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公公的吸功大法
公公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盯著葉修看了兩秒，目光陰冷得像條毒蛇。
「不過如此？」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年輕人，你以為傷了我一隻手，就贏啦，你也太小瞧我的天罡童子功了？」
話音剛落，公公身上的氣勢驟然變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鼓盪如風箱，那件沾血的白大褂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隨即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從他腳下升起，像龍捲風一樣繞著他的周身旋轉。
同時地板上的碎石、碎玻璃、散落的草稿紙全被那股氣流捲起來，在他周周形成一股奇異的旋渦。
臥槽，還有大招！
葉修瞳孔猛縮，他感覺公公體內的內力正在暴漲。
而這股內力太渾厚了，渾厚到葉修感覺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壓下來的山。
「天罡·震岳。」
公公低喝一聲，雙掌齊出。
這一掌不是打向葉修，是打向地板。
「轟！」
整層樓都在顫抖，水泥地面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碎，炸開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
隨即碎石和灰塵像炮彈一樣四散飛濺，整面牆壁都在開裂，天花板上的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葉修被氣浪掀飛出去，撞穿了實驗室的牆壁，摔進隔壁的房間。
正在療傷的東東和陳三也被震飛，一個撞在牆角，一個摔在走廊里。
「咳咳——」
葉修從廢墟里爬出來，吐掉嘴裡的灰。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黑鱗戰衣上全是灰，但沒有新傷。
那股吸力把公公掌力的內力吞了，但物理衝擊還是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葉修剛站穩，就聽到頭頂傳來「咔嚓」一聲巨響。
天花板裂了。
然後整片天花板像被人從上面踩碎了一樣，大塊大塊的水泥板往下砸。
葉修來不及多想，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支箭射向窗戶。
「嘩啦——」
他撞碎玻璃，從六樓跳了下去。
葉修人在半空時，腳尖在窗台上一點，借力彈向對面的牆壁，再一踩，卸去下墜的力道，穩穩落在地面上。
這是工業區的一片空地。
四周是廢棄的廠房和高高的圍牆，中間是一塊籃球場大小的水泥地。
月光從雲層縫隙里灑下來，照得地面慘白一片。
接著頭頂傳來連續的玻璃碎裂聲。
東東從另一扇窗戶跳出來。
她的秋水劍斷了，手裡只剩半截劍身，但東東人在半空，披風展開像一雙黑色的翅膀，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她腳尖剛沾地，就是一個翻滾——她的腿在剛才那一擊中受了傷，落地不穩。
緊接著是陳三。
她沒有東東那麼好的輕功，直接從六樓摔下來。
但陳三人在半空，鏈子槍甩出，纏住了五樓窗台的一根鐵欄杆，借力盪了一下，卸去大半下墜的力道。
雖然她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沒有摔倒。
最後是公公。
他沒有跳窗戶，而是直接從牆壁上走下來的。
他的雙腳踩著垂直的牆壁，像踩在平地上一樣，一步一步地從六樓走下來。
而他那件沾血的白大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白髮飄揚，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老魔。
公公落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月光下，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公公站在空地中央，葉修、東東、陳三站在三個方向，把他圍在中間。
公公掃了一眼三個人，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三個打一個，你們覺得夠嗎？」
東東沒有答話，她的斷劍上亮起一層銀白色的光。
那是她把剩餘內力全部灌注進斷劍的結果。
她的腿受了傷，站都站不穩，但她的語氣比誰都堅定，「夠不夠，打了才知道。」
隨即，東東的身法像一隻夜鶯，無聲無息地滑過地面。
而她手裡的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銀白色的劍氣脫劍而出，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弧光，斬向公公的胸口。
劍氣外放——這是她壓箱底的功夫。
公公側身，那道劍氣擦著他的胸口飛過去，斬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嗤」的一聲，水泥牆上多了一道半米長的、深達三寸的切口，切口邊緣光滑如鏡。
東東的劍氣剛過，陳三的攻擊就到了。
她整個人貼地滑行，像條蛇一樣無聲無息地接近公公的下盤。
陳三手裡短刀反握，刀刃朝外，直刺公公的膝蓋窩。
這一招是她在魔宮學的暗殺術——不跟敵人正面交鋒，專攻下盤和後背，講究陰狠、毒辣、一擊必殺。
公公感覺到了腳下的殺氣，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
陳三的短刀刺空，但她沒有收招，而是順勢一個翻滾，鏈子槍從左手甩出，銀色的鎖鏈像一條活蛇，纏向公公的腳踝。
公公人在半空，念動力發動，鎖鏈在距離他腳踝三寸的地方被彈開。
但陳三這一招不是為了纏住他，而是為了逼他改變落地的位置。
公公原本要落在空地的東側，被鎖鏈一逼，只能落在西側。
而西側，葉修已經等在那裡了。
此時他拳頭上亮起一層淡淡的亮光，那是他把最後的內力凝聚在拳頭上產生的異象。
公公落地的一瞬間，葉修的拳頭就到了。
他一拳打向公公的面門，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葉修兩拳齊出，拳風呼嘯，拳頭上附著的亮光在黑暗中劃出兩道弧線。
公公雙掌齊出，硬接這兩拳。
「嘭！嘭！」
兩聲悶響，拳掌相交。
公公掌上的內力被葉修體內的吸力吞掉大半，但物理衝擊力還是震得兩人各自後退三步。
葉修後退三步，腳在地面上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
公公也後退了三步，臉色鐵青。
這是今晚第一次，兩人正面硬碰硬，不分勝負。
但葉修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的內力已經快見底了，丹田裡的氣旋縮成了拳頭大小。
而公公雖然也消耗了大量內力，但那老東西修煉了一百多年，底子比他厚得多。
「葉修！」
東東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我來幫你！」
她和陳三再次衝上來，三人聯手，從三個方向同時攻擊。
東東的斷劍刺向公公的咽喉，劍尖上附著的銀白色劍氣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陳三的鏈子槍纏向公公的雙腳，銀色的鎖鏈貼著地面無聲無息地滑過去。
葉修的拳頭砸向公公的後心，拳頭上最後的藍光在黑暗中閃爍。
三面夾擊，避無可避。
公公終於認真了。
他深吸一口氣，天罡童子功全力運轉。
那股渾厚的天罡氣從他體內湧出，在他周周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
隨著氣旋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竟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捲入其中。
東東的斷劍刺進氣旋，劍身上的銀白色光芒被氣旋絞碎，她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摔在地上。
陳三的鏈子槍被氣旋纏住，她猛地一扯，鎖鏈紋絲不動。
公公反手一抓，鎖鏈從她手裡脫手飛出，她被反震力彈飛，撞在牆上。
葉修的拳頭砸進氣旋，拳頭上附著的亮光瞬間被絞碎，他整個人被氣旋彈開，連連後退。
公公站在氣旋中央，白髮飄揚，白大褂鼓盪不休。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氣旋驟然擴大，將三個人全部籠罩在內。
「吸功大法！」
隨著公公暴喝一聲，他的身上竟然也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被這股吸力籠罩，葉修感覺自己僅存的一些內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丹田裡往外拽，控制不住的往外泄。
那股吸力太強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內力的流逝。
東東和陳三也在拼命抵抗，但她們的內力也在飛速流失。
「不過如此？」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年輕人，你以為傷了我一隻手，就贏啦，你也太小瞧我的天罡童子功了？」
話音剛落，公公身上的氣勢驟然變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鼓盪如風箱，那件沾血的白大褂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隨即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從他腳下升起，像龍捲風一樣繞著他的周身旋轉。
同時地板上的碎石、碎玻璃、散落的草稿紙全被那股氣流捲起來，在他周周形成一股奇異的旋渦。
臥槽，還有大招！
葉修瞳孔猛縮，他感覺公公體內的內力正在暴漲。
而這股內力太渾厚了，渾厚到葉修感覺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壓下來的山。
「天罡·震岳。」
公公低喝一聲，雙掌齊出。
這一掌不是打向葉修，是打向地板。
「轟！」
整層樓都在顫抖，水泥地面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碎，炸開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
隨即碎石和灰塵像炮彈一樣四散飛濺，整面牆壁都在開裂，天花板上的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葉修被氣浪掀飛出去，撞穿了實驗室的牆壁，摔進隔壁的房間。
正在療傷的東東和陳三也被震飛，一個撞在牆角，一個摔在走廊里。
「咳咳——」
葉修從廢墟里爬出來，吐掉嘴裡的灰。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黑鱗戰衣上全是灰，但沒有新傷。
那股吸力把公公掌力的內力吞了，但物理衝擊還是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葉修剛站穩，就聽到頭頂傳來「咔嚓」一聲巨響。
天花板裂了。
然後整片天花板像被人從上面踩碎了一樣，大塊大塊的水泥板往下砸。
葉修來不及多想，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支箭射向窗戶。
「嘩啦——」
他撞碎玻璃，從六樓跳了下去。
葉修人在半空時，腳尖在窗台上一點，借力彈向對面的牆壁，再一踩，卸去下墜的力道，穩穩落在地面上。
這是工業區的一片空地。
四周是廢棄的廠房和高高的圍牆，中間是一塊籃球場大小的水泥地。
月光從雲層縫隙里灑下來，照得地面慘白一片。
接著頭頂傳來連續的玻璃碎裂聲。
東東從另一扇窗戶跳出來。
她的秋水劍斷了，手裡只剩半截劍身，但東東人在半空，披風展開像一雙黑色的翅膀，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她腳尖剛沾地，就是一個翻滾——她的腿在剛才那一擊中受了傷，落地不穩。
緊接著是陳三。
她沒有東東那麼好的輕功，直接從六樓摔下來。
但陳三人在半空，鏈子槍甩出，纏住了五樓窗台的一根鐵欄杆，借力盪了一下，卸去大半下墜的力道。
雖然她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沒有摔倒。
最後是公公。
他沒有跳窗戶，而是直接從牆壁上走下來的。
他的雙腳踩著垂直的牆壁，像踩在平地上一樣，一步一步地從六樓走下來。
而他那件沾血的白大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白髮飄揚，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老魔。
公公落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月光下，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公公站在空地中央，葉修、東東、陳三站在三個方向，把他圍在中間。
公公掃了一眼三個人，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三個打一個，你們覺得夠嗎？」
東東沒有答話，她的斷劍上亮起一層銀白色的光。
那是她把剩餘內力全部灌注進斷劍的結果。
她的腿受了傷，站都站不穩，但她的語氣比誰都堅定，「夠不夠，打了才知道。」
隨即，東東的身法像一隻夜鶯，無聲無息地滑過地面。
而她手裡的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銀白色的劍氣脫劍而出，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弧光，斬向公公的胸口。
劍氣外放——這是她壓箱底的功夫。
公公側身，那道劍氣擦著他的胸口飛過去，斬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嗤」的一聲，水泥牆上多了一道半米長的、深達三寸的切口，切口邊緣光滑如鏡。
東東的劍氣剛過，陳三的攻擊就到了。
她整個人貼地滑行，像條蛇一樣無聲無息地接近公公的下盤。
陳三手裡短刀反握，刀刃朝外，直刺公公的膝蓋窩。
這一招是她在魔宮學的暗殺術——不跟敵人正面交鋒，專攻下盤和後背，講究陰狠、毒辣、一擊必殺。
公公感覺到了腳下的殺氣，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
陳三的短刀刺空，但她沒有收招，而是順勢一個翻滾，鏈子槍從左手甩出，銀色的鎖鏈像一條活蛇，纏向公公的腳踝。
公公人在半空，念動力發動，鎖鏈在距離他腳踝三寸的地方被彈開。
但陳三這一招不是為了纏住他，而是為了逼他改變落地的位置。
公公原本要落在空地的東側，被鎖鏈一逼，只能落在西側。
而西側，葉修已經等在那裡了。
此時他拳頭上亮起一層淡淡的亮光，那是他把最後的內力凝聚在拳頭上產生的異象。
公公落地的一瞬間，葉修的拳頭就到了。
他一拳打向公公的面門，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葉修兩拳齊出，拳風呼嘯，拳頭上附著的亮光在黑暗中劃出兩道弧線。
公公雙掌齊出，硬接這兩拳。
「嘭！嘭！」
兩聲悶響，拳掌相交。
公公掌上的內力被葉修體內的吸力吞掉大半，但物理衝擊力還是震得兩人各自後退三步。
葉修後退三步，腳在地面上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
公公也後退了三步，臉色鐵青。
這是今晚第一次，兩人正面硬碰硬，不分勝負。
但葉修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的內力已經快見底了，丹田裡的氣旋縮成了拳頭大小。
而公公雖然也消耗了大量內力，但那老東西修煉了一百多年，底子比他厚得多。
「葉修！」
東東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我來幫你！」
她和陳三再次衝上來，三人聯手，從三個方向同時攻擊。
東東的斷劍刺向公公的咽喉，劍尖上附著的銀白色劍氣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陳三的鏈子槍纏向公公的雙腳，銀色的鎖鏈貼著地面無聲無息地滑過去。
葉修的拳頭砸向公公的後心，拳頭上最後的藍光在黑暗中閃爍。
三面夾擊，避無可避。
公公終於認真了。
他深吸一口氣，天罡童子功全力運轉。
那股渾厚的天罡氣從他體內湧出，在他周周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
隨著氣旋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竟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捲入其中。
東東的斷劍刺進氣旋，劍身上的銀白色光芒被氣旋絞碎，她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摔在地上。
陳三的鏈子槍被氣旋纏住，她猛地一扯，鎖鏈紋絲不動。
公公反手一抓，鎖鏈從她手裡脫手飛出，她被反震力彈飛，撞在牆上。
葉修的拳頭砸進氣旋，拳頭上附著的亮光瞬間被絞碎，他整個人被氣旋彈開，連連後退。
公公站在氣旋中央，白髮飄揚，白大褂鼓盪不休。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氣旋驟然擴大，將三個人全部籠罩在內。
「吸功大法！」
隨著公公暴喝一聲，他的身上竟然也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被這股吸力籠罩，葉修感覺自己僅存的一些內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丹田裡往外拽，控制不住的往外泄。
那股吸力太強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內力的流逝。
東東和陳三也在拼命抵抗，但她們的內力也在飛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