問。不過這種調查需要時間，也要小心——魔法部有些部門不太喜歡別人翻舊案。等我消息。」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對了，下周鼻涕蟲俱樂部有個小聚會，來的都是魔藥界的新秀。你也來，多認識些人。」
西弗勒斯點頭。
走出教室時，莉莉在走廊等他。
「西弗勒斯!」她小跑過來，紅髮在身後揚起，「我聽說生骨靈項目成功了!恭喜你!」
「謝謝。」西弗勒斯腳步沒停。
莉莉跟上他：「你最近……還好嗎?看起來有點累。」
「我很好。」
「哦。」莉莉抿了抿唇，沉默地走了一段，「那個·……月光花我種活了。這周末就能收花瓣。你要嗎?」
西弗勒斯腳步頓了頓：「要。多少錢?」
「說了送你的。」莉莉有點不高興，「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朋友。這個詞在他這裡很奢侈。
「周末給我吧。」他說，「圖書館，老地方。」
莉莉眼睛亮起來：「好!」
她還想說什麼，但西弗勒斯已經拐進了另一條走廊。
瑟蘭在他袖子裡動了動。
「她，好心。」瑟蘭說。
「嗯。」西弗勒斯說，「所以別把她卷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照常上課、去圖書館、研究魔藥。但腦子裡始終繃著一根弦。
他在圖書館禁書區邊緣找到了幾本關於黑魔法物品案例的書，但都需要教授批條。平斯夫人盯得很緊，他沒法偷偷進去。
周三晚上，斯拉格霍恩讓貓頭鷹送來一張字條。
「明晚八點，辦公室見。有消息。——霍拉斯」
西弗勒斯把字條燒了。
周四晚上，他準時敲響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門。
裡面只有斯拉格霍恩一個人。桌上擺著兩杯茶，還有一碟餅乾。
「坐，親愛的孩子。」斯拉格霍恩示意他坐下，遞過一杯茶，「我問到了些事情。不過……有些複雜。」
西弗勒斯接過茶，沒喝。
「你父親托比亞·斯內普，死前三個月，銀行帳戶有幾筆不明匯款。」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數額不大，但來源奇怪——從一個叫『卡爾·格里姆』的麻瓜帳戶轉出。這個卡爾，兩個月前也死了，死因是酒精中毒。」
卡爾。豬頭酒吧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魔法部事故災害司檢查過你父親的遺體。」斯拉格霍恩繼續說，「沒有明顯外傷，但檢測到微量的……詛咒殘留。非常微弱，像是被什麼沾過。」
西弗勒斯握緊了茶杯：「詛咒?」
「一種很古老的惡咒，會讓運氣變差，逐漸衰弱。」斯拉格霍恩說，「通常附著在黑魔法物品上。你父親死前接觸過那種東西。」
「雕像?」西弗勒斯問。
斯拉格霍恩抬眼看他：「你知道?」
「猜的。」西弗勒斯說，「那個卡爾，是走私者。」
斯拉格霍恩點點頭：「看來你查過了。沒錯，卡爾·格里姆和他的同夥——包括你父親，涉及一條小型的魔法物品走私線。從翻倒巷弄些低階黑魔法物品，賣給不懂行的麻瓜收藏家。最後一次貨里，有個雕像。」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羊皮紙，推過來。上面是
用魔法複製的圖像—-一個黑色的、扭曲的小雕像，像是什麼邪神，表面有裂縫。
「就是這個。」斯拉格霍恩說，「據說是某個黑巫師的失敗作品，帶有詛咒。雕像在運輸途中裂了，碎片散落。你父親可能拿走了一塊。」
「碎片在哪?」西弗勒斯問。
「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搖頭，「魔法部搜查過卡爾和你父親的住處，沒找到。但有個說法——碎片可能被藏在只有魔法能發現的地方。」
他看著西弗勒斯：「你母親是女巫。她也許知道。」
西弗勒斯沒說話。空氣安靜了幾秒。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西弗勒斯問。
斯拉格霍恩笑了笑：「因為你是我的學生，而且……我覺得你有權知道真相。另外，那個雕像的碎片，如果還在，很危險。黑魔法物品會腐蝕持有者，尤其是心智不堅定的人。」
他頓了頓：「如果你找到碎片，最好交給魔法部。或者……交給我處理。我認識一些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人。」
西弗勒斯明白了。斯拉格霍恩也想得到碎片。不是為了收藏，就是為了研究，或者換取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