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明帝國
「這傢伙可真猛啊...」
看著被硬生生切斷的山峰，蘇銀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想著如果自己能有這般強大的力量，那該有多好啊...那樣就再也不用害怕自己保護不了妹妹和母親了...
但是想著想著，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等等！大明...朱家的皇帝？」
蘇銀感覺自己突然一下子似乎抓住了問題的某個關鍵點，心臟一跳...
明朝，那不是現實世界歷史中真實存在的王朝嗎？
難道這個光怪陸離的古代世界，並不是完全架空，而是處於一個和現實古代歷史高度相似，甚至可能一模一樣的朝代？
而且，想起之前那個老鎮長几次提到過的年號——永曆，似乎...也確實是明朝某個皇帝使用過的年號，不過具體是哪個，蘇銀實在記不太起來，她對歷史細節一知半解，雖然這個年號她也隱約有些印象。
不過，現在似乎根本不是深入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因為就在安感慨完了之後，異變再生...
那具被近衛一刀斬裂成兩半的老乞丐，竟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在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線之中，一股濃郁的血光爆發出來！
「咳...嗬嗬...」
老乞丐居然掙扎著，用半邊身子強行撐了起來！眼睛裡燃燒著瘋狂與怨毒的光...
「血影...化生...遁！」
他嘶啞地咆哮著，指尖呈詭異的角度急速掐訣，指尖帶起道道殘影，口中噴著血沫，念誦著口訣...
「屍解！」
隨著咒文吼出，他殘存的身軀如同充氣般猛然鼓脹，隨後——
嘭！
一聲悶響，老乞丐的身體瞬間炸開，化作一團濃郁的暗紅色血霧！
這血霧仿佛擁有生命般，朝著赤色結界的邊緣猛衝過去！而更令人吃驚的是，這東西似乎蘊含著某種穿透結界的力量，在接觸到赤色結界的一瞬間，竟然真的有一部分，如同水滲過紗布般強行穿透了那堅不可摧的赤色結界，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而血霧之中，也傳來老乞丐狂喜的聲音。
「哈哈！早就聽聞皇帝近衛雖武力通神，卻不精通術法！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待我離開...潛修幾十載，此仇，必百倍奉還！屆時，這千里業土也好，大明業蓮國也罷...都會被我踩在腳下！」
「哼。」
突然，一聲冰冷的冷哼，如同九幽寒風，瞬間澆滅了血霧中的狂囂。
那皇帝近衛，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仿佛眼前這一幕早已在他的預料乃至算計之中。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即將完全遁出結界的血霧，只平靜隨手握住了別在腰後那柄造型精悍的短管火銃，隨後抬起火銃，瞄準那團逃逸的血霧。
「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道！竊據一方，荼毒生靈，罪孽滔天！如今伏法在即，尚敢口出狂言，妄圖遁走？」
「我大明浩蕩乾坤，九州疆土，豈容你這等腌臢齷齪...罪該萬死之輩放肆！」
「律法昭昭，天理不容！」
近衛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天雷，蘊含著煌煌天威與不容置疑的意志，在整個結界內外迴蕩。
而話音落下的瞬間——
砰！
銃口噴出熾烈的火焰，一枚銘刻著細密硃砂符文的特製彈丸，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射入了那團已經大半逸出結界的暗紅血霧正中心。
下一刻...
嗡！
彈丸猛然炸開！一片璀璨奪目，由純粹能量構成的鮮紅色法陣赫然浮現，其紋路繁瑣複雜，中心赫然是一個巨大的篆體「律」字！
法陣旋轉，無數道細密如髮絲的能量紅線瞬間從法陣中爆射而出，刺入血霧的每一個角落。
「啊...這是什麼...不...不！」
血霧中傳來老乞丐悽厲到變調的慘叫！他拼命掙扎，血霧翻滾扭曲，試圖掙脫，但那無數殷紅細線卻越收越緊，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徹底鎖死！
「饒...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認罪...願意被發配到邊關贖罪！京觀鎮裡藏有黃金！那是幾十年來我們的積累...如果您願意放我一次，所有的黃金都歸您，求您...」
血霧中傳出老乞丐卑微到極點的求饒聲。
然而，那近衛的眸子卻依舊冰冷如初，沒有絲毫退讓。
他望著那被紅線層層束縛、逐漸壓縮的血霧，只是平靜地道出幾個字。
「大明律不容侵犯。」
隨著他話語落下，那無數殷紅細線猛然收縮到極致...
「不！！！」
在老乞丐最後一道充滿絕望與不甘的尖嚎中，那團暗紅血霧，連同他殘存的靈魂與意識，被那紅線徹底地絞碎，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
一切，重歸寂靜。
近衛手腕一翻，火銃便已悄無聲息地收回腰後，此刻，他挺拔的身影在結界赤光映照下，如同執掌生殺予奪的神祇...
隨後，他那嚇人的目光便轉向了一旁臉色蒼白的綠髮少女。
黎玖。
不過，這次他的態度，與之前對待老乞丐時那純粹的冰冷截然不同。
他微微頷首，竟向著黎玖規整地行了一禮，雖然依舊帶著屬於強者的威嚴，但禮節上無可挑剔。
「黎玖殿下。」
他開口，聲音平靜：「您又一次，踏上了我大明的土地。這已經是您今年第七次到來了。」
黎玖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
近衛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繼續道：「儘管您身份高貴，背後站著『萬物歸一教』，與我大明亦有盟約...可我大明律也並非一紙空文。您，確實犯下了罪。」
「我...我真的只是想要幫助他們！」
黎玖忍不住辯解，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委屈。
「京觀鎮的百姓生活困苦...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一個擺脫痛苦的機會...」
「選擇？」
近衛緩緩搖頭。
「黎玖殿下，您口中的『幫助』，我大明的子民，承受不起，也不需要。」
他不再給她辯解的機會，開始一一列舉起了黎玖的罪狀，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罄竹難書...
看著被硬生生切斷的山峰，蘇銀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想著如果自己能有這般強大的力量，那該有多好啊...那樣就再也不用害怕自己保護不了妹妹和母親了...
但是想著想著，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等等！大明...朱家的皇帝？」
蘇銀感覺自己突然一下子似乎抓住了問題的某個關鍵點，心臟一跳...
明朝，那不是現實世界歷史中真實存在的王朝嗎？
難道這個光怪陸離的古代世界，並不是完全架空，而是處於一個和現實古代歷史高度相似，甚至可能一模一樣的朝代？
而且，想起之前那個老鎮長几次提到過的年號——永曆，似乎...也確實是明朝某個皇帝使用過的年號，不過具體是哪個，蘇銀實在記不太起來，她對歷史細節一知半解，雖然這個年號她也隱約有些印象。
不過，現在似乎根本不是深入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因為就在安感慨完了之後，異變再生...
那具被近衛一刀斬裂成兩半的老乞丐，竟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在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線之中，一股濃郁的血光爆發出來！
「咳...嗬嗬...」
老乞丐居然掙扎著，用半邊身子強行撐了起來！眼睛裡燃燒著瘋狂與怨毒的光...
「血影...化生...遁！」
他嘶啞地咆哮著，指尖呈詭異的角度急速掐訣，指尖帶起道道殘影，口中噴著血沫，念誦著口訣...
「屍解！」
隨著咒文吼出，他殘存的身軀如同充氣般猛然鼓脹，隨後——
嘭！
一聲悶響，老乞丐的身體瞬間炸開，化作一團濃郁的暗紅色血霧！
這血霧仿佛擁有生命般，朝著赤色結界的邊緣猛衝過去！而更令人吃驚的是，這東西似乎蘊含著某種穿透結界的力量，在接觸到赤色結界的一瞬間，竟然真的有一部分，如同水滲過紗布般強行穿透了那堅不可摧的赤色結界，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而血霧之中，也傳來老乞丐狂喜的聲音。
「哈哈！早就聽聞皇帝近衛雖武力通神，卻不精通術法！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待我離開...潛修幾十載，此仇，必百倍奉還！屆時，這千里業土也好，大明業蓮國也罷...都會被我踩在腳下！」
「哼。」
突然，一聲冰冷的冷哼，如同九幽寒風，瞬間澆滅了血霧中的狂囂。
那皇帝近衛，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仿佛眼前這一幕早已在他的預料乃至算計之中。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即將完全遁出結界的血霧，只平靜隨手握住了別在腰後那柄造型精悍的短管火銃，隨後抬起火銃，瞄準那團逃逸的血霧。
「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道！竊據一方，荼毒生靈，罪孽滔天！如今伏法在即，尚敢口出狂言，妄圖遁走？」
「我大明浩蕩乾坤，九州疆土，豈容你這等腌臢齷齪...罪該萬死之輩放肆！」
「律法昭昭，天理不容！」
近衛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天雷，蘊含著煌煌天威與不容置疑的意志，在整個結界內外迴蕩。
而話音落下的瞬間——
砰！
銃口噴出熾烈的火焰，一枚銘刻著細密硃砂符文的特製彈丸，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射入了那團已經大半逸出結界的暗紅血霧正中心。
下一刻...
嗡！
彈丸猛然炸開！一片璀璨奪目，由純粹能量構成的鮮紅色法陣赫然浮現，其紋路繁瑣複雜，中心赫然是一個巨大的篆體「律」字！
法陣旋轉，無數道細密如髮絲的能量紅線瞬間從法陣中爆射而出，刺入血霧的每一個角落。
「啊...這是什麼...不...不！」
血霧中傳來老乞丐悽厲到變調的慘叫！他拼命掙扎，血霧翻滾扭曲，試圖掙脫，但那無數殷紅細線卻越收越緊，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徹底鎖死！
「饒...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認罪...願意被發配到邊關贖罪！京觀鎮裡藏有黃金！那是幾十年來我們的積累...如果您願意放我一次，所有的黃金都歸您，求您...」
血霧中傳出老乞丐卑微到極點的求饒聲。
然而，那近衛的眸子卻依舊冰冷如初，沒有絲毫退讓。
他望著那被紅線層層束縛、逐漸壓縮的血霧，只是平靜地道出幾個字。
「大明律不容侵犯。」
隨著他話語落下，那無數殷紅細線猛然收縮到極致...
「不！！！」
在老乞丐最後一道充滿絕望與不甘的尖嚎中，那團暗紅血霧，連同他殘存的靈魂與意識，被那紅線徹底地絞碎，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
一切，重歸寂靜。
近衛手腕一翻，火銃便已悄無聲息地收回腰後，此刻，他挺拔的身影在結界赤光映照下，如同執掌生殺予奪的神祇...
隨後，他那嚇人的目光便轉向了一旁臉色蒼白的綠髮少女。
黎玖。
不過，這次他的態度，與之前對待老乞丐時那純粹的冰冷截然不同。
他微微頷首，竟向著黎玖規整地行了一禮，雖然依舊帶著屬於強者的威嚴，但禮節上無可挑剔。
「黎玖殿下。」
他開口，聲音平靜：「您又一次，踏上了我大明的土地。這已經是您今年第七次到來了。」
黎玖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
近衛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繼續道：「儘管您身份高貴，背後站著『萬物歸一教』，與我大明亦有盟約...可我大明律也並非一紙空文。您，確實犯下了罪。」
「我...我真的只是想要幫助他們！」
黎玖忍不住辯解，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委屈。
「京觀鎮的百姓生活困苦...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一個擺脫痛苦的機會...」
「選擇？」
近衛緩緩搖頭。
「黎玖殿下，您口中的『幫助』，我大明的子民，承受不起，也不需要。」
他不再給她辯解的機會，開始一一列舉起了黎玖的罪狀，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罄竹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