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暗流涌動
後院有間偏殿，比正殿小得多，但屋頂完好，門窗齊全。裡面有張石床，鋪著乾草，不知是哪個流浪漢留下的。
趙敏關上門，點亮牆上油燈。
昏黃的光填滿小房間，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牆壁上。
趙敏背對著沈舟，手放在衣領上，遲遲沒有下一步。
沈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緊張？」
「不緊張。」趙敏聲音發抖。
沈舟笑了，沒拆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衣領上的手，輕輕拉開：「我來。」
趙敏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沈舟解開她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淡金色蒙古長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月白色中衣。中衣很薄，在油燈的光線下近乎透明，能看見裡面藕荷色抹胸和纖細腰肢。
沈舟動作停了一下。
趙敏睜開眼，轉頭看他，臉紅得像火燒：「怎麼了？」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趙敏咬了咬嘴唇，轉身面對他，伸手解他衣襟：「就算是夢，你也別想醒。」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油燈火苗跳動著，將兩個人影子投在牆上，交纏在一起。
趙敏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鎖骨、肩胛、腰線，每一處線條都美得驚心動魄。她是練武之人，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卻不失女性的柔美。
沈舟伸手，指尖從她鎖骨滑到肩胛，從肩胛滑到腰際。趙敏的身體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像一張被風吹動的琴弦。
「沈舟……」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嗯。」
「你以後……會對我好嗎？」
「會。」
沈舟手指停了一下。
趙敏抬起頭看他，眼眶泛紅：「我知道你不會只對我一個人好。婠婠、師妃暄，她們也在你心裡。但我就是想問，就想聽你說……」
說不下去了。
沈舟低下頭，額頭抵著她額頭：「我不會只對你一個人好。但我會對你好，比對任何人都好。因為你是第一個。」
趙敏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脖子，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輕得像嘆息：「沈舟，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會提醒你。用刀。」
沈舟笑了，將她抱起來，放在鋪滿乾草的石床上。
油燈火苗跳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恢復平靜。
窗外，月光如水。
婠婠坐在偏殿屋頂上，雙腿懸空，紫瞳望著天邊圓月。師妃暄站在院子裡，白衣在夜風中輕擺，手中握著長劍，劍尖點地。
「你不去聽聽？」婠婠低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師妃暄沒抬頭：「妃暄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偷聽的人？」婠婠笑了，「昨晚你可在屋頂上聽了趙敏和沈舟一整夜牆角。」
師妃暄耳根紅了：「妃暄那是……為了保護沈公子的安全。」
「保護安全需要聽那麼久？」
師妃暄不說話了。
婠婠從屋頂跳下來，落在她身邊，紫瞳在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師妃暄，你說實話，你對沈舟到底什麼感覺？」
師妃暄沉默了很久。
「妃暄不知道。」她聲音很輕，「二十年修行，師父說劍心通明需要斬斷七情六慾。妃暄以為自己做到了。但昨晚第一次見到沈舟真容的時候，妃暄的心跳漏了一拍。今晚，他對妃暄說『你也是我的女人』的時候，妃暄的劍心通明徹底亂了。」
她抬起頭，看著婠婠：「這就是喜歡嗎？」
婠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師妃暄，你這個人，真的……可愛。」
師妃暄皺眉：「妃暄不可愛。」
「可愛。」婠婠收住笑，紫瞳認真看著她，「你比趙敏可愛，比奴家可愛。因為你連自己喜歡一個人都不知道。」
師妃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婠婠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慢慢來。反正這輩子跟定他了，有的是時間。」
師妃暄低頭看著自己被拍的肩膀，又抬頭看著婠婠，眼神複雜：「你……不恨妃暄？」
「恨你什麼？」
「恨妃暄壓了你一頭。絕色榜第四對第五。」
婠婠嗤笑一聲：「一個排名而已。天道說你是第四，奴家是第五，那就是第五。奴家認。」
師妃暄看著她，第一次在這個魔道聖女眼中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豁達。
「婠婠，你變了。」師妃暄輕聲說。
婠婠歪頭：「變了嗎？」
「變了。從前的婠婠，不會認輸。」
婠婠笑了，紫瞳里浮起一抹溫柔的光：「因為從前的婠婠，沒有輸的資本。現在的婠婠有。」
「什麼資本？」
「沈舟。」
師妃暄怔住了。
婠婠轉身，看著偏殿那扇緊閉的門，聲音輕得像嘆息：「有他在，輸贏都不重要了。」
偏殿裡，油燈已盡。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在石床上投下一道銀白光帶。
趙敏躺在沈舟懷裡，渾身汗濕，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淚痕和一種滿足到極致的紅暈。她手指在沈舟胸口畫圈，聲音沙啞：「疼。」
「哪疼？」
「哪都疼。」趙敏抬起頭瞪他一眼，「你一點都不溫柔。」
沈舟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第一次，沒經驗。下次就好了。」
「還有下次？」趙敏眼睛一亮。
「你不想？」
趙敏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想。」
沈舟笑了，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輕輕梳理。
「系統，雙修完成情況？」
「雙修已完成。評價：甲上。內力+30年，當前總內力：45年。實力評級：二流下品。《蒙古刀法》完整傳承已注入。氣運值+800，當前氣運值：1045。特殊道具『草原之心』已存入系統空間。」
「雙修系統已解鎖。新增功能：雙修增益（每次雙修後，雙方獲得持續24小時的屬性加成）、氣運共鳴（雙修時雙方氣運產生共振，可短暫提升天命之女的氣運等級）。」
「建議：頻繁與天命之女雙修，可快速提升實力和氣運值。」
沈舟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在心裡盤算著。
1045氣運值，可以買《斂息訣》全本了。
「系統，購買《斂息訣》全本。」
「《斂息訣》全本售價1000氣運值，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45。」
一股比之前渾厚數倍的清涼氣流湧入丹田，與混元功內力融合。他感覺到自己的氣運波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像一盞燈被罩上了厚厚燈罩，光芒完全鎖住。
「《斂息訣》修煉完成度：100%。宿主氣運波動已完全屏蔽，天道無法定位宿主位置。其他氣運探查手段無效化率：95%。」
沈舟長出一口氣。
從現在起，他終於從所有人的雷達上消失了。
趙敏關上門，點亮牆上油燈。
昏黃的光填滿小房間，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牆壁上。
趙敏背對著沈舟，手放在衣領上，遲遲沒有下一步。
沈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緊張？」
「不緊張。」趙敏聲音發抖。
沈舟笑了，沒拆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衣領上的手，輕輕拉開：「我來。」
趙敏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沈舟解開她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淡金色蒙古長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月白色中衣。中衣很薄，在油燈的光線下近乎透明，能看見裡面藕荷色抹胸和纖細腰肢。
沈舟動作停了一下。
趙敏睜開眼，轉頭看他，臉紅得像火燒：「怎麼了？」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趙敏咬了咬嘴唇，轉身面對他，伸手解他衣襟：「就算是夢，你也別想醒。」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油燈火苗跳動著，將兩個人影子投在牆上，交纏在一起。
趙敏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鎖骨、肩胛、腰線，每一處線條都美得驚心動魄。她是練武之人，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卻不失女性的柔美。
沈舟伸手，指尖從她鎖骨滑到肩胛，從肩胛滑到腰際。趙敏的身體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像一張被風吹動的琴弦。
「沈舟……」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嗯。」
「你以後……會對我好嗎？」
「會。」
沈舟手指停了一下。
趙敏抬起頭看他，眼眶泛紅：「我知道你不會只對我一個人好。婠婠、師妃暄，她們也在你心裡。但我就是想問，就想聽你說……」
說不下去了。
沈舟低下頭，額頭抵著她額頭：「我不會只對你一個人好。但我會對你好，比對任何人都好。因為你是第一個。」
趙敏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脖子，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輕得像嘆息：「沈舟，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會提醒你。用刀。」
沈舟笑了，將她抱起來，放在鋪滿乾草的石床上。
油燈火苗跳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恢復平靜。
窗外，月光如水。
婠婠坐在偏殿屋頂上，雙腿懸空，紫瞳望著天邊圓月。師妃暄站在院子裡，白衣在夜風中輕擺，手中握著長劍，劍尖點地。
「你不去聽聽？」婠婠低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師妃暄沒抬頭：「妃暄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偷聽的人？」婠婠笑了，「昨晚你可在屋頂上聽了趙敏和沈舟一整夜牆角。」
師妃暄耳根紅了：「妃暄那是……為了保護沈公子的安全。」
「保護安全需要聽那麼久？」
師妃暄不說話了。
婠婠從屋頂跳下來，落在她身邊，紫瞳在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師妃暄，你說實話，你對沈舟到底什麼感覺？」
師妃暄沉默了很久。
「妃暄不知道。」她聲音很輕，「二十年修行，師父說劍心通明需要斬斷七情六慾。妃暄以為自己做到了。但昨晚第一次見到沈舟真容的時候，妃暄的心跳漏了一拍。今晚，他對妃暄說『你也是我的女人』的時候，妃暄的劍心通明徹底亂了。」
她抬起頭，看著婠婠：「這就是喜歡嗎？」
婠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師妃暄，你這個人，真的……可愛。」
師妃暄皺眉：「妃暄不可愛。」
「可愛。」婠婠收住笑，紫瞳認真看著她，「你比趙敏可愛，比奴家可愛。因為你連自己喜歡一個人都不知道。」
師妃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婠婠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慢慢來。反正這輩子跟定他了，有的是時間。」
師妃暄低頭看著自己被拍的肩膀，又抬頭看著婠婠，眼神複雜：「你……不恨妃暄？」
「恨你什麼？」
「恨妃暄壓了你一頭。絕色榜第四對第五。」
婠婠嗤笑一聲：「一個排名而已。天道說你是第四，奴家是第五，那就是第五。奴家認。」
師妃暄看著她，第一次在這個魔道聖女眼中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豁達。
「婠婠，你變了。」師妃暄輕聲說。
婠婠歪頭：「變了嗎？」
「變了。從前的婠婠，不會認輸。」
婠婠笑了，紫瞳里浮起一抹溫柔的光：「因為從前的婠婠，沒有輸的資本。現在的婠婠有。」
「什麼資本？」
「沈舟。」
師妃暄怔住了。
婠婠轉身，看著偏殿那扇緊閉的門，聲音輕得像嘆息：「有他在，輸贏都不重要了。」
偏殿裡，油燈已盡。
月光從窗戶縫隙灑進來，在石床上投下一道銀白光帶。
趙敏躺在沈舟懷裡，渾身汗濕，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淚痕和一種滿足到極致的紅暈。她手指在沈舟胸口畫圈，聲音沙啞：「疼。」
「哪疼？」
「哪都疼。」趙敏抬起頭瞪他一眼，「你一點都不溫柔。」
沈舟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第一次，沒經驗。下次就好了。」
「還有下次？」趙敏眼睛一亮。
「你不想？」
趙敏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想。」
沈舟笑了，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輕輕梳理。
「系統，雙修完成情況？」
「雙修已完成。評價：甲上。內力+30年，當前總內力：45年。實力評級：二流下品。《蒙古刀法》完整傳承已注入。氣運值+800，當前氣運值：1045。特殊道具『草原之心』已存入系統空間。」
「雙修系統已解鎖。新增功能：雙修增益（每次雙修後，雙方獲得持續24小時的屬性加成）、氣運共鳴（雙修時雙方氣運產生共振，可短暫提升天命之女的氣運等級）。」
「建議：頻繁與天命之女雙修，可快速提升實力和氣運值。」
沈舟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在心裡盤算著。
1045氣運值，可以買《斂息訣》全本了。
「系統，購買《斂息訣》全本。」
「《斂息訣》全本售價1000氣運值，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45。」
一股比之前渾厚數倍的清涼氣流湧入丹田，與混元功內力融合。他感覺到自己的氣運波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像一盞燈被罩上了厚厚燈罩，光芒完全鎖住。
「《斂息訣》修煉完成度：100%。宿主氣運波動已完全屏蔽，天道無法定位宿主位置。其他氣運探查手段無效化率：95%。」
沈舟長出一口氣。
從現在起，他終於從所有人的雷達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