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加分
西弗勒斯在床邊坐下，看著瑟蘭吞下最後一點雞肉。
「魔藥課，」他的聲音在瑟蘭腦子裡迴蕩，「教授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瑟蘭抬起腦袋，豎瞳專注。
「很胖，喜歡享受，說話圓滑。」西弗勒斯回憶著上午的場景，「教室在地下，很大，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材料。他讓我們製作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步驟寫在黑板上。」
瑟蘭：「難嗎？」
「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簡單。」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諷刺的弧度，「需要精準稱量干蕁麻，粉碎蛇的毒牙，攪拌時順時針三圈，然後加入豪豬刺前將坩堝從火上移開。
很多人都搞砸了，不是稱量不準，就是粉碎不夠細，還有攪拌方向錯，或者沒移開坩堝就加豪豬刺，藥水噴得到處都是。」
他停頓了一下。「但是這些錯誤我都沒有，我按時完成，完成的最好。」
瑟蘭能感受到西弗勒斯話語裡的自信。它用尾巴尖輕輕點了點，「西弗勒斯真棒」。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了。」西弗勒斯繼續說，「他走過來，檢查了我的坩堝，聞了聞味道，看起來很驚訝。他問了我的名字，然後說……『出色的控制力，斯內普先生，簡直不像是第一次操作。拉文克勞加五分。』」
加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第一堂魔藥課。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但真正發生時，還是帶來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他還邀請我加入他的『鼻涕蟲俱樂部』。」西弗勒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說是為有天賦的學生準備的社交聚會。我還沒答應。」
瑟蘭：「要謹慎」。
它本能地對這種「圈子」和過度關注抱有警惕。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魔咒課也上了。弗立維教授，個子很矮，站在一堆書上。教我們如何正確握杖和發音。『螢光閃爍』。」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亮光。
「他們大多數連穩定的魔力引導都做不到。」西弗勒斯熄滅了指尖的光，語氣平淡，「發音含糊，手勢僵硬。弗立維教授不得不挨個糾正。」
瑟蘭：「他們慢」，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在它看來，西弗勒斯能做到這些是應該的，畢竟他們付出了那麼多。
「慢才好。」西弗勒斯說，黑眸里閃過一絲冷光，「越慢，越顯得出我們快。」
但他需要的不是在同齡人中炫耀領先的那幾步，而是利用這個相對安全的環境，將基礎打得更牢，將領先的優勢擴大到別人難以企及的程度，同時低調地獲取更多資源——知識、材料、乃至某些特殊的關注。
「下午的課不重要。」西弗勒斯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從夾層里取出一個小布包。
裡面是他帶過來的書。
「我需要複習更高階的內容，魔藥課的內容太基礎了。還有……」他看了一眼瑟蘭，「你的能量藥劑需要改良。這裡的材料比蜘蛛尾巷豐富，或許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瑟蘭滑到他腳邊，昂起頭。它也需要更高效的成長方式。
「明天開始，我會去圖書館。」西弗勒斯盤算著，「那裡應該有更詳細的魔法生物圖鑑和能量理論。還有溫室，或許能弄到一些稀有的草藥樣本。斯拉格霍恩的俱樂部……如果只是展示價值，換取一些便利或信息，或許可以接觸。」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瑟蘭安靜地聽著，偶爾傳遞一兩個簡短的意念，表示贊同或提醒。
下午上課時間很快到了。
下午的課是天文和魔法史。
天文課在塔樓頂，夜晚才開始，但今天只是介紹基本星圖和儀器，由辛尼斯塔教授講解。
西弗勒斯聽得很專注，快速記憶著星座的名稱和位置，這對於某些涉及天體運行的高級魔藥或儀式魔法有潛在關聯。
瑟蘭藏在他加厚的袖子裡，賓斯教授是一個靈魂，辛尼斯塔教授是剛任職的，不容易發現瑟蘭。
西弗勒斯還是不想留瑟蘭自己一個蛇留在宿舍。
魔法史課則沉悶得多。
賓斯教授用一成不變的平板語調念著妖精叛亂的日期和名字，許多學生昏昏欲睡。
西弗勒斯強迫自己聽進去，並快速翻閱課本，尋找任何可能與古代魔法、契約或能量運用相關的隻言片語。收穫寥寥，但他記下了幾個關鍵詞，準備去圖書館時查詢。
下課鈴響，學生們湧出教室。西弗勒斯沒有立刻回塔樓，而是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圖書館。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比他想像中更加宏偉。
高聳的書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塞滿了密密麻麻、各種尺寸和顏色的書籍。
空氣中瀰漫著舊羊皮紙、灰塵和古老魔法的混合氣味。平斯夫人，一個瘦削嚴肅、眼神銳利的女巫，像鷹一樣守在門口。
西弗勒斯出示了自己的借書證（新生第一天統一發放)，平斯夫人審視了他幾秒，才微微點頭放行。
他沒有在顯眼的區域停留，徑直走向標註著「魔法生物」和「魔藥理論」的書架區。這裡的書籍更加深奧，許多書脊上的燙金字已經黯淡，書頁泛黃。
他抽出一本《魔法生物能量譜系詳析（非普及版）》，很厚，封面是硬皮，邊緣有磨損。翻開，裡面是複雜的圖表和密密麻麻的註解，許多詞彙超出他目前的認知，但那些描繪能量流動的簡圖和分類，讓他心跳微微加速。
這正是他和瑟蘭需要的。
他又找了一本《古代魔藥材料與現代替代研究》，這本書位于禁書區邊緣，作者顯然是個離經叛道的學者，書中充滿了大膽且危險的假設和實驗記錄。
這本書被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似乎少有人問津。
抱著這兩本大部頭，他找了個最靠里、光線昏暗的角落坐下。剛翻開第一本，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辛尼斯塔教授任教始於20世紀90年代，西弗勒斯就讀時大概率為其他教授，我這裡就寫她教過西弗勒斯了，算是私設吧。
「魔藥課，」他的聲音在瑟蘭腦子裡迴蕩，「教授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瑟蘭抬起腦袋，豎瞳專注。
「很胖，喜歡享受，說話圓滑。」西弗勒斯回憶著上午的場景，「教室在地下，很大，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材料。他讓我們製作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步驟寫在黑板上。」
瑟蘭：「難嗎？」
「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簡單。」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諷刺的弧度，「需要精準稱量干蕁麻，粉碎蛇的毒牙，攪拌時順時針三圈，然後加入豪豬刺前將坩堝從火上移開。
很多人都搞砸了，不是稱量不準，就是粉碎不夠細，還有攪拌方向錯，或者沒移開坩堝就加豪豬刺，藥水噴得到處都是。」
他停頓了一下。「但是這些錯誤我都沒有，我按時完成，完成的最好。」
瑟蘭能感受到西弗勒斯話語裡的自信。它用尾巴尖輕輕點了點，「西弗勒斯真棒」。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了。」西弗勒斯繼續說，「他走過來，檢查了我的坩堝，聞了聞味道，看起來很驚訝。他問了我的名字，然後說……『出色的控制力，斯內普先生，簡直不像是第一次操作。拉文克勞加五分。』」
加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第一堂魔藥課。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但真正發生時，還是帶來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他還邀請我加入他的『鼻涕蟲俱樂部』。」西弗勒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說是為有天賦的學生準備的社交聚會。我還沒答應。」
瑟蘭：「要謹慎」。
它本能地對這種「圈子」和過度關注抱有警惕。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魔咒課也上了。弗立維教授，個子很矮，站在一堆書上。教我們如何正確握杖和發音。『螢光閃爍』。」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亮光。
「他們大多數連穩定的魔力引導都做不到。」西弗勒斯熄滅了指尖的光，語氣平淡，「發音含糊，手勢僵硬。弗立維教授不得不挨個糾正。」
瑟蘭：「他們慢」，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在它看來，西弗勒斯能做到這些是應該的，畢竟他們付出了那麼多。
「慢才好。」西弗勒斯說，黑眸里閃過一絲冷光，「越慢，越顯得出我們快。」
但他需要的不是在同齡人中炫耀領先的那幾步，而是利用這個相對安全的環境，將基礎打得更牢，將領先的優勢擴大到別人難以企及的程度，同時低調地獲取更多資源——知識、材料、乃至某些特殊的關注。
「下午的課不重要。」西弗勒斯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從夾層里取出一個小布包。
裡面是他帶過來的書。
「我需要複習更高階的內容，魔藥課的內容太基礎了。還有……」他看了一眼瑟蘭，「你的能量藥劑需要改良。這裡的材料比蜘蛛尾巷豐富，或許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瑟蘭滑到他腳邊，昂起頭。它也需要更高效的成長方式。
「明天開始，我會去圖書館。」西弗勒斯盤算著，「那裡應該有更詳細的魔法生物圖鑑和能量理論。還有溫室，或許能弄到一些稀有的草藥樣本。斯拉格霍恩的俱樂部……如果只是展示價值，換取一些便利或信息，或許可以接觸。」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瑟蘭安靜地聽著，偶爾傳遞一兩個簡短的意念，表示贊同或提醒。
下午上課時間很快到了。
下午的課是天文和魔法史。
天文課在塔樓頂，夜晚才開始，但今天只是介紹基本星圖和儀器，由辛尼斯塔教授講解。
西弗勒斯聽得很專注，快速記憶著星座的名稱和位置，這對於某些涉及天體運行的高級魔藥或儀式魔法有潛在關聯。
瑟蘭藏在他加厚的袖子裡，賓斯教授是一個靈魂，辛尼斯塔教授是剛任職的，不容易發現瑟蘭。
西弗勒斯還是不想留瑟蘭自己一個蛇留在宿舍。
魔法史課則沉悶得多。
賓斯教授用一成不變的平板語調念著妖精叛亂的日期和名字，許多學生昏昏欲睡。
西弗勒斯強迫自己聽進去，並快速翻閱課本，尋找任何可能與古代魔法、契約或能量運用相關的隻言片語。收穫寥寥，但他記下了幾個關鍵詞，準備去圖書館時查詢。
下課鈴響，學生們湧出教室。西弗勒斯沒有立刻回塔樓，而是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圖書館。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比他想像中更加宏偉。
高聳的書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塞滿了密密麻麻、各種尺寸和顏色的書籍。
空氣中瀰漫著舊羊皮紙、灰塵和古老魔法的混合氣味。平斯夫人，一個瘦削嚴肅、眼神銳利的女巫，像鷹一樣守在門口。
西弗勒斯出示了自己的借書證（新生第一天統一發放)，平斯夫人審視了他幾秒，才微微點頭放行。
他沒有在顯眼的區域停留，徑直走向標註著「魔法生物」和「魔藥理論」的書架區。這裡的書籍更加深奧，許多書脊上的燙金字已經黯淡，書頁泛黃。
他抽出一本《魔法生物能量譜系詳析（非普及版）》，很厚，封面是硬皮，邊緣有磨損。翻開，裡面是複雜的圖表和密密麻麻的註解，許多詞彙超出他目前的認知，但那些描繪能量流動的簡圖和分類，讓他心跳微微加速。
這正是他和瑟蘭需要的。
他又找了一本《古代魔藥材料與現代替代研究》，這本書位于禁書區邊緣，作者顯然是個離經叛道的學者，書中充滿了大膽且危險的假設和實驗記錄。
這本書被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似乎少有人問津。
抱著這兩本大部頭，他找了個最靠里、光線昏暗的角落坐下。剛翻開第一本，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辛尼斯塔教授任教始於20世紀90年代，西弗勒斯就讀時大概率為其他教授，我這裡就寫她教過西弗勒斯了，算是私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