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港城特殊污染清理部
「真該死啊！」
凌雲咬牙暗罵。
這紅月不僅僅是引發精神異變，更恐怖的是，還會將那混沌海的意識投射過來，等於給那位最初開了個定位。
那個所謂的最初一旦降臨。
可是會泯滅一切，讓世界重開的恐怖存在！
真倒霉！
別人就撿惡魔果實，我就看紅月。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那個投影真的降臨這個世界，自己在哪都無所謂，畢竟那可是滅世級的災難，躲是躲不過，不如早點知道。
唯一不同的。
就是他提前遭受精神侵擾。
也不知道自己會產生什麼變異！
凌雲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看向遠方。
粉色消毒煙霧仿佛遇到了什麼天敵，飛速消耗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潰散，讓視線瞬間清晰起來。
這世界可以啊。
消毒煙霧居然對這類精神污染也能起作用，就是量有點不夠……
不過想必那沃特公司還有更高級的藥物。
凌雲的目光越過消散的煙霧，落在對面，瞳孔驟然一縮。
那群野狼幫的幫眾，身體全都裂開了。
不是簡單的裂開。
而是原本的人類身軀，好像血肉變形金剛一樣，化作了帶著牙齒的肉瓣、觸手。
那些肉瓣邊緣長著細密的倒刺，觸手表面覆著一層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無意識地扭動。
刀疤腦袋化作三片肉芽花瓣，五條觸手，一對眼球被光禿禿的肉枝連結者，像是某種像素風遊戲裡，高高豎起的蝸牛眼睛，隨風飄蕩。
那兩顆眼球還在轉動，渾濁的瞳孔里充斥著瘋狂。
凌雲喉結滾動，嚇得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好。
自己的腦袋還沒開裂。
不過情況也不秒。
他能感覺到皮膚上，似乎有無數小螞蟻正在啃噬自己的表皮，恰好跟自己的自愈能力抵消了。
只是。
那種酥癢與灼痛交織的感覺，讓他仿佛置身深淵邊緣，恐懼令他手臂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暫時安全。
不過還得儘快想出辦法。
現有的兩種能力力場顯然不夠抵禦的，萬一野狼幫出現個精神異變者，兩下疊加，自己肯定扛不住。
砰！
一位野狼幫幫眾，胸口被觸手貫穿，整個人被他甩飛，身體撞在廢墟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混戰自此開始。
看著野狼幫幫眾頭頂再次飆漲的罪惡值。
凌雲也想到了可行的方法。
對抗這種精神侵染，只有激活超級大腦的立場，用精神對抗精神才行。
他開始盤算起來。
激活超人面板送了一個能力。
當時為了成為註冊英雄，選了便於戰鬥的力量。
後來他靠著給老奶奶們介紹老伴又賺了1000點，激活了保命的自愈能力。
這次再激活。
就得存夠2000點。
凌雲眼神一凝，不再猶豫，附身撿起石塊繼續砸了過去。
他先瞄準的是那些，變異程度相對較低的存在。
說來也是奇怪。
那些罪惡值高的野狼幫幫眾，居然會分成兩個極端。
比如罪惡值最高的刀疤，居然是變異程度最激烈的，是意志力最差的傢伙。
倒是其他罪惡值次於他的其他人。
異變程度都較低。
也就是說。
刀疤平時作惡最多，可偏偏心理素質還不如手下，偏偏被精神感染後，又是最強的那一個。
是命裡帶了小頭目詞條嘛？
腦中胡思亂想。
凌雲手中卻沒有停。
利齒肉瓣、觸手，全都是血肉之軀，凌雲抓起一把石頭扔過去。
碎石破空，帶起尖銳的呼嘯，每一發都精準地嵌入目標的血肉。
威力跟霰彈槍也沒啥區別。
幾次下去，眼前很快就浮現一片提示。
【正義值+192】
【正義值+78】
【正義值+142】
十多位野狼幫幫眾，在瘋狂內鬥與凌雲的攻擊下，不到三分鐘就只剩下刀疤與凌雲。
看著對方頭頂的【罪惡值：394】。
凌雲興奮地舔了舔嘴巴，眼中燃起灼熱的光。
呼！
一條觸手抽了過來，帶起一陣腥風，被他五指如鐵鉗般一把抓住。
凌雲嘴角勾出殘忍笑意，眼角微微下壓：「別急啊，哥哥給你來個洛基同款待遇，讓你死得都有逼格！」
他雙手死死抓住觸手，隨後背身一甩。
腰腹猛地發力，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
刀疤的身體被拔得離地而起，在半空划過半圓，狠狠砸在另外一側的地面，咚地砸起漫天煙塵。
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四濺。
凌雲左右往返。
咚咚咚！
刀疤的身體來回飛舞，臉不斷砸在地面，很快便砸出了兩個深坑。
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沉悶的轟鳴，像是重錘敲擊大地。
脩地，凌雲手中一松。
那股拖拽的阻力驟然消失，讓他身形微微一晃。
低頭一看。
原來是觸手被自己活生生給捏斷了。
他手中捏著的觸手斷裂處，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刀疤正砸在深坑中呢。
看見眼前沒有飄起提示。
凌雲雙臂青筋暴起，抓起一塊石墨大小的石塊，來到刀疤面前，朝著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此刻它還未完全失去意識。
它的尖牙肉瓣崩得筆直、瘋狂顫抖，牙齒相互磕碰，發出細碎的咔咔聲，似乎正在發出無聲的咆哮。
去你的吧！
凌雲狠狠砸下。
一下、兩下、三下。
砸到第五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怪物沒了力氣，隨著啪嘰一聲，它的腦袋好似爛番茄般砸得汁水四濺。
猩紅與灰白的碎塊濺了一地，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腥氣。
【正義值+394】
有點小開心。
800雖然還遠遠不夠，卻是個不錯的開頭！
凌雲沒有停歇，扭頭朝著前方的沃特公司消殺隊衝去。
消殺車上的煙霧大炮還在工作。
粉色霧氣持續不斷地噴涌而出。
他衝進粉色煙霧內，那些霧氣裹住他的身體，殺毒煙霧與精神異化能量相互抵消，周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輕爆聲，像是無數細小的鞭炮在皮膚表面炸開。
有了霧氣幫助。
被腐蝕後再癒合的皮膚得到舒緩。
凌雲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隨之鬆了下來。
咚咚咚！
他抬首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裡面的駕駛員瑟瑟發抖：「英雄，剛才野狼幫襲擊您，跟我無關啊！」
他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凌雲。
這時候被殺，那真沒處說理。
「沒變異啊！」
凌雲目光在他臉上掃過，看著純粹的人類形態，知道是這粉色殺毒煙霧救了他，神色稍緩。
見他頭頂沒有罪惡值。
凌雲失去興趣，語氣平緩下來：
「知道哪裡的變異人多嗎？」
「知道，知道。」駕駛員飛快點頭，手指從方向盤上抬起，指向右前方：「原本的體育館那邊，匯聚了三百多人，此刻……」
凌雲辨認出方向，隨後飛快地沖了出去。
背影消失的時候。
聲音傳來：「待在原地別亂走，躲在殺毒煙霧內，你就沒事！」
駕駛員飛快關上窗戶，將殺毒煙霧功率開到最大。引擎的嗡鳴聲陡然拔高，霧氣變得更加濃稠。
凌雲飛速前進。
腳下的廢墟不斷後退，風聲在耳邊呼嘯。
一路走來。
他發現了許多已經變異或者瘋狂的人類。
他們有的已經自殺，屍體蜷縮在牆角，有的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看著他們頭頂少得可憐的罪惡值。
凌雲明白。
這些都是善良的普通人，只不過是被感染後才出現的罪惡值。
他的眼神暗了暗，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低沉，像是說給自己聽：
「讓我替你們解脫吧！」
凌雲撿起石頭，儘量朝著他們的胸口投擲。
這樣。
起碼還能保留面容下來，事後被收屍，也能確認身份。
這些人雖然不多，但勝在量大。
殺了幾十個人，視野中的數字不斷跳動，凌雲的正義值終於來到了兩千。
「兌換超級大腦力場。」
他低聲念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緊繃的期待。
一陣微弱的酥麻感從頭頂緩緩漫過，像是溫熱的潮水，將所過之處所有的煩躁與不安都被撫平。
他抬頭再看向傳送門的另外一頭。
月亮果然已經變成了普通顏色，靜靜地掛在天幕上，清冷而安寧。
搞定了。
果然出現大腦力場之後，自己就能免疫精神傳染。
凌雲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眉眼徹底輕快起來。
有了這個力場保護，他起碼不用擔心自己腦袋裂成三瓣。
對了。
現在還不能完全放鬆。
凌雲再次抿嘴。
城裡的這些精神異變者還有瘋子，都必須儘快清理，一來賺取正義值，二來也是徹底消除感染源。
否則人傳人下去，沒完沒了了。
還有就是。
那傳送陣也是傳送了一批人過來的。
那群人的力量完全未知，有可能的話還得偷偷觀察一下。
凌雲目光銳利。
看向眼前還剩餘的感染者們。
腦中很快計算出了出手的最佳先後順序，甚至就連殺完後能夠得到1283點正義值都妙算出來了。那些信息在腦海中自動排列、推演，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變量都收攏其中。
我去！
凌雲此刻才來得及震驚，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映著震驚的光。
這大腦力場就是好用啊，自己心中所想，還有得出結論的速度都快了數倍，而且這還僅僅是剛激活的狀態。
就像是在腦子裡單獨加了加速器。
想什麼問題。
不僅邏輯過程完整，還能飛速得出答案。
就連腦子裡的記憶都清晰了不少。
原本只是記得個大概的城市地圖，此刻就像是畫面一樣展示在他眼前，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的輪廓都纖毫畢現。
就像是唐探裡面的秦風。
可以在眼前弄出一張全息地圖般清晰、真實，還能任意放大縮小，旋轉！
怪不得超人數秒就能學會一門語言呢！
簡直神了！
凌雲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放開大腦。
開始分析剛才那傳送門的落腳點，以及剛才這段時間，對方可能移動的方位。
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鋪開，像是棋局上的推演，每一步都清晰可見。
片刻之後凌雲動了。
他抓住體育館的廢墟往上爬，手腳並用，動作利落。
登高之後。
他的身體伏低，藏在一根斷裂的立柱後面，目光越過廢墟，落在街面上的三人身上。
「青港城特殊污染清理部，行動組組長陳菁，單兵小隊副隊長壁虎，單兵小隊成員娃娃。好傢夥，來了好幾個關鍵配角啊！」
凌雲喃喃自語。
頓時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此刻。
頭頂的傳送門緩緩閉合，月亮消失。
遠處天空，引擎聲由遠及近，劃破寂靜。
有幾輛懸浮飛車快速趕到。
車頂上的全息投影，還顯示著英雄們的巨幅海報。
來的分別是：
C級7位英雄教授。
D級32位英雄白衣秀才。
D級46位英雄女巫。
凌雲咬牙暗罵。
這紅月不僅僅是引發精神異變，更恐怖的是，還會將那混沌海的意識投射過來，等於給那位最初開了個定位。
那個所謂的最初一旦降臨。
可是會泯滅一切，讓世界重開的恐怖存在！
真倒霉！
別人就撿惡魔果實，我就看紅月。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那個投影真的降臨這個世界，自己在哪都無所謂，畢竟那可是滅世級的災難，躲是躲不過，不如早點知道。
唯一不同的。
就是他提前遭受精神侵擾。
也不知道自己會產生什麼變異！
凌雲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看向遠方。
粉色消毒煙霧仿佛遇到了什麼天敵，飛速消耗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潰散，讓視線瞬間清晰起來。
這世界可以啊。
消毒煙霧居然對這類精神污染也能起作用，就是量有點不夠……
不過想必那沃特公司還有更高級的藥物。
凌雲的目光越過消散的煙霧，落在對面，瞳孔驟然一縮。
那群野狼幫的幫眾，身體全都裂開了。
不是簡單的裂開。
而是原本的人類身軀，好像血肉變形金剛一樣，化作了帶著牙齒的肉瓣、觸手。
那些肉瓣邊緣長著細密的倒刺，觸手表面覆著一層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無意識地扭動。
刀疤腦袋化作三片肉芽花瓣，五條觸手，一對眼球被光禿禿的肉枝連結者，像是某種像素風遊戲裡，高高豎起的蝸牛眼睛，隨風飄蕩。
那兩顆眼球還在轉動，渾濁的瞳孔里充斥著瘋狂。
凌雲喉結滾動，嚇得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好。
自己的腦袋還沒開裂。
不過情況也不秒。
他能感覺到皮膚上，似乎有無數小螞蟻正在啃噬自己的表皮，恰好跟自己的自愈能力抵消了。
只是。
那種酥癢與灼痛交織的感覺，讓他仿佛置身深淵邊緣，恐懼令他手臂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暫時安全。
不過還得儘快想出辦法。
現有的兩種能力力場顯然不夠抵禦的，萬一野狼幫出現個精神異變者，兩下疊加，自己肯定扛不住。
砰！
一位野狼幫幫眾，胸口被觸手貫穿，整個人被他甩飛，身體撞在廢墟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混戰自此開始。
看著野狼幫幫眾頭頂再次飆漲的罪惡值。
凌雲也想到了可行的方法。
對抗這種精神侵染，只有激活超級大腦的立場，用精神對抗精神才行。
他開始盤算起來。
激活超人面板送了一個能力。
當時為了成為註冊英雄，選了便於戰鬥的力量。
後來他靠著給老奶奶們介紹老伴又賺了1000點，激活了保命的自愈能力。
這次再激活。
就得存夠2000點。
凌雲眼神一凝，不再猶豫，附身撿起石塊繼續砸了過去。
他先瞄準的是那些，變異程度相對較低的存在。
說來也是奇怪。
那些罪惡值高的野狼幫幫眾，居然會分成兩個極端。
比如罪惡值最高的刀疤，居然是變異程度最激烈的，是意志力最差的傢伙。
倒是其他罪惡值次於他的其他人。
異變程度都較低。
也就是說。
刀疤平時作惡最多，可偏偏心理素質還不如手下，偏偏被精神感染後，又是最強的那一個。
是命裡帶了小頭目詞條嘛？
腦中胡思亂想。
凌雲手中卻沒有停。
利齒肉瓣、觸手，全都是血肉之軀，凌雲抓起一把石頭扔過去。
碎石破空，帶起尖銳的呼嘯，每一發都精準地嵌入目標的血肉。
威力跟霰彈槍也沒啥區別。
幾次下去，眼前很快就浮現一片提示。
【正義值+192】
【正義值+78】
【正義值+142】
十多位野狼幫幫眾，在瘋狂內鬥與凌雲的攻擊下，不到三分鐘就只剩下刀疤與凌雲。
看著對方頭頂的【罪惡值：394】。
凌雲興奮地舔了舔嘴巴，眼中燃起灼熱的光。
呼！
一條觸手抽了過來，帶起一陣腥風，被他五指如鐵鉗般一把抓住。
凌雲嘴角勾出殘忍笑意，眼角微微下壓：「別急啊，哥哥給你來個洛基同款待遇，讓你死得都有逼格！」
他雙手死死抓住觸手，隨後背身一甩。
腰腹猛地發力，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
刀疤的身體被拔得離地而起，在半空划過半圓，狠狠砸在另外一側的地面，咚地砸起漫天煙塵。
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四濺。
凌雲左右往返。
咚咚咚！
刀疤的身體來回飛舞，臉不斷砸在地面，很快便砸出了兩個深坑。
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沉悶的轟鳴，像是重錘敲擊大地。
脩地，凌雲手中一松。
那股拖拽的阻力驟然消失，讓他身形微微一晃。
低頭一看。
原來是觸手被自己活生生給捏斷了。
他手中捏著的觸手斷裂處，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刀疤正砸在深坑中呢。
看見眼前沒有飄起提示。
凌雲雙臂青筋暴起，抓起一塊石墨大小的石塊，來到刀疤面前，朝著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此刻它還未完全失去意識。
它的尖牙肉瓣崩得筆直、瘋狂顫抖，牙齒相互磕碰，發出細碎的咔咔聲，似乎正在發出無聲的咆哮。
去你的吧！
凌雲狠狠砸下。
一下、兩下、三下。
砸到第五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怪物沒了力氣，隨著啪嘰一聲，它的腦袋好似爛番茄般砸得汁水四濺。
猩紅與灰白的碎塊濺了一地，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腥氣。
【正義值+394】
有點小開心。
800雖然還遠遠不夠，卻是個不錯的開頭！
凌雲沒有停歇，扭頭朝著前方的沃特公司消殺隊衝去。
消殺車上的煙霧大炮還在工作。
粉色霧氣持續不斷地噴涌而出。
他衝進粉色煙霧內，那些霧氣裹住他的身體，殺毒煙霧與精神異化能量相互抵消，周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輕爆聲，像是無數細小的鞭炮在皮膚表面炸開。
有了霧氣幫助。
被腐蝕後再癒合的皮膚得到舒緩。
凌雲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隨之鬆了下來。
咚咚咚！
他抬首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裡面的駕駛員瑟瑟發抖：「英雄，剛才野狼幫襲擊您，跟我無關啊！」
他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凌雲。
這時候被殺，那真沒處說理。
「沒變異啊！」
凌雲目光在他臉上掃過，看著純粹的人類形態，知道是這粉色殺毒煙霧救了他，神色稍緩。
見他頭頂沒有罪惡值。
凌雲失去興趣，語氣平緩下來：
「知道哪裡的變異人多嗎？」
「知道，知道。」駕駛員飛快點頭，手指從方向盤上抬起，指向右前方：「原本的體育館那邊，匯聚了三百多人，此刻……」
凌雲辨認出方向，隨後飛快地沖了出去。
背影消失的時候。
聲音傳來：「待在原地別亂走，躲在殺毒煙霧內，你就沒事！」
駕駛員飛快關上窗戶，將殺毒煙霧功率開到最大。引擎的嗡鳴聲陡然拔高，霧氣變得更加濃稠。
凌雲飛速前進。
腳下的廢墟不斷後退，風聲在耳邊呼嘯。
一路走來。
他發現了許多已經變異或者瘋狂的人類。
他們有的已經自殺，屍體蜷縮在牆角，有的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看著他們頭頂少得可憐的罪惡值。
凌雲明白。
這些都是善良的普通人，只不過是被感染後才出現的罪惡值。
他的眼神暗了暗，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低沉，像是說給自己聽：
「讓我替你們解脫吧！」
凌雲撿起石頭，儘量朝著他們的胸口投擲。
這樣。
起碼還能保留面容下來，事後被收屍，也能確認身份。
這些人雖然不多，但勝在量大。
殺了幾十個人，視野中的數字不斷跳動，凌雲的正義值終於來到了兩千。
「兌換超級大腦力場。」
他低聲念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緊繃的期待。
一陣微弱的酥麻感從頭頂緩緩漫過，像是溫熱的潮水，將所過之處所有的煩躁與不安都被撫平。
他抬頭再看向傳送門的另外一頭。
月亮果然已經變成了普通顏色，靜靜地掛在天幕上，清冷而安寧。
搞定了。
果然出現大腦力場之後，自己就能免疫精神傳染。
凌雲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眉眼徹底輕快起來。
有了這個力場保護，他起碼不用擔心自己腦袋裂成三瓣。
對了。
現在還不能完全放鬆。
凌雲再次抿嘴。
城裡的這些精神異變者還有瘋子，都必須儘快清理，一來賺取正義值，二來也是徹底消除感染源。
否則人傳人下去，沒完沒了了。
還有就是。
那傳送陣也是傳送了一批人過來的。
那群人的力量完全未知，有可能的話還得偷偷觀察一下。
凌雲目光銳利。
看向眼前還剩餘的感染者們。
腦中很快計算出了出手的最佳先後順序，甚至就連殺完後能夠得到1283點正義值都妙算出來了。那些信息在腦海中自動排列、推演，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變量都收攏其中。
我去！
凌雲此刻才來得及震驚，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映著震驚的光。
這大腦力場就是好用啊，自己心中所想，還有得出結論的速度都快了數倍，而且這還僅僅是剛激活的狀態。
就像是在腦子裡單獨加了加速器。
想什麼問題。
不僅邏輯過程完整，還能飛速得出答案。
就連腦子裡的記憶都清晰了不少。
原本只是記得個大概的城市地圖，此刻就像是畫面一樣展示在他眼前，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的輪廓都纖毫畢現。
就像是唐探裡面的秦風。
可以在眼前弄出一張全息地圖般清晰、真實，還能任意放大縮小，旋轉！
怪不得超人數秒就能學會一門語言呢！
簡直神了！
凌雲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放開大腦。
開始分析剛才那傳送門的落腳點，以及剛才這段時間，對方可能移動的方位。
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鋪開，像是棋局上的推演，每一步都清晰可見。
片刻之後凌雲動了。
他抓住體育館的廢墟往上爬，手腳並用，動作利落。
登高之後。
他的身體伏低，藏在一根斷裂的立柱後面，目光越過廢墟，落在街面上的三人身上。
「青港城特殊污染清理部，行動組組長陳菁，單兵小隊副隊長壁虎，單兵小隊成員娃娃。好傢夥，來了好幾個關鍵配角啊！」
凌雲喃喃自語。
頓時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此刻。
頭頂的傳送門緩緩閉合，月亮消失。
遠處天空，引擎聲由遠及近，劃破寂靜。
有幾輛懸浮飛車快速趕到。
車頂上的全息投影，還顯示著英雄們的巨幅海報。
來的分別是：
C級7位英雄教授。
D級32位英雄白衣秀才。
D級46位英雄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