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東西，你也不過如此
比起公公纏鬥葉修，走廊里的戰鬥同樣慘烈。
陳七一個人扛著四大護法中的三個，兩把衝鋒鎗打得槍管都紅了，子彈殼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阿暗的軟劍像一條毒蛇，貼著牆壁遊走過來，直刺陳七的肋部。
陳七側身躲過，衝鋒鎗對著阿暗就是一梭子。
子彈打在他身上，炸開幾個血洞，但那傢伙只是晃了晃，繼續往前沖。
「操！」
陳七罵了一聲，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同時從腰間拔出一枚手雷，咬掉保險，扔了出去。
「轟！」
手雷在走廊中央炸開，火光沖天。
阿影和阿四被氣浪掀飛，撞在牆上。
但阿暗提前預判到了，一個翻滾躲進了旁邊的房間，手雷的碎片擦著他的後背飛過，在牆上留下一排孔洞。
煙塵還沒散去，阿暗就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他的軟劍在煙塵中無聲無息地刺出，直取陳七的後心。
「小心！」
李學義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他撲上去，用MP5K的槍托砸向阿暗的軟劍。
「鐺」的一聲，軟劍被砸偏，劍尖擦著陳七的腰划過，在她皮夾克上劃開一道口子。
阿暗反手一劍，刺向李學義的咽喉。
李學義來不及格擋，只能往後仰倒，整個人摔在地上。
軟劍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劍風颳得他臉上生疼。
「老李！」
趙學軍怒吼一聲，霰彈槍頂在阿暗的肚子上就是一槍。
「轟！」
阿暗被轟得倒退三步，肚子上炸開一個碗大的洞，能看到裡面灰白色的內臟。
但他只是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裡沒有痛苦，只有殺意。
他舉起軟劍，再次衝上來。
趙學軍來不及上彈，只能用槍托去擋。
軟劍砍在槍托上，把金屬槍托砍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趙學軍被震得連連後退，撞在牆上。
阿翼的暗器從側面飛來，三點寒星直取趙學軍的咽喉和雙眼。
「躲開！」
蘇小雨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槍響。
她的小左輪打出了一發子彈，雖然沒打中任何暗器，但槍聲讓阿翼的動作頓了一瞬。
趙學軍趁機翻滾躲開，暗器釘在他身後的牆上，入石三分。
「蘇小雨，好樣的！」
趙學軍吼了一聲，爬起來繼續戰鬥。
林志強縮在角落裡，雙手握著格洛克17，槍口對準四大護法，但他根本不敢開槍——怕誤傷自己人。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但林志強沒有跑，沒有尖叫，沒有崩潰，他只是在那裡舉著槍，隨時準備開槍。
阿影和阿四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陳七。
阿影的鐵爪抓向她的喉嚨，阿四的雙刀砍向她的雙腿。
一上一下，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陳七兩把衝鋒鎗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
阿影和阿四被子彈打得連連後退，身上血洞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但就是不倒。
「沒痛覺的東西真他媽奈打！」
陳七罵了一聲，彈匣打空了，她來不及換，只能把衝鋒鎗當棍子使，砸向阿影的腦袋。
阿影側身躲過，鐵爪反手一抓，在陳七的手臂上劃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嘶——」
陳七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兩步，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阿四的雙刀又到了，一刀劈向她的天靈蓋，一刀削向她的腰。
陳七一個後空翻躲開，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影響了她平衡。
而在實驗室里，公公的身法越來越快，他的鐵指化作漫天寒星，已完全將葉修籠罩其中。
葉修雖然能靠體內的吸力化解內力傷害，但物理衝擊力打得他渾身是傷，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你就這點本事？」
公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飄忽不定，「吞了我的內力，卻擋不住我的拳頭。等你體內的東西吞飽了，就是你死的時候。」
葉修咬著牙，不答話，因為他知道公公說得是對的。
那股吸力在猛鬼街它吞了弗萊迪，現在又吞了公公這麼多內力，萬一它飽了、停了，那下一掌公公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能纏鬥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葉修深吸一口氣，內力灌注雙腿，輕功施展到極致。
他不退反進，整個人像一枚炮彈撞向公公，扎古電光斧橫掃，逼得公公不得不後退。
但公公的後退是假的。
他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個翻身越過葉修頭頂，雙腳在天花板上一點，頭下腳上地俯衝下來，雙掌齊出，掌風如刀。
這一招「蒼鷹搏兔」，是公公壓箱底的殺招之一。
他人在半空，雙掌籠罩了葉修頭頂三尺方圓，掌未到，風先至，壓得葉修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修抬頭，看到公公的身影遮住了燈光，像一隻巨大的禿鷲撲下來。
他來不及多想，扎古電光斧向上猛劈，斧刃上的電光暴漲。
「轟！」
掌斧相交，氣浪四濺。
葉修腳下的地磚全部碎裂，膝蓋一彎，幾乎跪在地上。
公公雙掌上的內力被吸力吞掉大半，但物理衝擊力還是像一座山壓下來，震得葉修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公公人在半空，借力一個翻身，落在他身後三尺處。
他腳剛一沾地，反手就是一掌，拍向葉修的後腦。
葉修聽到腦後風聲，本能地低頭。
那一掌擦著他的頭髮過去，掌風把他前面的牆壁轟出一個大洞。
葉修趁著低頭的機會，一個後滾翻拉開距離，翻身爬起來的時候，嘴角的血已經流到了下巴。
「呸。」
他吐了一口血沫子，盯著公公，「老東西，還挺能打。」
公公站在對面，呼吸也有些急促。
打了這麼久，他的內力消耗不小，護甲套上布滿了裂紋，甚至有一根手指的護甲套已經碎了，露出裡面枯瘦的、青筋暴起的手指。
但他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你還能撐多久？」
公公歪了歪頭，「你的內力快見底了吧？」
葉修沒答話，因為他的內力已經消耗了大半，雙腿在發軟，手臂在發抖。
雖然他體內那股吸力能吞公公的內力，但不能補充他自己的消耗。再打下去，最多五分鐘，他就得內力耗盡。
到時候，光靠肉體力量，他在公公面前撐不過三招。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碎裂的實驗台、散落的草稿紙、牆上被轟出的大洞、天花板上被公公踩出的腳印……
等等。
天花板上被公公踩出的腳印。
葉修突然想起剛才公公那一招「蒼鷹搏兔」——他在天花板上一點，借力俯衝。
那天花板是水泥的，公公能在上面借力，他也能。
葉修深吸一口氣，把剩餘的內力全部灌注雙腿。
接著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支箭射向牆壁。
他腳尖在牆上一踩，借力彈向另一面牆，再一踩，整個人騰空而起，直奔天花板。
公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這小子要借天花板來改變攻擊角度。
「想學我的招式？」
公公冷笑一聲，身形一晃，也騰空而起，雙腳在天花板上一踩，頭下腳上地俯衝下來。
兩個人在半空中交錯而過。
葉修的斧子劈向公公的腰，公公的鐵指刺向葉修的咽喉。
斧指相交，「鐺」的一聲，火花四濺。
兩個人在半空中各自借力彈開，一個翻向左牆，一個翻向右牆。
他們腳剛一沾牆，又同時彈回來。
這一次葉修變了招，他在半空中把斧子交到左手，右手從儲物戒指里掏出高斯手槍，對著公公就是三槍。
「咻咻咻！」
三發子彈呈品字形飛來。
公公臉色微變，念動力全力催動，三顆子彈在距離他胸口半米的地方減速，懸浮在半空中。
但他的身形也因此頓了一瞬。
葉修要的就是這一瞬。
他人在半空，斧子收回儲物戒指，雙手握槍，連續射擊。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全部打在公公的念動力屏障上。
公公的念動力屏障在密集的子彈下開始出現裂紋。
他咬著牙，全力維持屏障，身形在空中連連後退。
葉修把高斯子彈的手槍收走，又從儲物戒指里重新取出扎古電光斧。
他雙手握斧，借著下墜的勢頭，一斧劈向公公的天靈蓋。
公公瞳孔猛縮，念動力全力爆發，在頭頂形成一道屏障。
斧刃劈在屏障上，電光和念動力碰撞，爆出一團刺目的藍光。
「破！」
葉修怒吼一聲，內力全開，斧刃上的電光暴漲到極限。
「咔嚓——」
念動力屏障碎了。
公公臉色大變，急忙側身。
斧刃擦著他的肩膀劈下去，在他肩膀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
公公悶哼一聲，一掌拍在葉修胸口，把他震飛出去。
葉修撞在牆上，滑下來，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公公落在對面，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鐵青，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地上。
「你……」
公公盯著葉修，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絲認真的神色，「你居然能破我的念動力屏障。」
葉修抬起頭，咧嘴笑了。
現在他滿嘴是血，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老東西，你也不過如此。」
陳七一個人扛著四大護法中的三個，兩把衝鋒鎗打得槍管都紅了，子彈殼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阿暗的軟劍像一條毒蛇，貼著牆壁遊走過來，直刺陳七的肋部。
陳七側身躲過，衝鋒鎗對著阿暗就是一梭子。
子彈打在他身上，炸開幾個血洞，但那傢伙只是晃了晃，繼續往前沖。
「操！」
陳七罵了一聲，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同時從腰間拔出一枚手雷，咬掉保險，扔了出去。
「轟！」
手雷在走廊中央炸開，火光沖天。
阿影和阿四被氣浪掀飛，撞在牆上。
但阿暗提前預判到了，一個翻滾躲進了旁邊的房間，手雷的碎片擦著他的後背飛過，在牆上留下一排孔洞。
煙塵還沒散去，阿暗就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他的軟劍在煙塵中無聲無息地刺出，直取陳七的後心。
「小心！」
李學義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他撲上去，用MP5K的槍托砸向阿暗的軟劍。
「鐺」的一聲，軟劍被砸偏，劍尖擦著陳七的腰划過，在她皮夾克上劃開一道口子。
阿暗反手一劍，刺向李學義的咽喉。
李學義來不及格擋，只能往後仰倒，整個人摔在地上。
軟劍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劍風颳得他臉上生疼。
「老李！」
趙學軍怒吼一聲，霰彈槍頂在阿暗的肚子上就是一槍。
「轟！」
阿暗被轟得倒退三步，肚子上炸開一個碗大的洞，能看到裡面灰白色的內臟。
但他只是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裡沒有痛苦，只有殺意。
他舉起軟劍，再次衝上來。
趙學軍來不及上彈，只能用槍托去擋。
軟劍砍在槍托上，把金屬槍托砍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趙學軍被震得連連後退，撞在牆上。
阿翼的暗器從側面飛來，三點寒星直取趙學軍的咽喉和雙眼。
「躲開！」
蘇小雨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槍響。
她的小左輪打出了一發子彈，雖然沒打中任何暗器，但槍聲讓阿翼的動作頓了一瞬。
趙學軍趁機翻滾躲開，暗器釘在他身後的牆上，入石三分。
「蘇小雨，好樣的！」
趙學軍吼了一聲，爬起來繼續戰鬥。
林志強縮在角落裡，雙手握著格洛克17，槍口對準四大護法，但他根本不敢開槍——怕誤傷自己人。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但林志強沒有跑，沒有尖叫，沒有崩潰，他只是在那裡舉著槍，隨時準備開槍。
阿影和阿四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陳七。
阿影的鐵爪抓向她的喉嚨，阿四的雙刀砍向她的雙腿。
一上一下，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陳七兩把衝鋒鎗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
阿影和阿四被子彈打得連連後退，身上血洞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但就是不倒。
「沒痛覺的東西真他媽奈打！」
陳七罵了一聲，彈匣打空了，她來不及換，只能把衝鋒鎗當棍子使，砸向阿影的腦袋。
阿影側身躲過，鐵爪反手一抓，在陳七的手臂上劃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嘶——」
陳七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兩步，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阿四的雙刀又到了，一刀劈向她的天靈蓋，一刀削向她的腰。
陳七一個後空翻躲開，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影響了她平衡。
而在實驗室里，公公的身法越來越快，他的鐵指化作漫天寒星，已完全將葉修籠罩其中。
葉修雖然能靠體內的吸力化解內力傷害，但物理衝擊力打得他渾身是傷，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你就這點本事？」
公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飄忽不定，「吞了我的內力，卻擋不住我的拳頭。等你體內的東西吞飽了，就是你死的時候。」
葉修咬著牙，不答話，因為他知道公公說得是對的。
那股吸力在猛鬼街它吞了弗萊迪，現在又吞了公公這麼多內力，萬一它飽了、停了，那下一掌公公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能纏鬥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葉修深吸一口氣，內力灌注雙腿，輕功施展到極致。
他不退反進，整個人像一枚炮彈撞向公公，扎古電光斧橫掃，逼得公公不得不後退。
但公公的後退是假的。
他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個翻身越過葉修頭頂，雙腳在天花板上一點，頭下腳上地俯衝下來，雙掌齊出，掌風如刀。
這一招「蒼鷹搏兔」，是公公壓箱底的殺招之一。
他人在半空，雙掌籠罩了葉修頭頂三尺方圓，掌未到，風先至，壓得葉修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修抬頭，看到公公的身影遮住了燈光，像一隻巨大的禿鷲撲下來。
他來不及多想，扎古電光斧向上猛劈，斧刃上的電光暴漲。
「轟！」
掌斧相交，氣浪四濺。
葉修腳下的地磚全部碎裂，膝蓋一彎，幾乎跪在地上。
公公雙掌上的內力被吸力吞掉大半，但物理衝擊力還是像一座山壓下來，震得葉修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公公人在半空，借力一個翻身，落在他身後三尺處。
他腳剛一沾地，反手就是一掌，拍向葉修的後腦。
葉修聽到腦後風聲，本能地低頭。
那一掌擦著他的頭髮過去，掌風把他前面的牆壁轟出一個大洞。
葉修趁著低頭的機會，一個後滾翻拉開距離，翻身爬起來的時候，嘴角的血已經流到了下巴。
「呸。」
他吐了一口血沫子，盯著公公，「老東西，還挺能打。」
公公站在對面，呼吸也有些急促。
打了這麼久，他的內力消耗不小，護甲套上布滿了裂紋，甚至有一根手指的護甲套已經碎了，露出裡面枯瘦的、青筋暴起的手指。
但他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你還能撐多久？」
公公歪了歪頭，「你的內力快見底了吧？」
葉修沒答話，因為他的內力已經消耗了大半，雙腿在發軟，手臂在發抖。
雖然他體內那股吸力能吞公公的內力，但不能補充他自己的消耗。再打下去，最多五分鐘，他就得內力耗盡。
到時候，光靠肉體力量，他在公公面前撐不過三招。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碎裂的實驗台、散落的草稿紙、牆上被轟出的大洞、天花板上被公公踩出的腳印……
等等。
天花板上被公公踩出的腳印。
葉修突然想起剛才公公那一招「蒼鷹搏兔」——他在天花板上一點，借力俯衝。
那天花板是水泥的，公公能在上面借力，他也能。
葉修深吸一口氣，把剩餘的內力全部灌注雙腿。
接著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支箭射向牆壁。
他腳尖在牆上一踩，借力彈向另一面牆，再一踩，整個人騰空而起，直奔天花板。
公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這小子要借天花板來改變攻擊角度。
「想學我的招式？」
公公冷笑一聲，身形一晃，也騰空而起，雙腳在天花板上一踩，頭下腳上地俯衝下來。
兩個人在半空中交錯而過。
葉修的斧子劈向公公的腰，公公的鐵指刺向葉修的咽喉。
斧指相交，「鐺」的一聲，火花四濺。
兩個人在半空中各自借力彈開，一個翻向左牆，一個翻向右牆。
他們腳剛一沾牆，又同時彈回來。
這一次葉修變了招，他在半空中把斧子交到左手，右手從儲物戒指里掏出高斯手槍，對著公公就是三槍。
「咻咻咻！」
三發子彈呈品字形飛來。
公公臉色微變，念動力全力催動，三顆子彈在距離他胸口半米的地方減速，懸浮在半空中。
但他的身形也因此頓了一瞬。
葉修要的就是這一瞬。
他人在半空，斧子收回儲物戒指，雙手握槍，連續射擊。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全部打在公公的念動力屏障上。
公公的念動力屏障在密集的子彈下開始出現裂紋。
他咬著牙，全力維持屏障，身形在空中連連後退。
葉修把高斯子彈的手槍收走，又從儲物戒指里重新取出扎古電光斧。
他雙手握斧，借著下墜的勢頭，一斧劈向公公的天靈蓋。
公公瞳孔猛縮，念動力全力爆發，在頭頂形成一道屏障。
斧刃劈在屏障上，電光和念動力碰撞，爆出一團刺目的藍光。
「破！」
葉修怒吼一聲，內力全開，斧刃上的電光暴漲到極限。
「咔嚓——」
念動力屏障碎了。
公公臉色大變，急忙側身。
斧刃擦著他的肩膀劈下去，在他肩膀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
公公悶哼一聲，一掌拍在葉修胸口，把他震飛出去。
葉修撞在牆上，滑下來，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公公落在對面，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鐵青，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地上。
「你……」
公公盯著葉修，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絲認真的神色，「你居然能破我的念動力屏障。」
葉修抬起頭，咧嘴笑了。
現在他滿嘴是血，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老東西，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