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風雲錄
「在想什麼？」趙敏打斷他。
「在想明天。」
「明天做什麼？」
「明天，」沈舟低頭看她，「回六扇門。」
趙敏猛地抬頭：「還回去？你今天差點被抓住！」
「所以才要回去。」沈舟看著她，「最危險的時候就是最安全的時候。今天六扇門剛搜過卷宗庫，短時間內不會再搜第二次。而且我現在氣運波動完全屏蔽了，他們找不到我。」
趙敏咬了咬嘴唇：「我跟你去。」
「不行。你太顯眼。」
「那你帶誰？婠婠還是師妃暄？」
沈舟想了想：「都帶。」
趙敏臉色一變：「都帶？」
「對。婠婠會斂息術，師妃暄有天隱訣，兩個人都不容易被發現。而且她們武功比你高，萬一出事能頂住。」
趙敏沉默了。
想反駁，但沈舟說的是事實。婠婠和師妃暄武功確實比她高。她雖然年輕一代排前十，但跟陰癸派聖女、慈航靜齋傳人比，還是差了一截。
「行吧。」趙敏不情不願點頭，「但你得答應我，明天天黑之前回來。」
「我答應你。」
趙敏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閉上眼睛：「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沈舟摟著她，閉上眼睛。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
第二天清晨，沈舟被一陣香氣弄醒。
睜開眼，趙敏已經不在身邊。石床上乾草被整理過，放著一碗熱粥和兩個饅頭。粥是白米粥，上面飄著幾片青菜葉子，和昨天婠婠煮的一樣。
沈舟坐起來，穿上衣服，端著粥碗走出偏殿。
院子裡，趙敏正在練刀。彎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飛，刀光如匹練，將晨風切成一片片碎片。她的動作比昨天更快、更准、更狠，每一刀都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凌厲。
「雙修增益。」系統提示在腦海中響起，「趙敏當前處於雙修增益狀態：全屬性+20%，持續24小時。」
沈舟恍然大悟。
趙敏收刀，轉身看到他，臉微微泛紅：「醒了？」
「醒了。」沈舟端著粥碗走到石桌旁坐下，「你的刀法比昨天快了。」
趙敏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感覺……內力比以前順暢了很多。雙修的效果？」
沈舟點頭。
趙敏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那以後……多雙修幾次？」
沈舟差點被粥嗆到。
婠婠從正殿走出來，白衣如雪，紫瞳在晨光中閃著光。她看了一眼沈舟，又看了一眼趙敏，嘴角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郡主氣色不錯嘛。昨晚睡得好？」
趙敏臉「唰」地紅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被燙得齜牙咧嘴。
婠婠笑了，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沈公子，奴家昨晚想了一夜，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你昨晚對師妃暄說，你也要她。但你有沒有想過，慈航靜齋的傳人，可能還是處子之身？」
沈舟愣住。
師妃暄正好從正殿走出來，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扶住門框，耳根紅得發燙：「婠婠！你……」
「奴家說的是事實。」婠婠面不改色，「慈航靜齋的弟子修煉劍心通明，需要保持元陰之體。一旦破身，劍心通明就會徹底崩塌。沈舟要跟她雙修，就等於毀了她二十年修行。」
師妃暄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沈舟看著她，眼神複雜：「師姑娘，婠婠說的是真的？」
師妃暄沉默了很久，終於點頭：「是真的。」
院子裡安靜了。
沈舟放下粥碗，走到師妃暄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那我不跟你雙修。」
師妃暄愣住：「可是……天道……」
「天道重要還是你重要？」沈舟看著她的眼睛，「你的劍心通明，是你二十年的心血。我不能因為天道要你生孩子，就毀了你的修行。」
師妃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沈公子，你……你為什麼對妃暄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沈舟拇指擦過她臉頰，「我的女人，不是用來生孩子的工具。是用來疼的。」
師妃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沈舟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顫抖。沒有哭出聲，但沈舟感覺到胸口衣服濕了一片。
婠婠看著這一幕，紫瞳里的光柔和了幾分。
趙敏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叮！師妃暄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45。」
系統提示響起，沈舟沒理會。
他抱著師妃暄，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良久，師妃暄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浮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沈公子，妃暄……妃暄想好了。」
「想好什麼？」
「妃暄願意跟你雙修。」
沈舟愣住：「可是你的劍心通明……」
「劍心通明，不是靠元陰之體維持的。」師妃暄擦去臉上淚痕，聲音堅定，「妃暄昨晚想了一夜，終於明白了。劍心通明的本質，是心與劍合，劍與天合。只要心不變，劍不變，天道不變，劍心通明就不會崩塌。」
她看著沈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妃暄的心已經變了。從昨晚你對妃暄說『你也是我的女人』的那一刻起，就變了。但劍心通明沒有崩塌。因為妃暄的劍，也變了。」
沈舟怔住了。
師妃暄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感覺到了嗎？」
沈舟感覺到了。
她的心跳很快，但很穩。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
「這是妃暄的劍心。」師妃暄說，「以前，它是冷的。現在，它是熱的。因為裡面住進了一個人。」
沈舟深吸一口氣。
「師姑娘，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沈舟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裡面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篤定。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好。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雙修。」
師妃暄臉紅了，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嗯。」
婠婠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別一大早就在這兒撒狗糧？奴家還沒吃早飯呢。」
趙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酸溜溜地說：「就是。秀恩愛，分得快。」
沈舟轉頭看著她：「你昨晚不是秀了一整夜？」
「在想明天。」
「明天做什麼？」
「明天，」沈舟低頭看她，「回六扇門。」
趙敏猛地抬頭：「還回去？你今天差點被抓住！」
「所以才要回去。」沈舟看著她，「最危險的時候就是最安全的時候。今天六扇門剛搜過卷宗庫，短時間內不會再搜第二次。而且我現在氣運波動完全屏蔽了，他們找不到我。」
趙敏咬了咬嘴唇：「我跟你去。」
「不行。你太顯眼。」
「那你帶誰？婠婠還是師妃暄？」
沈舟想了想：「都帶。」
趙敏臉色一變：「都帶？」
「對。婠婠會斂息術，師妃暄有天隱訣，兩個人都不容易被發現。而且她們武功比你高，萬一出事能頂住。」
趙敏沉默了。
想反駁，但沈舟說的是事實。婠婠和師妃暄武功確實比她高。她雖然年輕一代排前十，但跟陰癸派聖女、慈航靜齋傳人比，還是差了一截。
「行吧。」趙敏不情不願點頭，「但你得答應我，明天天黑之前回來。」
「我答應你。」
趙敏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閉上眼睛：「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沈舟摟著她，閉上眼睛。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
第二天清晨，沈舟被一陣香氣弄醒。
睜開眼，趙敏已經不在身邊。石床上乾草被整理過，放著一碗熱粥和兩個饅頭。粥是白米粥，上面飄著幾片青菜葉子，和昨天婠婠煮的一樣。
沈舟坐起來，穿上衣服，端著粥碗走出偏殿。
院子裡，趙敏正在練刀。彎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飛，刀光如匹練，將晨風切成一片片碎片。她的動作比昨天更快、更准、更狠，每一刀都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凌厲。
「雙修增益。」系統提示在腦海中響起，「趙敏當前處於雙修增益狀態：全屬性+20%，持續24小時。」
沈舟恍然大悟。
趙敏收刀，轉身看到他，臉微微泛紅：「醒了？」
「醒了。」沈舟端著粥碗走到石桌旁坐下，「你的刀法比昨天快了。」
趙敏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感覺……內力比以前順暢了很多。雙修的效果？」
沈舟點頭。
趙敏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那以後……多雙修幾次？」
沈舟差點被粥嗆到。
婠婠從正殿走出來，白衣如雪，紫瞳在晨光中閃著光。她看了一眼沈舟，又看了一眼趙敏，嘴角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郡主氣色不錯嘛。昨晚睡得好？」
趙敏臉「唰」地紅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被燙得齜牙咧嘴。
婠婠笑了，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沈公子，奴家昨晚想了一夜，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你昨晚對師妃暄說，你也要她。但你有沒有想過，慈航靜齋的傳人，可能還是處子之身？」
沈舟愣住。
師妃暄正好從正殿走出來，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扶住門框，耳根紅得發燙：「婠婠！你……」
「奴家說的是事實。」婠婠面不改色，「慈航靜齋的弟子修煉劍心通明，需要保持元陰之體。一旦破身，劍心通明就會徹底崩塌。沈舟要跟她雙修，就等於毀了她二十年修行。」
師妃暄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沈舟看著她，眼神複雜：「師姑娘，婠婠說的是真的？」
師妃暄沉默了很久，終於點頭：「是真的。」
院子裡安靜了。
沈舟放下粥碗，走到師妃暄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那我不跟你雙修。」
師妃暄愣住：「可是……天道……」
「天道重要還是你重要？」沈舟看著她的眼睛，「你的劍心通明，是你二十年的心血。我不能因為天道要你生孩子，就毀了你的修行。」
師妃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沈公子，你……你為什麼對妃暄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沈舟拇指擦過她臉頰，「我的女人，不是用來生孩子的工具。是用來疼的。」
師妃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沈舟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顫抖。沒有哭出聲，但沈舟感覺到胸口衣服濕了一片。
婠婠看著這一幕，紫瞳里的光柔和了幾分。
趙敏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叮！師妃暄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45。」
系統提示響起，沈舟沒理會。
他抱著師妃暄，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良久，師妃暄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浮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沈公子，妃暄……妃暄想好了。」
「想好什麼？」
「妃暄願意跟你雙修。」
沈舟愣住：「可是你的劍心通明……」
「劍心通明，不是靠元陰之體維持的。」師妃暄擦去臉上淚痕，聲音堅定，「妃暄昨晚想了一夜，終於明白了。劍心通明的本質，是心與劍合，劍與天合。只要心不變，劍不變，天道不變，劍心通明就不會崩塌。」
她看著沈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妃暄的心已經變了。從昨晚你對妃暄說『你也是我的女人』的那一刻起，就變了。但劍心通明沒有崩塌。因為妃暄的劍，也變了。」
沈舟怔住了。
師妃暄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感覺到了嗎？」
沈舟感覺到了。
她的心跳很快，但很穩。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
「這是妃暄的劍心。」師妃暄說，「以前，它是冷的。現在，它是熱的。因為裡面住進了一個人。」
沈舟深吸一口氣。
「師姑娘，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沈舟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裡面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篤定。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好。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雙修。」
師妃暄臉紅了，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嗯。」
婠婠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別一大早就在這兒撒狗糧？奴家還沒吃早飯呢。」
趙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酸溜溜地說：「就是。秀恩愛，分得快。」
沈舟轉頭看著她：「你昨晚不是秀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