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登頂
倒懸塔第五層與第六層之間，沒有階梯，只有一道斷裂的虛空。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托著四女強行衝過裂縫。入第六層的剎那，塔內規則驟變。
「悲」與「驚」雙境疊加，四道身影被無形巨力硬生生撕開。
「沈淵！」
顧璃只來得及喊出半聲，素心魔相本能地纏向沈淵手腕，卻被一層漆黑的霧牆隔斷。冷霜反手去抓顧璃的袖角，指尖擦過一片滑膩的肌膚，緊接著天旋地轉，四人散入不同的黑暗角落。
……
冷霜落地時，後背撞上一塊凸起的塔骨。
玄色勁裝早在前幾層就被魔焰灼出數道裂口，此刻自後腰處徹底撕裂，露出大片雪膩的背肌。她悶哼一聲，冰魄玄體自行運轉，在<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肌膚上凝出一層薄霜，卻遮不住那道自脊溝蜿蜒而下的優美弧線。
她單膝跪地，玄鐵重劍橫於身前，劍身映出前方走來的人影。
沈墨。
不，是沈墨的一道分身。金丹中期的修為，周身纏繞著噬魂釘特有的漆黑魔氣，每一步落下，塔壁都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
「聖女殿的護衛？」沈墨分身歪了歪頭，笑容溫和得像在問候鄰家妹妹，「你主子在第五層跟人親熱時，你躲在暗處看得爽麼？」
冷霜瞳孔驟縮。
「冰影並蒂蓮有趣。」沈墨分身抬手，掌心浮出一枚三寸長的噬魂釘，釘尖滴著黑血，「正好，拿你試試釘鋒。」
話音未落，噬魂釘破空！
冷霜揮劍格擋，霜寒劍氣化作冰瀑。可那噬魂釘專克神魂，冰魄玄體凝出的護體寒氣竟如薄紙般被洞穿。她側身急閃，釘氣擦著肋下掠過——
「嗤！」
勁裝肋側布料被撕開一道尺長的口子，露出內里雪白的肌膚，以及下方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弧度。一道血線自肋下浮現，很快又被寒氣凍成猩紅的冰晶。
冷霜連退七步，後背抵上塔壁。
沈墨分身第二釘已至，直取她丹田！
「嗡——」
千鈞一髮之際，虛空另一端突然傳來一聲清叱。顧璃的聲音隔著層層塔壁，像是從極遠處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冷霜識海：
「剎那素心！」
一道雪白的光跨越空間，硬生生擋在冷霜腹前。
「噗！」
噬魂釘釘入血肉的悶響。
卻不是冷霜。
虛空彼端，顧璃悶哼一聲，後背重重撞上石台。她替冷霜受了這一釘，雖未正中要害，釘氣卻擦著她右肩胛骨划過，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素白紗衣自後肩處徹底破碎，露出整片光潔的背，以及下方因疼痛而繃緊的腰窩曲線。
血順著脊溝往下淌，流過腰窩，沒入臀縫上方的凹陷處，將雪白的肌膚染成刺目的紅。
「聖女……！」冷霜目眥欲裂。
她從未見過顧璃流血。顧璃是聖女，是九天之上的雪，不該有血，更不該為她一個護衛流血。
沈墨分身輕笑：「主僕情深？那便一起死。」
第三釘、第四釘、第五釘連環出手，化作漆黑暴雨罩向冷霜周身大穴。
冷霜沒有退。
她看著虛空彼端顧璃軟倒的身影，看著那道趴在石台上、後背染血、臀線因伏跪姿勢而繃得極緊的軀體，體內有什麼東西「咔」地一聲，斷了。
不是經脈，是枷鎖。
二十三年冰魄玄體築成的堅冰，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我說過……」冷霜的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起誓，「此生再不讓你受一絲傷。」
丹田深處，那株冰影並蒂蓮轟然綻放。
不是一瓣兩瓣，是徹底盛放。冰藍色的蓮影自她天靈衝出，在頭頂凝成實質，花瓣邊緣卻燃燒著金紅的火焰——那是沈淵渡入她體內的並蒂陽火種，此刻與冰魄玄體徹底融合，化作前所未有的「冰焰」。
「並蒂冰影……開！」
冷霜仰天長嘯，玄鐵重劍寸寸碎裂，卻在她掌心重新凝聚成一柄三尺長的冰焰長劍。劍身透明如琉璃，內里流淌著金紅與冰藍交織的火，劍鋒所指，連噬魂釘的魔氣都被凍結、焚燒、湮滅。
她動了。
沒有招式，沒有劍訣，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流光。
沈墨分身瞳孔驟縮，倉促間祭出全部噬魂釘化作盾牆。可那柄冰焰劍刺入盾牆的剎那，寒氣先凍，陽火後焚，盾牆脆得像是紙糊。
「噗嗤！」
劍鋒貫胸而過，將沈墨分身死死釘在身後的塔壁上。
分身低頭看著胸口那柄冰焰劍，臉上第一次出現錯愕：「冰魄玄體……竟能融並蒂陽……」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冷霜手腕一擰，劍身旋轉，冰焰自分身內部炸開，將其燒成漫天黑灰。
她抽劍，轉身，沖向顧璃所在的方向。
顧璃趴在石台上，意識模糊。
後背的傷疼得鑽心，更糟的是噬魂釘的魔氣正順著傷口往經脈里鑽，與素心魔相糾纏，讓她渾身發軟。她試圖撐起身子，手臂卻使不上力，胸口壓在冰冷的石面上，<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被擠壓變形，紗衣前襟的裂口又滑開了些，露出大片雪膩。
「聖女……」
冷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雙手臂穿過她肋下，將她從石台上抱了起來。
顧璃無力地靠在冷霜懷裡，後背的傷口貼上冷霜胸前的玄甲，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冷霜立刻意識到，單手解了胸甲搭扣——
「咔。」
玄甲落地。
冷霜只著一件濕透的玄色內衫，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幾乎要破衣而出。她將顧璃打橫抱起，讓顧璃的臉埋在自己頸窩，避免後背傷口再受擠壓。
可這個姿勢讓顧璃的臀正好坐在她小臂上，隔著破碎的紗衣，那團柔軟<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觸感清晰地壓在她手臂肌肉上。
「冷霜……」顧璃虛弱地睜眼，「放我下來……你自己走……」
「閉嘴。」
冷霜第一次對聖女說重話。
她緊了緊手臂，顧璃的臀在她臂彎里往下滑了半寸，
她立刻托住——手掌不偏不倚，正貼在顧璃臀瓣下方的大腿根部。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燙得驚人。
冷霜呼吸一滯，卻沒有鬆手。
「抱緊我脖子。」她低聲道。
顧璃無力地抬手，環住她頸項。這個動作讓兩人胸口緊貼，冷霜<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柔軟壓在顧璃身前，隨著步伐輕輕摩擦。顧璃後背有傷，冷霜不敢讓她後背受力，只得一手托著她臀，一手攬著她腰，將她的重量完全攬在自己身上。
每走一步，顧璃的臀就在她掌心蹭一下。
每蹭一下，冷霜體內的冰影並蒂蓮就轉快一分。
「你……心跳好快。」顧璃迷迷糊糊地說。
冷霜沒答。
她背著顧璃——不，是抱著顧璃，沖向通往塔頂的階梯。玄色內衫被汗水與顧璃後背的血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勁瘦的腰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顧璃的紗衣碎得不成樣子，兩條光潔的大腿垂在她臂彎外，隨著奔跑輕輕晃動，偶爾擦過塔壁，又軟軟地彈回她腰側。
「我發誓……」冷霜在奔跑中低語，聲音啞得不像話，「此生再不讓你受一絲傷。」
顧璃閉上眼，唇角卻彎了彎。
……
與此同時，沈淵墜入第七層「驚」之境。
這裡沒有塔壁，沒有地面，只有一片無盡的深淵。深淵底部，飛升梯橫貫天地，梯身由玉骨鋪成，每一級台階都泛著溫潤的光。
而台階上，跪著一個人。
顧枕欲。
她不著寸縷，渾身纏繞著並蒂蓮的根系，那些根系從她心口的噬魂釘孔鑽入，又從她腰窩、腿根、足心鑽出，將她整個人固定在飛升梯的第一級台階上。玉骨碎片從她體內生長出來，與飛升梯融為一體。
她已成了人階。
「師娘……！」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深淵映亮。他沖向飛升梯，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步一步，踏在了顧枕欲的背上。
她的背成了台階。
他的靴底踩著她心口上方那片雪膩的肌膚，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蓮母在顫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噴在他腳踝上。他想要停下，想要抽腳，可身體卻像被某種至高規則操控，一步一步往上走。
「不……停下……」
沈淵雙目赤紅。
他看見顧枕欲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淚痕，唇瓣開合，無聲地喊他的名字。他看見自己的靴底在她胸口留下猩紅的印，看見她因他的踩踏而弓起的身子，看見她腿根處並蒂蓮根系鑽出的血孔……
「踏上飛升梯，你便是神。」
虛空中有聲音低語。
「她不過是人階，是你的梯，是你的路，踩過去。」
沈淵的腳再次抬起，這一次，對準了顧枕欲的後頸——只要踩下去，飛升梯將徹底開啟，他將立地成神。
「師兄……」
一聲帶著奶氣的呼喚，穿透無盡深淵，直接響在他識海。
「師兄，我疼……」
是徐欣兒。
通過命契傳來的聲音軟糯糯的，像含了塊糖，卻又帶著真實的痛楚。沈淵猛地低頭，看見自己胸口並蒂陽蓮紋大亮——那光芒里映出徐欣兒的小臉，她正縮在某個角落，膝蓋磕破了皮，藕荷色的裙擺沾了灰，眼淚汪汪地捂著心口。
「欣兒……？」
「師兄不要丟下欣兒……」小丫頭抽抽噎噎，「欣兒好怕……師兄回來……」
「師兄不要丟下欣兒……」小丫頭抽抽噎噎，「欣兒好怕……師兄回來……」
這一聲「回來」，像一盆冰水澆在沈淵天靈。
他驟然清醒。
腳下哪有什麼飛升梯，哪有什麼顧枕欲。他站在一塊懸空石台上，前方半步就是萬丈深淵。若再踏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驚之境……」沈淵冷汗涔涔，並蒂陽逆轉，將殘餘幻境燒了個乾淨，「好一個驚之境。」
他轉身，沖向徐欣兒氣息所在。
小丫頭縮在兩塊塔骨的夾縫裡，膝蓋確實破了，卻不是因為摔的——是她自己咬破手指，以血催動命契喚他。
「師兄！」
見沈淵衝來，徐欣兒撲進他懷裡，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兩條手臂死死纏住他腰。她身上只著了件單薄的肚兜，後背光溜溜的，沈淵的手掌托在她臀上將她抱起，掌心觸到一片綿軟幼滑的嫩肉。
「疼不疼？」沈淵聲音沙啞。
「疼的。」徐欣兒仰起小臉，眼眶紅紅的，卻笑得乖巧，「但是師兄回來了，就不疼了。」
沈淵深吸一口氣，將她往上託了托，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這個姿勢讓徐欣兒臀瓣完全坐在他小臂上，幼滑的肌膚與他手臂肌肉緊密相貼。她胸口的肚兜被擠壓變形，露出半截粉白的起伏。
「抱緊。」沈淵低聲道，「我們去塔頂。」
「嗯！」
徐欣兒把臉埋進他頸窩，小嘴離他喉結只有半寸，呼出的熱氣噴在那一處，讓沈淵喉結滾了滾。她兩條細腿纏得極緊，腿根內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隔著單薄布料蹭著他腰側，隨著他飛掠的動作一顛一顛。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護著懷中幼小的身子，衝破第七層壁障。
而在塔頂入口，冷霜正抱著顧璃等他。
四目相對。
冷霜抱著昏迷的顧璃，玄色內衫濕透，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劇烈起伏，臂彎里托著顧璃的臀，紗衣碎裂處露出大片雪白。沈淵抱著徐欣兒，小丫頭盤在他腰上，肚兜歪斜，粉白的後背與臀瓣暴露在空氣中。
兩人皆是衣衫不整，氣息紊亂，卻在這狼狽中生出一種詭異的親密。
「沈墨在上面。」冷霜聲音沙啞，「我感應到了……他氣息在金丹後期。」
沈淵點頭，目光落在她懷裡的顧璃後背——那道血痕觸目驚心，卻將顧璃的腰線襯得愈發驚心動魄。
「上去。」
他伸出手。
冷霜空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掌心。
並蒂陽與冰影並蒂蓮在這一刻共鳴，金紅與冰藍交織成光，將通往塔頂的最後一道門，轟然炸開。
門後，沈墨的笑聲幽幽傳來：
「弟弟，你終於來了。」
「為兄等你等得花都謝了。」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托著四女強行衝過裂縫。入第六層的剎那，塔內規則驟變。
「悲」與「驚」雙境疊加，四道身影被無形巨力硬生生撕開。
「沈淵！」
顧璃只來得及喊出半聲，素心魔相本能地纏向沈淵手腕，卻被一層漆黑的霧牆隔斷。冷霜反手去抓顧璃的袖角，指尖擦過一片滑膩的肌膚，緊接著天旋地轉，四人散入不同的黑暗角落。
……
冷霜落地時，後背撞上一塊凸起的塔骨。
玄色勁裝早在前幾層就被魔焰灼出數道裂口，此刻自後腰處徹底撕裂，露出大片雪膩的背肌。她悶哼一聲，冰魄玄體自行運轉，在<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肌膚上凝出一層薄霜，卻遮不住那道自脊溝蜿蜒而下的優美弧線。
她單膝跪地，玄鐵重劍橫於身前，劍身映出前方走來的人影。
沈墨。
不，是沈墨的一道分身。金丹中期的修為，周身纏繞著噬魂釘特有的漆黑魔氣，每一步落下，塔壁都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
「聖女殿的護衛？」沈墨分身歪了歪頭，笑容溫和得像在問候鄰家妹妹，「你主子在第五層跟人親熱時，你躲在暗處看得爽麼？」
冷霜瞳孔驟縮。
「冰影並蒂蓮有趣。」沈墨分身抬手，掌心浮出一枚三寸長的噬魂釘，釘尖滴著黑血，「正好，拿你試試釘鋒。」
話音未落，噬魂釘破空！
冷霜揮劍格擋，霜寒劍氣化作冰瀑。可那噬魂釘專克神魂，冰魄玄體凝出的護體寒氣竟如薄紙般被洞穿。她側身急閃，釘氣擦著肋下掠過——
「嗤！」
勁裝肋側布料被撕開一道尺長的口子，露出內里雪白的肌膚，以及下方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弧度。一道血線自肋下浮現，很快又被寒氣凍成猩紅的冰晶。
冷霜連退七步，後背抵上塔壁。
沈墨分身第二釘已至，直取她丹田！
「嗡——」
千鈞一髮之際，虛空另一端突然傳來一聲清叱。顧璃的聲音隔著層層塔壁，像是從極遠處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冷霜識海：
「剎那素心！」
一道雪白的光跨越空間，硬生生擋在冷霜腹前。
「噗！」
噬魂釘釘入血肉的悶響。
卻不是冷霜。
虛空彼端，顧璃悶哼一聲，後背重重撞上石台。她替冷霜受了這一釘，雖未正中要害，釘氣卻擦著她右肩胛骨划過，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素白紗衣自後肩處徹底破碎，露出整片光潔的背，以及下方因疼痛而繃緊的腰窩曲線。
血順著脊溝往下淌，流過腰窩，沒入臀縫上方的凹陷處，將雪白的肌膚染成刺目的紅。
「聖女……！」冷霜目眥欲裂。
她從未見過顧璃流血。顧璃是聖女，是九天之上的雪，不該有血，更不該為她一個護衛流血。
沈墨分身輕笑：「主僕情深？那便一起死。」
第三釘、第四釘、第五釘連環出手，化作漆黑暴雨罩向冷霜周身大穴。
冷霜沒有退。
她看著虛空彼端顧璃軟倒的身影，看著那道趴在石台上、後背染血、臀線因伏跪姿勢而繃得極緊的軀體，體內有什麼東西「咔」地一聲，斷了。
不是經脈，是枷鎖。
二十三年冰魄玄體築成的堅冰，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我說過……」冷霜的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起誓，「此生再不讓你受一絲傷。」
丹田深處，那株冰影並蒂蓮轟然綻放。
不是一瓣兩瓣，是徹底盛放。冰藍色的蓮影自她天靈衝出，在頭頂凝成實質，花瓣邊緣卻燃燒著金紅的火焰——那是沈淵渡入她體內的並蒂陽火種，此刻與冰魄玄體徹底融合，化作前所未有的「冰焰」。
「並蒂冰影……開！」
冷霜仰天長嘯，玄鐵重劍寸寸碎裂，卻在她掌心重新凝聚成一柄三尺長的冰焰長劍。劍身透明如琉璃，內里流淌著金紅與冰藍交織的火，劍鋒所指，連噬魂釘的魔氣都被凍結、焚燒、湮滅。
她動了。
沒有招式，沒有劍訣，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流光。
沈墨分身瞳孔驟縮，倉促間祭出全部噬魂釘化作盾牆。可那柄冰焰劍刺入盾牆的剎那，寒氣先凍，陽火後焚，盾牆脆得像是紙糊。
「噗嗤！」
劍鋒貫胸而過，將沈墨分身死死釘在身後的塔壁上。
分身低頭看著胸口那柄冰焰劍，臉上第一次出現錯愕：「冰魄玄體……竟能融並蒂陽……」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冷霜手腕一擰，劍身旋轉，冰焰自分身內部炸開，將其燒成漫天黑灰。
她抽劍，轉身，沖向顧璃所在的方向。
顧璃趴在石台上，意識模糊。
後背的傷疼得鑽心，更糟的是噬魂釘的魔氣正順著傷口往經脈里鑽，與素心魔相糾纏，讓她渾身發軟。她試圖撐起身子，手臂卻使不上力，胸口壓在冰冷的石面上，<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被擠壓變形，紗衣前襟的裂口又滑開了些，露出大片雪膩。
「聖女……」
冷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雙手臂穿過她肋下，將她從石台上抱了起來。
顧璃無力地靠在冷霜懷裡，後背的傷口貼上冷霜胸前的玄甲，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冷霜立刻意識到，單手解了胸甲搭扣——
「咔。」
玄甲落地。
冷霜只著一件濕透的玄色內衫，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幾乎要破衣而出。她將顧璃打橫抱起，讓顧璃的臉埋在自己頸窩，避免後背傷口再受擠壓。
可這個姿勢讓顧璃的臀正好坐在她小臂上，隔著破碎的紗衣，那團柔軟<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觸感清晰地壓在她手臂肌肉上。
「冷霜……」顧璃虛弱地睜眼，「放我下來……你自己走……」
「閉嘴。」
冷霜第一次對聖女說重話。
她緊了緊手臂，顧璃的臀在她臂彎里往下滑了半寸，
她立刻托住——手掌不偏不倚，正貼在顧璃臀瓣下方的大腿根部。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燙得驚人。
冷霜呼吸一滯，卻沒有鬆手。
「抱緊我脖子。」她低聲道。
顧璃無力地抬手，環住她頸項。這個動作讓兩人胸口緊貼，冷霜<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柔軟壓在顧璃身前，隨著步伐輕輕摩擦。顧璃後背有傷，冷霜不敢讓她後背受力，只得一手托著她臀，一手攬著她腰，將她的重量完全攬在自己身上。
每走一步，顧璃的臀就在她掌心蹭一下。
每蹭一下，冷霜體內的冰影並蒂蓮就轉快一分。
「你……心跳好快。」顧璃迷迷糊糊地說。
冷霜沒答。
她背著顧璃——不，是抱著顧璃，沖向通往塔頂的階梯。玄色內衫被汗水與顧璃後背的血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勁瘦的腰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顧璃的紗衣碎得不成樣子，兩條光潔的大腿垂在她臂彎外，隨著奔跑輕輕晃動，偶爾擦過塔壁，又軟軟地彈回她腰側。
「我發誓……」冷霜在奔跑中低語，聲音啞得不像話，「此生再不讓你受一絲傷。」
顧璃閉上眼，唇角卻彎了彎。
……
與此同時，沈淵墜入第七層「驚」之境。
這裡沒有塔壁，沒有地面，只有一片無盡的深淵。深淵底部，飛升梯橫貫天地，梯身由玉骨鋪成，每一級台階都泛著溫潤的光。
而台階上，跪著一個人。
顧枕欲。
她不著寸縷，渾身纏繞著並蒂蓮的根系，那些根系從她心口的噬魂釘孔鑽入，又從她腰窩、腿根、足心鑽出，將她整個人固定在飛升梯的第一級台階上。玉骨碎片從她體內生長出來，與飛升梯融為一體。
她已成了人階。
「師娘……！」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深淵映亮。他沖向飛升梯，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步一步，踏在了顧枕欲的背上。
她的背成了台階。
他的靴底踩著她心口上方那片雪膩的肌膚，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蓮母在顫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噴在他腳踝上。他想要停下，想要抽腳，可身體卻像被某種至高規則操控，一步一步往上走。
「不……停下……」
沈淵雙目赤紅。
他看見顧枕欲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淚痕，唇瓣開合，無聲地喊他的名字。他看見自己的靴底在她胸口留下猩紅的印，看見她因他的踩踏而弓起的身子，看見她腿根處並蒂蓮根系鑽出的血孔……
「踏上飛升梯，你便是神。」
虛空中有聲音低語。
「她不過是人階，是你的梯，是你的路，踩過去。」
沈淵的腳再次抬起，這一次，對準了顧枕欲的後頸——只要踩下去，飛升梯將徹底開啟，他將立地成神。
「師兄……」
一聲帶著奶氣的呼喚，穿透無盡深淵，直接響在他識海。
「師兄，我疼……」
是徐欣兒。
通過命契傳來的聲音軟糯糯的，像含了塊糖，卻又帶著真實的痛楚。沈淵猛地低頭，看見自己胸口並蒂陽蓮紋大亮——那光芒里映出徐欣兒的小臉，她正縮在某個角落，膝蓋磕破了皮，藕荷色的裙擺沾了灰，眼淚汪汪地捂著心口。
「欣兒……？」
「師兄不要丟下欣兒……」小丫頭抽抽噎噎，「欣兒好怕……師兄回來……」
「師兄不要丟下欣兒……」小丫頭抽抽噎噎，「欣兒好怕……師兄回來……」
這一聲「回來」，像一盆冰水澆在沈淵天靈。
他驟然清醒。
腳下哪有什麼飛升梯，哪有什麼顧枕欲。他站在一塊懸空石台上，前方半步就是萬丈深淵。若再踏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驚之境……」沈淵冷汗涔涔，並蒂陽逆轉，將殘餘幻境燒了個乾淨，「好一個驚之境。」
他轉身，沖向徐欣兒氣息所在。
小丫頭縮在兩塊塔骨的夾縫裡，膝蓋確實破了，卻不是因為摔的——是她自己咬破手指，以血催動命契喚他。
「師兄！」
見沈淵衝來，徐欣兒撲進他懷裡，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兩條手臂死死纏住他腰。她身上只著了件單薄的肚兜，後背光溜溜的，沈淵的手掌托在她臀上將她抱起，掌心觸到一片綿軟幼滑的嫩肉。
「疼不疼？」沈淵聲音沙啞。
「疼的。」徐欣兒仰起小臉，眼眶紅紅的，卻笑得乖巧，「但是師兄回來了，就不疼了。」
沈淵深吸一口氣，將她往上託了托，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這個姿勢讓徐欣兒臀瓣完全坐在他小臂上，幼滑的肌膚與他手臂肌肉緊密相貼。她胸口的肚兜被擠壓變形，露出半截粉白的起伏。
「抱緊。」沈淵低聲道，「我們去塔頂。」
「嗯！」
徐欣兒把臉埋進他頸窩，小嘴離他喉結只有半寸，呼出的熱氣噴在那一處，讓沈淵喉結滾了滾。她兩條細腿纏得極緊，腿根內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隔著單薄布料蹭著他腰側，隨著他飛掠的動作一顛一顛。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護著懷中幼小的身子，衝破第七層壁障。
而在塔頂入口，冷霜正抱著顧璃等他。
四目相對。
冷霜抱著昏迷的顧璃，玄色內衫濕透，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劇烈起伏，臂彎里托著顧璃的臀，紗衣碎裂處露出大片雪白。沈淵抱著徐欣兒，小丫頭盤在他腰上，肚兜歪斜，粉白的後背與臀瓣暴露在空氣中。
兩人皆是衣衫不整，氣息紊亂，卻在這狼狽中生出一種詭異的親密。
「沈墨在上面。」冷霜聲音沙啞，「我感應到了……他氣息在金丹後期。」
沈淵點頭，目光落在她懷裡的顧璃後背——那道血痕觸目驚心，卻將顧璃的腰線襯得愈發驚心動魄。
「上去。」
他伸出手。
冷霜空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掌心。
並蒂陽與冰影並蒂蓮在這一刻共鳴，金紅與冰藍交織成光，將通往塔頂的最後一道門，轟然炸開。
門後，沈墨的笑聲幽幽傳來：
「弟弟，你終於來了。」
「為兄等你等得花都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