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優先權
劉一非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金飛叔那邊我去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說看。」
「你的下一部戲，如果適合我，我要優先談判權，不是一定要演，是同等條件下，你得先找我。」
周煜文看著她，這個條件很聰明，她不是在要角色，是在要一個機會。
一個在他未來所有項目里搶先一步的機會。
既讓他聽著高興，畢竟獲得一個頂級女星的高度認可，誰能不高興，又讓她自己的未來，多出了許多種的可能。
「可以。」周煜文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握了握他的手，不重，但很緊，「合作愉快。」
她站起來，拿起包，戴上墨鏡，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笑了一下，推門走了，門關上的時候帶進來一股熱風，卷著幾片槐花，周煜文坐在卡座里，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劉一非讓了，不是因為她好說話，是因為她想要這個角色，她越想要，他就越有籌碼。
而他用這個籌碼換來了兩樣東西，陳金飛的無償投資，和主動召喚劉一菲的權利，看似是他把未來有合適的項目，同等條件下優先選劉一菲。
實際上，真要是同等條件下的情況，以劉一菲的人氣，選她那也是穩賺不賠的。
其實，這是一件，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他是面子，里子全有了。
他拿出手機，給趙小曼發了一條簡訊：「劉一非定了，女主角，合同你擬，片酬按市場價的高三分之一左右，不能太過分，韓國那邊也不是傻子。
陳金飛那邊會投一筆，算聯合出品，不參與分紅。」
趙小曼秒回：「不參與分紅，她答應了？」
「答應了，合同發過來之前先給我看。」
「好，我明天給你。」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范冰冰那邊，回個話，就說女主角已經定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趙小曼回了一個「OK」的手勢，周煜文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劉一非定了，消息要儘快放出去，對《男人戀愛時》的宣傳有好處，對劉一非自己也有好處。
她需要一個有分量的角色來鞏固轉型的成果，這個消息放出去，會拉高她的一些價值。
他站起來，走到吧檯結帳，一杯拿鐵，一杯美式，付了錢，推門離開。
五月的BJ，天已經開始熱了，他沿著街道往公寓的方向走，腦子裡在過接下來的安排，《瘋狂的石頭》精剪，六月底之前要做完。
然後送審，拿公映許可證，同時開始談發行，華誼和博納兩家都要談，誰的條件好給誰。
《男人戀愛時》的劇本定稿已經發給劉一非了，她那邊開始練韓語，陳金飛的投資到位之後，韓國那邊的拍攝預算可以往上調一調，多請幾個好的技術人員。
手機響了，楊冪的簡訊。
「《瘋狂的石頭》後期做得怎麼樣了？」
周煜文看了一眼，回了一條：「在精剪，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好久沒見了，想請你吃個飯。」
好久沒見？從重慶回來也就一個月，回BJ後，也是見過幾次的，但他沒有戳破，「最近有點忙，你知道的，等我處理完後續的事情。」
「好，那我等你，對了，我最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離你公寓挺近的。有空過來坐坐。」
周煜文看著這條簡訊，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離他公寓挺近的，這不是隨便說的，是她查過的。
楊冪是北京人，住在宣武區，也就是現在的西城區，其實離北電，不算遠，還蠻近的，也就是十公里左右的事。
她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不是為了上課方便，是為了離他近一點，他在重慶的時候就知道她會來，只是沒想到動作會這麼快，這麼猛。
「行，等忙完了去看看。」
他沒有再回，楊密的簡訊越來越直接了，內容也從「請教角色」變成了「什麼時候見面」。
她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而他不會主動，也不會拒絕，她來找他，他不推開；她不來找他，他也不會想，更不會暗自神傷，多愁善感的。
五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周煜文的手機響了，楊冪的簡訊只有一行字：「煜文哥，我在你樓下。」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往下看，路燈底下站著一個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仰著頭看著他的窗戶。
路燈的光打在她身上，白裙子在夜色里顯得格外顯眼，她朝他揮了揮手，動作不大，但很確定，她知道他會看。
周煜文站在窗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下樓。
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他的腳步聲把它們一盞一盞地激活，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站在單元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袋水果，蘋果和橙子，還有一盒看起來像是蛋糕店包裝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問小曼姐的，她說你住這棟樓，沒告訴我是幾層，我在樓下等了一會兒。」
周煜文看著她，五月BJ的夜晚還帶著涼意，她只穿了一件連衣裙，手臂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她在樓下等了多久？他沒有問。
「上來吧。」
他轉身往樓上走，她跟在後面，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一前一後，像某種默契的節拍。
到了門口，他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她進去，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還算乾淨。
桌上攤著幾本劇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牆上還貼著一張《瘋狂的石頭》的拍攝計劃表，已經被劃完了。
楊冪站在客廳中間，環顧了一圈，目光在那張計劃表上停了一下，「還沒休息呢？」
「嗯。」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打開那個蛋糕盒，裡面是一塊黑森林蛋糕，「路過蛋糕店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放著吧，坐。」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乖巧，周煜文給她倒了杯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几，茶几上攤著劇本，最上面一頁是《男人戀愛時》的某個場景。
「說說看。」
「你的下一部戲，如果適合我，我要優先談判權，不是一定要演，是同等條件下，你得先找我。」
周煜文看著她，這個條件很聰明，她不是在要角色，是在要一個機會。
一個在他未來所有項目里搶先一步的機會。
既讓他聽著高興，畢竟獲得一個頂級女星的高度認可，誰能不高興，又讓她自己的未來，多出了許多種的可能。
「可以。」周煜文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握了握他的手，不重，但很緊，「合作愉快。」
她站起來，拿起包，戴上墨鏡，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笑了一下，推門走了，門關上的時候帶進來一股熱風，卷著幾片槐花，周煜文坐在卡座里，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劉一非讓了，不是因為她好說話，是因為她想要這個角色，她越想要，他就越有籌碼。
而他用這個籌碼換來了兩樣東西，陳金飛的無償投資，和主動召喚劉一菲的權利，看似是他把未來有合適的項目，同等條件下優先選劉一菲。
實際上，真要是同等條件下的情況，以劉一菲的人氣，選她那也是穩賺不賠的。
其實，這是一件，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他是面子，里子全有了。
他拿出手機，給趙小曼發了一條簡訊：「劉一非定了，女主角，合同你擬，片酬按市場價的高三分之一左右，不能太過分，韓國那邊也不是傻子。
陳金飛那邊會投一筆，算聯合出品，不參與分紅。」
趙小曼秒回：「不參與分紅，她答應了？」
「答應了，合同發過來之前先給我看。」
「好，我明天給你。」
然後他又發了一條：「范冰冰那邊，回個話，就說女主角已經定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趙小曼回了一個「OK」的手勢，周煜文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劉一非定了，消息要儘快放出去，對《男人戀愛時》的宣傳有好處，對劉一非自己也有好處。
她需要一個有分量的角色來鞏固轉型的成果，這個消息放出去，會拉高她的一些價值。
他站起來，走到吧檯結帳，一杯拿鐵，一杯美式，付了錢，推門離開。
五月的BJ，天已經開始熱了，他沿著街道往公寓的方向走，腦子裡在過接下來的安排，《瘋狂的石頭》精剪，六月底之前要做完。
然後送審，拿公映許可證，同時開始談發行，華誼和博納兩家都要談，誰的條件好給誰。
《男人戀愛時》的劇本定稿已經發給劉一非了，她那邊開始練韓語，陳金飛的投資到位之後，韓國那邊的拍攝預算可以往上調一調，多請幾個好的技術人員。
手機響了，楊冪的簡訊。
「《瘋狂的石頭》後期做得怎麼樣了？」
周煜文看了一眼，回了一條：「在精剪，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好久沒見了，想請你吃個飯。」
好久沒見？從重慶回來也就一個月，回BJ後，也是見過幾次的，但他沒有戳破，「最近有點忙，你知道的，等我處理完後續的事情。」
「好，那我等你，對了，我最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離你公寓挺近的。有空過來坐坐。」
周煜文看著這條簡訊，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離他公寓挺近的，這不是隨便說的，是她查過的。
楊冪是北京人，住在宣武區，也就是現在的西城區，其實離北電，不算遠，還蠻近的，也就是十公里左右的事。
她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不是為了上課方便，是為了離他近一點，他在重慶的時候就知道她會來，只是沒想到動作會這麼快，這麼猛。
「行，等忙完了去看看。」
他沒有再回，楊密的簡訊越來越直接了，內容也從「請教角色」變成了「什麼時候見面」。
她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而他不會主動，也不會拒絕，她來找他，他不推開；她不來找他，他也不會想，更不會暗自神傷，多愁善感的。
五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周煜文的手機響了，楊冪的簡訊只有一行字：「煜文哥，我在你樓下。」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往下看，路燈底下站著一個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仰著頭看著他的窗戶。
路燈的光打在她身上，白裙子在夜色里顯得格外顯眼，她朝他揮了揮手，動作不大，但很確定，她知道他會看。
周煜文站在窗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下樓。
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他的腳步聲把它們一盞一盞地激活，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站在單元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袋水果，蘋果和橙子，還有一盒看起來像是蛋糕店包裝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問小曼姐的，她說你住這棟樓，沒告訴我是幾層，我在樓下等了一會兒。」
周煜文看著她，五月BJ的夜晚還帶著涼意，她只穿了一件連衣裙，手臂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她在樓下等了多久？他沒有問。
「上來吧。」
他轉身往樓上走，她跟在後面，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一前一後，像某種默契的節拍。
到了門口，他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她進去，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還算乾淨。
桌上攤著幾本劇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牆上還貼著一張《瘋狂的石頭》的拍攝計劃表，已經被劃完了。
楊冪站在客廳中間，環顧了一圈，目光在那張計劃表上停了一下，「還沒休息呢？」
「嗯。」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打開那個蛋糕盒，裡面是一塊黑森林蛋糕，「路過蛋糕店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放著吧，坐。」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乖巧，周煜文給她倒了杯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几，茶几上攤著劇本，最上面一頁是《男人戀愛時》的某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