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很甜
「在忙新項目？」她看了一眼劇本。
「嗯，中韓合拍，女主角定了劉一非。」
「我聽說了。」她點了點頭，語氣里充滿了羨慕，「一非師姐很紅，你選她也正常。」
沉默了幾秒，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煜文哥。」
「嗯。」
「你今天忙嗎？」
「還行，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她頓了一下，「..........」
「你說了很多次了。」
「我知道，但我怕不說，你就忘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很亮，裡面有崇拜，有感激，當然還夾雜著野心。
她靠近周煜文的心，越來越強烈了。
周煜文看著她，沒有動，他知道這個距離意味著什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他只是坐在那裡，等著。
「煜文。」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更柔。
空氣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
「嗯。」
他配合了她一下，把她被風吹散的頭髮，往後撥了撥，動作很輕，但是還是避免不了肢體的接觸。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的呼吸都變重了一些，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側了一下頭，把臉往他手心裡貼了貼。
「煜文哥。」她的聲音更軟了，自帶嫵媚之氣。
「你以後，會不會突然不理我了？」
「不會的，你是知道我的，傷害女人的事，我做不到。」
她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繞過茶几，在他面前站定。
她低下頭看著他，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她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緊。
「那就好。」她說。
然後她彎下腰，吻了他，不是上次在重慶走廊里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更確定的、更主動的。
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脖子後面，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得太熱烈，只是坐著，讓她吻他，讓她自己動。
良久，她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點亂，「煜文哥。」
「我在。」
「我美嗎？。」
「美。」
她笑了，直起身來，仔細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終於」的東西，像是等了很久，終於還是讓她得到了。
三辭三讓，這要是到嘴裡的肉還不吃，那就不止是不解風情了。
.......................
事後，楊密還是走了，一瘸一拐的走了，「蛋糕你記得吃，別忘了。」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安，煜文。」
「晚安。」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周煜文坐在椅子上，看著茶几上那塊已經有點化了的黑森林蛋糕，他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掐滅了。
蛋糕他吃了一口，太甜了，但他把剩下的放進冰箱裡，沒有扔。
五月的BJ，槐花落了一地。
周煜文在剪輯室里待了一整個上午，把《瘋狂的石頭》精剪版又過了一遍。
寧浩的活兒幹得漂亮，九十八分鐘的成片節奏緊、笑點密，第三幕之前加的那兩場慢戲像是給觀眾遞了一杯水，喝完繼續沖。
他看完之後只說了一句「送審吧」，寧浩點了點頭，開始準備送審材料。
從剪輯室出來，陽光正好，五月的BJ不冷不熱，是一年裡最好的時候。
周煜文站在樓門口點了一根煙，剛抽兩口，手機響了，楊密的簡訊，只有一行字：「煜文哥，晚上有空嗎？我嘗試下廚，做了飯。」
他看了一眼，回了一個字：「有。」
她秒回了一個地址，就在他公寓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鐘，周煜文把煙掐滅，上了計程車。
腦子裡過了幾件事，《瘋狂的石頭》送審之後等消息，大概需要一個月。
這一個月他可以把《男人戀愛時》的製作方案再細化一遍，陳金飛那邊投資還沒到帳，但他不著急，劉一非答應了的事，陳金飛不會反悔，而且，還有許多備胎等著呢，他不愁找不到下家。
韓國那邊李秀珍在走合拍片的審批流程，順利的話七八月就能開機。
晚上七點，周煜文敲了楊密的門。
門開得很快，像是人就站在門後面等著，她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T恤，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臉上沒有化妝，素著一張臉，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几歲，皮膚簡直是吹彈可破，粉嫩動人。
但周煜文注意到她的嘴唇塗了一層淡色的唇彩，不是化妝，是收拾過的。
「進來，拖鞋給你拿好了。」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比他的還乾淨，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本表演類的書，最上面那本翻到一半，扣在桌面上。
廚房裡飄出來一股燉排骨的味道，混著蔥姜蒜的香氣。
「我以為你會做幾道簡單的，比如西紅柿炒雞蛋那種菜呢。」
「別小看人。」楊密系上圍裙，從廚房裡端出來兩盤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番茄蛋花湯，「我媽教的，她說女孩子要學會做飯，不然以後嫁不出去。」
「你媽想多了。」
其實，周煜文是知道的，最起碼，前世這個階段，楊密是不會做飯的，後面是疫情期間，她才學會的做飯，但也是比較簡單的煲湯和料理。
楊冪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兩個人坐下來吃飯，排骨燉得很爛，味道只能說一般般，但也和難吃扯不上關係，畢竟是燉排骨，只要正常做，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勝在乾淨衛生，比周煜文在劇組忙起來的時候，隨口對付的盒飯，強多了，他吃了兩碗飯，楊密坐在對面，托著腮看他吃，自己沒怎麼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
「看你吃就飽了。」
周煜文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人話。」
她笑了，「我在減肥，下個月有個試鏡，導演要求瘦一點。」
「什麼戲？」
「一個古裝劇，女二號，還沒定，要去試。」她頓了頓，「不過如果你下部戲有合適的角色，我就不去試了。」
「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我的戲不一定什麼時候開，你有機會就去試。」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吃完飯，楊冪收拾了碗筷，從冰箱裡拿出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嗯，中韓合拍，女主角定了劉一非。」
「我聽說了。」她點了點頭，語氣里充滿了羨慕，「一非師姐很紅，你選她也正常。」
沉默了幾秒，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煜文哥。」
「嗯。」
「你今天忙嗎？」
「還行，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她頓了一下，「..........」
「你說了很多次了。」
「我知道，但我怕不說，你就忘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很亮，裡面有崇拜，有感激，當然還夾雜著野心。
她靠近周煜文的心，越來越強烈了。
周煜文看著她，沒有動，他知道這個距離意味著什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他只是坐在那裡，等著。
「煜文。」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更柔。
空氣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
「嗯。」
他配合了她一下，把她被風吹散的頭髮，往後撥了撥，動作很輕，但是還是避免不了肢體的接觸。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的呼吸都變重了一些，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側了一下頭，把臉往他手心裡貼了貼。
「煜文哥。」她的聲音更軟了，自帶嫵媚之氣。
「你以後，會不會突然不理我了？」
「不會的，你是知道我的，傷害女人的事，我做不到。」
她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繞過茶几，在他面前站定。
她低下頭看著他，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她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緊。
「那就好。」她說。
然後她彎下腰，吻了他，不是上次在重慶走廊里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更確定的、更主動的。
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脖子後面，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得太熱烈，只是坐著，讓她吻他，讓她自己動。
良久，她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點亂，「煜文哥。」
「我在。」
「我美嗎？。」
「美。」
她笑了，直起身來，仔細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終於」的東西，像是等了很久，終於還是讓她得到了。
三辭三讓，這要是到嘴裡的肉還不吃，那就不止是不解風情了。
.......................
事後，楊密還是走了，一瘸一拐的走了，「蛋糕你記得吃，別忘了。」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安，煜文。」
「晚安。」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周煜文坐在椅子上，看著茶几上那塊已經有點化了的黑森林蛋糕，他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掐滅了。
蛋糕他吃了一口，太甜了，但他把剩下的放進冰箱裡，沒有扔。
五月的BJ，槐花落了一地。
周煜文在剪輯室里待了一整個上午，把《瘋狂的石頭》精剪版又過了一遍。
寧浩的活兒幹得漂亮，九十八分鐘的成片節奏緊、笑點密，第三幕之前加的那兩場慢戲像是給觀眾遞了一杯水，喝完繼續沖。
他看完之後只說了一句「送審吧」，寧浩點了點頭，開始準備送審材料。
從剪輯室出來，陽光正好，五月的BJ不冷不熱，是一年裡最好的時候。
周煜文站在樓門口點了一根煙，剛抽兩口，手機響了，楊密的簡訊，只有一行字：「煜文哥，晚上有空嗎？我嘗試下廚，做了飯。」
他看了一眼，回了一個字：「有。」
她秒回了一個地址，就在他公寓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鐘，周煜文把煙掐滅，上了計程車。
腦子裡過了幾件事，《瘋狂的石頭》送審之後等消息，大概需要一個月。
這一個月他可以把《男人戀愛時》的製作方案再細化一遍，陳金飛那邊投資還沒到帳，但他不著急，劉一非答應了的事，陳金飛不會反悔，而且，還有許多備胎等著呢，他不愁找不到下家。
韓國那邊李秀珍在走合拍片的審批流程，順利的話七八月就能開機。
晚上七點，周煜文敲了楊密的門。
門開得很快，像是人就站在門後面等著，她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T恤，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臉上沒有化妝，素著一張臉，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几歲，皮膚簡直是吹彈可破，粉嫩動人。
但周煜文注意到她的嘴唇塗了一層淡色的唇彩，不是化妝，是收拾過的。
「進來，拖鞋給你拿好了。」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比他的還乾淨，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本表演類的書，最上面那本翻到一半，扣在桌面上。
廚房裡飄出來一股燉排骨的味道，混著蔥姜蒜的香氣。
「我以為你會做幾道簡單的，比如西紅柿炒雞蛋那種菜呢。」
「別小看人。」楊密系上圍裙，從廚房裡端出來兩盤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番茄蛋花湯，「我媽教的，她說女孩子要學會做飯，不然以後嫁不出去。」
「你媽想多了。」
其實，周煜文是知道的，最起碼，前世這個階段，楊密是不會做飯的，後面是疫情期間，她才學會的做飯，但也是比較簡單的煲湯和料理。
楊冪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兩個人坐下來吃飯，排骨燉得很爛，味道只能說一般般，但也和難吃扯不上關係，畢竟是燉排骨，只要正常做，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勝在乾淨衛生，比周煜文在劇組忙起來的時候，隨口對付的盒飯，強多了，他吃了兩碗飯，楊密坐在對面，托著腮看他吃，自己沒怎麼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
「看你吃就飽了。」
周煜文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人話。」
她笑了，「我在減肥，下個月有個試鏡，導演要求瘦一點。」
「什麼戲？」
「一個古裝劇，女二號，還沒定，要去試。」她頓了頓，「不過如果你下部戲有合適的角色，我就不去試了。」
「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我的戲不一定什麼時候開，你有機會就去試。」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吃完飯，楊冪收拾了碗筷，從冰箱裡拿出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