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每次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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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淚海域，水穴深處。
第二十二日，沈淵並蒂陽運轉至巔峰，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甦醒。善魂溫潤流轉，如春風化雨；惡魂躁動翻湧，引著氣海起伏不定。他閉目凝神，將兩股氣息以並蒂陽為界，分別導入左右掌心。
「今日開最後一竅。」
鮫人與冷霜同時一震。
前者水色肌膚被霧氣浸潤得愈發通透，在珊瑚叢中輕輕擺動尾鰭。後者玄色勁裝被水汽浸透，緊貼著身形輪廓。
「聖王……」冷霜聲音發緊，「屬下……有些擔憂。」
「擔憂什麼？」
「擔憂……」她頓了頓，「開了之後……氣息收束不住。」
沈淵側首，右掌貼上她後心，將一股溫潤純和之氣渡入：「收束不住，我來助你。」
「如何相助？」
「並蒂陽為爐，」他聲音低沉，掌心在她後心緩緩平移，「你們氣息溢散多少……我便煉化多少。」
鮫人在左側輕嘆，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二十年前那位女子……也說過類似的話……」
「什麼話？」
「她說……」鮫人仰著頭，魚尾在霧氣中輕輕擺動，「鮫人淚一旦開了最後一竅……便會……」
她頓了頓，耳尖微紅：
「便會……盈滿自溢……」
沈淵並蒂陽驟亮，金紅光芒將霧氣蒸成朦朧的紗。
他左掌貼著鮫人心口蓮影，右掌貼著冷霜後心冰影，兩股氣息同時灌入，引著兩女往穴底那處被珊瑚環繞的靜修之地移去。那裡是淚影與冰影共鳴最盛的所在，水汽氤氳如幻。
「凝神靜氣。」他沉聲道。
兩女依言收斂心神。
鮫人仰面躺在珊瑚叢中，水色肌膚被發光的觸鬚映成幽藍。冷霜盤坐於她身側，玄色勁裝下的氣息隨著吐納徐徐流轉。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說。」
「屬下想……」她頓了頓，「與鮫人……掌心相對……」
沈淵目光微凝。
「冰影與淚影同源，」冷霜聲音輕得像嘆息，「掌心相對……氣息才能……徹底交融……」
沈淵略一沉吟。
他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兩縷極細的光絲，分別探入兩女後心。鮫人與冷霜同時仰頭輕吟，氣息在經脈中加速流轉。
「依你所言。」他沉聲道。
兩女同時翻身，面對面盤坐於珊瑚叢中。
鮫人抬起雙手，掌心貼上冷霜雙掌。淚影與冰影在相觸的剎那共鳴，像兩尾溪魚，在彼此經脈里遊走、交融。沈淵並蒂陽分作兩股，一股自鮫人後心灌入，一股自冷霜後心渡去，引著兩女的氣息在相對的掌心間交匯、旋轉、融合。
「聖王……」鮫人聲音發顫，「她的氣息……好清涼……」
「清涼方能滋潤，」沈淵聲音低沉，「你的淚影……太燥。」
「屬下……」冷霜聲音微微顫抖，「屬下的確感到……她的氣息溫熱的燙人……」
「溫熱方能化解，」沈淵掌心在兩女後心同時一按，「你的冰影……過剛。」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
淚影的溫潤與冰影的寒涼在兩人掌心之間交匯，被並蒂陽催化成更精純的氣息，分別湧入兩女經脈深處。鮫人水色肌膚泛起淡淡粉色；冷霜玄色勁裝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肩背的輪廓。
「最後一竅……」沈淵聲音發緊，「要同時開啟。」
「如何同時……」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
「你們……」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兩女耳畔，「同時喚我的名字。」
「喚什麼？」
「喚……」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三人籠罩，「喚我們的因果。」
兩女同時張口——
「沈淵……」
「聖王……」
聲音交織，像兩股溪流匯入同一片江海。沈淵並蒂陽在兩人呼喚中轟然共鳴，善惡雙魂同時震顫。他雙掌同時下移，按在兩女氣海——
「開——！」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
淚影與冰影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同時綻放，像兩朵被春風催開的花，在掌心下緩緩旋轉、彼此交融。水汽被兩人的氣息蒸得更濃，濃到連彼此的心跳都聽得清晰——
「咚。」
「咚。」
「咚。」
三顆心臟，同一頻率。
沈淵低頭，看著掌心下的兩女。鮫人水色肌膚被汗水與霧氣浸潤得愈發通透；冷霜玄色勁裝徹底濕透，緊貼著脊背的線條。
「氣息滿了……」鮫人聲音輕得像嘆息。
「快要溢散了……」冷霜聲音微微發顫。
「我來收束。」沈淵雙掌同時緩緩收攏。
他並蒂陽逆轉，化作無形之爐，將兩女溢散的氣息一絲不落地納入經脈。淚影的溫潤與冰影的寒涼在丹田裡交匯，被善惡雙魂同時煉化，化作更精純的潮湧，重新渡入兩女經脈深處。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聲音清冷，氣息卻綿軟如水，「屬下……氣息真的溢散了……」
鮫人也同時輕哼——
她氣海下方，同樣的位置，正緩緩凝出一縷溫潤的凝露——此乃淚影蓮種在並蒂陽與冰影的雙重催化下，化出的「鮫珠液」，溫潤粘稠，順著她脈絡緩緩流轉，匯入氣海深處。
「盈滿自溢……」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
「果然……溢散了……」冷霜聲音發顫。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三人籠罩得更緊。
他雙掌同時按在兩女氣海，並蒂陽化作溫潤細流，將溢散的「冰露」與「鮫珠液」一絲不落地納入掌心。那液體觸手冰涼又溫潤，像被海水與寒冰同時包裹的暖玉，在他經脈里激起一道淺淺的漣漪。
「我已收束。」他聲音低沉。
「收束不完……」鮫人顫聲推卻，手卻軟得使不上力。
「會、會越溢越多……」冷霜咬著唇，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
「那就……」沈淵雙掌同時一按，並蒂陽猛地渡入，「收束到……不溢為止。」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淚影與冰影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徹底綻放，像兩朵被春風催開的花，在他掌心下彼此交融，直至最後一滴「冰露」與「鮫珠液」被納入他經脈，化作並蒂陽的一部分。
霧氣漸散。
兩女<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珊瑚叢中。鮫人水色肌膚泛著淡淡粉色；冷霜玄色勁裝徹底濕透，緊貼著身形。兩人雙掌仍輕輕相抵，氣息交織，像兩股溪流匯入同一片江海。
沈淵盤坐一旁，並蒂陽緩緩運轉，將納入的「冰露」與「鮫珠液」徐徐煉化。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沉寂，像兩頭饜足的獸，終於安靜下來。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屬下……日後還會如此麼？」
「會。」沈淵睜眼，眸底金紅未褪，「每月朔望，淚影與冰影共鳴最強，便會……」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耳畔：
「便會……盈滿自溢。」
「那……」鮫人仰著頭，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誰來收束？」
「我來。」
「每次都來？」
「每次都來。」沈淵頓了頓，掌心在兩女氣海同時輕輕一按，引得兩人渾身輕顫，「直到……你們能自行收束為止。」
兩女同時閉上眼，將臉埋進珊瑚叢中，魚尾與玄色勁裝下的氣息同時歸於平靜。
鮫人淚海域，水穴深處。
第二十二日，沈淵並蒂陽運轉至巔峰，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甦醒。善魂溫潤流轉，如春風化雨；惡魂躁動翻湧，引著氣海起伏不定。他閉目凝神，將兩股氣息以並蒂陽為界，分別導入左右掌心。
「今日開最後一竅。」
鮫人與冷霜同時一震。
前者水色肌膚被霧氣浸潤得愈發通透，在珊瑚叢中輕輕擺動尾鰭。後者玄色勁裝被水汽浸透，緊貼著身形輪廓。
「聖王……」冷霜聲音發緊，「屬下……有些擔憂。」
「擔憂什麼？」
「擔憂……」她頓了頓，「開了之後……氣息收束不住。」
沈淵側首，右掌貼上她後心，將一股溫潤純和之氣渡入：「收束不住，我來助你。」
「如何相助？」
「並蒂陽為爐，」他聲音低沉，掌心在她後心緩緩平移，「你們氣息溢散多少……我便煉化多少。」
鮫人在左側輕嘆，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二十年前那位女子……也說過類似的話……」
「什麼話？」
「她說……」鮫人仰著頭，魚尾在霧氣中輕輕擺動，「鮫人淚一旦開了最後一竅……便會……」
她頓了頓，耳尖微紅：
「便會……盈滿自溢……」
沈淵並蒂陽驟亮，金紅光芒將霧氣蒸成朦朧的紗。
他左掌貼著鮫人心口蓮影，右掌貼著冷霜後心冰影，兩股氣息同時灌入，引著兩女往穴底那處被珊瑚環繞的靜修之地移去。那裡是淚影與冰影共鳴最盛的所在，水汽氤氳如幻。
「凝神靜氣。」他沉聲道。
兩女依言收斂心神。
鮫人仰面躺在珊瑚叢中，水色肌膚被發光的觸鬚映成幽藍。冷霜盤坐於她身側，玄色勁裝下的氣息隨著吐納徐徐流轉。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說。」
「屬下想……」她頓了頓，「與鮫人……掌心相對……」
沈淵目光微凝。
「冰影與淚影同源，」冷霜聲音輕得像嘆息，「掌心相對……氣息才能……徹底交融……」
沈淵略一沉吟。
他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兩縷極細的光絲，分別探入兩女後心。鮫人與冷霜同時仰頭輕吟，氣息在經脈中加速流轉。
「依你所言。」他沉聲道。
兩女同時翻身，面對面盤坐於珊瑚叢中。
鮫人抬起雙手，掌心貼上冷霜雙掌。淚影與冰影在相觸的剎那共鳴，像兩尾溪魚，在彼此經脈里遊走、交融。沈淵並蒂陽分作兩股，一股自鮫人後心灌入，一股自冷霜後心渡去，引著兩女的氣息在相對的掌心間交匯、旋轉、融合。
「聖王……」鮫人聲音發顫，「她的氣息……好清涼……」
「清涼方能滋潤，」沈淵聲音低沉，「你的淚影……太燥。」
「屬下……」冷霜聲音微微顫抖，「屬下的確感到……她的氣息溫熱的燙人……」
「溫熱方能化解，」沈淵掌心在兩女後心同時一按，「你的冰影……過剛。」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
淚影的溫潤與冰影的寒涼在兩人掌心之間交匯，被並蒂陽催化成更精純的氣息，分別湧入兩女經脈深處。鮫人水色肌膚泛起淡淡粉色；冷霜玄色勁裝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肩背的輪廓。
「最後一竅……」沈淵聲音發緊，「要同時開啟。」
「如何同時……」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
「你們……」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兩女耳畔，「同時喚我的名字。」
「喚什麼？」
「喚……」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三人籠罩，「喚我們的因果。」
兩女同時張口——
「沈淵……」
「聖王……」
聲音交織，像兩股溪流匯入同一片江海。沈淵並蒂陽在兩人呼喚中轟然共鳴，善惡雙魂同時震顫。他雙掌同時下移，按在兩女氣海——
「開——！」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
淚影與冰影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同時綻放，像兩朵被春風催開的花，在掌心下緩緩旋轉、彼此交融。水汽被兩人的氣息蒸得更濃，濃到連彼此的心跳都聽得清晰——
「咚。」
「咚。」
「咚。」
三顆心臟，同一頻率。
沈淵低頭，看著掌心下的兩女。鮫人水色肌膚被汗水與霧氣浸潤得愈發通透；冷霜玄色勁裝徹底濕透，緊貼著脊背的線條。
「氣息滿了……」鮫人聲音輕得像嘆息。
「快要溢散了……」冷霜聲音微微發顫。
「我來收束。」沈淵雙掌同時緩緩收攏。
他並蒂陽逆轉，化作無形之爐，將兩女溢散的氣息一絲不落地納入經脈。淚影的溫潤與冰影的寒涼在丹田裡交匯，被善惡雙魂同時煉化，化作更精純的潮湧，重新渡入兩女經脈深處。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聲音清冷，氣息卻綿軟如水，「屬下……氣息真的溢散了……」
鮫人也同時輕哼——
她氣海下方，同樣的位置，正緩緩凝出一縷溫潤的凝露——此乃淚影蓮種在並蒂陽與冰影的雙重催化下，化出的「鮫珠液」，溫潤粘稠，順著她脈絡緩緩流轉，匯入氣海深處。
「盈滿自溢……」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
「果然……溢散了……」冷霜聲音發顫。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三人籠罩得更緊。
他雙掌同時按在兩女氣海，並蒂陽化作溫潤細流，將溢散的「冰露」與「鮫珠液」一絲不落地納入掌心。那液體觸手冰涼又溫潤，像被海水與寒冰同時包裹的暖玉，在他經脈里激起一道淺淺的漣漪。
「我已收束。」他聲音低沉。
「收束不完……」鮫人顫聲推卻，手卻軟得使不上力。
「會、會越溢越多……」冷霜咬著唇，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
「那就……」沈淵雙掌同時一按，並蒂陽猛地渡入，「收束到……不溢為止。」
兩女同時仰頭輕吟，淚影與冰影在並蒂陽的沖刷下徹底綻放，像兩朵被春風催開的花，在他掌心下彼此交融，直至最後一滴「冰露」與「鮫珠液」被納入他經脈，化作並蒂陽的一部分。
霧氣漸散。
兩女<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珊瑚叢中。鮫人水色肌膚泛著淡淡粉色；冷霜玄色勁裝徹底濕透，緊貼著身形。兩人雙掌仍輕輕相抵，氣息交織，像兩股溪流匯入同一片江海。
沈淵盤坐一旁，並蒂陽緩緩運轉，將納入的「冰露」與「鮫珠液」徐徐煉化。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沉寂，像兩頭饜足的獸，終於安靜下來。
「聖王……」冷霜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屬下……日後還會如此麼？」
「會。」沈淵睜眼，眸底金紅未褪，「每月朔望，淚影與冰影共鳴最強，便會……」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耳畔：
「便會……盈滿自溢。」
「那……」鮫人仰著頭，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誰來收束？」
「我來。」
「每次都來？」
「每次都來。」沈淵頓了頓，掌心在兩女氣海同時輕輕一按，引得兩人渾身輕顫，「直到……你們能自行收束為止。」
兩女同時閉上眼，將臉埋進珊瑚叢中，魚尾與玄色勁裝下的氣息同時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