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老怪物叫怪物的葉修
在走廊里的槍聲再次響起時，實驗室這邊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公公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的白大褂無風自動。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葉修、東東、陳三，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三個打一個？」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你們覺得夠嗎？」
「試試就知道了。」
葉修握緊扎古電光斧，內力灌注雙臂，斧刃上的電光噼啪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一蹬。
三十年功力的內力全部灌注雙腿，輕功施展到極致，葉修整個人像一道閃電衝向公公。
而他手裡的扎古電光斧帶著刺耳的電流聲，劈頭蓋臉地砍向公公的腦袋。
公公抬手，護甲套架住斧刃。
「鐺——」
火星四濺，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一瞬。
公公一捂眼睛，他在地下生活數十年，最怕的就是亮光。
而葉修感覺自己的雙臂被震得發麻，但並沒有內力侵入。
公公那一掌上附帶的內力，在接觸的瞬間就被體內的東西給吞掉了。
公公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我七成的內力打在你身上，像打進了無底洞，你的身體有古怪。」
「誰管你那些。」
葉修沒理他，壓著斧子往下劈。
公公的力量大得驚人，單憑肉體力量就壓得葉修的雙臂彎下去。
但葉修不跟他比力氣——撤斧，側身，一腳踹向公公的膝蓋。
公公後退半步，那一腳踹空。
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拍上來了，這一掌又快又沉，掌風壓得空氣都發出嗚嗚的怪響，直奔葉修的胸口。
葉修來不及格擋，只能硬接。
「嘭！」
悶響聲中，葉修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把水泥牆撞出一個人形的凹陷，裂縫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灰塵和碎磚嘩啦啦往下掉。
但葉修從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單膝跪地，大口喘氣——卻沒有吐血。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黑鱗戰衣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凹進去一塊。
他的肺腑有些震盪，但沒有內傷。
「這……」
葉修自己也愣了。
第一次是僥倖，第二次呢？
他感覺到體內那個東西在緩緩旋轉，像一頭剛剛甦醒的野獸，正在消化剛才吞噬的兩口「食物」。
公公盯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修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不會讓公公看出來。
「你猜。」
葉修握緊斧子，「猜對了有獎。」
而東東和陳三趁這個機會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一起上！」
東東低喝一聲，秋水劍再次刺出。
這一劍比剛才更快、更狠，劍身上附著的內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直取公公的咽喉。
陳三的鏈子槍從側面甩出，銀色的鎖鏈像一條活蛇，纏向公公的雙腳。
她的招式陰狠刁鑽，每一招都奔著公公的要害去。
那是她在魔宮十幾年學來的殺人術，現在全用在了教她的人身上。
而葉修從正面衝上去，扎古電光斧劈向公公的天靈蓋。
三人聯手，三面夾擊。
公公終於認真了。
他深吸一口氣，天罡童子功全力運轉。
那股修煉了上百年的渾厚『天罡氣』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
他的護甲套架住斧刃，念動力彈開鏈子槍，側身躲過秋水劍。
這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就這點本事？」
公公冷哼一聲，反手一掌拍向東東。
東東橫劍格擋，那一掌拍在劍身上，她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翻了一張實驗台，台上瓶瓶罐罐嘩啦啦碎了一地。
陳三的鏈子槍再次纏上來，公公一把抓住鎖鏈，內力一震。
陳三感覺一股陰寒至極的內力順著鎖鏈傳來。
她本能地鬆手，鎖鏈脫手，人被反震力彈飛，撞在牆上。
「心靖！」
東東掙扎著爬起來，嘴角已經溢出了血。
公公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白大褂鼓盪不休，白髮飄揚，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老魔。
他的目光落在葉修身上。
「你能吞我的內力。」
公公的聲音平靜，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就看看，它能吞多少。」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
念動力全力爆發。
那股無形的力量像一隻巨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向葉修。
葉修來不及躲閃，被正面擊中，但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他感覺體內那股吸力再次甦醒，像一張無形的巨口，將公公的念動力一口吞了下去。
他被推得連連後退，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最後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雖然葉修胸口發悶，但卻沒有內傷。
葉修靠著牆，大口喘氣，心裡翻湧著無數疑問，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身體裡的東西在猛鬼街吞了弗萊迪，現在又在吞公公的內力和念動力。
它似乎像一頭永遠吃不飽的野獸，盤踞在他身體深處，平時沉睡，遇到強大的力量時就會甦醒。
葉修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它從哪來的，不知道它有什麼副作用，不知道它會不會有一天把他自己也吞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現在，它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因為這個陳公公太厲害了，他跟東東和陳三聯手也不是對手。
可以說，陳公公一出手，所有人頓時就落入了絕境之中。
公公盯著葉修，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
這老太監活了一百多年，從清朝末年一路殺到港島回歸，見過太多奇人異士，也見過太多詭異的手段。
但像眼前這樣，能硬吞他七成『天罡氣』內力而面不改色的，他頭一回見。
公公盯著葉修說道:「你，簡直像個怪物？」
「被一個老怪物叫怪物，還真是一種諷刺呀！」
葉修話音剛落，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向公公。
他手中的扎古電光斧帶著刺耳的電流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劈頭蓋臉地砍下去。
公公這次沒有硬接。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輕飄飄地向後飄退三尺。
斧刃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勁風削掉了他幾根白髮。
葉修這一斧劈空，斧刃砍在地上，「轟」的一聲，水泥地面炸開一個臉盆大的坑，碎石四濺。
公公趁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右手一甩，護甲套上的五根鐵指化作五道寒光，直取葉修的面門。
這一招又快又刁，五指分襲雙目、咽喉、胸口五處要害，每一指都帶著陰寒的內力。
葉修來不及躲閃，只能橫斧格擋。
「叮叮叮叮叮」五聲脆響。
五根鐵指全部點在斧面上，火花四濺。
那股陰寒的內力透過斧柄傳來，但還沒等侵入經脈，就被體內的吸力一口吞掉。
公公眉頭微皺，身形再變。
他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騰空而起，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籠罩了葉修周身三尺方圓。
這一招「天羅地網」是公公年輕時在宮裡學的殺招。
只見他雙掌翻飛間掌影重重疊疊，每一掌都帶著摧心裂肺的內力，像一張大網般罩下來。
葉修只覺得頭頂一黑，漫天掌影已經壓了下來，讓他避無可避。
葉修咬緊牙關，內力灌注雙臂，扎古電光斧向上橫掃，斧刃上的電光暴漲，在頭頂劃出一道弧光。
「轟！」
掌斧相交，氣浪四濺。
公公的掌力打在斧面上，大部分被那股吸力吞噬，但余勁還是把葉修震得膝蓋一彎，腳下的地磚「咔嚓」碎裂。
公公人在半空，借力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三米開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護甲套上又多了一道裂紋。
「能吞我的內力，卻擋不住我的力道。」
公公盯著葉修，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原來你吞不了物理衝擊。」
葉修心頭一跳。
這老東西，這麼快就看出門道了啦？
沒錯，那股吸力能吞內力、吞念動力，但吞不了純粹的物理衝擊。
公公每一掌的勁力都被吸走了，但掌力本身的衝擊力還在。
它們打在葉修身上的時候雖然不致命，但疼是真的疼。
「那又怎樣？」
葉修握緊斧子，「你能打死我不成？」
公公沒有再說話，身形一晃，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他的打法變了，不再用內力硬拼，而是以快打快，招招都是物理攻擊。
他護甲套上的鐵指化作點點寒星，專刺葉修的眼睛、咽喉、關節這些地方。
葉修左支右絀，斧子格擋，身形閃避，勉強招架。
他的輕功是從主神那裡兌換的，雖然能如履平地、飛檐走壁，但和公公這種練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比起來，還是差了火候。
因為公公的身法太詭異了。
他時而像一片落葉，輕飄飄地繞著葉修轉圈，鐵指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
時而又像一隻蝙蝠，無聲無息地貼在牆上，然後猛地撲下來。
時而又像一條蛇，貼著地面滑行，護甲套直取葉修的下盤。
葉修被他纏得手忙腳亂，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
雖然黑鱗戰衣擋住了鐵指的鋒芒，但那股物理衝擊力打得他渾身酸痛。
而此時東東和陳三，已經運功恢復了一些傷勢。
公公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的白大褂無風自動。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葉修、東東、陳三，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三個打一個？」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你們覺得夠嗎？」
「試試就知道了。」
葉修握緊扎古電光斧，內力灌注雙臂，斧刃上的電光噼啪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一蹬。
三十年功力的內力全部灌注雙腿，輕功施展到極致，葉修整個人像一道閃電衝向公公。
而他手裡的扎古電光斧帶著刺耳的電流聲，劈頭蓋臉地砍向公公的腦袋。
公公抬手，護甲套架住斧刃。
「鐺——」
火星四濺，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一瞬。
公公一捂眼睛，他在地下生活數十年，最怕的就是亮光。
而葉修感覺自己的雙臂被震得發麻，但並沒有內力侵入。
公公那一掌上附帶的內力，在接觸的瞬間就被體內的東西給吞掉了。
公公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我七成的內力打在你身上，像打進了無底洞，你的身體有古怪。」
「誰管你那些。」
葉修沒理他，壓著斧子往下劈。
公公的力量大得驚人，單憑肉體力量就壓得葉修的雙臂彎下去。
但葉修不跟他比力氣——撤斧，側身，一腳踹向公公的膝蓋。
公公後退半步，那一腳踹空。
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拍上來了，這一掌又快又沉，掌風壓得空氣都發出嗚嗚的怪響，直奔葉修的胸口。
葉修來不及格擋，只能硬接。
「嘭！」
悶響聲中，葉修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把水泥牆撞出一個人形的凹陷，裂縫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灰塵和碎磚嘩啦啦往下掉。
但葉修從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單膝跪地，大口喘氣——卻沒有吐血。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黑鱗戰衣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凹進去一塊。
他的肺腑有些震盪，但沒有內傷。
「這……」
葉修自己也愣了。
第一次是僥倖，第二次呢？
他感覺到體內那個東西在緩緩旋轉，像一頭剛剛甦醒的野獸，正在消化剛才吞噬的兩口「食物」。
公公盯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修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不會讓公公看出來。
「你猜。」
葉修握緊斧子，「猜對了有獎。」
而東東和陳三趁這個機會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一起上！」
東東低喝一聲，秋水劍再次刺出。
這一劍比剛才更快、更狠，劍身上附著的內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直取公公的咽喉。
陳三的鏈子槍從側面甩出，銀色的鎖鏈像一條活蛇，纏向公公的雙腳。
她的招式陰狠刁鑽，每一招都奔著公公的要害去。
那是她在魔宮十幾年學來的殺人術，現在全用在了教她的人身上。
而葉修從正面衝上去，扎古電光斧劈向公公的天靈蓋。
三人聯手，三面夾擊。
公公終於認真了。
他深吸一口氣，天罡童子功全力運轉。
那股修煉了上百年的渾厚『天罡氣』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
他的護甲套架住斧刃，念動力彈開鏈子槍，側身躲過秋水劍。
這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就這點本事？」
公公冷哼一聲，反手一掌拍向東東。
東東橫劍格擋，那一掌拍在劍身上，她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翻了一張實驗台，台上瓶瓶罐罐嘩啦啦碎了一地。
陳三的鏈子槍再次纏上來，公公一把抓住鎖鏈，內力一震。
陳三感覺一股陰寒至極的內力順著鎖鏈傳來。
她本能地鬆手，鎖鏈脫手，人被反震力彈飛，撞在牆上。
「心靖！」
東東掙扎著爬起來，嘴角已經溢出了血。
公公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白大褂鼓盪不休，白髮飄揚，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老魔。
他的目光落在葉修身上。
「你能吞我的內力。」
公公的聲音平靜，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就看看，它能吞多少。」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
念動力全力爆發。
那股無形的力量像一隻巨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向葉修。
葉修來不及躲閃，被正面擊中，但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他感覺體內那股吸力再次甦醒，像一張無形的巨口，將公公的念動力一口吞了下去。
他被推得連連後退，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最後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雖然葉修胸口發悶，但卻沒有內傷。
葉修靠著牆，大口喘氣，心裡翻湧著無數疑問，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身體裡的東西在猛鬼街吞了弗萊迪，現在又在吞公公的內力和念動力。
它似乎像一頭永遠吃不飽的野獸，盤踞在他身體深處，平時沉睡，遇到強大的力量時就會甦醒。
葉修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它從哪來的，不知道它有什麼副作用，不知道它會不會有一天把他自己也吞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現在，它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因為這個陳公公太厲害了，他跟東東和陳三聯手也不是對手。
可以說，陳公公一出手，所有人頓時就落入了絕境之中。
公公盯著葉修，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
這老太監活了一百多年，從清朝末年一路殺到港島回歸，見過太多奇人異士，也見過太多詭異的手段。
但像眼前這樣，能硬吞他七成『天罡氣』內力而面不改色的，他頭一回見。
公公盯著葉修說道:「你，簡直像個怪物？」
「被一個老怪物叫怪物，還真是一種諷刺呀！」
葉修話音剛落，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向公公。
他手中的扎古電光斧帶著刺耳的電流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劈頭蓋臉地砍下去。
公公這次沒有硬接。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輕飄飄地向後飄退三尺。
斧刃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勁風削掉了他幾根白髮。
葉修這一斧劈空，斧刃砍在地上，「轟」的一聲，水泥地面炸開一個臉盆大的坑，碎石四濺。
公公趁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右手一甩，護甲套上的五根鐵指化作五道寒光，直取葉修的面門。
這一招又快又刁，五指分襲雙目、咽喉、胸口五處要害，每一指都帶著陰寒的內力。
葉修來不及躲閃，只能橫斧格擋。
「叮叮叮叮叮」五聲脆響。
五根鐵指全部點在斧面上，火花四濺。
那股陰寒的內力透過斧柄傳來，但還沒等侵入經脈，就被體內的吸力一口吞掉。
公公眉頭微皺，身形再變。
他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騰空而起，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籠罩了葉修周身三尺方圓。
這一招「天羅地網」是公公年輕時在宮裡學的殺招。
只見他雙掌翻飛間掌影重重疊疊，每一掌都帶著摧心裂肺的內力，像一張大網般罩下來。
葉修只覺得頭頂一黑，漫天掌影已經壓了下來，讓他避無可避。
葉修咬緊牙關，內力灌注雙臂，扎古電光斧向上橫掃，斧刃上的電光暴漲，在頭頂劃出一道弧光。
「轟！」
掌斧相交，氣浪四濺。
公公的掌力打在斧面上，大部分被那股吸力吞噬，但余勁還是把葉修震得膝蓋一彎，腳下的地磚「咔嚓」碎裂。
公公人在半空，借力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三米開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護甲套上又多了一道裂紋。
「能吞我的內力，卻擋不住我的力道。」
公公盯著葉修，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原來你吞不了物理衝擊。」
葉修心頭一跳。
這老東西，這麼快就看出門道了啦？
沒錯，那股吸力能吞內力、吞念動力，但吞不了純粹的物理衝擊。
公公每一掌的勁力都被吸走了，但掌力本身的衝擊力還在。
它們打在葉修身上的時候雖然不致命，但疼是真的疼。
「那又怎樣？」
葉修握緊斧子，「你能打死我不成？」
公公沒有再說話，身形一晃，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他的打法變了，不再用內力硬拼，而是以快打快，招招都是物理攻擊。
他護甲套上的鐵指化作點點寒星，專刺葉修的眼睛、咽喉、關節這些地方。
葉修左支右絀，斧子格擋，身形閃避，勉強招架。
他的輕功是從主神那裡兌換的，雖然能如履平地、飛檐走壁，但和公公這種練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比起來，還是差了火候。
因為公公的身法太詭異了。
他時而像一片落葉，輕飄飄地繞著葉修轉圈，鐵指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
時而又像一隻蝙蝠，無聲無息地貼在牆上，然後猛地撲下來。
時而又像一條蛇，貼著地面滑行，護甲套直取葉修的下盤。
葉修被他纏得手忙腳亂，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
雖然黑鱗戰衣擋住了鐵指的鋒芒，但那股物理衝擊力打得他渾身酸痛。
而此時東東和陳三，已經運功恢復了一些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