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收你來了
鮫人淚海域的霧氣尚未散盡，沈淵已攜冷霜踏浪北上。
鮫人留在水穴中穩固淚影，臨別時以指尖在他腕脈處點了枚水紋——「每月朔望，淚影共鳴，我會……「她頓了頓，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會'水滿'。「
「我知。「
「那你來收？「
「來收。「
鮫人閉上眼，將臉埋進珊瑚叢中，新生的下肢在霧氣中輕輕擺動，像一尾被順了毛的貓。
南疆，巫蠱叢林。
與東海的溫潤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粘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每吸一口都帶著腐葉與毒菇的腥甜。沈淵並蒂陽在周身凝成氣罩，將瘴氣隔絕在三尺之外。冷霜緊隨其後，冰影蓮種運轉，將氣罩內的濕氣凝成薄霜，覆在睫毛與唇瓣上。
「聖王，「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前方有蠱陣。「
沈淵腳步微頓。
瘴氣深處，隱約可見無數道墨綠色的絲線在空中交織，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整片叢林籠罩在內。而那些絲線的盡頭，都指向同一處——一株千年古樹的樹心。
「九轉照影。「他並指在胸口一划，金紅蓮紋大亮。
光幕自天靈衝出，在瘴氣中艱難展開。墨綠色的霧氣里，一道身影正盤坐樹心，周身爬滿蠱蟲。那些蟲子在她肌膚上進進出出，卻在心口處避開一圈——那裡並蒂蓮紋若隱若現，將蠱蟲的毒性與蓮種的生機絞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她忽然睜眼，瞳孔是豎直的蛇瞳。
「並蒂陽？「她開口，聲音像蛇信吞吐的嘶嘶聲，「比預計的……晚了三日。「
沈淵收功，眸色沉沉：「你預知我會來？「
「巫蠱心，「她自樹心緩緩站起，蠱蟲如潮水般從她身上退下，露出大片被毒液浸成墨綠色的肌膚，「主預知，主蠱惑，主……「
她頓了頓，豎直的蛇瞳在他下身緩緩一掃：
「主欲望。「
冷霜冰焰劍出鞘三寸，霜寒劍氣將周遭瘴氣凍成冰晶。可那女子卻在冰晶中笑了，墨綠色的唇瓣微微上揚，露出一點雪白的、像蛇牙似的齒尖。
「冰影？「她歪著頭，蛇瞳在冷霜胸口緩緩掃過，「淚影剛穩，又來送冰影？「
「你怎知淚影？「冷霜握劍的手一緊。
「巫蠱心，「女子抬手，指尖凝出一縷墨綠的氣，那氣在空中化作鮫人的輪廓，「與淚影同源，皆屬'影'。她開最後一竅時，我便'看'見了。「
她頓了頓，蛇瞳轉向沈淵，豎直的瞳孔微微收縮：
「看見你雙掌貼著她們……看見你收她們的'淚'……「
「看見你……「她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說每月朔望都來收。「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周遭瘴氣灼成飛灰。他看著女子——墨綠色的肌膚，豎直的蛇瞳，唇瓣因常年浸毒而泛著詭異的紫。可心口處那枚並蒂蓮紋卻溫潤如玉，與周遭的毒瘴格格不入。
「你的名字。「
「蠱心。「她自樹心飄下，墨綠色的足尖點在腐葉上，卻不沾半點污穢，「南疆巫蠱族最後一人，也是……「
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氣罩，蛇瞳在他臉上細細打量：
「也是你的'影'中，最毒的一顆。「
蠱心的樹心居所，比想像中乾淨。
樹壁被蠱蟲蛀空，卻在內部凝出一層溫潤的樹脂，像一座被琥珀包裹的宮殿。她盤坐在樹心中央，周身爬滿蠱蟲，那些蟲子在她肌膚上進進出出，像一條條墨綠色的溪流，最終匯入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
「要取我的影，「她抬眼，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得先中我的蠱。「
「什麼蠱？「
「情蠱。「蠱心忽然笑了，墨綠色的唇瓣微微上揚，「南疆巫蠱族不傳之秘，中蠱者……「
她頓了頓，指尖凝出一縷墨綠的氣，那氣在空中化作並蒂蓮的輪廓：
「中蠱者，會對施蠱之人……生出難以遏制的'欲望'。「
冷霜冰焰劍徹底出鞘，霜寒劍氣將樹心樹脂凍出裂痕：「聖王，不可——「
「無妨。「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樹心映成熔爐，「善惡雙魂同爐，最不怕的……便是欲望。「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蠱心歪著頭，蛇瞳里泛起漣漪。她忽然張口，一條墨綠色的蠱蟲自喉間緩緩爬出，順著她唇瓣滑下，最終落在沈淵掌心。
那蠱蟲觸手冰涼，像一條被凍僵的蛇，
卻在觸及並蒂陽的剎那驟然甦醒，順著他掌紋鑽入經脈。
「情蠱入體，「蠱心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三個時辰內，你會……「
她頓了頓，墨綠色的足尖在樹心緩緩畫圈：
「會想要我。「
沈淵沒答。
他閉目凝神，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善魂溫潤地流轉，像慈母的手撫過心脈；惡魂卻暴躁地衝撞，引著下腹某處跟著脹縮。情蠱的毒性在經脈里遊走，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往更深處鑽。
「聖王……「冷霜聲音發顫，「您……怎麼樣？「
沈淵睜眼，眸底金紅與墨綠交織。
他看著蠱心——墨綠色的肌膚在樹脂光下泛著詭異的溫潤，豎直的蛇瞳里藏著某種古老的、像蛇類交尾時的誘惑。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緩緩旋轉，將周遭蠱蟲的毒性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像毒酒似的香。
「三個時辰，「他聲音低啞，「夠了。「
「什麼夠了？「
「夠我……「他頓了頓，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以並蒂陽為針，將情蠱……逆轉為影種。「
蠱心瞳孔驟縮。
她忽然擺尾——不，是擺身，墨綠色的腰肢像蛇一樣扭曲，瞬間纏上沈淵腰際。蠱蟲自她肌膚湧出，像墨綠色的潮水，將兩人裹成繭。
「你敢逆轉？「她聲音裡帶著驚詫，又帶著某種奇異的興奮，「情蠱逆轉……會讓我……「
「會讓你什麼？「
「會讓我……「她頓了頓，蛇瞳在他臉上細細打量，「也會對你……生出難以遏制的'欲望'。「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蠱蟲灼成飛灰。
他掌心貼著蠱心心口，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蠱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那聲音里痛楚與歡愉交織，像蛇類交尾時的顫音。
「開始了……「她顫聲，墨綠色的腰肢在他臂彎里瘋狂扭動，「你……好燙……「
「情蠱在燒。「沈淵聲音平穩，掌心在她心口緩緩畫圈，「燒盡……便成影種。「
「燒不盡呢？「
「那便……「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一直燒。「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墨綠色的腰肢像蛇一樣纏緊、鬆開、再纏緊。她心口的並蒂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旋轉，將情蠱的毒性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影種。
冷霜在旁看著，握劍的手在抖。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蠱心的影種產生某種奇異共鳴——那共鳴像毒，像酒，像某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香。她並緊雙足，卻堵不住丹田裡那股燥亂，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聖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
「有些什麼？「
「有些……「冷霜頓了頓，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想要……「
沈淵側首，右掌自蠱心心口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指腹在那枚影種上輕輕一按——
「再等等。「
「等……什麼？「
「等她的蠱……「他頓了頓，掌心在蠱心後腰處緩緩收攏，將她往身前帶了帶，「變成我的蠱。「
蠱心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嘶鳴，墨綠色的腰肢在他臂彎里痙攣般抽搐。情蠱的毒性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徹底逆轉，化作一枚墨綠色的影種，在她心口緩緩旋轉，與沈淵的並蒂陽產生同源同根的共鳴。
「成了……「她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以後……我會對你……「
「會如何？「
「會……「她仰著頭，蛇瞳里泛起水光，「會每月朔望……都想你……「
沈淵收掌，蠱心軟軟地癱在他臂彎里，墨綠色的腰肢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蛇。
「那便每月朔望，「他聲音低啞，「我來收。「
「收什麼？「
「收你的……「他頓了頓，掌心在她心口影種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欲望'。「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墨綠色的唇瓣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像蛇類標記獵物。
樹心外，瘴氣漸濃。
而九轉照影的光幕在沈淵識海中緩緩展開，第四道——北荒戰魂血，正在血色的祭壇上緩緩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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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留在水穴中穩固淚影，臨別時以指尖在他腕脈處點了枚水紋——「每月朔望，淚影共鳴，我會……「她頓了頓，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會'水滿'。「
「我知。「
「那你來收？「
「來收。「
鮫人閉上眼，將臉埋進珊瑚叢中，新生的下肢在霧氣中輕輕擺動，像一尾被順了毛的貓。
南疆，巫蠱叢林。
與東海的溫潤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粘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每吸一口都帶著腐葉與毒菇的腥甜。沈淵並蒂陽在周身凝成氣罩，將瘴氣隔絕在三尺之外。冷霜緊隨其後，冰影蓮種運轉，將氣罩內的濕氣凝成薄霜，覆在睫毛與唇瓣上。
「聖王，「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前方有蠱陣。「
沈淵腳步微頓。
瘴氣深處，隱約可見無數道墨綠色的絲線在空中交織，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整片叢林籠罩在內。而那些絲線的盡頭，都指向同一處——一株千年古樹的樹心。
「九轉照影。「他並指在胸口一划，金紅蓮紋大亮。
光幕自天靈衝出，在瘴氣中艱難展開。墨綠色的霧氣里，一道身影正盤坐樹心，周身爬滿蠱蟲。那些蟲子在她肌膚上進進出出，卻在心口處避開一圈——那裡並蒂蓮紋若隱若現，將蠱蟲的毒性與蓮種的生機絞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她忽然睜眼，瞳孔是豎直的蛇瞳。
「並蒂陽？「她開口，聲音像蛇信吞吐的嘶嘶聲，「比預計的……晚了三日。「
沈淵收功，眸色沉沉：「你預知我會來？「
「巫蠱心，「她自樹心緩緩站起，蠱蟲如潮水般從她身上退下，露出大片被毒液浸成墨綠色的肌膚，「主預知，主蠱惑，主……「
她頓了頓，豎直的蛇瞳在他下身緩緩一掃：
「主欲望。「
冷霜冰焰劍出鞘三寸，霜寒劍氣將周遭瘴氣凍成冰晶。可那女子卻在冰晶中笑了，墨綠色的唇瓣微微上揚，露出一點雪白的、像蛇牙似的齒尖。
「冰影？「她歪著頭，蛇瞳在冷霜胸口緩緩掃過，「淚影剛穩，又來送冰影？「
「你怎知淚影？「冷霜握劍的手一緊。
「巫蠱心，「女子抬手，指尖凝出一縷墨綠的氣，那氣在空中化作鮫人的輪廓，「與淚影同源，皆屬'影'。她開最後一竅時，我便'看'見了。「
她頓了頓，蛇瞳轉向沈淵，豎直的瞳孔微微收縮：
「看見你雙掌貼著她們……看見你收她們的'淚'……「
「看見你……「她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說每月朔望都來收。「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周遭瘴氣灼成飛灰。他看著女子——墨綠色的肌膚，豎直的蛇瞳，唇瓣因常年浸毒而泛著詭異的紫。可心口處那枚並蒂蓮紋卻溫潤如玉，與周遭的毒瘴格格不入。
「你的名字。「
「蠱心。「她自樹心飄下，墨綠色的足尖點在腐葉上，卻不沾半點污穢，「南疆巫蠱族最後一人，也是……「
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氣罩，蛇瞳在他臉上細細打量：
「也是你的'影'中，最毒的一顆。「
蠱心的樹心居所，比想像中乾淨。
樹壁被蠱蟲蛀空，卻在內部凝出一層溫潤的樹脂，像一座被琥珀包裹的宮殿。她盤坐在樹心中央，周身爬滿蠱蟲，那些蟲子在她肌膚上進進出出，像一條條墨綠色的溪流，最終匯入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
「要取我的影，「她抬眼，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得先中我的蠱。「
「什麼蠱？「
「情蠱。「蠱心忽然笑了，墨綠色的唇瓣微微上揚，「南疆巫蠱族不傳之秘，中蠱者……「
她頓了頓，指尖凝出一縷墨綠的氣，那氣在空中化作並蒂蓮的輪廓：
「中蠱者，會對施蠱之人……生出難以遏制的'欲望'。「
冷霜冰焰劍徹底出鞘，霜寒劍氣將樹心樹脂凍出裂痕：「聖王，不可——「
「無妨。「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樹心映成熔爐，「善惡雙魂同爐，最不怕的……便是欲望。「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蠱心歪著頭，蛇瞳里泛起漣漪。她忽然張口，一條墨綠色的蠱蟲自喉間緩緩爬出，順著她唇瓣滑下，最終落在沈淵掌心。
那蠱蟲觸手冰涼，像一條被凍僵的蛇，
卻在觸及並蒂陽的剎那驟然甦醒，順著他掌紋鑽入經脈。
「情蠱入體，「蠱心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三個時辰內，你會……「
她頓了頓，墨綠色的足尖在樹心緩緩畫圈：
「會想要我。「
沈淵沒答。
他閉目凝神，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善魂溫潤地流轉，像慈母的手撫過心脈；惡魂卻暴躁地衝撞，引著下腹某處跟著脹縮。情蠱的毒性在經脈里遊走，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往更深處鑽。
「聖王……「冷霜聲音發顫，「您……怎麼樣？「
沈淵睜眼，眸底金紅與墨綠交織。
他看著蠱心——墨綠色的肌膚在樹脂光下泛著詭異的溫潤，豎直的蛇瞳里藏著某種古老的、像蛇類交尾時的誘惑。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緩緩旋轉，將周遭蠱蟲的毒性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像毒酒似的香。
「三個時辰，「他聲音低啞，「夠了。「
「什麼夠了？「
「夠我……「他頓了頓，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以並蒂陽為針，將情蠱……逆轉為影種。「
蠱心瞳孔驟縮。
她忽然擺尾——不，是擺身，墨綠色的腰肢像蛇一樣扭曲，瞬間纏上沈淵腰際。蠱蟲自她肌膚湧出，像墨綠色的潮水，將兩人裹成繭。
「你敢逆轉？「她聲音裡帶著驚詫，又帶著某種奇異的興奮，「情蠱逆轉……會讓我……「
「會讓你什麼？「
「會讓我……「她頓了頓，蛇瞳在他臉上細細打量，「也會對你……生出難以遏制的'欲望'。「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蠱蟲灼成飛灰。
他掌心貼著蠱心心口，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她心口那枚並蒂蓮紋。蠱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那聲音里痛楚與歡愉交織，像蛇類交尾時的顫音。
「開始了……「她顫聲，墨綠色的腰肢在他臂彎里瘋狂扭動，「你……好燙……「
「情蠱在燒。「沈淵聲音平穩，掌心在她心口緩緩畫圈，「燒盡……便成影種。「
「燒不盡呢？「
「那便……「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一直燒。「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墨綠色的腰肢像蛇一樣纏緊、鬆開、再纏緊。她心口的並蒂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旋轉，將情蠱的毒性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影種。
冷霜在旁看著，握劍的手在抖。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蠱心的影種產生某種奇異共鳴——那共鳴像毒，像酒，像某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香。她並緊雙足，卻堵不住丹田裡那股燥亂，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聖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
「有些什麼？「
「有些……「冷霜頓了頓，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想要……「
沈淵側首，右掌自蠱心心口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指腹在那枚影種上輕輕一按——
「再等等。「
「等……什麼？「
「等她的蠱……「他頓了頓，掌心在蠱心後腰處緩緩收攏，將她往身前帶了帶，「變成我的蠱。「
蠱心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嘶鳴，墨綠色的腰肢在他臂彎里痙攣般抽搐。情蠱的毒性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徹底逆轉，化作一枚墨綠色的影種，在她心口緩緩旋轉，與沈淵的並蒂陽產生同源同根的共鳴。
「成了……「她聲音輕得像蛇信吞吐，「以後……我會對你……「
「會如何？「
「會……「她仰著頭，蛇瞳里泛起水光，「會每月朔望……都想你……「
沈淵收掌，蠱心軟軟地癱在他臂彎里，墨綠色的腰肢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蛇。
「那便每月朔望，「他聲音低啞，「我來收。「
「收什麼？「
「收你的……「他頓了頓，掌心在她心口影種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欲望'。「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墨綠色的唇瓣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像蛇類標記獵物。
樹心外，瘴氣漸濃。
而九轉照影的光幕在沈淵識海中緩緩展開，第四道——北荒戰魂血，正在血色的祭壇上緩緩睜眼。
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仙子，快來助我修行》等作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