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才情榜倒計時
沈舟看完任務，深吸一口氣。
才情榜前十，殺孽榜前十。這兩個任務比雙修難多了。
他一個二流下品的小捕快，憑什麼上才情榜？憑什麼上殺孽榜？
除非……
「系統，才情榜和殺孽榜的排名依據是什麼？」
「才情榜：智慧、謀略、洞察力、創造力。殺孽榜：殺人數、殺孽值、危險程度。」
沈舟心裡一沉。
他殺過人。穿越三年，殺過三個。都是被逼無奈。殺孽值肯定不高。
才情榜？他智商一般，只是多看了幾本小說，知道一些劇情。
憑什麼上榜？
「系統，我有沒有可能不上榜？」
「不可能。天榜絕色第一必然上榜其他榜單。這是天道的安排，無法改變。」
沈舟嘆了口氣。
無法改變，那就只能面對。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四個女人都在等他。
「明天才情榜公布，」沈舟開口，「我會上榜。」
四個女人同時變色。
趙敏皺眉：「你確定？」
「確定。天榜絕色第一必然上榜其他榜單。這是天道的安排。」
婠婠紫瞳微眯：「那你打算怎麼辦？」
「順勢而為。」沈舟看著她們，「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剛。才情榜公布後，全天下都會知道我是誰、在哪。到時候會有更多人來找我。我需要你們保護我。」
四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沈舟走到趙敏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郡主，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大管家。負責統籌全局，調度資源。」
趙敏臉一紅：「憑什麼我是大管家？」
「因為你是最聰明的。」
趙敏咬了咬嘴唇，沒再反駁。
沈舟走到婠婠面前：「婠婠，你是我的影子。負責暗中保護我，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婠婠紫瞳閃著光：「奴家喜歡這個角色。」
沈舟走到師妃暄面前：「師姑娘，你是我的劍。負責正面迎敵，震懾宵小。」
師妃暄點頭：「妃暄明白。」
沈舟走到周芷若面前：「周姑娘，你是我的師妹。負責學習成長，將來獨當一面。」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紅：「沈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周芷若臉「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嗯。」
「叮！周芷若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
沈舟轉身看著四個女人。
月光下，四個女人的臉美得不真實。
趙敏的英氣，婠婠的妖異，師妃暄的清冷，周芷若的柔美。四種不同的美，四種不同的氣質，四種不同的命運。
但此刻，她們的命運都與他交織在一起。
「從今天起，我們五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沈舟一字一句，「我不會辜負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
四個女人同時點頭。
---
道觀偏殿，深夜。
沈舟躺在乾草鋪上，趙敏枕著他左臂，婠婠靠著他右肩，師妃暄在牆角打坐，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身上蓋著沈舟的外衫。
他沒睡意。
腦子裡反覆回放老僧的話：「順勢而為。」
順天應人，方能成事。
他閉上眼睛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沈舟。」
「實力評級：二流下品。」
「內力：45年。」
「功法：《混元功》前三層，《斂息訣》第一層，《金鐘罩》第一層，《踏雪無痕》未修煉。」
「刀法：《蒙古刀法》熟練。」
「天命之女：4人（趙敏95，婠婠99，師妃暄50，周芷若40）。」
「氣運值：145。」
「主線任務進度：8%。」
實力還是太弱。
他需要更多內力，更高境界，更強功法。
最快的方式，還是雙修。
沈舟睜開眼，看著懷裡的趙敏。她睡著了，呼吸均勻，嘴唇微嘟，臉上還帶著紅暈。昨晚的雙修讓她脫胎換骨。
他又看了眼婠婠。她閉著眼，但沈舟知道她沒睡。她的呼吸頻率太均勻了，均勻得像在裝睡。
「婠婠，」他輕聲說。
婠婠睜開眼，紫瞳在黑暗中閃著光：「嗯？」
「你願意嗎？」
婠婠眼神微變：「願意什麼？」
「雙修。」
婠婠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容里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得逞的狡黠。
「奴家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她坐起來，長發散落，白衣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趙敏被吵醒了，睜開眼看了看兩人，翻了個身：「別吵我睡覺。」
婠婠拉著沈舟走出偏殿。
月光下，兩人站在院子裡。
婠婠伸手解開衣帶。白衣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抹胸。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如凝脂。
沈舟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婠婠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樹林裡那種野蠻的占有，也不是趙敏那種帶著淚水的虔誠。而是一種溫柔的、緩慢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東西的親吻。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風從院牆缺口吹進來，帶著野花的香氣。
不知過了多久，婠婠鬆開他，紫瞳里水汽氤氳：「沈舟，你知道奴家為什麼願意嗎？」
「為什麼？」
「因為你是第一個讓奴家覺得安全的人。不是因為你武功高，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而是因為你把奴家當人看。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魔道聖女，而是一個普通的、會害怕、會孤獨的女人。」
沈舟手指穿過她長發：「婠婠，從今天起，你不會再孤獨了。」
婠婠眼眶紅了，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沈舟，奴家這輩子跟定你了。」
沈舟抱起她走進偏殿。
偏殿裡，趙敏已經睡熟。師妃暄還在打坐，眼睛閉著，但耳根紅了。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臉朝著牆，但肩膀在微微發抖。
婠婠躺在乾草鋪上，沈舟躺在她身邊。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沈舟伸手解開她抹胸的系帶。
婠婠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她不是第一次。在陰癸派，她見過太多。但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
沈舟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每一個觸碰都帶著溫度，每一個吻都帶著憐惜。
婠婠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
「疼嗎？」沈舟問。
婠婠搖頭，紫瞳里淚光閃爍：「不疼。」
沈舟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婠婠躺在沈舟懷裡，渾身汗濕，紫瞳裡帶著滿足到極致的慵懶。
「沈舟，」她聲音沙啞，「奴家的天魔大法好像突破了。」
「叮！雙修完成。評價：甲上。內力+30年，當前總內力：75年。實力評級：二流上品。天魔大法修煉進度+20%，當前進度：80%。氣運值+800，當前氣運值：945。特殊道具『天魔之心』已存入系統空間。」
「雙修增益已激活：婠婠全屬性+25%（好感度99加成），持續24小時。」
沈舟看著系統面板，嘴角微揚。
75年內力，二流上品。離一流不遠了。
「婠婠，你的天魔大法現在第幾層？」
「第十七層。」婠婠紫瞳里閃著興奮的光，「還差一層就到第十八層了。」
「再雙修幾次就能突破。」
婠婠臉一紅，把臉埋進他胸口：「貪心。」
沈舟笑了，摟著她閉上眼睛。
這一夜，他沒再做噩夢。
---
清晨，沈舟被系統提示音炸醒。
「叮！天榜更新：才情榜將於今日午時公布，倒計時：三個時辰。」
他睜開眼，婠婠還在懷裡，趙敏不知什麼時候也擠了過來枕著他另一條手臂。師妃暄依舊在牆角打坐，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臉朝牆。
陽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乾草鋪上。
沈舟輕輕抽出手臂，沒驚動任何人。他走到院子裡深吸一口氣。
晨風帶著涼意，吹起他的衣袂。
「系統，《踏雪無痕》需要多久能練成？」
「天賦普通者需三年，天賦上佳者需一年。宿主先天道體，學習能力+50%，預計修煉時間：三天。」
三天。
「如果加上雙修增益呢？」
「雙修增益狀態下，學習能力+70%，預計修煉時間：兩天。」
沈舟點頭。
兩天，他能等。
「系統，購買《踏雪無痕》全本。」
「《踏雪無痕》售價300氣運值，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645。」
一股輕盈的氣流湧入沈舟雙腿。他能感覺到腿部肌肉在發生變化，變得更緊實、更有彈性。輕輕一躍，身體像燕子一樣拔地而起，在空中滑翔了數丈才落地。
踏雪無痕，輕功中的極品。練成之後，踏雪無痕，踏水無波，來去如風。
沈舟又練了幾次，越練越順手。
「叮！《踏雪無痕》修煉進度：5%。」
照這個速度，兩天就能練成。
他正練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芷若站在偏殿門口揉著眼睛，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
「沈公子，你這麼早就起了？」
沈舟收功轉身：「睡不著。」
周芷若走過來站定，低著頭，臉紅紅的。
「沈公子，昨晚……昨晚你和婠婠姐姐……」
「你聽見了？」
周芷若臉更紅了，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沒……沒有。我睡著了。」
沈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周姑娘，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紅：「沈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周芷若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沈舟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沈公子，我……我也願意。」
沈舟愣住：「願意什麼？」
「願意……雙修。」
沈舟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周姑娘，你不用勉強自己。」
「不勉強。」周芷若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我是自願的。」
「叮！周芷若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0。周芷若主動提出雙修請求。」
沈舟深吸一口氣。
又是一個主動的。
他伸手擦去周芷若臉上的淚痕：「等晚上。白天還有事。」
周芷若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
院子裡，晨光灑在兩人身上。
趙敏站在偏殿門口看著這一幕，酸溜溜地說：「大早上的，能不能別撒狗糧？」
周芷若從沈舟懷裡抬起頭，臉紅得像火燒，跑回了偏殿。
趙敏走到沈舟面前雙手抱胸：「沈舟，你昨天晚上跟婠婠雙修了？」
沈舟點頭。
趙敏咬了咬嘴唇：「效果怎麼樣？」
「內力+30年，婠婠天魔大法突破到第十七層。」
趙敏眼睛一亮：「這麼多？」
「嗯。」
趙敏低頭想了想，抬頭看他，臉紅紅的：「那今晚跟我再雙修一次？」
沈舟笑了：「好。」
趙敏滿意地點頭，轉身去練刀了。
師妃暄從正殿走出來，白衣如雪，面容平靜。她走到沈舟面前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師姑娘，有話直說。」
師妃暄咬了咬嘴唇：「妃暄……妃暄也想……」
「也想什麼？」
「也想雙修。」
沈舟愣住。
師妃暄的臉紅得像火燒，耳根紅得發燙，但她沒有低頭，直直看著沈舟的眼睛。
「妃暄想過了。劍心通明不是靠元陰之體維持的。只要心不變，劍不變，天道不變，劍心通明就不會崩塌。妃暄的心已經變了，但劍心通明沒有崩塌。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妃暄願意。」
「叮！師妃暄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師妃暄主動提出雙修請求。」
沈舟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裡面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從未見過的堅定。
「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等晚上。」
師妃暄點頭，耳根紅得發燙。
院子裡，四個女人，一個男人。
晨光灑在五個人身上。
天榜橫貫天際，金光燦燦。
「才情榜·倒計時：兩個時辰。」
---
道觀正殿，巳時。
沈舟坐在蒲團上，面前攤著老僧給的冊子。四個女人圍坐在他身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趙敏在擦刀，婠婠在修煉天魔氣，師妃暄在打坐，周芷若在翻閱峨眉派秘籍。
「才情榜還有一個時辰就公布了。」沈舟合上冊子看著她們，「你們覺得，我會排第幾？」
趙敏頭也沒抬：「第一。」
婠婠笑了：「郡主對沈公子這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事實。」趙敏擦完刀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天榜絕色第一，必然才情第一。這是天道的安排。」
師妃暄睜開眼：「妃暄覺得，沈公子不一定排第一。才情榜排的是智慧、謀略、洞察力、創造力。沈公子雖然聰明，但江湖上聰明人太多了。」
婠婠點頭：「師妃暄說得對。比如黃藥師、楊逍、蘇夢枕，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物。沈公子跟他們比，未必能贏。」
沈舟沒說話。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智商一般，只是多看了幾本小說，知道一些劇情。論真正的智慧、謀略、洞察力，他比不上那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但天道不這麼看。
天道給他絕色榜第一，是因為他是氣運容器。給他才情榜第一，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
「叮！才情榜倒計時：半個時辰。」
沈舟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天榜。
金色榜單橫貫天際，武榜和絕色榜的內容依然醒目。最下方那行小字已經變了：「才情榜·倒計時：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一切都會改變。
「系統，如果我上了才情榜第一，會怎樣？」
「宿主將獲得大量氣運值獎勵，同時面臨更多追殺。天下人不會容忍一個武功低微的人占據才情榜第一。他們會認為宿主是靠運氣、靠容貌、靠女人上位。會有更多人想殺你。」
沈舟苦笑。
上不上榜都是死。上了榜死得更快。
但他沒得選。
才情榜前十，殺孽榜前十。這兩個任務比雙修難多了。
他一個二流下品的小捕快，憑什麼上才情榜？憑什麼上殺孽榜？
除非……
「系統，才情榜和殺孽榜的排名依據是什麼？」
「才情榜：智慧、謀略、洞察力、創造力。殺孽榜：殺人數、殺孽值、危險程度。」
沈舟心裡一沉。
他殺過人。穿越三年，殺過三個。都是被逼無奈。殺孽值肯定不高。
才情榜？他智商一般，只是多看了幾本小說，知道一些劇情。
憑什麼上榜？
「系統，我有沒有可能不上榜？」
「不可能。天榜絕色第一必然上榜其他榜單。這是天道的安排，無法改變。」
沈舟嘆了口氣。
無法改變，那就只能面對。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四個女人都在等他。
「明天才情榜公布，」沈舟開口，「我會上榜。」
四個女人同時變色。
趙敏皺眉：「你確定？」
「確定。天榜絕色第一必然上榜其他榜單。這是天道的安排。」
婠婠紫瞳微眯：「那你打算怎麼辦？」
「順勢而為。」沈舟看著她們，「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剛。才情榜公布後，全天下都會知道我是誰、在哪。到時候會有更多人來找我。我需要你們保護我。」
四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沈舟走到趙敏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郡主，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大管家。負責統籌全局，調度資源。」
趙敏臉一紅：「憑什麼我是大管家？」
「因為你是最聰明的。」
趙敏咬了咬嘴唇，沒再反駁。
沈舟走到婠婠面前：「婠婠，你是我的影子。負責暗中保護我，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婠婠紫瞳閃著光：「奴家喜歡這個角色。」
沈舟走到師妃暄面前：「師姑娘，你是我的劍。負責正面迎敵，震懾宵小。」
師妃暄點頭：「妃暄明白。」
沈舟走到周芷若面前：「周姑娘，你是我的師妹。負責學習成長，將來獨當一面。」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紅：「沈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周芷若臉「唰」地紅了，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嗯。」
「叮！周芷若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
沈舟轉身看著四個女人。
月光下，四個女人的臉美得不真實。
趙敏的英氣，婠婠的妖異，師妃暄的清冷，周芷若的柔美。四種不同的美，四種不同的氣質，四種不同的命運。
但此刻，她們的命運都與他交織在一起。
「從今天起，我們五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沈舟一字一句，「我不會辜負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
四個女人同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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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偏殿，深夜。
沈舟躺在乾草鋪上，趙敏枕著他左臂，婠婠靠著他右肩，師妃暄在牆角打坐，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身上蓋著沈舟的外衫。
他沒睡意。
腦子裡反覆回放老僧的話：「順勢而為。」
順天應人，方能成事。
他閉上眼睛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沈舟。」
「實力評級：二流下品。」
「內力：45年。」
「功法：《混元功》前三層，《斂息訣》第一層，《金鐘罩》第一層，《踏雪無痕》未修煉。」
「刀法：《蒙古刀法》熟練。」
「天命之女：4人（趙敏95，婠婠99，師妃暄50，周芷若40）。」
「氣運值：145。」
「主線任務進度：8%。」
實力還是太弱。
他需要更多內力，更高境界，更強功法。
最快的方式，還是雙修。
沈舟睜開眼，看著懷裡的趙敏。她睡著了，呼吸均勻，嘴唇微嘟，臉上還帶著紅暈。昨晚的雙修讓她脫胎換骨。
他又看了眼婠婠。她閉著眼，但沈舟知道她沒睡。她的呼吸頻率太均勻了，均勻得像在裝睡。
「婠婠，」他輕聲說。
婠婠睜開眼，紫瞳在黑暗中閃著光：「嗯？」
「你願意嗎？」
婠婠眼神微變：「願意什麼？」
「雙修。」
婠婠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容里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得逞的狡黠。
「奴家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她坐起來，長發散落，白衣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趙敏被吵醒了，睜開眼看了看兩人，翻了個身：「別吵我睡覺。」
婠婠拉著沈舟走出偏殿。
月光下，兩人站在院子裡。
婠婠伸手解開衣帶。白衣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抹胸。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如凝脂。
沈舟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婠婠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樹林裡那種野蠻的占有，也不是趙敏那種帶著淚水的虔誠。而是一種溫柔的、緩慢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東西的親吻。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風從院牆缺口吹進來，帶著野花的香氣。
不知過了多久，婠婠鬆開他，紫瞳里水汽氤氳：「沈舟，你知道奴家為什麼願意嗎？」
「為什麼？」
「因為你是第一個讓奴家覺得安全的人。不是因為你武功高，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而是因為你把奴家當人看。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魔道聖女，而是一個普通的、會害怕、會孤獨的女人。」
沈舟手指穿過她長發：「婠婠，從今天起，你不會再孤獨了。」
婠婠眼眶紅了，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沈舟，奴家這輩子跟定你了。」
沈舟抱起她走進偏殿。
偏殿裡，趙敏已經睡熟。師妃暄還在打坐，眼睛閉著，但耳根紅了。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臉朝著牆，但肩膀在微微發抖。
婠婠躺在乾草鋪上，沈舟躺在她身邊。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沈舟伸手解開她抹胸的系帶。
婠婠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她不是第一次。在陰癸派，她見過太多。但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
沈舟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每一個觸碰都帶著溫度，每一個吻都帶著憐惜。
婠婠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
「疼嗎？」沈舟問。
婠婠搖頭，紫瞳里淚光閃爍：「不疼。」
沈舟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婠婠躺在沈舟懷裡，渾身汗濕，紫瞳裡帶著滿足到極致的慵懶。
「沈舟，」她聲音沙啞，「奴家的天魔大法好像突破了。」
「叮！雙修完成。評價：甲上。內力+30年，當前總內力：75年。實力評級：二流上品。天魔大法修煉進度+20%，當前進度：80%。氣運值+800，當前氣運值：945。特殊道具『天魔之心』已存入系統空間。」
「雙修增益已激活：婠婠全屬性+25%（好感度99加成），持續24小時。」
沈舟看著系統面板，嘴角微揚。
75年內力，二流上品。離一流不遠了。
「婠婠，你的天魔大法現在第幾層？」
「第十七層。」婠婠紫瞳里閃著興奮的光，「還差一層就到第十八層了。」
「再雙修幾次就能突破。」
婠婠臉一紅，把臉埋進他胸口：「貪心。」
沈舟笑了，摟著她閉上眼睛。
這一夜，他沒再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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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舟被系統提示音炸醒。
「叮！天榜更新：才情榜將於今日午時公布，倒計時：三個時辰。」
他睜開眼，婠婠還在懷裡，趙敏不知什麼時候也擠了過來枕著他另一條手臂。師妃暄依舊在牆角打坐，周芷若縮在角落裡臉朝牆。
陽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乾草鋪上。
沈舟輕輕抽出手臂，沒驚動任何人。他走到院子裡深吸一口氣。
晨風帶著涼意，吹起他的衣袂。
「系統，《踏雪無痕》需要多久能練成？」
「天賦普通者需三年，天賦上佳者需一年。宿主先天道體，學習能力+50%，預計修煉時間：三天。」
三天。
「如果加上雙修增益呢？」
「雙修增益狀態下，學習能力+70%，預計修煉時間：兩天。」
沈舟點頭。
兩天，他能等。
「系統，購買《踏雪無痕》全本。」
「《踏雪無痕》售價300氣運值，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645。」
一股輕盈的氣流湧入沈舟雙腿。他能感覺到腿部肌肉在發生變化，變得更緊實、更有彈性。輕輕一躍，身體像燕子一樣拔地而起，在空中滑翔了數丈才落地。
踏雪無痕，輕功中的極品。練成之後，踏雪無痕，踏水無波，來去如風。
沈舟又練了幾次，越練越順手。
「叮！《踏雪無痕》修煉進度：5%。」
照這個速度，兩天就能練成。
他正練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芷若站在偏殿門口揉著眼睛，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
「沈公子，你這麼早就起了？」
沈舟收功轉身：「睡不著。」
周芷若走過來站定，低著頭，臉紅紅的。
「沈公子，昨晚……昨晚你和婠婠姐姐……」
「你聽見了？」
周芷若臉更紅了，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沒……沒有。我睡著了。」
沈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周姑娘，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紅：「沈公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周芷若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沈舟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沈公子，我……我也願意。」
沈舟愣住：「願意什麼？」
「願意……雙修。」
沈舟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周姑娘，你不用勉強自己。」
「不勉強。」周芷若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我是自願的。」
「叮！周芷若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0。周芷若主動提出雙修請求。」
沈舟深吸一口氣。
又是一個主動的。
他伸手擦去周芷若臉上的淚痕：「等晚上。白天還有事。」
周芷若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
院子裡，晨光灑在兩人身上。
趙敏站在偏殿門口看著這一幕，酸溜溜地說：「大早上的，能不能別撒狗糧？」
周芷若從沈舟懷裡抬起頭，臉紅得像火燒，跑回了偏殿。
趙敏走到沈舟面前雙手抱胸：「沈舟，你昨天晚上跟婠婠雙修了？」
沈舟點頭。
趙敏咬了咬嘴唇：「效果怎麼樣？」
「內力+30年，婠婠天魔大法突破到第十七層。」
趙敏眼睛一亮：「這麼多？」
「嗯。」
趙敏低頭想了想，抬頭看他，臉紅紅的：「那今晚跟我再雙修一次？」
沈舟笑了：「好。」
趙敏滿意地點頭，轉身去練刀了。
師妃暄從正殿走出來，白衣如雪，面容平靜。她走到沈舟面前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師姑娘，有話直說。」
師妃暄咬了咬嘴唇：「妃暄……妃暄也想……」
「也想什麼？」
「也想雙修。」
沈舟愣住。
師妃暄的臉紅得像火燒，耳根紅得發燙，但她沒有低頭，直直看著沈舟的眼睛。
「妃暄想過了。劍心通明不是靠元陰之體維持的。只要心不變，劍不變，天道不變，劍心通明就不會崩塌。妃暄的心已經變了，但劍心通明沒有崩塌。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妃暄願意。」
「叮！師妃暄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師妃暄主動提出雙修請求。」
沈舟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裡面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從未見過的堅定。
「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等晚上。」
師妃暄點頭，耳根紅得發燙。
院子裡，四個女人，一個男人。
晨光灑在五個人身上。
天榜橫貫天際，金光燦燦。
「才情榜·倒計時：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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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正殿，巳時。
沈舟坐在蒲團上，面前攤著老僧給的冊子。四個女人圍坐在他身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趙敏在擦刀，婠婠在修煉天魔氣，師妃暄在打坐，周芷若在翻閱峨眉派秘籍。
「才情榜還有一個時辰就公布了。」沈舟合上冊子看著她們，「你們覺得，我會排第幾？」
趙敏頭也沒抬：「第一。」
婠婠笑了：「郡主對沈公子這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事實。」趙敏擦完刀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天榜絕色第一，必然才情第一。這是天道的安排。」
師妃暄睜開眼：「妃暄覺得，沈公子不一定排第一。才情榜排的是智慧、謀略、洞察力、創造力。沈公子雖然聰明，但江湖上聰明人太多了。」
婠婠點頭：「師妃暄說得對。比如黃藥師、楊逍、蘇夢枕，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物。沈公子跟他們比，未必能贏。」
沈舟沒說話。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智商一般，只是多看了幾本小說，知道一些劇情。論真正的智慧、謀略、洞察力，他比不上那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但天道不這麼看。
天道給他絕色榜第一，是因為他是氣運容器。給他才情榜第一，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
「叮！才情榜倒計時：半個時辰。」
沈舟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天榜。
金色榜單橫貫天際，武榜和絕色榜的內容依然醒目。最下方那行小字已經變了：「才情榜·倒計時：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一切都會改變。
「系統，如果我上了才情榜第一，會怎樣？」
「宿主將獲得大量氣運值獎勵，同時面臨更多追殺。天下人不會容忍一個武功低微的人占據才情榜第一。他們會認為宿主是靠運氣、靠容貌、靠女人上位。會有更多人想殺你。」
沈舟苦笑。
上不上榜都是死。上了榜死得更快。
但他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