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把我當笨蛋哄呢！
「不得不說，這宣傳片確實專業！」
凌雲站在窗邊。仰視那懸浮飛車上方，目光追隨著那些花里胡哨的英雄宣傳片，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專屬主題音樂。
還有配套的MV視頻。
其中涵蓋了英雄的基本信息，亮點，人生信條，甚至還有年少時，最淳樸最真摯的口號宣言。
整個一拉票車！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英雄們標配。
這裡的英雄們分三種。
獨立英雄跟公司英雄以及英雄工作室。
第一種比較自由，沒有任何限制，不過也不會有財團幫你宣傳，純靠消滅敵人賺錢，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只能靠實力出頭。
公司英雄就比較像偶像了。
什麼唱跳，什麼酒會，甚至開演唱會，演電視劇的都不在少數。
最後一種則比較特別。
每個工作室的成份都非常複雜。
不過最典型的就是。
由一位S級以上的強大英雄，靠著個人魅力進行組建，除了會拉攏三觀一致的英雄加入，還會接受多個公司的投資入股。
權利核心被掌握在S級英雄手中。
凌雲抬手打開英雄專屬的個人終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查詢了一下這三位英雄的基礎信息，摸著下巴點頭稱讚道：
「這個世界的反應機制還挺靈敏，能意識到這是精神入侵，派來的都是精神類別的英雄。
不過……
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件事的真正恐怖之處……」
他再次遙遙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組，話音漸低，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其他兩人就算了。
關鍵是那個拿著傘，穿著跟公主一般的娃娃。
他沒記錯的話。
對方好像還是個終極？
十三分之一的神？
這要是失控了，可不是現在的他，亦或是幾個C級、D級英雄能解決的。
就算不失控。
她本身的精神污染也很厲害。
直視她超過一分鐘，觀察者將再也無法忘記她的模樣；
超過三分鐘，或看到她的眼睛，便會徹底愛上她；
超過五分鐘。
或在沒有阻隔的十米範圍內與她相處超過一小時，則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毀掉她的衝動。
不過這個世界的水也很深。
冰凍果實只能在A級排三十五名。
還有這世界那神奇的英雄粒子，似乎能阻攔一切侵蝕，威力也很霸道。
凌雲繼續冷眼旁觀。
三位英雄分別用各自的方式下降。
教授踩在飛行器上，雙手背負，下巴微微揚起，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冰冷孤傲。
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女巫則騎著掃帚降落，長裙翻飛，笑容、妝造，像極了凌雲小時候看的動漫《美少女戰士》里的角色，像明星多過戰鬥英雄。
她輕盈落地，掃帚在手中轉了個圈，動作行雲流水。
白衣秀才則是最誇張的。
他側躺在一頭牛犢子大小的六尾狐上，一身白衣，手中還拿著書卷，搖頭晃腦地，根本沒往外看一眼。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不是在降落，而是在自家後院乘涼。
六尾狐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地面，掀起的灰塵，又很快被狐尾掃平，確保白衣秀才的臉龐不被遮蔽。
還真注意形象啊！
凌雲搖頭，眼神里透著幾分嫌棄，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要成為公司英雄。
這看似光鮮亮麗。
全是靠違背人性的表面功夫去維持的。
你說你不干？
那你就得有說不乾的實力。
當你都有了說不乾的實力，你還缺那點投資嗎？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面。
三人兩前一後前進著。
陳箐步伐沉穩地走在最前方，壁虎落後她半步，娃娃則遠遠綴在後面，保持二十米的距離。
注意到來人。
陳箐抬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三人齊齊頓住。
壁虎抽出手槍，手指搭上槍柄，拇指抵住保險卻沒有撥開，抬手按了按鼻樑上的墨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警惕，在來人身上來回遊移。
對方這浮誇的出場，精緻的視頻，充滿科技感的漂浮飛車，都讓他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先溝通一下，確認我們是來到哪了，看看怎麼回青港城。」
陳箐對壁虎交代時，最擔心的，還是身邊的娃娃。
她拿起對講機，柔聲開口：
「娃娃，你先去邊上的房間等我們，好嗎？」
聽到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娃娃慢慢點頭，動作溫順而遲緩。
她撐著傘走向街邊一家玻璃破碎的童裝店。
「怎麼感覺要出事啊！」
凌雲看著毫無準備直接靠近的三人，直搖頭。
率先出現問題的是白衣秀才。
或許是因為那狐狸皮毛鮮艷，或許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狐狸，總之，娃娃額外多看了它一眼。
這一眼，剛好就完成了對視。
它忽然變得雙目赤紅，不顧坐在背上的白衣秀才，口中嗚咽著朝娃娃衝去。
「喂，你狐狸怎麼了？」
女巫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這種天外來客，但凡是人型的，就算發起了進攻，按規矩都必須先溝通一番，看看是否能招降。
現任的不少英雄都是天外來客呢！
「不知道啊！」
白衣秀才再也不復剛才頭也不抬的從容，死死抓住六尾狐脖頸處的皮毛，輕聲安撫，卻沒有任何作用。
這可把他急死了。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能力就是溝通生物，主要戰鬥力都在狐狸身上，若是對方真能控制狐狸，那他直接廢了。
女巫眉頭緊鎖。
伸手掏出魔杖一陣揮舞。
魔杖頂端憑空變化出鎖鏈，在空中嘩啦啦作響，像是活物一般蜿蜒前進，飛速朝著六尾狐飛去，企圖先控制住它。
「三角形！」
還在空中的教授雙手左右拉開，從虛空中拉出一本冊子，書頁嘩啦翻動，冊子封面一陣變換，顯現出數學二字。
隨後。
一道三角忽然出現在狐狸腰部，光邊收緊，將其死死鎖住。
鎖鏈也在這時飛了過來，死死纏住了狐狸，六尾狐被兩股力量同時壓制，四肢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溝痕，卻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白衣秀才抱著六尾狐，悲傷得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
「小六，你怎麼了？你看看我啊！」
壁虎略顯心虛地看了眼陳箐，眼神裡帶著詢問，見她根本沒反應，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對方那狐狸發什麼瘋，他們可是門清的很，生怕對方看出破綻，直接跟他們開打。
陳箐倒是很淡定。
她雙臂抱在胸前，神色從容，目光在教授和女巫之間來回掃視。
見對方出手阻攔，她就知道對方肯定不知道這是娃娃的能力，眼下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解決狐狸發瘋的問題。
她眼珠微轉，心裡快速盤算著說辭。
「試試那個吧。」
眾人頭頂傳來聲音。
那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循聲望去。
只見凌雲正站在高處，遙指那邊還在工作的消殺車。
教授與女巫對視一眼。
女巫扭頭飛了過去，將那消殺車喊來。
粉色的煙霧一噴，六尾狐果然安靜了下來，那雙赤紅的眼睛漸漸褪色，恢復成原本的琥珀色，喉嚨里的嘶吼也平息成了低低的嗚咽。
「還真有用！」
女巫欣喜地目光掃過凌雲，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上下打量了一番，等待了一會，笑容收了起來，轉回目光，重新露出笑容看向教授與白衣秀才：
「既然沒事了，我們一起去談吧！」
「這事交給你們了，我帶著小六去做檢查。」
白衣秀士招呼懸浮飛車停下，載上他和六尾狐，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我們去吧！」女巫再次開口。
教授點頭。
兩人一起上前，朝著陳箐走去。
教授步伐沉穩，女巫提著掃帚跟在側後方。
這女巫還真現實啊！
剛才肯定是查看了自己的信息，看見自己是E級英雄後，直接就無視了自己。
凌雲心裡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等以後他強大起來，少不了要給她點棍棒教育。
眼看沒他的事了。
凌雲按動肩膀上的英雄個人終端，申請結算這次的酬勞。
只要是對付天外來客，或者天外來客引發的災禍，英雄不僅能得到升級積分，還能得到對應的報酬，這也是英雄的主要收入。
他心裡盤算著這筆入帳能換多少正義值，腳步已經開始往後退。
「等等！」
陳箐忽然開口，聲音清亮，穿透力極強，朝著轉身準備離去的凌雲大喊：
「談判我要他一起加入！」
她的目光越過教授和女巫的肩頭，直直地釘在凌雲身上，露出溫和笑容。
「不能忽視別人剛才的努力啊！」
她柔聲且眼神堅定地補充道。
教授跟女巫再次對視一眼，眼神都閃出一絲無奈。
這麼好溝通的對象，居然要被一個E級分功勞！
凌雲面上不變，心中卻切了一聲。
這是把我當笨蛋哄呢！
凌雲站在窗邊。仰視那懸浮飛車上方，目光追隨著那些花里胡哨的英雄宣傳片，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專屬主題音樂。
還有配套的MV視頻。
其中涵蓋了英雄的基本信息，亮點，人生信條，甚至還有年少時，最淳樸最真摯的口號宣言。
整個一拉票車！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英雄們標配。
這裡的英雄們分三種。
獨立英雄跟公司英雄以及英雄工作室。
第一種比較自由，沒有任何限制，不過也不會有財團幫你宣傳，純靠消滅敵人賺錢，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只能靠實力出頭。
公司英雄就比較像偶像了。
什麼唱跳，什麼酒會，甚至開演唱會，演電視劇的都不在少數。
最後一種則比較特別。
每個工作室的成份都非常複雜。
不過最典型的就是。
由一位S級以上的強大英雄，靠著個人魅力進行組建，除了會拉攏三觀一致的英雄加入，還會接受多個公司的投資入股。
權利核心被掌握在S級英雄手中。
凌雲抬手打開英雄專屬的個人終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查詢了一下這三位英雄的基礎信息，摸著下巴點頭稱讚道：
「這個世界的反應機制還挺靈敏，能意識到這是精神入侵，派來的都是精神類別的英雄。
不過……
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件事的真正恐怖之處……」
他再次遙遙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組，話音漸低，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其他兩人就算了。
關鍵是那個拿著傘，穿著跟公主一般的娃娃。
他沒記錯的話。
對方好像還是個終極？
十三分之一的神？
這要是失控了，可不是現在的他，亦或是幾個C級、D級英雄能解決的。
就算不失控。
她本身的精神污染也很厲害。
直視她超過一分鐘，觀察者將再也無法忘記她的模樣；
超過三分鐘，或看到她的眼睛，便會徹底愛上她；
超過五分鐘。
或在沒有阻隔的十米範圍內與她相處超過一小時，則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毀掉她的衝動。
不過這個世界的水也很深。
冰凍果實只能在A級排三十五名。
還有這世界那神奇的英雄粒子，似乎能阻攔一切侵蝕，威力也很霸道。
凌雲繼續冷眼旁觀。
三位英雄分別用各自的方式下降。
教授踩在飛行器上，雙手背負，下巴微微揚起，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冰冷孤傲。
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女巫則騎著掃帚降落，長裙翻飛，笑容、妝造，像極了凌雲小時候看的動漫《美少女戰士》里的角色，像明星多過戰鬥英雄。
她輕盈落地，掃帚在手中轉了個圈，動作行雲流水。
白衣秀才則是最誇張的。
他側躺在一頭牛犢子大小的六尾狐上，一身白衣，手中還拿著書卷，搖頭晃腦地，根本沒往外看一眼。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不是在降落，而是在自家後院乘涼。
六尾狐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地面，掀起的灰塵，又很快被狐尾掃平，確保白衣秀才的臉龐不被遮蔽。
還真注意形象啊！
凌雲搖頭，眼神里透著幾分嫌棄，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要成為公司英雄。
這看似光鮮亮麗。
全是靠違背人性的表面功夫去維持的。
你說你不干？
那你就得有說不乾的實力。
當你都有了說不乾的實力，你還缺那點投資嗎？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面。
三人兩前一後前進著。
陳箐步伐沉穩地走在最前方，壁虎落後她半步，娃娃則遠遠綴在後面，保持二十米的距離。
注意到來人。
陳箐抬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三人齊齊頓住。
壁虎抽出手槍，手指搭上槍柄，拇指抵住保險卻沒有撥開，抬手按了按鼻樑上的墨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警惕，在來人身上來回遊移。
對方這浮誇的出場，精緻的視頻，充滿科技感的漂浮飛車，都讓他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先溝通一下，確認我們是來到哪了，看看怎麼回青港城。」
陳箐對壁虎交代時，最擔心的，還是身邊的娃娃。
她拿起對講機，柔聲開口：
「娃娃，你先去邊上的房間等我們，好嗎？」
聽到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娃娃慢慢點頭，動作溫順而遲緩。
她撐著傘走向街邊一家玻璃破碎的童裝店。
「怎麼感覺要出事啊！」
凌雲看著毫無準備直接靠近的三人，直搖頭。
率先出現問題的是白衣秀才。
或許是因為那狐狸皮毛鮮艷，或許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狐狸，總之，娃娃額外多看了它一眼。
這一眼，剛好就完成了對視。
它忽然變得雙目赤紅，不顧坐在背上的白衣秀才，口中嗚咽著朝娃娃衝去。
「喂，你狐狸怎麼了？」
女巫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這種天外來客，但凡是人型的，就算發起了進攻，按規矩都必須先溝通一番，看看是否能招降。
現任的不少英雄都是天外來客呢！
「不知道啊！」
白衣秀才再也不復剛才頭也不抬的從容，死死抓住六尾狐脖頸處的皮毛，輕聲安撫，卻沒有任何作用。
這可把他急死了。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能力就是溝通生物，主要戰鬥力都在狐狸身上，若是對方真能控制狐狸，那他直接廢了。
女巫眉頭緊鎖。
伸手掏出魔杖一陣揮舞。
魔杖頂端憑空變化出鎖鏈，在空中嘩啦啦作響，像是活物一般蜿蜒前進，飛速朝著六尾狐飛去，企圖先控制住它。
「三角形！」
還在空中的教授雙手左右拉開，從虛空中拉出一本冊子，書頁嘩啦翻動，冊子封面一陣變換，顯現出數學二字。
隨後。
一道三角忽然出現在狐狸腰部，光邊收緊，將其死死鎖住。
鎖鏈也在這時飛了過來，死死纏住了狐狸，六尾狐被兩股力量同時壓制，四肢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溝痕，卻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白衣秀才抱著六尾狐，悲傷得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
「小六，你怎麼了？你看看我啊！」
壁虎略顯心虛地看了眼陳箐，眼神裡帶著詢問，見她根本沒反應，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對方那狐狸發什麼瘋，他們可是門清的很，生怕對方看出破綻，直接跟他們開打。
陳箐倒是很淡定。
她雙臂抱在胸前，神色從容，目光在教授和女巫之間來回掃視。
見對方出手阻攔，她就知道對方肯定不知道這是娃娃的能力，眼下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解決狐狸發瘋的問題。
她眼珠微轉，心裡快速盤算著說辭。
「試試那個吧。」
眾人頭頂傳來聲音。
那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循聲望去。
只見凌雲正站在高處，遙指那邊還在工作的消殺車。
教授與女巫對視一眼。
女巫扭頭飛了過去，將那消殺車喊來。
粉色的煙霧一噴，六尾狐果然安靜了下來，那雙赤紅的眼睛漸漸褪色，恢復成原本的琥珀色，喉嚨里的嘶吼也平息成了低低的嗚咽。
「還真有用！」
女巫欣喜地目光掃過凌雲，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上下打量了一番，等待了一會，笑容收了起來，轉回目光，重新露出笑容看向教授與白衣秀才：
「既然沒事了，我們一起去談吧！」
「這事交給你們了，我帶著小六去做檢查。」
白衣秀士招呼懸浮飛車停下，載上他和六尾狐，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我們去吧！」女巫再次開口。
教授點頭。
兩人一起上前，朝著陳箐走去。
教授步伐沉穩，女巫提著掃帚跟在側後方。
這女巫還真現實啊！
剛才肯定是查看了自己的信息，看見自己是E級英雄後，直接就無視了自己。
凌雲心裡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等以後他強大起來，少不了要給她點棍棒教育。
眼看沒他的事了。
凌雲按動肩膀上的英雄個人終端，申請結算這次的酬勞。
只要是對付天外來客，或者天外來客引發的災禍，英雄不僅能得到升級積分，還能得到對應的報酬，這也是英雄的主要收入。
他心裡盤算著這筆入帳能換多少正義值，腳步已經開始往後退。
「等等！」
陳箐忽然開口，聲音清亮，穿透力極強，朝著轉身準備離去的凌雲大喊：
「談判我要他一起加入！」
她的目光越過教授和女巫的肩頭，直直地釘在凌雲身上，露出溫和笑容。
「不能忽視別人剛才的努力啊！」
她柔聲且眼神堅定地補充道。
教授跟女巫再次對視一眼，眼神都閃出一絲無奈。
這麼好溝通的對象，居然要被一個E級分功勞！
凌雲面上不變，心中卻切了一聲。
這是把我當笨蛋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