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再入六扇門
趙敏被茶嗆到，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婠婠笑得前仰後合。
師妃暄也忍不住笑了。
晨光灑在院子裡，四個人的笑聲在空氣中迴蕩。
天榜橫貫天際，金光燦燦。
「絕色榜第一：沈舟。」
那七個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沈舟抬頭看著天榜，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是新的一天。
還有很多事要做。
但他不是一個人。
---
早飯過後，沈舟開始準備。
把人皮面具重新貼上，變成那個四十來歲、左邊臉頰有一顆帶毛痣的大叔。衣服換成從農家「借」來的粗布短褐，腳上蹬著草鞋，佝僂著背，活像一個在地里刨食的老農。
婠婠扮作他老婆，臉上塗了黃粉，頭髮盤成婦人髻，穿著灰布衣裙，挎著竹籃，籃子裡放著幾把野菜。
師妃暄扮作他們女兒，臉上也塗了黃粉，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打著補丁的碎花布衣，腳上一雙舊布鞋。
三個人站在一起，活脫脫一家三口。
趙敏圍著他們轉了三圈，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們確定這樣能混進去？」
「確定。」沈舟聲音也變了，粗啞低沉，帶著濃重洛陽口音，「六扇門每天進出的雜役、商販、百姓少說有幾百人。守門的捕快不會一個個仔細查。」
「那萬一被認出來呢？」
「那就跑。」沈舟說，「昨晚我已經把六扇門的所有暗道都告訴你們了。萬一出事，分頭跑，在道觀匯合。」
趙敏咬了咬嘴唇：「我還是不放心。」
「你放心。」沈舟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跑。」
趙敏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眼眶紅了：「沈舟，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我答應你。」
沈舟轉身，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出道觀。
趙敏站在門口，握著彎刀，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
晨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袂。
「沈舟，你要敢不回來，我就真的踏平六扇門。」
---
洛陽城，辰時。
城門已開，進城的人排成長隊。今天的盤查比昨天更嚴，每個進城的人都要核驗身份、搜身、登記。城門上通緝令多了幾張，除了沈舟的，還有婠婠和師妃暄的。
沈舟看了一眼那些通緝令，心裡一沉。
六扇門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
但他沒慌。通緝令上的畫像都是真容，他們現在易了容，只要不露餡，就不會被發現。
輪到他們時，守城士兵看了一眼沈舟，又看了一眼婠婠和師妃暄，皺眉：「一家子？」
「是。」沈舟佝僂著背，聲音粗啞，「進城賣菜的。」
「賣菜的？」士兵打量了他們幾眼，「菜呢？」
沈舟指了指婠婠挎著的竹籃：「就這些。自家地里種的，吃不完，拿來賣幾個錢。」
士兵看了一眼竹籃里的野菜，又看了看三個人，擺擺手：「進去進去。」
沈舟低著頭，佝僂著背，慢慢走進城門。
進城後，三人拐進一條小巷。沈舟直起腰，長出一口氣。
「第一步，進城。第二步，去六扇門。」
「還是從狗洞進去？」婠婠問。
「不。」沈舟搖頭，「今天走正門。」
婠婠愣住：「正門？你瘋了？」
「沒瘋。今天六扇門在招募雜役，正門大開，進出的人多。我們混在人群里進去，比鑽狗洞更安全。」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三個名字：「王二、王氏、王丫。這是我們的假身份。我在六扇門檔案庫里做的，鐵面判官親自簽發的戶籍文書。」
婠婠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紫瞳里滿是驚訝：「你什麼時候做的？」
「三年前。」沈舟說，「進六扇門第一天就開始準備。我說過，我有三條逃跑路線。每一條都需要配套的身份。」
師妃暄看著他，眼神複雜：「沈公子，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後手？」
沈舟笑了：「多到我自己都記不清。」
---
六扇門總部，正門。
今天果然在招募雜役，門口排著長隊，都是來應徵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出身。
沈舟帶著婠婠和師妃暄排在隊伍里，低著頭，不說話。
輪到他們時，負責登記的捕快頭都沒抬：「姓名，年齡，籍貫，擅長什麼。」
「王二，四十歲，洛陽人，種地。」
「王氏，三十八歲，洛陽人，做飯。」
「王丫，十六歲，洛陽人，洗衣。」
捕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在冊子上寫了幾筆，丟給沈舟三塊木牌：「後院柴房，自己去找地方住。明天開始幹活。」
沈舟接過木牌，低著頭，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進六扇門。
---
後院柴房，是六扇門最偏僻的地方。
堆滿劈好的柴火，牆角結著蛛網，地上鋪著乾草，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霉味。
沈舟關上門，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三個饅頭。他把饅頭分給婠婠和師妃暄，自己靠著柴堆坐下來，開始吃。
「接下來怎麼辦？」婠婠問。
「等。」沈舟咬了一口饅頭，「天黑之後，我去卷宗庫。你們在這裡等我。」
「一個人去？」師妃暄皺眉。
「一個人。人多反而容易被發現。」
婠婠和師妃暄對視一眼，都沒反對。
---
夜幕降臨。
六扇門安靜下來。
沈舟換上夜行衣，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他對這裡太熟悉了，每一道牆、每一扇窗、每一個暗門都了如指掌。
不到半柱香，他就到了卷宗庫。
暗門還是老樣子。他按了三下，又按了兩下，牆壁無聲滑開。
卷宗庫里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汁的味道。沈舟點亮火摺子，走到密室前，又按了幾下，密室的門也開了。
鐵面判官沒有回來過。密室里的東西都還在。
沈舟走到天榜模擬圖前，借著火摺子的光仔細查看。
圖上多了幾處新的標註。
武榜：空缺第一依然空缺。但第二到第十的排名發生了變化。水母陰姬從第五掉到了第七，葉孤城從第七升到了第六。夜帝從第四掉到了第五，西門吹雪從第六升到了第四。
絕色榜：沒有變化。
才情榜：尚未公布。
殺孽榜：尚未公布。
沈舟的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天榜第二卷，才情榜，將於三月初五公布。」
明天就是三月初五。
才情榜要出來了。
沈舟心猛地一沉。
他絕色榜第一已經夠招搖了。再來個才情榜，他怕自己會成為天下公敵。
他繼續看下去。
鐵面判官的筆記里，還記錄了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信息：「天榜非天道自發，乃人為催動。幕後之人，必在人間。其人身份，初步鎖定——伯樂帝。」
沈舟瞳孔驟縮。
伯樂帝？
這是什麼玩意！
天榜是他搞出來的？
這還玩個球！越來越離譜了！
婠婠笑得前仰後合。
師妃暄也忍不住笑了。
晨光灑在院子裡，四個人的笑聲在空氣中迴蕩。
天榜橫貫天際，金光燦燦。
「絕色榜第一：沈舟。」
那七個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沈舟抬頭看著天榜，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是新的一天。
還有很多事要做。
但他不是一個人。
---
早飯過後，沈舟開始準備。
把人皮面具重新貼上，變成那個四十來歲、左邊臉頰有一顆帶毛痣的大叔。衣服換成從農家「借」來的粗布短褐，腳上蹬著草鞋，佝僂著背，活像一個在地里刨食的老農。
婠婠扮作他老婆，臉上塗了黃粉，頭髮盤成婦人髻，穿著灰布衣裙，挎著竹籃，籃子裡放著幾把野菜。
師妃暄扮作他們女兒，臉上也塗了黃粉，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打著補丁的碎花布衣，腳上一雙舊布鞋。
三個人站在一起，活脫脫一家三口。
趙敏圍著他們轉了三圈，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們確定這樣能混進去？」
「確定。」沈舟聲音也變了，粗啞低沉，帶著濃重洛陽口音，「六扇門每天進出的雜役、商販、百姓少說有幾百人。守門的捕快不會一個個仔細查。」
「那萬一被認出來呢？」
「那就跑。」沈舟說，「昨晚我已經把六扇門的所有暗道都告訴你們了。萬一出事，分頭跑，在道觀匯合。」
趙敏咬了咬嘴唇：「我還是不放心。」
「你放心。」沈舟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跑。」
趙敏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眼眶紅了：「沈舟，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我答應你。」
沈舟轉身，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出道觀。
趙敏站在門口，握著彎刀，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
晨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袂。
「沈舟，你要敢不回來，我就真的踏平六扇門。」
---
洛陽城，辰時。
城門已開，進城的人排成長隊。今天的盤查比昨天更嚴，每個進城的人都要核驗身份、搜身、登記。城門上通緝令多了幾張，除了沈舟的，還有婠婠和師妃暄的。
沈舟看了一眼那些通緝令，心裡一沉。
六扇門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
但他沒慌。通緝令上的畫像都是真容，他們現在易了容，只要不露餡，就不會被發現。
輪到他們時，守城士兵看了一眼沈舟，又看了一眼婠婠和師妃暄，皺眉：「一家子？」
「是。」沈舟佝僂著背，聲音粗啞，「進城賣菜的。」
「賣菜的？」士兵打量了他們幾眼，「菜呢？」
沈舟指了指婠婠挎著的竹籃：「就這些。自家地里種的，吃不完，拿來賣幾個錢。」
士兵看了一眼竹籃里的野菜，又看了看三個人，擺擺手：「進去進去。」
沈舟低著頭，佝僂著背，慢慢走進城門。
進城後，三人拐進一條小巷。沈舟直起腰，長出一口氣。
「第一步，進城。第二步，去六扇門。」
「還是從狗洞進去？」婠婠問。
「不。」沈舟搖頭，「今天走正門。」
婠婠愣住：「正門？你瘋了？」
「沒瘋。今天六扇門在招募雜役，正門大開，進出的人多。我們混在人群里進去，比鑽狗洞更安全。」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三個名字：「王二、王氏、王丫。這是我們的假身份。我在六扇門檔案庫里做的，鐵面判官親自簽發的戶籍文書。」
婠婠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紫瞳里滿是驚訝：「你什麼時候做的？」
「三年前。」沈舟說，「進六扇門第一天就開始準備。我說過，我有三條逃跑路線。每一條都需要配套的身份。」
師妃暄看著他，眼神複雜：「沈公子，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後手？」
沈舟笑了：「多到我自己都記不清。」
---
六扇門總部，正門。
今天果然在招募雜役，門口排著長隊，都是來應徵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出身。
沈舟帶著婠婠和師妃暄排在隊伍里，低著頭，不說話。
輪到他們時，負責登記的捕快頭都沒抬：「姓名，年齡，籍貫，擅長什麼。」
「王二，四十歲，洛陽人，種地。」
「王氏，三十八歲，洛陽人，做飯。」
「王丫，十六歲，洛陽人，洗衣。」
捕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在冊子上寫了幾筆，丟給沈舟三塊木牌：「後院柴房，自己去找地方住。明天開始幹活。」
沈舟接過木牌，低著頭，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進六扇門。
---
後院柴房，是六扇門最偏僻的地方。
堆滿劈好的柴火，牆角結著蛛網，地上鋪著乾草，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霉味。
沈舟關上門，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三個饅頭。他把饅頭分給婠婠和師妃暄，自己靠著柴堆坐下來，開始吃。
「接下來怎麼辦？」婠婠問。
「等。」沈舟咬了一口饅頭，「天黑之後，我去卷宗庫。你們在這裡等我。」
「一個人去？」師妃暄皺眉。
「一個人。人多反而容易被發現。」
婠婠和師妃暄對視一眼，都沒反對。
---
夜幕降臨。
六扇門安靜下來。
沈舟換上夜行衣，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他對這裡太熟悉了，每一道牆、每一扇窗、每一個暗門都了如指掌。
不到半柱香，他就到了卷宗庫。
暗門還是老樣子。他按了三下，又按了兩下，牆壁無聲滑開。
卷宗庫里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汁的味道。沈舟點亮火摺子，走到密室前，又按了幾下，密室的門也開了。
鐵面判官沒有回來過。密室里的東西都還在。
沈舟走到天榜模擬圖前，借著火摺子的光仔細查看。
圖上多了幾處新的標註。
武榜：空缺第一依然空缺。但第二到第十的排名發生了變化。水母陰姬從第五掉到了第七，葉孤城從第七升到了第六。夜帝從第四掉到了第五，西門吹雪從第六升到了第四。
絕色榜：沒有變化。
才情榜：尚未公布。
殺孽榜：尚未公布。
沈舟的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天榜第二卷，才情榜，將於三月初五公布。」
明天就是三月初五。
才情榜要出來了。
沈舟心猛地一沉。
他絕色榜第一已經夠招搖了。再來個才情榜，他怕自己會成為天下公敵。
他繼續看下去。
鐵面判官的筆記里，還記錄了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信息：「天榜非天道自發，乃人為催動。幕後之人，必在人間。其人身份，初步鎖定——伯樂帝。」
沈舟瞳孔驟縮。
伯樂帝？
這是什麼玩意！
天榜是他搞出來的？
這還玩個球！越來越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