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為什麼叫的這麼好聽
連破四層，塔身已細如蜂腰。
第五層的入口沒有門，只有一團蠕動的肉紅色霧氣，吸進去時帶著鐵鏽味。沈淵當先踏入，腳下不是石磚，是無數塊懸浮的、巴掌大的石台，每塊檯面上都浮著一層水鏡似的薄膜，映著人心底最沉的念想。
「思之境。」顧璃魔相已壓下，眼尾卻仍泛著淡紅，「別踩鏡子。」
晚了。
沈淵的靴跟已落在一塊鏡面上。
鏡面碎裂，景象炸開。
……
他看見了顧枕欲。
她被吊在石壁上，雙臂被玄鐵鏈扯成「丫」字，腕骨伶仃。月白紗裙碎得不成樣子，左肩布料徹底滑落，露出大片雪膩，一道血痕自鎖骨蜿蜒而下，流過胸口那道深陷的溝壑，在蒼白的肌膚上紅得刺眼。
她垂著頭，青絲遮了臉，呼吸微弱。
心口處，第一枚噬魂釘沒入大半，只余釘尾一點幽光。丹田處，第二枚釘尾繫著那條染血的鮫綃，隨著她胸口的起伏輕輕搖晃。
沈墨背對她，正在研究一卷魔圖。
顧枕欲忽然抬眼。
那雙清冷的眸子穿透幻境，直直看向沈淵。她動了動手腕，鐵鏈嘩啦作響，碎裙因這動作又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側一道舊疤，以及下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線。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染血的指尖。
然後，指尖在石壁上緩緩划動。一筆，一划。血字顛倒反寫，是只有沈淵才懂的丹心密語。
「陣眼在我心。」
「第七日，並蒂陽為針，從釘孔刺入，逆轉蓮種。」
寫完最後一筆，她頭重重垂下，唇角血線滴落，順著下巴滑過頸子，沒入胸口那片狼藉的雪白里。
沈淵拳頭捏得咯咯響。
……
另一側，顧璃踩上了粉光鏡面。
她看見了十六歲的顧枕欲，與十五歲的沈淵。
假記憶。畫面里，年少的沈淵在藥圃摘草，年少的顧枕欲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胸口軟軟地壓著他後背。沈淵回頭，竟在師姐唇上落下一吻。
「……」
顧璃眼底瞬間漆黑。
素心魔相與聖女理智撕扯。她明知是假的，可那畫面里姐姐的手搭在沈淵腰上，姐姐的唇貼著他，姐姐的胸口蹭著他手臂……
「假的。」她咬牙。
魔相冷笑：假的也不行。
他的唇，只能被我覆蓋。
顧璃動了。
黑紗獵獵，她自石台上掠起，直撲沈淵。沈淵剛從血字中回神，便被一股香風撞入懷中——
「顧璃？」
「閉嘴。」
她扣住他後腦，仰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吻，是啃噬。
她力道大得驚人，舌尖撬開他齒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里蠻橫掃蕩，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將那段虛假記憶徹底沖爛。沈淵被撞得後退，腳跟抵住石台邊緣，險些墜落。
「唔……」
顧璃的手從他衣襟探入，指甲刮過他胸口蓮紋。她一條腿抬起，纏上他腰側，黑紗裙擺滑至腿根，光潔的大腿死死夾住他胯骨，將他抵在石台邊緣。
兩人下身緊貼。
沈淵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的柔軟與滾燙，能感受到她胸口劇烈起伏，隔著濕透的紗衣與他胸膛摩擦。更要命的是，她故意扭了扭腰，腿根蹭過他下腹某個迅速膨脹的部位。
硬物抵著<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隔著布料磨。
沈淵悶哼，手掌下意識托住她臀，防止她滑落。掌心觸到一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柔軟，黑紗薄如蟬翼，幾乎等同於直接貼著那團雪膩。
「這裡……」顧璃在吻的間隙喘息，魔相讓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只能想著我。」
她再次封住他的唇，這次軟了些，卻更磨人。她吸吮他舌尖，貝齒輕咬他下唇，一隻手滑入他後腰與石台的縫隙，沿著尾椎一路向上，指尖在他脊溝處打圈。
沈淵呼吸粗重，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兩人裹成繭。
石台在顫。
……
三丈外，冷霜看見了全過程。
她看見顧璃撲進沈淵懷裡，看見兩人唇齒交纏，看見顧璃的腿盤上沈淵的腰，看見沈淵的手掌托住聖女臀瓣，看見兩人下身緊緊相貼，在光芒里緩慢摩擦……
她本該移開眼。
可她移不開。
體內冰影並蒂蓮瘋狂旋轉，將沈淵的感官反哺給她——她能「感覺」到顧璃唇瓣的柔軟，能「感覺」到掌心下臀肉的彈性，能「感覺」到腿根處那處堅硬被柔軟包裹的燙……
冷霜握劍的手，第一次發抖。
玄色勁裝下的肌膚泛起潮紅，她並緊雙腿，卻壓不住丹田裡升起的燥。冰魄玄體本該無欲，可那株冰影蓮種貪婪地渴求著，將沈淵的歡愉無限放大，灌入她四肢百骸。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泄出喉間。
顧璃微微側臉，魔相未褪的眼眸穿過髮絲看向冷霜。她唇瓣嫣紅，還牽著與沈淵之間的銀絲，忽然勾起一抹笑。
「冷霜，」她嗓音沙啞，「想看，就走近些。」
沈淵一僵，要把顧璃放下。
顧璃卻纏得更緊，腿根在他下腹一壓，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說：「師娘在心口留了字……你要從她的釘孔刺進去……淵兒，你捨得麼？」
沈淵喉結滾動。
顧璃輕笑，舌尖舔過他耳垂：「我幫你練。」
她忽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自己心口——那裡沒有噬魂釘，只有並蒂蓮地種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她按著他的掌心，在那一處緩緩畫圈，指甲刮過頂端那粒挺立。
「從這裡，」她仰頭喘息，「刺進來。」
並蒂陽順她引導，轟然灌入。
顧璃身子猛地弓起，在他懷裡劇烈痙攣，喉間泄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黑紗徹底濕透，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胸口起伏的輪廓，兩點嫣紅清晰可見。
冷霜看著這一幕，握劍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她低頭，看見自己玄色勁裝的胸口，不知何時也濕透一片，布料緊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頂端兩點同樣挺立。
徐欣兒縮在最遠的石台後，小手捂著眼，卻從指縫裡看得津津有味。
「師兄和小姨在打架嗎？」她天真地問，「為什么小姨叫得那麼好聽？」
無人回答。
只有顧枕欲的血字，在幻境深處幽幽發光。
而塔頂，沈墨捏碎了第四枚噬魂釘，笑得溫柔：「弟弟，練得差不多了吧？該來見見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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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層的入口沒有門，只有一團蠕動的肉紅色霧氣，吸進去時帶著鐵鏽味。沈淵當先踏入，腳下不是石磚，是無數塊懸浮的、巴掌大的石台，每塊檯面上都浮著一層水鏡似的薄膜，映著人心底最沉的念想。
「思之境。」顧璃魔相已壓下，眼尾卻仍泛著淡紅，「別踩鏡子。」
晚了。
沈淵的靴跟已落在一塊鏡面上。
鏡面碎裂，景象炸開。
……
他看見了顧枕欲。
她被吊在石壁上，雙臂被玄鐵鏈扯成「丫」字，腕骨伶仃。月白紗裙碎得不成樣子，左肩布料徹底滑落，露出大片雪膩，一道血痕自鎖骨蜿蜒而下，流過胸口那道深陷的溝壑，在蒼白的肌膚上紅得刺眼。
她垂著頭，青絲遮了臉，呼吸微弱。
心口處，第一枚噬魂釘沒入大半，只余釘尾一點幽光。丹田處，第二枚釘尾繫著那條染血的鮫綃，隨著她胸口的起伏輕輕搖晃。
沈墨背對她，正在研究一卷魔圖。
顧枕欲忽然抬眼。
那雙清冷的眸子穿透幻境，直直看向沈淵。她動了動手腕，鐵鏈嘩啦作響，碎裙因這動作又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側一道舊疤，以及下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線。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染血的指尖。
然後，指尖在石壁上緩緩划動。一筆，一划。血字顛倒反寫，是只有沈淵才懂的丹心密語。
「陣眼在我心。」
「第七日，並蒂陽為針，從釘孔刺入，逆轉蓮種。」
寫完最後一筆，她頭重重垂下，唇角血線滴落，順著下巴滑過頸子，沒入胸口那片狼藉的雪白里。
沈淵拳頭捏得咯咯響。
……
另一側，顧璃踩上了粉光鏡面。
她看見了十六歲的顧枕欲，與十五歲的沈淵。
假記憶。畫面里，年少的沈淵在藥圃摘草，年少的顧枕欲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胸口軟軟地壓著他後背。沈淵回頭，竟在師姐唇上落下一吻。
「……」
顧璃眼底瞬間漆黑。
素心魔相與聖女理智撕扯。她明知是假的，可那畫面里姐姐的手搭在沈淵腰上，姐姐的唇貼著他，姐姐的胸口蹭著他手臂……
「假的。」她咬牙。
魔相冷笑：假的也不行。
他的唇，只能被我覆蓋。
顧璃動了。
黑紗獵獵，她自石台上掠起，直撲沈淵。沈淵剛從血字中回神，便被一股香風撞入懷中——
「顧璃？」
「閉嘴。」
她扣住他後腦，仰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吻，是啃噬。
她力道大得驚人，舌尖撬開他齒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里蠻橫掃蕩，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將那段虛假記憶徹底沖爛。沈淵被撞得後退，腳跟抵住石台邊緣，險些墜落。
「唔……」
顧璃的手從他衣襟探入，指甲刮過他胸口蓮紋。她一條腿抬起，纏上他腰側，黑紗裙擺滑至腿根，光潔的大腿死死夾住他胯骨，將他抵在石台邊緣。
兩人下身緊貼。
沈淵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的柔軟與滾燙，能感受到她胸口劇烈起伏，隔著濕透的紗衣與他胸膛摩擦。更要命的是，她故意扭了扭腰，腿根蹭過他下腹某個迅速膨脹的部位。
硬物抵著<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隔著布料磨。
沈淵悶哼，手掌下意識托住她臀，防止她滑落。掌心觸到一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柔軟，黑紗薄如蟬翼，幾乎等同於直接貼著那團雪膩。
「這裡……」顧璃在吻的間隙喘息，魔相讓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只能想著我。」
她再次封住他的唇，這次軟了些，卻更磨人。她吸吮他舌尖，貝齒輕咬他下唇，一隻手滑入他後腰與石台的縫隙，沿著尾椎一路向上，指尖在他脊溝處打圈。
沈淵呼吸粗重，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兩人裹成繭。
石台在顫。
……
三丈外，冷霜看見了全過程。
她看見顧璃撲進沈淵懷裡，看見兩人唇齒交纏，看見顧璃的腿盤上沈淵的腰，看見沈淵的手掌托住聖女臀瓣，看見兩人下身緊緊相貼，在光芒里緩慢摩擦……
她本該移開眼。
可她移不開。
體內冰影並蒂蓮瘋狂旋轉，將沈淵的感官反哺給她——她能「感覺」到顧璃唇瓣的柔軟，能「感覺」到掌心下臀肉的彈性，能「感覺」到腿根處那處堅硬被柔軟包裹的燙……
冷霜握劍的手，第一次發抖。
玄色勁裝下的肌膚泛起潮紅，她並緊雙腿，卻壓不住丹田裡升起的燥。冰魄玄體本該無欲，可那株冰影蓮種貪婪地渴求著，將沈淵的歡愉無限放大，灌入她四肢百骸。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泄出喉間。
顧璃微微側臉，魔相未褪的眼眸穿過髮絲看向冷霜。她唇瓣嫣紅，還牽著與沈淵之間的銀絲，忽然勾起一抹笑。
「冷霜，」她嗓音沙啞，「想看，就走近些。」
沈淵一僵，要把顧璃放下。
顧璃卻纏得更緊，腿根在他下腹一壓，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說：「師娘在心口留了字……你要從她的釘孔刺進去……淵兒，你捨得麼？」
沈淵喉結滾動。
顧璃輕笑，舌尖舔過他耳垂：「我幫你練。」
她忽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自己心口——那裡沒有噬魂釘，只有並蒂蓮地種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她按著他的掌心，在那一處緩緩畫圈，指甲刮過頂端那粒挺立。
「從這裡，」她仰頭喘息，「刺進來。」
並蒂陽順她引導，轟然灌入。
顧璃身子猛地弓起，在他懷裡劇烈痙攣，喉間泄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黑紗徹底濕透，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胸口起伏的輪廓，兩點嫣紅清晰可見。
冷霜看著這一幕，握劍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她低頭，看見自己玄色勁裝的胸口，不知何時也濕透一片，布料緊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頂端兩點同樣挺立。
徐欣兒縮在最遠的石台後，小手捂著眼，卻從指縫裡看得津津有味。
「師兄和小姨在打架嗎？」她天真地問，「為什么小姨叫得那麼好聽？」
無人回答。
只有顧枕欲的血字，在幻境深處幽幽發光。
而塔頂，沈墨捏碎了第四枚噬魂釘，笑得溫柔：「弟弟，練得差不多了吧？該來見見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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